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從小就是一個很聰明的孩子,他有著很多人都羨慕的先天武質,在我的特意控制下,當時外界的人都以為他的武質高達八點七,其實他的實際武質足有九點四,也是標準的武聖之體,只是可惜了,我本以為在我的呵護下這個孩子會一帆風順地修鍊成武盟成立以來的第一個武聖,可是我錯了,行川這孩子太感性了,也太容易被外物所誘惑了。」羽行川感嘆地說著。
「爹他也是武聖之體?」羽凌心中一驚,難道自己的武質就是遺傳父親的?這跟齊語嫣說的那個遺傳好像。聽師父的口氣,難道這裡面又發生了什麼故事了嗎?羽凌咽了口唾沫,羽凌聚精會神地聽著。
「在武盟,我們羽家佔有重要地位,是開盟五大家族之一,可是不知道因什麼原因,我們羽家人丁一直不興旺,所以在武盟會議上一直沒有什麼太大的話語權,我們的家族也被武盟內閣派往邊關防守,遠離政治中心,也好在這樣的情況,我們羽家也躲過了眾多政治風波和動蕩,安然地延續到現在。
「雖然我們羽家人丁不旺,但是我們羽家個個都是精英,我們羽家軍可是武盟的王牌軍隊,而我們羽家的家主就是這王牌軍隊的舵主。在邊境與魔師的大大小小戰役中,我們羽家軍從未輸過,也因此贏得了前所未有的聲望。氣勢最大的時刻,羽家的家主掌管武盟全軍的一切大小,必要的時候,羽家軍甚至可以違抗武盟令,發動兵變,剷除邪黨佞臣。
「或許是我們羽家軍的威望太過浩大,武盟內部已經出現了不少聲音來反對我們羽家軍,更有甚者說要對我們羽家軍進行兵解,置空我們羽家的權力。在最嚴重的時候,也就是我父親那一代,佑銘天尊還在世的時候,有一場戰役,徹底地改變了我們武盟和魔盟的實力對比。
「那一場戰鬥是在雲海峰展開的,至於開端誰也不知道,只是那一仗是武盟內閣對我們羽家軍下達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武盟令級別的命令,是時任盟主尹無敵下達的,有盟主令在,我們羽家軍自然不能有絲毫的猶豫,當晚就跟魔師較量開來,可是交戰後的我們才發現,這完全是一個圈套,當時我們參加雲海峰戰役的有六百精銳家將,卻無一人生還,其中還包括我的父親,佑銘天尊。」說到這裡,背對著羽凌的羽天澤低下了頭,眼神黯然無光。
「至尊級別的武者也會死?」羽凌在心中默默地吃了一驚,武尊不是這個世界最好的統治者嗎?按齊語嫣的說話,武尊就是神啊,神也會死嗎?羽凌在心中暗自駭然,也第一次從羽家的起源開始了解這個世界、了解自己。
「那一戰,我們羽家精銳損失殆盡,從那以後我們羽家就一蹶不振,可恨的是武盟內部針對此事卻什麼也沒有做,只是給我們羽家派了使者前來慰問,當時年幼的我就知道,這絕對是武盟陷害我們羽家的一個圈套,我相信父親當時也知道,可是我不能理解父親的做法。」說到這裡,羽天澤牢牢地握緊了自己的雙手。
「羽家的衰敗,也直接地影響了武盟邊境的安寧,武盟曾多次派高手駐紮,可是那些內閣高層派來的貴族子弟怎麼可能打得過久經沙場、老奸巨猾的魔師們?邊境戰役一再失利引起了武盟民眾的極大不滿,再加上當時舉行的數屆武魔谷之戰也因為羽家的退出而接二連三地戰敗,割地賠款,武盟面臨的形式已經十分嚴峻。
「在眾多民憤的積怨下,當時的武盟盟主不但沒有改進武盟行事作風,反而選擇了採取冷酷殘忍的鎮壓的方式,這樣一來,暴動更加明顯,最為嚴重的一次是武盟因為一次暴動而損失了一名武皇,這才不得不引起武盟高層的重視,被迫決定改革,可是因為涉及的利益關係太過於龐大,改革沒有取到任何實質性的成效,而時任武盟盟主的尹無敵也因此被迫下台,就在群龍無首的時候,又一次的武魔谷之戰的消息傳了出來,不過這一次結果卻是武盟這邊全勝,因為這次武盟派去的人之中有一個少年力挽狂瀾,帶著眾武盟選手打敗了魔師們,這個少年也因此直接地坐到了武盟盟主的位子上,那個少年姓羽,羽家也因此再次地出現在武盟眾人的視線之中。」羽天澤有些感慨地說道,不用說,這個少年就是他自己吧。
「羽家的那個少年深知,在武盟裡面,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就算你是在武盟做盟主,你也未必能夠做到令行禁止,更不可能樹立自己的威信,所以那個少年一直在拚命地修鍊,好在他有著深厚的功底以及卓越的天賦,加上他自己刻苦努力,終於在很短的時間內達到了他父親的修為,也達到了武尊的修為,這才真正地有了實權,也才開始真正地管理起武盟,也正是在他的帶領下,武盟的民憤才平息了下去。」
聽到這裡,羽凌心中微微一驚,原來武盟還有這麼一說,關鍵是羽凌第一次對自己的爺爺有了這麼一個比較全面的了解。
「自那個少年接掌武盟之後,他一直兢兢業業地管理著武盟大小事件,本著做事公平公正,少年的名聲越來越旺,也越來越得民心,少年想重創羽家軍,這一想法得到了武盟眾多武者的支持,羽家軍也在很短的時間裡重新出現在世人的面前,當時少年手下有三名傑出的弟子,一個是自己的兒子羽行川,一個是前任盟主的獨子尹天霸,還有一個是天資聰慧但是武質平庸的柳諾瀾。」
「武盟三聖傑?」羽凌私底下驚呼了一下,怪不得諾瀾宗主要叫自己爺爺師父了,原來是這個原因。
「在這三個徒弟之中,瀾兒和行川的關係最好,是從小玩到大的,我也知道他倆都很喜歡對方,所以在他倆八歲那年就跟瀾兒的父母提婚了,兩人可以說是娃娃親吧。」說到這裡,羽天澤的聲音很明顯地低沉了下去,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諾瀾前輩居然跟自己的父親有婚約?羽凌心中吃了一驚,難道自己的娘親就是諾瀾?羽凌一時間心中波濤洶湧,但是他隱隱地覺得這個並不可能,因為他很明顯地能從一開始柳諾瀾給他的感覺中就判斷出來。
「自從我有了這三個得心應手的孩子們之後,武魔谷之戰他們就從來沒有讓我擔心過,先前我們武盟失去的那些土地也漸漸地贏了過來,給我們武盟受了魔師多年的窩囊氣給狠狠地出了一口,大快人心。為了獎勵這些孩子們,我準備在他們最後一次武魔谷之戰後宣布瀾兒和行川的婚禮,以及宣布尹天霸為下任武盟盟主的時候,出了意外。」
「尹天霸為什麼是武盟的盟主繼承人?」羽凌好奇地問了這個問題,雖然他很清楚現任的武盟盟主就是尹天霸,可是按理說,羽天澤如果讓位的話,肯定是讓位給自己的兒子啊,怎麼可能讓位給一個外人?再說,尹天霸的父親尹無敵可能還是當年害死自己太爺爺的罪魁禍首,怎麼能讓尹家再掌政權呢?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佑銘天尊是我的父親,對尹家的人,我怎能不防範?但是武盟繼承人我也仔仔細細地想過,也只有他才是最合適的人選。在年輕一輩的武者中,出類拔萃的人並不多,除了我這三個徒弟之外,還有四大世家的人,可是四大世家的那些人都只是些紈絝子弟,我自然不會將武盟託付給他們。在我的這三個徒弟之中,本來最合適的人選是瀾兒,她蕙質蘭心,考慮事情全面周到,可是因為她是一個女兒身,武質又平庸,我怕她難以服眾,至於行川和天霸,行川這個人太重感情,不夠理性,也沒有管理者的氣度和領導者必備的氣質,相比於他,天霸這孩子撇開身份不談,但就為人作風,言語談吐,以及處理事情的能力,無不體現著上位者、領導者的風範,這個可能就是遺傳他父親的吧,確實是一個難得的人選。至於他父親的事情,我相信只是一時聽信讒言吧,為了武盟的考慮,所以我還是決定等他們從武魔谷回來就宣布讓他來繼承武盟盟主的職位。」
「那我父親和諾瀾前輩究竟有沒有在一起呢?」羽凌趕忙地問道,雖然不知道這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羽凌很清楚,現在的武盟盟主確實是尹天霸,可是自己的父親呢?為什麼自己的父親就要在偏僻的牡藍峰居住呢?為什麼自己有爺爺父親一直不跟自己說呢?這之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面對羽凌突然的問題,羽天澤稍稍地愣了一下,嘆了口氣說道:「這一切都得追溯到當年的那一場武魔谷之戰了。也不知道我們武盟中誰是叛徒,居然把我們參加武魔谷之行的幾人的行蹤泄露給同樣參加武魔谷的魔師們,那一戰,我們損失慘重,最後走出來的也只有瀾兒一人,我不相信進去的十名我們武盟的精銳全部覆滅,尤其是我的兩位徒弟還在裡面,在他們回來後,我不顧武魔兩盟當初定下的規矩,私自地進入了武魔谷,卻在意外之下發現了昏迷不醒的天霸,卻沒有發現自己的兒子,瘋了一般的我幾乎把武魔谷都翻遍了也沒有發現行川的身影,我只能寄希望於昏迷中的天霸了。數天後天霸蘇醒了,卻失去了很多記憶,據後來逐漸恢複記憶的天霸所說,我才知道他們一進武魔谷就遭到了埋伏,損失慘重,為了保護瀾兒不受傷害,行川拚死保護瀾兒,最終在一個範圍性的魔法爆發中被炸成碎片,當時的我真恨不得跟魔盟狠狠地幹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