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天機密鑰(上) 第四十二章 問題

反正閑來無事,手術刀說打牌來度過剩下的時間,這樣時間過得也快一點。

尹琿搖頭說:「這個犯人的重要程度相信大家都清楚,所以我們還是集中全部的精力看著老毛吧!」說完還回頭看了一眼老毛。

想起前幾天老毛還以朋友的身份在他們身邊同舟共濟。這才幾天的時間,之間的隔閡竟然這麼遠了。

「我早就看這傢伙不順眼了,賊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是因為貪戀荊棘的美色才留在他身邊的。今天看來,他比我想像的還要惡毒。」狙擊手看著尹琿有些惋惜地盯著老毛,內心發出一陣陣的感慨。

「是啊!」手術刀也隨聲附和,看著落魄的老毛,舞動著軍刀,反射一連串的光輝。

「依我之見,咱們沒事兒不如審訊他一番的了。」狙擊手閑來無聊,看著同樣閑著有些無聊的老毛問道。

尹琿則是搖搖頭:「算了,老毛被荊棘給點上了幾處穴道,只能勉強有力氣呼吸而已,說話都沒有力氣怎麼審訊?」

狙擊手淡淡的笑笑:「我就是開玩笑而已,你竟然當真了,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哎對了,手術刀,你說人一旦當官了是不是就沒有幽默細胞了?」

手術刀仔細思索了一番,最後差點驚詫的拍案而起:「你說的沒錯,真的有這種可能。」

而他之所以沒有拍案而起的原因是因為他面前根本就沒有案。

看著兩人一驚一乍裝模作樣的,尹琿連連苦笑:「得了,我只是感覺肩膀上的責任大了而已,算我神經質行了吧!給你們兩個道歉。」

「這還差不多」兩個人滿意地點點頭。

一直過了五點鐘,東方露出了魚肚白,兩個人才有些舒心了下來。出了太陽,日本陰陽師就不敢肆意妄為。

而估計他們這個點還不知道老毛被捕的消息呢吧!他們的擔心實屬多餘。

一大早,荊棘就趕到了國安局總部的地下監獄。

這個地方的看守十分嚴密,而且地獄位於地下,就算是對方來了想要找到老毛的下落也要耗費很長的時間,這麼長的時間肯定會被國安局的人發現的。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荊棘順著許多的彎道,最後終於來到了這個地下監獄。

看著躺在裡面奄奄一息的荊棘,她的臉上表情竟然無絲毫的變化,冷冰冰。

尹琿對她臉上只有一種表情的懷疑更加重了幾分。

「老毛。」荊棘看著牢籠裡面那個熟悉的人:「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交代出你知道的一切情報,否則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的一條小命。」說完,她吩咐工作人員打開監獄的牢門,鑽了進去,然後在他身上的幾處穴位上點了幾下。

咳咳,咳咳。

他劇烈地咳嗽了一番,身體的力氣在逐漸的恢複。不過昨天被荊棘打傷,沒有什麼還手的力氣,不用擔心他會逃跑。

「說吧!你是不是臣服於陰陽師家族了?他們到底想要什麼?他們在中國的所作所為到底是為了什麼目的。」荊棘居高臨下地看著即將步入死亡陰霾的老毛問道。

「我……不知道。咳咳。」老毛吐出了一口鮮血,斷斷續續的回答,聲音虛弱,就好像是臨死的老人在最後一刻所說出的話。

「不知道?」荊棘詫異了一句,嘆了口氣:「老毛,我們共事這麼多年,我不希望最後落個反目成仇,就算是死,我也不希望你是死在我手裡。你只要交代出所有的情報,我會讓你活下來的。」荊棘的態度雖然很冷,不過老毛相信她的話。他了解她,吐口吐沫就是釘,從來不會反悔。

「對不起……了,老大,我……不能將這件事……告訴你。因為……牽扯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我……我不能背叛……主人。」老毛努力在臉上就擠出一絲微笑,聲音慘淡。

「嗯,我相信你。」看著老毛虔誠的目光,荊棘點了點頭。不在審訊,而是走出了牢籠。

「怎麼……回事?」站在外面看的幾個人都傻眼了。

這簡直就是兒戲嘛!這是在客氣的交談呢,還是在審訊犯人?為什麼她只是簡單地問了一遍,對方不回答便不多說一些誘惑性的話語呢?

這……這也太不專業了吧!

好像看出了眾人臉上掛著的疑惑,荊棘回答說:「我了解老毛的性格,只要他認定的事,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會說的。」

難怪別人都說,當官的都有一些神經質呢。現在看來,他們兩個都有神經質。

「那……我們怎麼處置他?殺了?」柯南道爾看著在牢籠裡面打坐調息的老毛問道。

荊棘搖搖頭:「留下他還有大用處。我們要用他當魚餌,來釣更大的魚。」邊說著便走出牢籠的過道,絲毫不忌諱被老毛聽到。

就算他聽到又能怎麼樣?他又沒辦法通知那邊的人。

「對了,今天還有一頓飯沒請呢。」尹琿望向了手術刀:「就算請吃一頓早餐也算啊!」

手術刀無奈地看著尹琿:「你小子那腦子到底是幹嘛的,這麼點芝麻綠豆的事兒都記得。好吧!請你們吃狗不理好吧!」

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國安局大門口的早點攤:「老闆,一人一籠包子。」

老闆見有生意來,忙一瘸一拐的過來招呼他們,並且他的妻子搬來了一籠籠的小籠包。

國安局的總部建立在有些落後貧困的區域,所以附近很少有餐館。因為國安局的管理比較嚴格,國安局的內部也有餐館,不允許在外就餐,以免被人惡意投毒。

但是他們這些人不是在國安局總部工作的人,吃飯就無拘束了。

附近就只有這一家早點攤,他們也別無選擇。

「請慢用。」那個老漢的妻子搬來了幾籠小籠包之後,便微笑著退了回去。

看老漢也得有四五十歲了,但是他的妻子卻有些風韻猶存的味道,看上去也不過三十歲的年紀而已。

看守了一晚上的犯人,狙擊手早就餓了,伸手就要抓一個小籠包吞下去。

不過他的手剛伸出去,便被尹琿給拍了一下,示意他縮回手掌。

「搞什麼。」狙擊手一臉怨言地問道,同時伸出另一隻手。

「先別吃。」尹琿喊了一聲。

本來伸出手準備抓小籠包的柯南道爾等人也愣住了,不可思議地問道:「怎麼了?」

「我只是有幾句話想問老人家而已。」尹琿看著一臉微笑得老漢道。

那老漢滿臉堆滿誠實的褶皺,連連微笑著說:「嗯嗯,您請問,您請問。」

「不知道老先生多大歲數了?是什麼地方的人啊?」尹琿的態度恭敬。

「奇怪,吃個小籠包問這些幹嘛?」手術刀也納悶兒了。

「我今天四十五歲了。是從南方來的。」老者回答的很是乾脆熟練。

「哦!那那個是您的妻子?」尹琿地手指了指坐在屋內正忙活著什麼的中年婦女問道。

「哦!是啊呵呵!」老者似乎對自己的妻子很滿意,很驕傲的神色。

「哦?不知道你妻子今年多大?」

「三十齣頭。呵呵!都是我老漢命好,我媳婦兒的腦袋有點不正常,所以就嫁給我了。」老漢吧嗒吧嗒地瞅著煙鍋裡面的大煙一邊高興的回答。

「那不知道您這包子是什麼餡的?」尹琿再次開口問道。

「是豬肉餡的啊?」那老者的臉色開始有些不對,不過還是很快的回答。

「那不知道您方便不方便吃一個給我們看看?」尹琿看著老者開口道。對於老者剛才那個變色的表情,他似乎已經差距到什麼了。

「那……這包子錢……」老漢有些為難地看著尹琿。

「算我們的。」尹琿連忙回答。

「呵呵!那就不客氣了。」老者說完,拿起一個包子,兩口就吞了下去,還喝了一口水,有些生氣了:「你們是不是懷疑我這裡的包子有毒?」

「不是。」尹琿依舊鎮定的表情回答,同時心裡在想著什麼,愁眉苦臉的。

「怎麼了尹琿,你發現什麼問題了?」荊棘等人早就被尹琿一系列奇怪的舉動給搞懵了,不知道他到底在幹什麼。

「我好想……感覺到包子裡面有髒東西。」尹琿閉上眼睛。

他的陰陽眼早就感覺到包子裡面陰氣較重,好想包著什麼奇怪的東西。但是到底是什麼,他還想不出來。

一聽到有髒東西,黃鶴樓就一把抓住了一個包子,然後掰開看看。

鮮嫩的肉餡從薄皮裡面露了出來,散發著誘人的色澤,香濃的油湯順著包子皮滾落了下來,香味撲鼻。

「哼!你們懷疑俺的包子有髒東西,那我這包子就是有髒東西。哼!老漢我不賣給你們了。」說完就要收起包子。

「沒有啊?」黃鶴樓又掰開了一個,同樣是鮮嫩的肉餡。

「這就奇怪了。」尹琿有些無奈的搔搔頭,懷疑難道是我搞錯了?

再看看老傢伙憨厚老實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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