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得水的腦袋則是緩緩地耷拉了下來,到最後一處血柱噴涌而出,腦袋和脖子處只有一層皮肉相連。
最慘的莫過於最後面的那位老者,老者的腦門竟然好像被絞肉機給攪了一般,碎裂成了成千上萬條,三百六十度的耷拉著。
「這……」尹琿嚇傻了,不可思議地盯著現場。
那團黑影停在了那對老夫妻的中間位置,嘴角緩緩的裂開了,沖著尹琿傻笑。
「我要殺了你。」尹琿怒吼一聲,手中的符咒卻早就拋了出去,一道黃色的光芒打破了黑霧,鑽入了祭祀台中,卻不曾想爆炸了,碎片落滿地。
「你……」尹琿氣急了,他不容許任何人如此玷污師傅的屍體。
「快走。」柯南道爾追上來,一把將尹琿的身子給扛住了,其餘三個人也是各自施展法力,將那團黑霧加持在他們四人身上的黑暗給擊退,而後迅速撤回到了車上。
「放開我。」畢竟一個人的力量可抵不上他們三個人的力量,到最後尹琿被抓回到了車中,連尹琿借的歐陽雪的車都沒開走,便速速離去。
一團黑暗包裹著汽車,不過在三個人合力的法力擊打下終於逃出了那片黑暗的地帶。
「你們到底幹什麼?」尹琿怒吼著盯著三個人:「咱們三個人絕對能解決掉那個該死的東西,你們怎麼這麼膽小?」
「尹琿,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快下來吧!」柯南道爾打開了車門,而後將尹琿請了下來。
「這件事你最好給我交代清楚。」尹琿也顧不上柯南道爾是個女性了,在他眼裡,凡是褻瀆師傅屍體的人,都是罪該萬死。
柯南道爾苦笑一聲,他萬萬沒想到尹琿脾氣會這麼倔。以前怎麼沒發現。
進入了偌大的會議廳,柯南道爾看緊隨其後的尹琿,苦笑一聲,道:「好吧!你想知道什麼,我告訴你。」
手術刀和黃鶴樓兩個人則想攔住柯南道爾,免得他一時衝動將這個國家機密泄露出去。
「那個鬼影子到底是什麼東西?」尹琿雙目炯炯有神地盯著柯南道爾。
柯南道爾想從尹琿這個恐懼的目光中掙扎開來,但是可惜的是尹琿的目光過於毒辣。
「好吧!我早猜出你有這麼一問。」
柯南道爾此話一出,周圍便布滿了邪氣,一股濃厚的怪異氣息。
手術刀和黃鶴樓兩個人面色嚴肅的低頭不語,只是沉住了一口氣,而後從口袋中掏出了幾張發亮的符咒貼在四周牆上,用來驅逐那股死氣邪氣,最後在周身打上了一層結界,柯南道爾才算是徹底地舒了一口氣。
「告訴你,那個傢伙,叫刑官。」柯南道爾此話一出,面色沉重,四周恐怖之色更甚,黃鶴樓和手術刀兩人臉上也布滿了陰沉之色,不再言語。
「刑官?」尹琿莫名其妙地重複了一句,目光掃過了四周明晃晃的房間,心中在揣測著:「這刑官,到底是什麼人?」
在腦海中快速的思考著,不過到最後也沒想出什麼頭緒,只得放棄。
「這是國家機密,希望你不要四處張揚,否則到時候死掉的不只是你自己。」柯南道爾面色眼中,在周圍濃厚的邪氣的壓迫下有些氣喘吁吁:「這不是你能左右的了得,這件事就此了結。」柯南道爾面色沉重,長長地吁了一口氣,而後轉過身去:「你走吧!這次行動屬於國家一級機密,不要告訴他人,否則……」柯南道爾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轉頭看了一眼尹琿,臉上肌肉有些發緊。
尹琿點頭,面無表情地走出了會議廳。
午夜,星光點綴半空,一輪大圓月閃爍其間,照耀著這個世界,出了會議室才想起借的歐陽雪的車子還停在那祭祀場所。
從柯南道爾的語氣上聽來,那祭祀場所肯定不是什麼乾淨的地方,而且連柯南道爾都害怕,可想那個地方的恐怖。
「算了,我還是先回家,明天一早再去那裡找尋車輛吧!」尹琿打了一個哈哈!望著四周將自己團團包圍的霧氣,雙手撥拉了一下,將那團黑霧給驅逐乾淨。
過了不知道多久,尹琿終於步行回到了家中,敲開了門,躺倒床上昏昏欲睡。
咚咚咚。
就在尹琿準備睡去的時候,門外卻忽然傳來了一陣咚咚咚的腳步聲,沉穩而且張弛有力。
尹琿愣了一下,晃了一下腦袋,四周是無邊的黑暗,充斥著恐懼的味道。
目光被黑暗蒙蔽,看不清四周的東西。
咚咚咚。
那種輕微的腳步聲依舊在持續,從門口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尹琿的心臟也隨著這腳步聲有節奏的蹦跳著。
下意識,尹琿的雙手摸到了床頭的那把血腥桃木劍,上面釋放出來的點點光芒,將這片黑暗照的有些凄慘。
咚咚咚,那腳步聲越來越快,尹琿的心跳也在加快的跳動。
而後,當聲音近到如在耳畔的時候,尹琿終於清醒過來,從床上站起來,桃木劍緊緊抓在手中。
他意識到有東西從外面跟著自己進來了,而且這個東西還是不好招惹的。
吱呀!
推門上傳來。
借著桃木劍釋放的光芒,尹琿有些狐疑地皺了皺眉頭,門整整齊齊的和牆壁合二為一,沒有絲毫的動靜。
但是剛才開門的聲音……
尹琿有些疑惑了,不可思議地盯著手中的桃木劍,而後望了望身後的電話放出來的森森亮光,心咯噔跳了一下:「不好。」
說完,尹琿一腳踹開了卧室的門。
但是門剛被踹開尹琿就被迷惑住了,出現在他眼前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出租屋的客廳。
四周擺放著各種發亮的水晶玻璃棺材,足足有四五十個,這些水晶棺材的中間位置擺放著一張桌子,桌子的中心位置,一根血紅的蠟燭在燃,滴下的蠟油好像是從一個女人眼睛裡流出來的血跡。
尹琿一眼便判斷出來,這肯定是鬼魂對自己施展了幻術。
二話不說,尹琿一腳踹翻了那桌子。不過桌子在踹翻之後迅速的復原,好像根本沒有發生過什麼。這就讓尹琿更加確定這是在幻覺中。
「看來這鬼還有一些本事。」尹琿污衊不屑的嘴角露出了一股笑意。
尹琿對這幅幻象並沒有生氣一絲絲的恐懼,他知道恐懼由心生,若是自己心中害怕,便會在這場和鬼魂的戰鬥中徹底的敗北。
那些水晶玻璃在這蠟燭的照耀下,反射出晶瑩璀璨的光芒,將尹琿整個人籠罩其中,而後化為了實質化的刀芒,似乎要把尹琿的身體給撕裂。
尹琿身體旋轉,手掌迅速地打出了一個結界,將自己其中,那些攻擊上來的刀芒觸碰到這個結界,竟然迅速的化為無形,散落到底,而後化為無形。
「吱吱呀呀!嘎嘎嘎嘎。」一連串骨頭碰撞的聲音響起,而後是陰森恐怖的鬼哭狼嚎聲,充斥著尹琿的耳朵,似乎要把尹琿的耳膜撞碎。
但是尹琿絲毫不把這些當回事,只是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個邪惡陰森的笑意,詭異的空氣將尹琿籠罩其中,邪氣死氣將尹琿給埋葬其中。
砰砰砰砰。
一連串玻璃爆炸的聲音接連傳來,尹琿警覺地望了一下四周,卻看到那四五十具水晶蓋子集體爆破了,一隻只枯寒的手骨自水晶棺中伸出來,顫顫巍巍,森森白光在蠟燭的照射下,彷彿籠罩上了一層血膜,有些陰森,有些恐怖。
緊接著,正對著尹琿的一水晶棺內,一副骷髏蹦跳而出。
破爛的衣服耷拉在瘦削的身體上,這屍體並沒有完全的腐爛掉,一層皮肉包裹在那陰森白骨上,爛肉上爬行著數不清的白色蛆蟲,紅色的血液滴滴答答,掉落大水晶棺材上,那雙空洞深邃的眼睛裡面,卻是有一條布滿花紋的毒蛇在猙獰嘶吼,血盆大嘴正對著尹琿,似乎要把尹琿的腦袋給吞噬下去。
尹琿手中打出一道符咒,那道符咒竟然化為了一道黃色光芒,打在了骷髏的腦門之上。
咔嚓一聲,那骷髏的腦門頭骨碎裂開,白色的腦漿咚咚咚咚的跳動著,那蛇竟然瘋狂的一躍而起,要卷向尹琿的脖子。
手中的桃木劍卷上去,將蛇的身體剎那間斬成了兩段,一股鮮血噴涌而出,將桃木劍本來有些微紅的劍尖給染的更加的紅潤。
嘶嘶,那蛇痛苦地扭擺著剩餘的一截身子,詭異地扭擺出各種誇張的動作。
尹琿知道,這是那髒東西要故意讓自己相信自己是在現實世界才讓那些痛苦地扭擺。
不過尹琿嘴角露出了一股淡淡的微笑。
與此同時,僅僅有著一牆之隔的唐嫣的房間。
傳來輕微鼾聲正沉浸在香甜睡夢中的唐嫣,翻了一個身子繼續熟睡。
忽然,一張白森森的手扶上了唐嫣的臂膀,使勁地拉扯著她。
唐嫣兀自嘟噥了一句:「幹嘛啊菲菲。」
同時自己的手拉上去,想把沈菲菲的手從自己身上拉掉,可是一個冷若冰霜的手,將唐嫣給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