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羽大哥?」彷彿是夢一般,齊語嫣轉過身去,卻看見羽凌正眨巴眨巴眼睛望著自己,羽凌也不算是光頭吧,只是腦袋上面的那個毛髮並不怎麼密,跟初生的嬰兒一樣。
「我,我怎麼在這兒?噢,我頭好痛!」羽凌望著齊語嫣緩緩地走向自己,有些懊惱地說道,自己好像什麼都記不起來似的,但是自己好像又記得些什麼,羽凌在自己即將蘇醒的時候好像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文字,自己完全看不懂上面的意思,還有一些殘缺不全的圖片,也不知道這些是什麼意思。
「頭痛?你等我一下,我去叫一下諾瀾宗主。」齊語嫣一見到羽凌就喜出望外差點忘記去叫人了,要是羽爺爺和諾瀾宗主知道羽大哥醒了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
「語嫣,別,別走!」羽凌叫喚了一聲,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就像小孩一樣,離不開人。
「怎麼了?」齊語嫣微笑地問道。
「沒什麼,你走了應該會回來吧!」羽凌莫名其妙地問道,這句話說出口羽凌也吃了一驚,自己怎麼會問這麼傻的問題呢?
「嗯?」齊語嫣一愣,先前還是滿臉高興的神情瞬間就變得有些抑鬱了,不過隨即又是微笑地對羽凌說道:「我當然會回來的啊!難道你忘了你還要護送我回去的嗎?你忘了我可沒忘呢!等著我!」沒有再回頭,齊語嫣轉過身離開了密室,密室門關閉的一剎那,齊語嫣就已經淚流滿面了。
「羽大哥,你多保重,咱們來生再見!」低頭呢喃了一句,回頭深深地望了羽凌一眼,語嫣跑了出去,留下兩行淚水揮灑在空氣中……
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腦袋,羽凌自言自語道:「真奇怪,為什麼我會問語嫣這個問題呢?唉,我想師父也在吧,不過,我又能看見了,這個世界真好!」環顧了一下四周,羽凌不由得吃了一驚,還以為自己是在牡藍峰,是在自己爹娘墓室後面的冰洞里呢,但是羽凌很清楚地知道這地方不是,理由很簡單,因為自己泡著的這汪泉水沒有爹娘墓室裡面的那個冷。
齊語嫣離開沒多久,密室的門就再次地被打開了,只不過這次進來的人讓羽凌有些吃驚,來人是兩個,右邊的一個是白髮蒼蒼但眼睛炯炯有神的老者,細細看來,除了滿臉的皺紋之外居然還跟自己的父親有點相像,左邊的是一位身材婀娜、漂亮性感的美婦,這身材,羽凌隱隱約約覺得有點熟悉但是也說不出來是在哪兒見過。
「小羽,醒了?身體可有什麼不適?」先開口的是右邊的那個老者,老者步伐很大,三兩步之間已經來到了羽凌的身邊,蹲下身子,關切地問道。
「沒什麼不舒服的,只是有點麻麻的,對了,你是,這兒是?」羽凌很有禮貌地回答道,順便問出自己的問題。
「這兒是我的密室,而他,他是你的爺爺!」左邊的美婦蹲下身子回答道,邊蹲下的時候邊把雪白的小手放在羽凌的額頭上把量著羽凌的體溫。
「爺爺?我的?」羽凌一驚,自己的爺爺?這麼說這個人就是前任武盟盟主現任名譽盟主的羽天澤了?不對,等等,這個人好面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不,你是,是我們來朱雀學院路途上碰到的那個老爺爺吧?跟我們一起吃飯的那個!」羽凌突然大驚一聲說道,雖然這個老爺爺和當初的打扮有很明顯的區別,但是羽凌的眼力還是蠻好的,不會認錯人。讓羽凌有些吃驚的是這個老爺爺不穿那身髒兮兮的衣服,換一身潔白的道服還是蠻瀟洒的,真可謂是人靠衣裝馬靠鞍。
「呵呵,你這小子就記下這個東西了?」老者面帶微笑地問道,其實他也沒有想到這個小子身體的恢複速度如此之快,原計畫得有半年的時間才能蘇醒,沒有想到的是他這個月就醒了。
「除了這些還有什麼?」羽凌撓了撓腦袋有些疑惑地問道,自己跟這個老頭也只是有過一面之緣啊,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發生,不過這聲音羽凌倒是聽著蠻熟悉的。
「那這樣呢?」老者從袖口拿出一塊黑布蒙在自己的臉上,只露出兩隻眼睛。
「啊?師、師父?」羽凌頓時大吃一驚,難道說那一次在悅客酒樓騙吃騙喝的老頭是自己的師父?那個渾身髒兮兮的還帶有很明顯的味道的老頭是自己的爺爺、武盟前任盟主?
「算你小子識相,事到如今,師父也沒有什麼好瞞著你了,你身體怎麼樣?可以活動嗎?」老者關切地問道。
「嗯,可以了,我感覺比先前還好呢,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羽凌還在震驚中說道。
「好吧,那你就從這個寒冰泉裡面出來,師父跟你說點事!」羽天澤說了一句就跟柳諾瀾起身離開,一個男侍衛帶了一套火紅色的衣服給羽凌,衣服的背面綉了一個火紅的鳳凰,看來這應該是朱雀學院內院的院服了,只是沒有想到這院服居然還有男性的,因為朱雀內院基本上是沒有男性的,羽凌不知道的是這一套衣服是柳諾瀾親自命人製作的,至於這個人,自然就是齊語嫣了。
見師父和柳諾瀾都離開了密室,羽凌還微微有些震驚,那個老頭就是自己的師父,就是自己的爺爺?不過,羽凌心中莫名地湧出一種失落,好像心中少了點什麼似的,具體少了點什麼,羽凌想不到,好像是一個人。
今天的天氣很好,走出密室的羽凌看著接近正午的太陽,心情不由自主地暢快了起來,雖然先前有看不到的陰霾,但是現在總算是雨過天晴了,至於這個給自己下毒的龍宇新,這筆賬羽凌遲早要跟他算的。
收拾好心情,羽凌環視了一下四周,這才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類似於四合院的地方,除了一個地方有一個圓形的拱門之外並沒有其他的不同,三個方向的木屋裝置都是一樣的,正在羽凌猶豫的時候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孩向自己款款走來。
「想必公子是大病痊癒了,恭喜公子,我家夫人和羽盟主在正廳等你,請跟我來!」丫鬟善解人意地說道,這個丫鬟正是小圊。
「好,麻煩了!」心情大好的羽凌也忍不住地客氣了一句,想不到這個宗主府的主人想得這麼周到。
柳諾瀾的實驗室距離宗主府的大廳並不遠,小圊帶著羽凌走的路都是比較偏僻的,路上很少有行人,估計這也是為了保密,羽凌心中暗自想到,經過先前的一些事,羽凌也不再是當初的那個愣頭青了,特別是在自己失明的這段時間裡,羽凌想了很多的事情,其中也包括柳諾瀾和齊語嫣,羽凌的心不是石頭做的,誰對他真好,誰對他假好他心裡跟明鏡一樣的,至於這個所謂的跟自己有婚約的尹沫雪,最好別再見到吧。
「小羽來了?快坐下吧。」羽凌剛進大廳的門,坐在大廳首席的羽天澤就開口說道,看坐的位置,柳諾瀾身為宗主府的主人還坐在下首,但是這並不奇怪,畢竟羽天澤的身份放在那兒。
「嗯,對了,師父,怎麼沒有看見語嫣呢?她去哪兒了?」羽凌環顧了一下大廳問道,現在他才知道自己當初心中失落的原因了,沒有看見齊語嫣。
「呃,這個……」羽天澤支吾一聲,並不知道怎麼回答,神情有些窘迫。
「羽凌,是這樣的,語嫣這幾天不眠不休地照顧你也累壞了,你剛醒來,她也放下心了,我就讓她先下去休息了。」柳諾瀾適時地說道,臉上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彷彿一切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啊?哦,真是辛苦她了。」羽凌由衷地說道,突然間好像又想起了什麼事情,趕忙地問道:「對了,師父、柳宗主,你們找我除了問我身體好沒好之外,還有其他的事情吧!」羽凌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羽凌了,人情世故再不懂,恐怕教了羽凌這麼些天的羽天澤也要崩潰了,雖然羽凌現在都沒有叫羽天澤一聲爺爺,但是羽凌現在知道了自己是他爺爺還肯認他這個師父,對於羽天澤來說,已經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面對羽凌突如其來的直奔主題的一問,柳諾瀾和羽天澤互相地看了一眼,都是面露難色。
「小羽,其實你今天能醒來,我們確實很高興,正愁沒有辦法應付即將而來的四院大比,可是,你這個樣子,我們怕……」羽天澤有些為難地說道,現在四院大比在即,可是羽凌現在才剛醒,恢複也需要一段時間,看來羽凌是不能參加四院大比的,如果不能參加四院大比,那麼……
「四院大比?現在已經開始了嗎?不是還有朱雀學院的比試嗎?我怎麼聽得不太清楚呢?」羽凌有些雲里霧裡地問道,這個四院大比羽凌聽齊語嫣和尹沫雪都和自己說過,其重要性羽凌也知道,可是這個好像跟自己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了吧。
「我來跟你說一下你昏迷的這些天發生什麼事情了吧。」面對羽凌的問題,柳諾瀾接過話題說道:「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裡面我們的朱雀學院的比試已經結束了,我們朱雀學院有兩個特級選手和八名參賽選手的名額去參加和青龍、白虎和玄武學院的比武,其中特級選手有一個名額是由我直接欽定的,還有一個是學院董事會決定的,至於其他的八名選手則是通過選拔產生的,目前我的特級選手的名額還沒有定,我想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