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一具全身散發出惡臭的屍體緩緩接近她,雙手的肉早就腐爛了,白骨森森,在陽光的照射下竟然冒出了一股股煙。
就那麼一點點的接近柯南道爾,而柯南道爾對這一切渾然不知,只顧著收拾眼前的這個小女孩。
十米,五米,四米,三米……
柯南道爾累的氣喘吁吁,她幾乎進入了半瘋狂的狀態,想起那麼多無辜的孩子竟然都死在了這個傢伙的手中,柯南道爾就是一陣頭疼。當初好容易倖存下來的四名孩子,竟然被他給結束了生命。
砰砰砰砰。
拳頭好像雨點一般地落下。
那雙白骨森森的手接近了柯南道爾,瞄準了柯南道爾的腦門,隨時準備插上去。
這麼下去,柯南道爾的腦袋肯定會被插出來兩個血窟窿,而且很有可能從前面的眼睛裡面冒出來。
鮮血,從眼睛裡面汩汩的流出來,眼珠和眼眶之間只有一絲鮮肉連接著,七竅流血。
若柯南道爾不注意身後的話,下一秒肯定會出現這幅兇殘的畫面。
那雙懸浮在半空的燦燦白骨的手臂,終於緩緩地落下去了,就要插入柯南道爾那熱汗騰騰的腦門上。
白骨森森和她頭髮的烏黑濃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終於,那森森白骨猛然插入了她的髮絲之間。
就在這瞬間,察覺到異樣的柯南道爾猛然回頭,看到那森森白骨,嚇得尖叫了一聲。
但是那白骨並沒有因為柯南道爾的發現而停止動作,依舊是猛然刺了上來。
「大膽妖孽,敢在我面前張牙舞爪。」一個正義渾厚的聲音響徹半空,接著便是一道身影猛然出現,手中舉著金光閃閃的桃木劍,對著白骨便是刺去。
桃木劍正中白骨,竟然將白骨穿透,冒出了一陣濃烈的黑煙。
柯南道爾定睛一眼,來人正是尹琿。
手臂彷彿收到了劇烈的刺激,四處揮舞,金錢劍也從尹琿的手上掙脫。因為力道巨大,他的身體竟然被甩的倒飛出去,最後撞倒了牆壁上,哐當一聲,狂吐出一口鮮血。
「尹琿。」柯南道爾因為尹琿給她爭取的這一點時間僥倖逃生,忙跑到落地的尹琿身邊,連連開口問道:「尹琿,你沒事吧!」
尹琿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而後站起身來,再次咬破手指,念起咒語,在半空划出了一道道的血咒。
嗡嗡嗡嗡。
血咒的力量之強大,是柯南道爾所不能想像的。金錢劍就好像是被這股咒語給控制著,上下翻飛,四處顛倒,那白骨竟然無法控制本身,也隨著金錢劍的力量四處遊盪,砰砰砰砰地撞擊到四周的牆壁上。
咔嚓,咔嚓。隨著一次次猛烈地撞擊,那在半空遊盪的白骨竟然裂開了一條條的裂縫,骨頭碎屑不斷的掉落到地上。
不多時,地面竟然也跟著晃動起來,四周的牆壁嘩啦啦的掉下來一大片的泥土,看出來結界是快要爆破了。
尹琿咬牙堅持著,最後加進用力地咬了一下剛才便已經咬破的傷口。
鮮血流得更快了,雙手互相摸了一把,這樣保證手的大部分地方都沾染上了血跡。他一個飛身,踩到旁邊的桌子上,飛身一撲,抓住了那骨頭。
嗷嗚嗷嗚。那骨頭竟然吼叫了出來,就好像是一個怪獸發出的聲音。
啪啪,啪啪。
骨頭好像是被燃燒著一樣,很快的碎裂了,最後竟然變成了一塊塊的碎屑掉落到地上。
四周也恢複了平靜,四周也出現了土牆的結構,經過剛才他們一番折騰,泥土竟然將地面給覆蓋了,兩個人也變成了灰頭土臉的土人。
「怎麼樣,沒事吧!」尹琿走到精疲力盡的柯南道爾跟前,將她扶起。
「嗯,沒事。」她莞爾一笑,盡全力想從地上站起來,但是奈何身體軟塌塌的,沒有一點力氣,剛想站起來竟然又要鬆軟地朝地面砸去。
「柯南道爾。」尹琿一著急,將她抱在懷中。
軟綿綿的身體接觸他身體的瞬間,他徹底的陶醉了。
鬆軟如麵包,溫香的味道在鼻孔瀰漫,整個身子都要酥軟下去。雙唇嬌艷欲滴,兩隻雪亮的眼睛嬌滴滴地看著自己,包涵無限風情。
兩人一時間愣住了。
「老大,你沒事吧!」外面手術刀慌張的聲音傳進來,隨後門吱吱呀呀的被推開了,一層灰塵落下來。
當他看到正癱軟在尹琿懷裡的柯南道爾的時候,驚得愣住了,一秒鐘的反應時間過後,他竟然雙腿一軟,身子直接摔倒在地,半天也沒爬起來。
「打擾了兩位,抱歉,我先出去了。」手術刀連連道歉,走出了門還跟身後跟來的幾個人說:「沒啥事兒,咱們去別的地兒找找。」
尹琿苦笑一聲,這小子倒是挺會來事兒。
他將柯南道爾放正,竟然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
沒想到自己這個堂堂的流氓痞子竟然在抱了一下美女之後不好意思了?真是太匪夷所思,連他自己都想不明白。
「咱們走吧!」尹琿說完便走出了這個破舊的小房屋。
柯南道爾也跟了出去。
「哇,老大,你們果然在裡面。」狙擊手不經意間看到剛剛從裡面出來的兩人,然後埋汰了一句:「手術刀你是不是眼睛有毛病,這麼大的兩個人你都沒看見。」
尹琿剛想解釋什麼,手術刀則是笑了起來:「不是我沒看見,而是我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不該看的東西?」狙擊手愣住了,其餘眾人也都愣住了,他們都在猜測手術刀那句不該看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
「好了,手術刀,別他媽瞎說。」尹琿有些急了:「快點回去,看看羅娟怎麼樣了。」
回頭看了看,校園內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一個鬼影都沒有。校園內安靜的詭異。
看了看大門上空蕩蕩的,尹琿就納悶了:「到底是誰把大門上面的牌子放到了廢棄的工廠,藍婷又怎麼會在那廢棄的工廠里呢?」
帶著這絲疑惑,他像儘快讓藍婷清醒過來,然後詢問他這件事。
「尹琿,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上車?阿米托福。」鳥鳥大師手捧著佛珠,阿米托福的念叨起來。他看了一眼,眾人都已經呆在車上,車子已經驅動。
他也緊跑了兩步,追了上去,上了車。
可是在他關門的瞬間,竟然聽到一聲擦叫聲,是從廁所方向傳出來的。他愣了一愣,砰的一聲關上門,瘋狂地朝著女廁所跑去。
剛才那一聲實在太詭異,一陣寂靜中猛然炸響了凄慘的女孩叫聲,這一聲讓他的心猛然顫抖了一下,憑藉以往的經驗他判斷廁所裡面肯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果真不出他所料,當他走到廁所的時候,那外面竟然被結上了一層結界。
「怎麼了尹琿,發生了什麼事情?」柯南道爾搖下了車窗玻璃開口問道。
「快點過來,我發現兇手了。」尹琿高聲狂呼,一邊打出一個個的結印,準備打破這個結界。
一個全身白瑩瑩的紙鶴懸浮在腦袋上空盤旋,血紅的雙眼讓他的急劇顫抖。
看到這個紙鶴,他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在巴人詛咒事件中一次次的幫助自己,最後卻又要搶奪走自己的三界寶鈔的那個傢伙。
「難不成這個兇手就是掌握白鶴的那個人?」他有些發懵。
這時候眾人都已經跑過來了:「兇手在哪呢?」
「在女廁所裡面。」
「女廁所裡面?」眾人目光一下子聚集到了女廁所,卻看到廁所並沒有任何的反常,依舊是那麼的骯髒。
農民工子弟的學校也只是一處破舊的廢院而已,沒有人專門的清理,廁所也是農村的那種地坑式的廁所,骯髒不堪也是很正常。
「快點衝進去。」尹琿喊了一聲。
手術刀第一個反應過來,揮舞著瑞士軍刀就要衝進去。
可是剛到門口,身體竟然好像碰到了一個什麼東西,一個側翻摔倒在地。
「快起來。」尹琿拉起手術刀,桃木劍四處揮舞,沖著結界不斷的揮灑著,砰的一聲,結界終於破碎了,他第一個沖了進去。
但是裡面的情景讓尹琿差點吐出來。
一個五官端正的小女孩,脖子上系著白色的繩索,身體在半空不斷的旋轉,旋轉,身上沾滿了屎尿,看來是剛才不小心摔倒在廁所了。
而在女孩屍體的旁邊,一個身著黑袍的人正在做著什麼,仔細認真,竟然顧不上打破結界衝進來的眾人。
「給我住手。」尹琿暴喝一聲,他明白這個人是殺人兇手,正準備取魂。
不過那人並沒有尹琿的怒喝而有絲毫的行動,依舊繼續炯炯有神的細細研究著,用針頭慢慢的在女孩子的腦髓裡面探究著。
這時候幾乎所有人都衝進來了,都看到了對面黑袍人的所作所為。特種兵當下怔住了,一個飛奔上前,腳步震得廁所牆壁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