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呢?為什麼伯父、伯母會對這個東西這麼緊張呢?」燭光下的羽凌把玩著手中那個金色的小權杖,自言自語道。羽凌知道,這個小物品一定是找到莫雨琦的關鍵所在,可是,這個世界這麼大,人這麼多,幾年不見了,也不知道莫雨琦還是不是當初的那個模樣,畢竟幾年的時間完全可以讓一個小女孩成長為一個風姿綽約的少女。
咚咚……
正在羽凌想得入神的時候,一陣敲門聲有節奏地響起,打亂了羽凌的思緒。羽凌慌忙地將手中的金色權杖放入自己的內衣口袋裡面,這才站起身開門。
「咦?語嫣,這麼晚了,你怎麼到我這兒來了?」羽凌剛一開門,就看到白天穿著綠衫的那個女孩子。
「我有點事情想問問你呢,還有哦,有件事情我得告訴你呢。」齊語嫣微笑著,甜甜地對羽凌說道。
「哦,那你問吧。」羽凌傻傻地站在門口,沒有一點讓開身子,請齊語嫣進門的意思。
望著羽凌如此的待客之道,齊語嫣眉頭微皺,「難道你就不請我進去坐坐嗎?」齊語嫣有些不滿地說道,雖說這個從山上下來的傢伙肯定有很多人情世故不太知道,可是這是基本的待客之道啊,這小子未免也太那個了吧,不過,仔細想想也怪不得他,再說,自己半夜還跑過來找人家呢,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豈不是也沒有顧及世俗的禮節嗎?想到這裡,齊語嫣心中的不滿才稍稍地平復了點。
「哦哦,對不起,失禮了,進來坐坐吧。」羽凌一拍腦袋,轉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羽凌不是笨蛋,只是對世俗上的一些禮節不太懂罷了,不過,只要能接觸到的,羽凌都會儘力地把這些事情記下來,下一次爭取不要犯錯,不得不說,這也是一個聰明的辦法。
也沒有多忸怩,齊語嫣就這麼進去了:「算你還知道點事情。」很顯然,齊語嫣這是對羽凌接受能力的一種讚賞。
「有什麼事情要問我呢?」羽凌讓齊語嫣坐在自己的床鋪上面,搬了一個小圓凳在齊語嫣的旁邊坐下來問道。
「噓……」齊語嫣突然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站起身來,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輕手輕腳地將房門小心地關好,然後再回到先前的位置。
「有什麼事需要這麼神神秘秘的呢?」順著齊語嫣,羽凌很配合地小聲地問道,既然齊語嫣這樣低調,那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了。
拍了拍胸脯,面對羽凌的小聲提問,齊語嫣輕輕地笑了一下,這小子還是挺會事的嘛。不過,隨即齊語嫣神情嚴肅地小聲說道:「羽大哥,你能把白天給我們看的那個金色的小權杖再給我看一下嗎?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你,你見過?」羽凌一驚,慌忙地將內衣口袋的那個金色的小權杖拿了出來,送到齊語嫣的身前。
沒有說話,齊語嫣難得小心地從羽凌的手中接過金色的小權杖,然後借著並不算太強烈的燭光細細打量著,不再言語,齊語嫣的注意力完全地聚焦在這個小權杖上面,羽凌也不好打擾。
良久,齊語嫣才嘆出一口氣,緩緩地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件魔盟的物品,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是這一定不是一件普通的裝飾品。」
「魔盟的?你怎麼看出來的?」羽凌好奇地問道,自己怎麼也看不出來這個東西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更別說是哪個陣營的了,不過細細想來,這個武盟,魔盟好像還真的有從莫雨琦那兒聽到過。
把金色的小權杖輕輕地放在桌面上,齊語嫣解釋道:「首先,就是這個物品的造型,在我們武盟內部,是不可能有權杖這種武器的,即使是象徵意味的,也絕對沒有,這原因可能就是因為武盟和魔盟的對立吧。雖然我沒有見過魔盟的人,但是我有一次在一本秘密的典籍中看到了魔盟的武器和象徵,那就是權杖,而且,魔盟的人所施展的法術有五個類別,分別為金、木、水、火、土,五個系別,而每一個系別都有一個特別的符號,你看,這個金色的小權杖上面有很明顯的這五個法術系的圖標。」
經過齊語嫣的指點,羽凌也看到了金色小權杖上面的五個自己看不太懂的圖形符號,難道,這就是齊語嫣說的五系法術的圖標?可是不管怎麼說,目前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的就是這一定是魔盟的東西了,難道莫雨琦是魔盟的人?
「伯父說這個東西不能在武盟內部給其他人看,這是什麼原因呢?」羽凌就這個問題,問道。
「這個你剛下山,不太清楚我們大陸的形勢,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過,這個問題我只給你解釋一遍,你一定要記下來,不要亂問哦,在我們武盟內部,言論可是很重要的,一不小心說錯話就會被抓走接受嚴厲的懲罰的。」齊語嫣望著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的羽凌頓了頓,繼續說道:「武盟和魔盟的對立由來已久,雖然我沒有去過魔盟,不知道魔盟那邊的情況,但是我很清楚的是我們武盟這邊對魔盟有著極大的仇恨,基本上我們武盟的人碰上魔盟的人,都是跟對方拚命,至死方休的。也因此,在我們武盟內部,是嚴禁人員跟魔盟的人打交道的,如果發現有人跟魔盟打交道,那絕對是滅門之災,武盟的準則向來都是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的,這也是為什麼我爹讓你不要把這個東西讓外人看到了,要是有些心懷不軌的人,單就你藏有魔盟信物這一條罪責,就足以被武盟通緝追殺了。」齊語嫣說得很慢,可是每一個字都很嚴肅,雖然羽凌還是有些地方不了解,可是他卻理智地選擇記下來,看來,這個金色的小權杖今後還是不要拿出來的好。
將桌子上面的金色小權杖小心翼翼地收入自己的口袋裡面,羽凌忍不住地問道:「語嫣,你知道這麼多,能不能給我講講大陸的形勢,我聽你提到這個,我也不知道,能跟我講一講嗎?」
咦?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了?羽凌的話語讓齊語嫣一愣,不過也隨即地開懷,這樣求知的傢伙可不多見。沒有任何隱瞞的,齊語嫣將額頭前面的一縷頭髮順到耳後,緩緩地說道:「是該給你介紹下我們大陸的概況了,要是你這些都不知道,出去別人一問,恐怕指不定把你當作魔盟的姦細呢,好好聽哦。」
「我們所居住的這片大陸叫作武魔大陸,至於這片大陸的由來,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自有人類以來,這片大陸就存在著的。至於叫這個武魔大陸的名稱我倒是知道一點,原來這個大陸是叫武者大陸的,那個時候,在所有的人類中只流行武術修行,那個時候,是我們武者的巔峰時段,可是,人類眾多,並不是所有的人都適合修鍊武術,有很多本就體弱多病的傢伙,他們瘦弱的身體是承受不了成為武者必須要經歷的對身體的考核,所以他們就註定了平凡一生,受武者們殘酷的剝削。可是,在這些平凡的人之中,並不是沒有有才能之輩,我看典籍上面記載了一個人,他憑藉自己的智慧創出了一條適合這些平凡人修鍊的方法,那就是後世稱之為魔法的道路。為了讓這一條路能夠更加普及,很多有才能的『平凡人』就聯合起來,創造了一套適合這些人修鍊的法門。剛開始武者們並沒有在意這些人,畢竟當時的魔師,對了,魔師是我們對會魔法的魔盟的人的稱呼。當時的魔師和那些沒有修鍊的平凡人還在供養著這些武者。可是,武者們的壓迫越來越嚴重,那些魔師們被逼無奈這才奮起反抗,可是反抗的結果出乎了武者的意外,也超越了武者們的想像,魔法的高爆發傷害給武者們帶來了巨大的損失,而且,魔法還是遠程的攻擊,這讓武者們備感頭疼。」
「終於,魔師們的反動引起了武者高層的注意,為了武者的牢固地位,當時的武者高手們組成了一個聯盟,就是現在的武盟,討伐反抗的魔師,同時,針鋒相對的,魔師也組成了一個魔師聯盟與武者聯盟相對立。二者的不相容讓雙方的戰鬥愈演愈烈,不斷升級的戰鬥讓更多的人無辜地死去,雖然魔盟成立時間短,遠沒有武盟的底蘊深厚,這一仗如果非要拼個你死我活的話,那麼最後獲勝的一定是武盟,可是,魔盟的力量也不是可以小瞧的,要是魔盟被覆滅,那武盟絕對會遭受致命的打擊。這樣的結果都是雙方高層所不想看到的,為了減少雙方的損失,武盟和魔盟就商量了一下,在不能相容,也不能毀滅一方的情況下,兩盟決定通過高手間的決鬥來規劃雙方地盤的問題。」
齊語嫣說到這裡,然後神情沮喪了一下,接著說道:「那一戰,我們武盟輸了,五場戰鬥,我們輸了三場,最後我們原本生活在環境比較適宜的南方那些的武者被迫離開生存已久的地方,移居到環境比較惡劣的北方,也正是因為這樣,這個大陸不僅改名為武魔大陸,形成了南魔北武的局面,而且,魔盟跟武盟之間的仇怨也在不斷地加深,一直持續到現在這個局面。不過,我聽說武盟和魔盟好像有什麼約定,貌似是多少年舉行一次大比武,用地盤作為賭注,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聽完齊語嫣的介紹,羽凌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武盟的人這麼恨魔盟的,原來是因為地盤被搶了啊,這也難怪,你要是搶了老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