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琿和單刀鳳將那幾隻怪物交給了國安局的研究所之後就離開了。
本來尹琿是準備去睡覺的,可是還沒走開,便被單刀鳳給叫住了。
「尹琿,多謝你剛才的救命之嗯,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我一定會還的。」單刀鳳說話有板有眼,不像是開玩笑。
而且她也從來都不會開玩笑。
「沒事兒呵呵!沒事兒。」尹琿笑笑:「咱倆誰跟誰啊!」本來他想在後面添上一句:「反正我都睡過你了。」可是想了想還是沒說出來。
因為他確定,若是自己說出那句話的話,他就死定了。
「這個人情我一定會還給你的。」她卻不領情:「而且我嚴肅地告訴你,雖然我欠你一個人情,可是我以前說過的話是不會收回的。」
「你以前說過的話?什麼話?」他好奇地看著單刀鳳問道。
「我說過,任務完成之後,我會親手殺了你。」她瞪了一眼尹琿便離開了。
他留在原地,半天沒說一句話,只是看著這女人孤獨的身影,暗罵了一句:「這女人怎麼回事兒?前一秒還說欠自己一個人情,後一秒卻說要殺死自己……還是別跟這女人較勁了,腦細胞死亡的速度太快!」他搖頭,收回了自己的思緒,準備走回宿舍好好的睡一覺。
卻不經意間瞥見還躺在軍用悍馬上面的黃艷艷。
又是一個大麻煩!
他感覺腦袋都大了,不知道該怎麼處置黃艷艷。
「喂,假如你沒死的話,就快點醒醒。」尹琿輕輕地晃了晃黃艷艷。
可是她閉著眼睛,呼吸勻稱,還是處於昏迷中。
「我草,有這麼嚴重嗎?」他搔搔頭,然後將她抗在肩膀上。
若不是自己在關鍵時刻召集附近的鬼魂,偷偷的打掉黃艷艷手中的槍,怕是此刻單刀鳳早就已經被滅掉了。
在她手中的槍落到地面的時候,單刀鳳才出手一拳打在了黃艷艷的腦門上,才讓她陷入昏迷狀態。
一滴鮮血滴在了自己的脖頸上,濕濕的暖暖的。
「我草,怎麼把這個給忘記了。」他大罵一聲,這才想起之前單刀鳳在黃艷艷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刀痕。
上一個刀痕還沒有好利索,這次又被單刀給劃開了一道口子,流出的血不少。萬一失血過多而死,他們可就真的遇到了大麻煩。
「哎!算我倒霉!」尹琿一咬牙,掉頭就扛著黃艷艷往醫院跑。
他現在有種強烈的苦逼的感覺。
……
快讓開快讓開!
尹琿一邊大喊一邊大跑鑽入了主診醫生的辦公室。
「快點,人命關天,先把這個給治好。」尹琿看滿屋子的人,忙喊了一聲,把那些人給喊開了,接著把黃艷艷給丟到了看病的桌子上。
主治醫生看著這個熟悉的女人,苦笑,一臉的苦笑。
是她,是她,沒錯,就是她,上次在醫院大吵大鬧的人就是她。
那個說自己是同性戀,對女人沒興趣的女病人,這次又來了。而且傷的還是同一個位置……
這點讓醫生感覺無比的頭大。
「怎麼辦?現在怎麼辦?」他的大腦在快速的運轉,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這女病人。
他感覺自己的心裡有人在對話。
一個叫攻,一個叫受。
小攻對小受說:「難道你忘記他是怎麼對你的嗎?你在下屬面前吃盡了苦頭,所有人都在嘲笑你呢。」
小受反抗說:「可是我的職責就是治病救人啊!要是不救她的話,上頭怪罪下來我可承擔不起。」
於是小攻踹了小受一腳說:「你感覺是你的尊嚴重要還是你的工作重要?」
小受想了想說:「我覺得工作重要!」
可是剛說完,小攻就攥緊拳頭要打下來。
在這觀念關頭,小受忙補充說:「尊嚴更重要。」
「乖,這才是我的小受嘛!快點不要治了,或者把她給治死就更好了。」小攻看起來滿臉的興奮,輕輕地撫摸著小受的眉頭。
小受想了想,覺得小攻說的有道理。
「喂,你發愣幹什麼?要是出了什麼事兒我可找你問話,就算你賠上性命也不能賠償這次的損失啊!」尹琿的語氣滿是不善。
這句話剛說完,小受便猛然轉身,手上多了一柄匕首,兇猛地插進了小攻的肚子上,笑了笑說:「小攻,其實我有一句話忘了告訴你,其實,這個人說的對,我真的是有斷袖之癖呢,換句話說,我是他媽的同性戀,玻璃!」
說完,用力地攪動了一下手中的匕首,在他的肚子上用力地翻滾著,似乎要把他的腸子給掏空掏乾淨。
「喂,你……到底要幹什麼?」小攻滿臉驚恐地看著小受。
小受擺擺手,一腳踹在了小攻的肚子上,這才撕下了外面的面具,奸詐地笑了笑:「其實我不叫小受,我叫禽獸!」
小攻當場就吐血身亡了。
主治醫生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黃艷艷脖子上的傷口,說道:「幸好這兩次的傷都沒有傷到脖子上的大動脈,否則這傢伙早就死兩次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她是做什麼工作的?怎麼老是脖子受傷呢?」主治醫生一邊處理著脖子上的傷口一邊開口問道。
「她只是一個跑龍套的,因為劇情有需要,所以只能是脖子受傷了。」尹琿笑著回答說。
「哦!跑龍套啊!跑龍套應該到影視基地去跑啊!到這裡來幹什麼?這裡每天可都是現場直播,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和專業,很可能沒命。」
尹琿笑而不語。
包紮好之後,黃艷艷還是在昏迷當中,無奈,只能是再要了一間病房,住了進去。
他本來想離去的,可是想起黃艷艷這傢伙肯定會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偷偷溜走,最後還是決定留下來看守她。
他知道,這傢伙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只要給她一份機會,她就會付出十倍的努力去爭取。
砰。
他將黃艷艷丟到床上,這才感覺渾身疲憊不堪,剛執行完任務,自己身上還是髒兮兮的,便想起洗個熱水澡。
可是這裡是醫院,哪有什麼洗澡的設施?搜尋無果之後,最後毅然決然的決定在洗手間裡面洗吧!
找了兩個白色的盆子,在下面的醫院買了一條浴巾和一小袋的沐浴露,便鑽入了洗刷間。
這裡還算是乾淨,至少比他們執行任務所在的怪物洞穴乾淨多了。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噢噢噢噢……
當溫熱地水順著身體流下來的時候,身上的污垢好像是垃圾處理廠流出來的黑水一般的泥濘,不多時地面便堆積了一層厚厚的污泥。
這次的任務可真他媽的骯髒。看著地面上黑乎乎的泥土,他這樣的想著,眼睛不經意地飄向了鏡子上,看著自己的模樣,竟然有些陶醉了。
嘩啦啦,嘩啦啦!
輕微的流水聲鑽入了自己的耳朵。
黃艷艷艱難地睜開眼睛,這才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閉上眼睛適應了好久才總算適應了強烈的光線,她想從床上坐起來,卻發現身體虛弱的很,哪有什麼力氣啊!
「奇怪了,怎麼會這麼虛弱呢?」她一頭栽倒在床上,想著之前發生的一切。
她想起了蠱嬰,想起了自己挾持單刀鳳,想起了那股莫名其妙的力量。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她努力的回想著,想起迷迷糊糊被單刀鳳給敲在了腦袋上,昏迷了過去。
「可惡,真是可惡。」單刀鳳咒罵著,咒罵著那個將自己打暈的傢伙。
一股怨恨終於在身體里散開,化作了一團團的力量,支撐著她從床上坐起來。
然後穿好了早就準備好的棉拖鞋,下了地。
腦袋好像缺氧一般,讓她的頭昏昏沉沉,過了好久才勉強適應過來。
一股強烈的尿意讓她緩緩的走向洗手間。
「哼!那個該死地跟屁蟲這次怎麼不跟著我了呢?肯定是看老娘身體這麼虛弱,所以確信我沒辦法逃跑了吧?切,老娘待會兒養足了力氣照樣逃跑,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該死的傢伙能把我怎麼著?」一邊想著一邊走向洗手間。
「身上好臟啊!」她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和四肢,上面滿是泥土,甚至還有蠱嬰屙的屎尿味道。
聽著洗手間里水流的聲音,他確信是哪個王八蛋沒有把淋浴的閘門給關好所以才會有發出這種滴答滴答的聲音。
努力了好久,才終於將身上的衣服給脫掉,只剩下上半身的小罩罩以及下半身的小褲褲。
「完美的身材,真是棒極了。」她在透明玻璃上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魅力胴體後,便悄悄地伸出手,摸住了門扶手,準備開門。
……
「咦?這裡怎麼會有反應?」尹琿不經意間,手指竟然碰到了男人能伸能屈的地方,卻發現那根東西不老實的四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