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章

方先生你放心,一年後,我如果還能好好的活著,我會繼續對小華好的;當然,如果一年內我的病不允許我再活下去,你也放心,我不會讓他留在世界上受人欺負的-----我會帶走他的!

方進迷濛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了一絲亮光,狼狗見了,輕輕的對他汪了一聲,方進的眼神又迷茫起來。

狼狗搖了搖頭:本來我真的不想在小華活著的時候就讓你死去,只是不想你和小華再聯繫了。不過昨天我看到這個警官來和看護小華的警察嘀咕,眼神對我不利,我就知道你已經察覺了什麼。

於是我先下手催眠了他,讓他先殺了看護我們的警察,又設計讓他把你引到這裡來。

等我說完,他會開槍打死你,然後這位警官會查看你的屍體,不幸的是他也會中一槍。

這一槍是小華打的,當然是我催眠他打的,用的手槍,自然是死去的那個警察的手槍,也是這位警官拿來打死那個警察的槍。

槍上會有小華的指紋。

故事的解釋是:你憑自己身上有狂犬病毒,用詭計劫持了警官來看自己的兒子,然而警員發現不對,不讓你看。

你就奪下了他的槍打死了他,當你見到你兒子,激動的時候警官乘機反擊,又打死了你。

然後在警官檢查你屍體的時候,小華拿起來你手裡的槍,替自己父親報了仇。

最後,當然就是我想要的,小華殺了警察,只有我能依靠,我和小華一人一狗浪跡天涯,相依為命。一切阻礙我們父子相處的障礙都消失了。

雖然我只能活一年左右,但我會珍惜這一年的時間的。

長話短說了,方先生,你知道我為什麼想有個兒子?因為我怕孤獨,做狗不可怕,狗一樣的孤獨才可怕,你總不能讓我真的去找條母狗生個狗崽子吧?

狼狗笑著吠了一聲。

何況,小華是和我有血緣的孩子,畢竟他體內有我母親的血,想到這我就有快感,報復的快感。

對不起方先生,我這幾天單獨和小華在一起,真正深深的感覺到被有人需要的快樂,作為人之父母的快樂,很好,非常好,正是我想像中的那樣,我的願望實現了,我不會讓任何人再破壞我得到的這一切。

我真奇怪你以前怎麼會願意放棄和兒子相處的時光,不過不要緊,我以後會幫你珍惜的,起碼在這一年裡------狼狗再次舔了舔方小華:至於你,我猜小華很快就會忘記你的。

狼狗小跑著拱開了窗戶,回頭低聲召喚方進。方進一步步走了過去,站在窗邊。

狼狗跑回陳明身邊,冷冷的吩咐:開槍吧!

槍聲響了。

子彈正中狗腿上,狼狗一聲慘吠,趴了下去。死死盯著冷冷看住它的陳明。

同樣帶著幾分憐憫看著它的還有站在窗口的方進。

狼狗舔了舔傷口,慘慘一笑:你們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陳明持槍退後幾步:那你得問老方,我是在上樓梯的時候被他打醒的,既然我醒來,我們就都有了防備,再強的催眠術對心有提防的人也是無效的。

方進苦笑著說:很簡單,進門燈沒亮,我都被警員的屍體絆了一跤,而陳警官卻沒有。只能說明他早知道那裡有屍體。

於是上樓的時候我關了燈,操起準備好的花瓶就砸了下去,沒想到把他砸醒了,和我分析清楚後我們布置好一切然後才進了房間。

要不是你一直在小華旁邊,我們早就動手了。不過現在你離開了小華,就像離開了護身符,事實上,不是他需要你,而是你需要他。

就像一個庇護在父親羽翼下的孩子,說實話,我們聽了你的話都很可憐你,雖然你的思想邪惡到令人恐怖,但你內心還是個渴望父愛的孩子。

你以為能把所有人玩弄在鼓掌間,但真正始終被玩弄的,只有你自己。

你看不起的不是你兄弟,最恨的也不是你兄弟,而是你自己。你報復的最後目標,其實就是你自己,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在真正的父愛面前,你那種扭曲的願望不勘一擊,孩子,真正的父愛,是為了子女而包容,智慧,勇敢,絕對不是你這樣充滿了自私,陰謀,暗算的行為。你不要亂動!

狼狗看著方進,突然象狼一樣嚎了起來,陳明立刻將槍對準了它的頭,但一個人擋住了槍口。

是方小華,他的目光不再混沌,看著陳明露出乞求,眼淚流了出來。陳明愣住了,和方進同時叫道:小華快讓開。

方小華搖了搖頭,一動不動。他身後的狼狗藉機咆哮了一聲,對著窗口的方進撲了過去。

方進連忙閃身讓開,巨大的狗影擦著他的鼻子帶著一陣腥風衝出了窗外。陳明急的一跺腳,追到窗口見狼狗一瘸一拐正在草地上逃命,甩手就是兩槍。

狼狗對著月亮一聲長嘶,倒在地上。陳明和方進對望一眼,直覺頭暈目眩,差點栽倒。

身後的方小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後記

方進躺在病床上,見陳明推門走了進來,奇怪的問:陳警官,你的臉色怎麼了?

陳明沒說話,把手上一堆資料甩在病柜上:你看看狼狗的解剖報告。真是太奇怪了?

方進問:又怎麼了?

陳明撿起一張紙:狗皮下當然是個人,但絕對不是歐陽詢的兒子。你看,這副骨格的報告,明明是個六十以上的老年人。而我們都知道歐陽家兄弟兩隻是腦下垂體發育過快,造成思想超前發育,而身體發育還是正常的。

方進一驚:要麼是因為他的身體長期在狗皮下,產生變異了吧?

陳明搖搖頭:絕對不可能,我們把狗皮下人體和火場里那個男孩的屍體組織做了基因對比,絕對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方進看著陳明,陳明也看著方進,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犬吠,兩個人同時打了個寒噤。

篇外犬子的真偽:

談談這篇殘忍的犬子。

大家覺得我在胡話,我也希望自己在發燒。

怎奈事實不同意。

歷史也不同意。

唐朝有部《獨異志》,是怪談小說,上面講了一個人的悲慘遭遇,這個人落在了他得罪過的人手上,這個他得罪過的人曰:「吾望子久矣,豈虞於此獲雪小恥!」。乃令左右,拽入一室。室中有大坑,深三丈余,坑中唯貯酒糟十斛。剝去其衣,推雲於中。飢食其糟,渴飲其汁,於是昏昏幾一月,乃縛出之。使人蹙鴳鼻額,援捩支體,其手指肩髀,皆改舊形。提出風中,倏然凝定。至於聲韻亦改。遂以賤隸蓄之,為烏延驛中雜役。累歲,會其弟為御史,出按靈州獄。雲以前事密疏示之。其弟言於觀察使李銘,由是發卒討尋,盡得姦宄,乃復滅其黨。臨刑亦無隱匿,云:「前後如此變改人者,數世矣!

我解釋一下:這個他得罪過的人說:我等你很久了,今天抓住你可以報仇了。於是把他(可憐人)剝光了衣服,推入一個9米高的大坑裡,坑裡面裝的都是酒糟。

於是這個人(可憐人)天天被熏的爬不起來,餓了渴了也只能吃酒糟(軟骨散),快一個月的時候,壞人把他撈出來。找人給他從頭到腳進行揉捏,當然可以肯定不是按摩,有點類似於骨骼重整。

可以想像這個時候他(可憐人)的骨頭一定是軟的,所以都被捏變形了,變成了什麼樣子呢?不知道。反正肯定沒變帥。更值得懷疑的是還是不是人形。

但手術改造還沒結束,最後一步,把變形的人拎到風裡去吹,一吹骨頭就硬,這樣就定型了。

同時他的聲調也變了,不象人的聲調。

但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人還有人的頭腦,因為他雖然被糟蹋他的人改造成了怪物當奴隸用,但他還是在一個機會裡,把他的遭遇告訴了他的兄弟(當官的)。

他的兄弟立刻把這事情告訴了更大的官,於是發兵討伐,抓了壞人。

最恐怖的事情在這時候發生,因為手段殘忍,壞人要被砍頭顱,死前說真話,這句話很恐怖:前後如此變改人者,數世矣!

就是說:我這改造人的手藝是祖傳,流傳了好幾輩了,不知害了多少人了!

就像現在常說的:有科技,無人性!

我小時候家裡有很多雜書,後來搬家都丟了,但我看過的還隱約記得。奇怪的是這些書里的資料後來網上都找不到。

還記得一個故事是外國的,挺真。講的是外國一個落難水手,在島上生活了10幾年後,被另一個船救起。

這是好事,好事後面是壞事。船長打起了他的主意,給他縫上了猩猩皮,啞了他喉嚨,把他賣動物園裡去了。

我記得最動人心弦的一段是他在動物園的籠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未婚妻來參觀猩猩。

外國的很遙遠,說說民國時我們江蘇的一段縣誌:講的是一對失去孩子的夫婦,在街頭耍猴戲的地方,突然一隻小猴死抱住妻子的腿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