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遇對很多人來說,一生可能只有一次,抓到了,就賺到了,這個道理雖然羽凌不太清楚,但是當羽凌看到蒙面人使出玄冥掌的一瞬間,就有一種強烈的親切感,不管怎麼說,至少這兒有這麼一個人使用著跟自己一樣的武技。
「好小子,起來吧,告訴為師,你先天魔武天資比例是多少?」蒙面人望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羽凌問道,貌似這個東西很重要,這個師父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魔武天資,難道在武盟這個數據真的就這麼重要嗎?
沒有絲毫的隱瞞,羽凌開口道:「師父,我先天魔武比例是十比零。」也不知道為什麼,羽凌並不是忘記了臨行前齊千聖的交代,而是羽凌覺得對這個人沒有必要隱瞞,雖然說不清楚為什麼,但是羽凌就是感覺這個蒙面人跟自己很親切,而且羽凌堅信這個人不會害自己。
「什麼?不可能,你這小子亂說的吧,怎麼會有先天武質為十的人呢,那可是武神之體啊,你……」蒙面人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並沒有接著說下去,不過眼中難以置信的眼神表露無遺。也不知道如果這個蒙面人知道羽凌可能先天魔質也為十的話會是怎麼樣的反應。
「徒兒沒有撒謊,師父可以對徒兒的資質進行鑒定。」羽凌坦然地說道,身正不怕影子斜,這個數據結果貌似對武盟的人衝擊很大啊,羽凌在心底裡面想到,甚至在猶豫著下次別人問起的時候要不要說得低調點,畢竟這讓人吃驚的東西被人知道了不太好。
望著羽凌澄澈的眼神,良久,蒙面人才嘆出一口氣,語氣低沉滄桑地說道:「唉,罷了,天意難違,天意難違啊!」也不知道蒙面人想起了什麼事這麼惆悵,或許這就跟那個傳說有關吧。
「什麼天意難違?難道武盟的人就這麼關心這個沒有意義的數字嗎?」羽凌不解地問道,他實在想不通,就一個數字有什麼用的。
面對羽凌的這個問題,蒙面人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徐徐地說道:「聽我講一個故事,你就明白了。」
「在很久以前,那個時候這片大陸還沒有魔師,而武者中出現了一位偉大的預言師,後世稱他為末日預言師,他一生預言無數,無一不靈驗,在臨死前,他留下了三個警醒後世的預言,後世統稱之為曠世咒語。這些曠世咒語中有一個就是關於武魔戰爭的,當時的咒文是這樣的:魔師起,武者滅;風雲變,易土難。」
「十二個字的預言,當時誰也沒有留意,畢竟那個時候武者群體中並沒有魔師這個概念,可是,就當人們戲稱末日預言師晚節不保的時候,爆發了武魔戰爭,武者戰敗,被迫轉移。這個時候,武盟眾人才發現這場戰爭的前因後果早在魔師出現之前就有人預言,也正是因為這一場戰爭,末日預言師的曠世咒語就這樣神乎其神地傳開了,引起武盟眾人以及高層的高度重視。」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武盟眾人再也不敢小瞧末日預言師的曠世咒語了,這才紛紛地查找末日預言師留下來的剩下的兩個曠世咒語,可是因為大轉移的時候,很多東西都落下了,武盟眾人並沒有發現末日預言師的剩下兩個曠世咒語,被迫無奈,武盟想盡辦法派人潛入魔盟搜集末日預言師的資料,這才有了些許線索,經過武盟眾人的十幾年努力,武盟終於拼湊齊末日預言師的第二個曠世咒語。」說到這裡,蒙面人語氣低沉,神色中滿是憂慮,貌似想起什麼可怕的事情。
「第二個曠世咒語是什麼?」羽凌被這個故事吸引了,這關乎人類命運的預言,雖說有點神乎其神,可是看來也不能不信,見蒙面師父突然停下來,羽凌頓時著急地問道。
沒有急於回答,嘆了口氣,蒙面人才徐徐地一字一頓地說道:「武神臨,魔君現;七星夜,人類絕。」
「武神臨,魔君現;七星夜,人類絕?」羽凌跟著蒙面師父念叨了一遍,感覺這些東西自己似懂非懂,還是不懂的。「師父,這十二個字是什麼意思?」
蒙面人聲音恢複平靜地回答道:「起初我們也不太懂,但是經過武盟高層的武者們多年的揣測、推敲,也終於有了一點線索。那就是對比於第一條曠世咒語得出來的。比如說,第一條曠世咒語中的『魔師現,武者滅。』前一句的『魔師現』是出現『武者滅』的前提,也可以說是徵兆,後一句中的『風雲變,易土難』也是這個道理,魔師的地位已經確定,武魔大陸已經風雲巨變,現在的武盟想回到當初的地位,那真的是很困難。」
「所以,現在第二個曠世咒語可以這樣理解了:『武神臨』是出現『魔君現』的徵兆,也可以說是前提,這個還不算是什麼,關鍵是後面一句『七星夜』是『人類絕』的前提,如果這個曠世預言真的和第一個曠世預言一樣準確的話,恐怕我們這個武魔大陸上面再也沒有人類了。」蒙面人不無憂慮地說道。
「那這些具體的一句句的有沒有破解呢?」儘管蒙面人說得很明白,可是羽凌對於這三個字的一句句話確實不怎麼能理解。
蒙面人見狀,也沒有不耐煩,反而耐著性子地說了下去:「確實,我們武盟這麼多年的研究已經基本上能破譯這些話的意思了,所謂的『武神臨』我們推測的結果是具有武神之體的人出現,雖然我們武魔大陸的等階有武神這個存在,可是我們武盟的史籍上面並沒有記載武神出現過,也不知道創立武者等階的那位前輩是不是達到了這樣的境界,所以這個『武神臨』只可能是具有武神之體的人出現,在我們武盟的絕密檔案裡面,有關於這個武神之體的特別記載,說是先天武質為九的,是接近武聖的存在,而先天體質為十的,則是真正的武神之體,如果不夭折的話,具有武神之體的人勢必會修鍊到傳說中的武神境界。」說到這裡,蒙面人眼中閃現著精光,看來他很激動,不過隨即他也低落了下來。
「我們武盟的人進行天資鑒定,一方面是要鑒定資質是否適合習武,而另一方面也是不為人知最重要的那就是看有沒有傳說中的武神之體出現,如果這個出現的話,恐怕其他的預言也會真的出現,沒想到的是,我們多年的鑒定結果是連武質是九的也就聊聊三個人而已,更別說是十了,只是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就是十,難道,這真的是天意,是曠世咒語的定論嗎?」
「關於『魔君現』我想是對應我們武盟出現的武神之體吧,魔盟肯定也有這樣的魔神之體,而且數年前,魔盟舉行了一場教主交接盛典,恐怕他們已經找到了聖嬰的代替者了,讓為師最擔心的是這個聖嬰恐怕就是你敵對的那個先天武質為十的魔神之體了。因為前面兩個條件沒有出現,我們並沒有在後面的六個字上面下太多的功夫,至於後面的『七星夜,人類絕』我們猜想的是武盟和魔盟再次爆發戰爭,而這場戰爭發生的時間正好是七星連珠的那一天,決戰雙方的領袖人物一定是武神之體的擁有者和魔神之體的擁有者,雙方交戰,最後的結果就是生靈塗炭,人類滅絕。」說到這裡,蒙面人仰頭看了一下群星,動了動手指,嘆道:「距離七星連珠還剩下一年多的時間,真的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居然出現了多年尋覓不見的武神之體,難道這一切都是天意嗎?天意真的難違嗎?」
望著蒙面師父一臉惆悵的模樣,羽凌也不禁地有點感傷,是啊,難道這一切都是將來要發生的嗎?難道自己真的只能再活一年多嗎?不過,羽凌突然間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問道:「師父,有一個問題,你說末日預言師有三個預言,可是剛才您講的都是第一和第二個預言,那麼第三個預言呢?如果人類滅絕了,那豈不是第三個預言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我想這第三個預言應該跟著第二個預言有關係吧,這第三個預言是什麼?」
「你?」蒙面人回頭看了一眼眼前的羽凌,眼中閃過一絲嘉許的神情,孺子可教也。「不錯,我們當初也有人提出類似的想法,可是當我們再去潛入尋找的時候,卻什麼也沒有發現,可能根本就沒有第三個曠世咒語吧。我現在才越來越能體會前輩們為什麼將這些預言叫作咒語了,恐怕是明知道會發生,卻不能改變吧。」
「不,師父,我不相信什麼曠世咒語,我也不相信什麼末日預言,我只相信我自己,相信實力,如果將來我們武盟和魔盟兩盟能夠和好呢?那我們豈不是就不會發生下一次的戰鬥?我朋友告訴我,解決事情不一定非要依靠拳頭,有時候也可以用商量來解決。我不管師父信不信這個什麼末日預言師的胡話,反正我不相信,而且我想憑我的力量去改變,師父不是說將來領袖的人物是武神之體和魔神之體的擁有者嗎?您說我是武神之體,大不了我謹記教訓,打死不跟魔神之體的人交手不就行了嗎?」羽凌沒有被蒙面人的壓抑氣氛所感染,反而豪情萬丈地說道,不管怎麼說,自己還年輕,還有拼勁兒,雖然自己現在還是很弱小,但是羽凌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站得到風口浪尖之上,去承擔那些風險。
凝視這個徒弟許久,蒙面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外表平靜的他難道內心真的是跟表象的古井無波一樣嗎?當然不是,眼前這傢伙說的一番話讓蒙面人也覺得汗顏,是啊,人定勝天,難道自己真的老了?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