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學院的大氣磅礴不僅僅表現在佔地面積上,單就是這規劃和綠化,都是讓人驚艷叫絕的。
這天清晨,希夢妍很早就叫醒了熟睡中的朱雀學員,平常可以睡睡懶覺,但是今天卻不同,因為這一天就是大賽的第一天。
距離武魔谷之戰的日期越來越近了,這一屆的四院大比又因為種種原因推遲到現在,所以賽程還是比較緊張的,但是緊張並不代表無序。青龍學院作為舉辦數屆四院大比的武盟第一學院,在處理這方面有很明顯的能力,昨天武盟高層已經抵達青龍學院,四大學院的主要領導人也空前絕後地陸續來到青龍學院,可以說,這一屆的四院大比不僅參賽選手是每一個學院最為精英的學員,連觀眾評委也是歷史上最為浩大的一次,因為不僅武盟現任盟主尹天霸親臨,就連消失多年的有著武尊修為的名譽主席羽天澤也出席了本次比賽,除此之外,就連武盟長年不露面的七皇三帝也將出席整場比賽,這一次的分量足可見其重,據說,青龍學院本次大賽的門票都已經上漲到好幾千金幣了,外圍的賭局也不知道有多少。如此場面,羽凌也隱隱地有些揣測,這一次不光是四院大比和武魔谷之戰了,更有可能是七星連珠夜的原因吧。雖然武盟境內現在並沒有聽到關於七星連珠夜這方面的流言,但是身為武盟高層領導的他們,一定在未雨綢繆著。
這一場比賽,看來意義十分重大啊。
吃罷早飯,眾人跟隨青龍學院的工作人員來到了四院大比選手的指定位置,在他們的前方是一個狹小的長方形出口,目前所站的地方,只是一個比較小的空地,空地上的人員加起來也就十來個人,並沒有其他的學院的學員。
羽凌閉目養神了一會兒,就聽到外面大聲宣布著:「下面有請青龍學院代表隊入場,大家掌聲歡迎!」
這雄壯的聲音,羽凌還沒有聽出來是誰的,就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走出了這個空地,來到門外,可是這一出門,朱雀學院的人都徹底地震驚了。
這是一個巨大的室內決鬥場,光是頂與地的距離都有幾百米,更別說這個場地佔地有多少了。朱雀學院的眾人處在決鬥場的正中心,整個決鬥場是一個半徑有三四百米的圓形,在決鬥場的上方,有四塊巨大的長方形的水晶屏,此刻上面正顯示著場上的場景。觀眾所在的地方就在決鬥場邊緣地帶,那是一層層階梯式的排列,這樣的布局不僅能讓到場的每一位觀眾都可以看清楚場上的動態,更可以有一個十分舒適的體驗。此時此刻的觀眾席上早已經坐滿了人,羽凌還真是第一次看見了人山人海的確切含義。
在羽凌的前方,有一個巨大的方形擂台,擂台是用潔白的漢白玉製作而成的,擂台邊緣不遠處還有一個主席台,上面放著數張檀木桌子,那兒也坐著十幾個人,只是所坐的位置不一樣,細細看去,羽凌對那些人並不是完全陌生的,畢竟羽天澤、希夢妍和柳諾瀾,羽凌是見過面的。原來上面坐的都是武盟的絕對高層啊,羽凌在心底里想到,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羽凌還特意地搜尋了一下坐在最中間的那一位不怒而威的中年人,在羽凌掃視他的時候,剛好和他同樣掃視過來的目光相碰,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一接觸,羽凌就頓感一陣不自然,趕忙地收回自己的目光,不知道什麼原因,羽凌看這個中年人有點不自然,但是羽凌卻發現這個相貌俊朗的中年人隱隱地跟尹沫雪有幾分相似的地方,看來這個人就是武盟的盟主尹天霸了。
在現場觀眾的熱情歡呼聲中,朱雀學院的每一個學員都昂首挺胸地以羽凌為首步入會場,他們一出場,頓時讓全場的氣氛再次地高昂起來,因為他們居然從朱雀代表隊裡面看到了男人,而且隊長還是男人,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啊,要知道,朱雀學院自成立以來都沒有什麼男生參加四院大比,更別說隊長這麼重要的一個職位讓一個男生來擔當了。
「瀾兒師妹,你終於肯採納我的建議,該用男生來參與這一屆的四院大比了,我看你們這一屆的隊長氣宇軒昂、一表人才,看來這一次你們學院能取得不錯的成績啊!」坐在主席台正中位置的尹天霸側首望著身邊的柳諾瀾說道,眼神中不知道流露的是什麼樣的情感。
「謝謝天霸師兄的誇獎,我想這一屆的四院大比,這些孩子們不會讓我太失望的。」柳諾瀾身體微微一欠,有些行禮地說道。
「不會失望還不是拿個第三名。」柳諾瀾話音剛落,一個粗獷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哦?若哲兄何出此言?」尹天霸回過身來面露不解地問道。尹天霸口中的若哲兄正是白虎學院的院長若哲皇李若哲。
「想必他是在害怕我妹妹的朱雀學院超過他們白虎學院吧。」李若哲還沒有搭上話,就被另一個豪邁的聲音給打斷了,眾人循聲望去,卻是司葯部部長戰天皇龍戰天。龍戰天和柳諾瀾是表兄妹關係,這在武盟高層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幫著表妹說話,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戰天佬兒,你凈放屁,我李若哲手下的白虎學院哪一年不是把朱雀學院打得屁滾尿流的?」李若哲吹鬍子瞪眼地叫囂道,也完全沒有顧及現在還是在主席台上,還是在武盟盟主的面前,不過這些老傢伙都是武盟內閣的成員,大家平日里打的交道都比較多,什麼人什麼性格大家都很清楚,這些只是些小打小鬧罷了。
「再說,你可別忘了你的兒子還在我白虎學院呢,以他想要證明給自己老子看的性格,我想這一次我們白虎學院想輸都難噢!」李若哲好像拿出什麼寶貝出來炫耀一般地說道。
「你!唉,這個逆子!」說起自己的兒子,龍戰天就忍不住地搖頭,偷偷地看了一眼旁邊淡然自若的羽天澤,龍戰天心裡忍不住地生出愧疚之感。
「我說,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你倆有必要一見面就吵個不停嗎?」正在場面陷入僵局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話語是來自一個雙鬢皆白,但是面如童顏的老者。
「洞覺帝尊所言極是。」龍戰天和李若哲都低下頭來,但是心中都有所不服,很明顯兩人說的都是口是心非的話,這個洞覺帝尊,就是武盟三帝之一的天帝陳洞覺,有著極高的威望。
「你們若是不服,可以下一個賭局嘛,賭局多好,什麼不服都沒了!嘿嘿。」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嬉皮笑臉的聲音響起,在這個嚴肅的環境顯然很不和諧,更別說現在說話肯定是博了天帝陳洞覺的面子。當然,敢說話的肯定不是一般人,說話的同是武盟三帝之一的人帝蔣市裡,此人年齡雖大、長得老成,但是調皮搗蛋的毛病一直沒改,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天不怕地不怕的。
「我看這事可行!你倆就賭一把吧,也搞一點彩頭,看看是白虎學院繼續獨樹一幟呢,還是朱雀學院逆襲成功呢。」在一旁一直默默注視著幾個人笑鬧著的一位白鬍子老頭說道。
「我說清凌師兄,你就不必在這兒插科打諢了吧,這又不關你們青龍學院的事!」龍戰天有些不滿地說道。剛說話的人正是青龍學院的院長清凌皇冷清凌。長年來,青龍學院一直居於首位無人撼動,冷清凌自然說得輕鬆。
「作為東道主本不應該說這話的,但是我還是賭白虎學院贏,賭金就是我私人收藏的韓白金條,怎麼樣?有沒有人敢賭?」說這話的人,就是千古皇域的負責人徐千古,也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要問他為什麼性格是這樣的,也只能解釋為他師父是蔣市裡了。
「徐佬兒,韓白金條可是武盟十大寶貝之一啊,我可覬覦已久了,我就跟你賭吧,我賭今年的朱雀學院能贏,賭金就是千鳴槍。」說話的是武盟軍事部部長楊東烈。
「我也贊成楊大哥的,你們別瞧不起人,我賭今年的朱雀學院能贏,賭金是千縷衣。」在角落一直沒有說話的一個女聲柔弱但堅定地說道,這個女聲的主人正是玄武學院的院長雨荷皇雨荷。平日里朱雀和玄武學院比較交好,又因為院長都是女性,樂於溝通,眼看對面的人如此欺負自己的姐妹學院,雨荷自然出面。
柳諾瀾一直默默地注視著這群人的賭局,什麼也沒有說,她不想破壞這個氣氛,大家難得聚首一次,至於這個賭局,也自然而然地成了,至此,武盟三皇七帝已經出現了兩帝七皇了,至於另一帝,就是地帝尹天霸了。同時他也是武盟的盟主,自上一任的地帝秋落水死後,尹天霸就承襲了這個職位。
「我說羽老大,這麼多年不見,您還是這麼英俊瀟洒啊,怎麼樣,大家都賭了一把,你要不要也來一把?」人帝蔣市裡嬉皮笑臉地來到名譽盟主也是前任盟主的羽天澤身邊有些恭維地說道,要論關係,除了尹天霸和柳諾瀾是他的徒弟關係深一點之外,就數自己跟他關係最好了,難得大家這麼有興緻,賭的又是武盟平日難得一見的寶貝,蔣市裡自然要拉著羽天澤玩一把,看看他出什麼樣的賭金。蔣市裡這一問,倒是吸引了包括尹天霸和陳洞覺的注意,畢竟羽天澤在這裡的身份地位無疑是最高的。
「我啊?」羽天澤驚訝了一下,他並沒有打算參與進來,現在他眼裡滿是對孫子羽凌的寵愛,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