由於先前大炮說過那炷香只能燒一個小時,所以大家都在計算著時間,生怕超過時間。不過,進來了也有20分鐘了,對於主墓室的位置依然沒有什麼線索。
就在眾人彷徨之際,舒珊對著後殿喊道:「快看後殿方向,有個白影子過去了!」
當時大家都在圍著前殿尋找線索,聽到舒珊那麼一喊,不禁來了精神,都說不怕他來,就怕不來,於是眾人氣勢洶洶地往後殿跑去。為了保證能夠真正堵截到那個白影子,大家還有意兵分兩路,分左右兩路包抄過去。哪知道,眾人剛到後殿,卻發現後殿空空如也。
眾人大失所望,都覺得是舒珊看錯了。舒珊當時覺得特別委屈,差點哭了。大熊還去安慰她,只是被舒珊丟了一個白眼。好在那個白影並不是只出現一次,當出現第二次的時候,大部分的人都看到了,舒珊這才有了釋懷的感覺。
仗著人多勢眾,大家又沖了過去。哪知道大家剛到前殿,頭頂便飛下來一堆箭羽,跑到前面的人中獎率百分之百,落後的一箭未中。當時雙方各有傷亡,大炮那邊死了兩個,傷了一個;而我們只傷了沖在最前面的大熊和邱涵,別人都沒有傷亡。村長因為跑得慢,得以倖免。
這些箭全部是從頭頂落下來的,死的那兩個是因為頭部中箭,傷的是因為肩部中箭。看著這些死亡和受傷的人員,大家的熱情才消減下來。
大家把傷亡人員抬到洞口,準備包紮後送到地面上。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墓室傳出一股香味,這味道就像是香水一樣,令人慾罷不能。我見眾人越聞越帶勁,便不禁有些生疑:這個墓室里,怎麼會有香味?哪知道沒過多久,我見眾人便開始步伐不穩,像是喝多了一樣。
意識到情況不好,我趕緊捂住鼻子,可是那香味的確帶勁,竟然透過手指依然能夠進入鼻孔。過了幾分鐘後,我看到墓室里升起了亮光,墓室中央幾個穿著薄紗的女人扭著腰肢,正在跳舞。在前殿的位置上,坐著一個穿著華貴衣服的老伯,他一邊吃著水果,一邊樂呵呵地看著舞蹈。不過,我並沒有看到四叔他們,周圍好像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伺候老伯的那些下人看到我,趕緊給我搬了一把椅子,讓我一起看舞蹈。我見這些女人打扮得漂亮,舞跳得也好看,忍不住就入神了。到了精彩處,我還忍不住鼓了下掌。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覺得有些困了,那些下人就將我扶進了一間屋子。那間屋子有床,也有桌子,倒是非常漂亮,我躺在床上就睡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四周一片漆黑,而自己正躺在一塊裸露的硬地上。我用手摸索周圍的環境,我發現自己的身邊還有兩個人,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了任何東西。我用力地搖了搖旁邊這人,可是他卻像是一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
我沒有想到自己和四叔中了相同的招數。
從前四叔還有個火藥啥的,現在我什麼都沒有。我摸了摸口袋,發現口袋裡的東西還在。我欣喜地從口袋裡摸了摸,摸出了一個迷你小手電筒。這個手電筒是我逛街的時候在批發市場買到的,它的個頭只有鋼筆這麼大,易於攜帶,當時也只是覺得出於好玩才買的,來的時候也猶豫過是否要裝在身上,沒有想到現在發揮了大用處。
找到了手電筒,我的第一反應就是看看地上的兩個人是誰。當我看到一身白衣的時候,才知道那是舒珊,而另一個是人高馬大的大熊。
接下來的任務就是把舒珊和大熊弄醒,然後想辦法逃出去。不過,當時我用了好多辦法都沒有把他們搖醒,我先是搖晃他們的肩膀,跟著打他們的臉,再然後就是撓腳丫、挖鼻孔,總之是無一奏效。後來我想起急救中的掐人中的辦法,於是我的食指往大熊的鼻子下方按去。因為我沒有做過急救,不知道掐壓人中需要將人中穴掐到快要出血的時候才出效果,所以當時我掐人中也沒有作用。
後來我想起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往指甲里刺竹籤。我的手上當然是沒有竹籤的,不過匕首還是有的,於是我拿著匕首用刀背往大熊的指甲里扎去。那大熊的手指受到突然一刺,猛然坐了起來,跟著他的雙目睜得渾圓,兩耳冒煙地看著我,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
大熊醒來後不免一陣咋喝:「啊!啊!啊!你幹什麼?」
「別亂叫,咱們被困住了。」
「咱們這是著了什麼道?」
「不知道,你的肩膀怎麼樣了。」
「哎呀,你不說還好,一說就疼,哎呀!越來越疼了!」大熊捂著肩膀哀號道,也不知道那是真疼還是假疼。
說完,我又如法炮製地救醒了舒珊。那舒珊顯然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她先是嗷嗷地叫了一陣,跟著又沖我們吼了一陣,最後才掛著眼淚坐在地上。舒珊也不笨,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所以驚嚇了一陣後,就獨自坐在角落裡不說話了。
我收起刀,拍了拍舒珊的肩膀,然後去察看地形了。
這個墓室是一個完全的空墓室,內部空空如也,墓室的構造也是不規則的。這裡沒有任何機關,找不到任何可以移動的石塊。即便是有炸藥,也無處擺放。跟著我又用匕首敲了敲周圍的石牆,發現這裡的石牆都是奇厚無比。如果是用匕首徒手去挖的話,少說也要用上四五個小時。
比起舒珊,大熊算是閱歷豐富的盜墓人了,所以他很快就將狀態調整了過來,和我一起尋覓出口了。這種尋找的結果是令人失望的,為詮釋什麼是以卵擊石,大熊甚至還很生猛地踢了一腳石牆。
就當我們無可奈何的時候,奇蹟出現了,石門竟然緩緩地從下往上提了上去。跟著門外出現了一堆人,唐勇、霍梓皓、大炮等人清晰在目,連受傷的邱涵也站在其中。那舒珊見門開了,隨即狂奔而出,撲進了霍剛的懷裡。
「是你們救我們的?」我驚愕道。
眾人搖頭不語,似對當前所見也是不解。
「我四叔呢?」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果然不見了四叔。唐勇道:「剛才我們也是和你一樣被困,正愁著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這個門被打開了。」
「原來是這樣!」我說道。
這個時候,一直不說話的村長說話了:「不會是讓鬼吃了吧?」
我見村長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就像下詛咒一樣,很是惱火道:「你說什麼呢?」
「不是,李兄弟,我跟你說,越王峰可是危險了,這山上經常有人晚上失蹤。」
我提著村長的領子,怒道:「那我四叔也不會被鬼吃了!」
見我情緒如此激動,眾人趕忙將我拉開,紛紛勸我說吉人自有天相,上天會保佑四叔的。
哪知道就在這時,墓室里又發出了一聲隆隆的響動,看上去像是又有一間墓室要被打開了。聽到這個聲音,我面露喜色,心道:是不是四叔出現了?哪知道走到那間墓室時,我才發現,被打開的根本不是墓室,而是一條彎斜的甬道。這甬道高不足兩米,寬不過一米,裡面根本沒有四叔的影子。
不過,儘管這條通道里什麼都沒有,可是它就像是一扇窗戶,指引著我們的道路。眾人商議之後,便決定一同進去看看。
這甬道向前縱深約5米便向右折返,眾人沿著甬道走了約30米,竟然來到了一個小房間里。那房間里叉著腰站著的正是四叔,而地上躺著的竟然是兩個穿著白色衣服的人。除此之外,眾人的行李包也堆滿了這間墓室。不,嚴格地說,這裡只是一個小房間,它已經不屬於墓室了。
「呀,老四!」
「四叔!」
一時間,各種稱呼都有,大家都驚奇地看著現場。只見這不足10平方米的房間里的石牆布滿了鐵制扳手。
「哎呀,是這麼個回事,我吃了一次虧,就上了一次當。上次我被關起來的時候也是看到了白影子,也是聞到了香味。」四叔一邊擼著袖子,一邊眉飛色舞地講道,「我這次就留了一個心眼。大家想啊,這味怎麼那麼巧,進來的時候沒有,現在突然會有,肯定不是因為有鬼啊。那鬼都是無味的,誰死了,身上還能有香味?果然,我用袖子把鼻子捂住之後,就沒有出現什麼古怪的鬼啊神的!」
「竟然是這樣!」眾人露出不解的神色。
「實話跟你們說,都是這兩個傢伙乾的。」四叔指著地上這兩個身穿白衣服的人說道,「他們往墓室里吹有毒氣體,這種有毒氣體有制幻的作用,凡是聞到的人都會產生幻覺。」
眾人聽四叔如此說,恍然大悟。
見眾人聽得如此動容,四叔更加得意了:「當你們像喝多一樣四處亂跑的時候,我也得跟著亂跑。過了一會,我就找了一個拐角躲了起來。等到大家都倒了的時候,有一個石門就被打開了,跟著這兩個人就出來了。趁他們將你們抬進墓室的時候,我偷偷地溜進了現在的這條甬道。」
「那我們怎麼會在裡面躺這麼久?」眾人依然有不解的地方。
「大家看到了吧,外面的甬道很長,我不能上去就抓住這兩個人呀!於是我就沿著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