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囂張也得有那個囂張的資本,老夫就陪你玩玩,看你是真有這個本事,還是銀樣鑞槍頭呢。說吧,什麼賭注,老夫就跟你賭一把!」讓一眾武者目瞪口呆的是李鴻廉李宗主居然沒有立即發飆,反而跟這個狂妄的傢伙玩起賭注來了,這也太離奇了吧,不過,宗主的思想他們永遠是只能服從不能猜測的。
見李鴻廉答應了,羽凌嘴角微微翹起,帶著別緻具有魅惑的微笑說道:「我的打賭方式很簡單,就是很普通的打擂,你我一對一陣前單挑,誰先認輸或者掉下擂台就算輸。至於賭注嘛,對您堂堂的宗主來說也不算很難,如果你輸了,那麼請你讓我和語嫣安全通行鴻廉領域,而且,你需要將你府中的瀚海明珠送給我。」
瀚海明珠,高大武者聽到羽凌這話差點暈過去了,見過狂妄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還沒見過這麼狂的小子。瀚海明珠那可是李宗主的至寶啊,用價值連城來形容也不為過,更重要的是這個瀚海明珠帶在身上可以很明顯地提升武者的內力,是武盟內部十大絕佳寶貝排行第七的存在啊。至於李鴻廉收藏著瀚海明珠這件寶貝的消息,還是高大武者在一次不經意經過中軍帳的時候聽到的。真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敢要,分明就是獅子大開口嘛。
「哈哈,瀚海明珠,你小子怎麼知道我有這樣的寶貝?再說,我很好奇你輸了,我會得到什麼樣的賭注。」李鴻廉怒極反笑道,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而且現在的他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剛才這個小子居然說出了這麼隱秘的東西,自然不能輕易饒他,要是讓鴻廉領域的上司全星王知道了這件事,自己的這個寶貝肯定是要上交的。
見李鴻廉承認了他確實藏有瀚海明珠,羽凌不疾不徐地說道:「放心吧,我是不會輸的,不過,我也可以跟你說說如果我輸了的懲罰,那就是千聖領域將百分之四十的領域管轄權給鴻廉領域的宗主管轄,而且鴻廉領域的人在千聖領域內經商的稅收一律是普通商人稅收的一半。」
羽凌話音剛落,先說話的並不是李鴻廉,而是站在他身後的齊語嫣:「羽大哥,這件事,我怕……」後面的是我怕我會做不了主,齊語嫣並沒有準備說羽凌做不了主的,畢竟齊語嫣也不笨,既然羽凌下了這樣的賭注,齊語嫣自然不會笨到去拆羽凌的檯子。
「語嫣,請相信我,不會輸的。」羽凌突然回過頭來,給了齊語嫣一個溫和的笑容,一反剛才盛氣凌人的氣勢。這一個笑容,瞬間就讓滿心擔憂的齊語嫣放開了一切包袱,是啊,羽大哥從來沒有讓自己失望過,為什麼還要為他擔太多的心呢。不過齊語嫣也好奇,自己根本就沒有跟羽凌講過領域之間是可以轉讓管轄權的,他是怎麼知道的?
「好小子,老夫就看看你有什麼資格這麼狂,本宗主就答應這個賭注了。」就在羽凌和齊語嫣討論的時候,李鴻廉已經作出了這個決定了。李鴻廉確實是個老油條,羽凌的賭注一開出來,他就在權衡利弊了。之所以作出這樣的決定,李鴻廉主要有以下幾個方面的考慮:第一,不管怎麼說,齊語嫣和羽凌都是去參加朱雀學院招生的,這個是不能阻止的,所以羽凌讓放行的這個條件可以說是就跟沒說一樣;第二,瀚海明珠雖然珍貴,可是李鴻廉也很清楚,自己已經四十奔五的人了,瀚海明珠對自己修為提升的幫助越來越小了,看來自己真的要停留在武宗這個境界了,修為不行,那就可以擴大權勢,不得不說,獲得齊千聖的千聖領域的百分之四十,那也相當於自己的一半的領域面積啊,再者,如果真的可以讓自己人在千聖領域內行商只收一半的稅收的話,那自己就完全可以弄垮這個老對頭領域內的經濟,他也就可以不戰而敗齊千聖了;第三,那就是對羽凌能力的判斷了,羽凌的外表給人確實是一個十四五歲的樣子,要說這個年齡就達到了武宗的級別,李鴻廉打死也不相信,即使達到了,羽凌也不過是剛到這個境界而已,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小子這麼狂妄,不過不必太過小心。再說,有這兩個人在這裡,一會兒再立下一個生死狀什麼的,一旦羽凌輸了,就立即扣押齊語嫣,按照齊千聖的風格,恐怕也只能乖乖地按照賭約來贖回自己的寶貝女兒吧。如此周到的考慮,李鴻廉不可謂不老奸巨猾。
「好,李宗主果然霸氣,那就請李宗主畫下道吧,也請周圍的父老鄉親們和各位武者兄弟們做個證明。」羽凌大聲說道,似乎並沒有為即將而來的戰鬥表現出任何的緊張或者擔憂的神色,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見李鴻廉答應了,羽凌也是暗自地鬆了一口氣,師父教自己做的第一步終於算是完成了,現在剩下的,就要靠師父後半夜實戰訓練的了。羽凌不得不佩服這個師父,在今天來之前,蒙面人已經將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都跟羽凌講了,沒想到今天還真的都發生了,尤其是跟李鴻廉的對話的那部分,蒙面人的要求就是要多狂就有多狂,如果你軟弱點,恐怕李鴻廉懶得跟你廢話就直接抓起來了,要表現出狂的表情而不能被人發現這是做作,羽凌可沒有少下過苦功夫,不過,不管怎麼說,終於到了實戰的這一步了,也不知道師父教的實戰方法有沒有用。
「喂,你還在看你這破攤子啊,知不知道咱們的李宗主在城東跟人打擂了?」一個行色匆匆的居民模樣的人對一個賣水果的大漢說道。
「啊?有這等事?走,快看看去,李宗主可是十幾年沒有打擂啊!」賣水果的大漢也沒有去管水果攤,直接跟著先前的那傢伙和一眾的居民們向城東的方向跑去,觀看武宗之間的打鬥對這些平民來說那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一時間,整個鴻廉領域邊境這邊的居民都向著城東這邊的練武場靠過來,頓時造成了萬人空巷的場面,好在這個練武場規模比較大,容納幾萬人還是沒有問題的,畢竟這兒也是一個軍事化的演練場。
簽訂了生死狀和賭約,此刻羽凌和李鴻廉分別相對立地站在直徑一百米的方形擂台上,沒有時間限制,因為這是一個直接判斷輸贏的決鬥。
望著台下擁擠攢動的人頭,羽凌忍不住地心中有些小慌亂,畢竟自己這是第一次站在這麼多的人面前,而且要和別人比武了,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不過,羽凌很清楚,現在是決鬥,絕對不能因為外界的東西而影響自己的心境,深吸一口氣,羽凌淡淡地說道:「可以開始了吧。」
鏘……
一聲鑼響,預示著這場武宗之間決鬥的正式開始,台下的居民們各個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台上的兩人,對於羽凌的身份,台下已經有太多的版本了,而齊語嫣則是免不了臉上帶點憂愁:羽大哥,不能輸啊。
「好小子,小心了,接我一掌。」李鴻廉也沒有太磨嘰,鑼聲一響就直接蜻蜓點水向著羽凌飛身過來。
也不見羽凌有太多的花哨的招式,還是基本的開弓扎馬,蓄勢以待,只不過,心思細膩、眼神尖銳的人可以很清楚地看見羽凌右手上泛著白光,雖然在陽光下不是很明顯,但是還是可以依稀辨認。
「李氏一掌!」
「破甲拳!」
砰……
兩聲怒喝標誌著兩人的第一回合已經交上了,羽凌沒有躲開,反而直接地用破甲拳迎上了李鴻廉的李氏一掌。奇特的是,這一次李鴻廉並沒有出現當初跟魯七海一樣的斷臂現象,甚至連一點因氣勁碰撞而後退的跡象都沒有出現,當然,羽凌也沒有。
「好小子,內力如此深厚,果然不簡單,再接我一招李氏二掌!」李鴻廉不退反進,身體旋轉一圈而後右手變換一下,以一種奇特的姿勢將手掌揮舞出來,目標正是羽凌的小腹,因為兩人距離很近,羽凌已經拉不開距離,沒辦法,只能硬碰硬了。
「玄冥掌!」
羽凌右手化拳為掌,以掌對掌,這麼些日子跟著師父修行,羽凌雖然沒有讓玄冥掌進化,但是在自己三招所會的武技使用上面已經練得爐火純青了,破甲拳接玄冥掌幾乎只是瞬乎之間的事情,完全不需要像以前每發一次都需要蓄力。
砰……
又是一陣巨響,只不過這一次羽凌和李鴻廉都後退了三步,看來剛才的一掌硬碰硬,已經讓兩個人都爆發了全部內力。
「好小子,居然能連著接下老夫兩掌,可敢再接老夫一掌?」李鴻廉暗呼痛快,這麼多年了,基本上沒有什麼人跟自己過招,即使過招,熟悉自己的人都不會跟自己硬碰硬地玩,今天這樣實打實的戰鬥確實讓李鴻廉爽快。
「有何不敢?」羽凌傲然說道,同時雙手運力,黑色霧氣瞬間瀰漫,這是全力一擊的表現,看來羽凌將成敗壓在這裡了。
沒有說話,李鴻廉依舊是一掌拍過來,只不過這一次大家看得很清楚,李鴻廉的速度變慢了,是他刻意為之的嗎?
砰……
一陣耀眼的白光閃現,頓時一股龐大的氣勢從台上席捲而來,逼退著台下靠近擂台邊緣的民眾,很明顯,這是有人放出護體罡氣了。
「你,你真的是武、武宗?」後退五步的李鴻廉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放出白色護體罡氣的羽凌,一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