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

外一篇:姻語解惑之談蠱色變:

蠱就是蟲,有不可思議力量的蟲。

這蟲,基本都是人養的,野生的極少。

蠱你不一定看得出來,但養蠱的人你仔細點還是可以分辨出來的。

古云:凡房屋整潔,無灰塵珠網的,是藏蠱之家,切勿與之往來。

就是說屋子裡收拾得太乾淨連灰塵和蜘蛛網都沒有的,那就是養蠱的人家啊,會害人的,千萬別到她家串門。

現在很多主婦一定對這話喜歡得要死,正好有借口不收拾房間了。

蠱術是一種以毒蟲作祟害人的巫術,和厭勝一樣是一種較古老的神秘巫術,主要流行於一些少數民族中。曾經在中國的南方鄉村中,鬧得非常厲害,文人學士交相傳述,筆之翰籍,儼以為事。很多書籍中都有記載。

記載太多,不舉例了。底下說些網路搜到的資料,具體引處不太好考,先向作者道歉了。

蠱的歷史有多悠久?殷墟甲骨文已對蠱毒的製作作了象形的「圖示」,即在一「皿」形容器中放有多種毒蟲。

後世蠱毒的製作方法也和古代差不多:取諸毒蟲密閉於容器中,讓它們當中的一個把其餘的都吃掉,然後,就把活著的這個蟲稱為蠱,並從它身上提取毒素。

但是,蟲再毒也沒人心毒,否則蟲子也不會被人抓了放罐子里了。

第一部傳達室的保安完

請看第二部:我叫張洪山

在人間系列第二部我叫張洪山

內容簡介:

一個普通的包工頭,市儈的小老闆,卻一步步走入匪夷所思的人間驚魂之旅,落入奇異民俗編織的迷網中。

隨處可見的房間裝潢,到底包含了多少不可告人的詭秘,處處觸目驚心,引發一股寒氣在你身邊悄悄升起。

文章由人來鬼往,夜半鼠影,紫牆魘影,別墅噩夜,老鼠娶親,火車異客,老屋閃靈,古鏡奇談八個既獨立又互相聯繫的故事構成,只有讀完最後一章,你才驚覺已經用一把把鑰匙打開了封印恐怖真相的重重大門。

現在,只有你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黑暗的門外,門正悄悄地從裡面被推開。

從門內出來的會是什麼呢?

小時候我住在醫院家屬區,旁邊就是太平間,每個剛死去的人都停留在裡面化裝,然後隔天火化。雖說不是乾淨的地方,但卻是我們童年的樂園。在裡面躲貓貓那是我們的最愛。

我善於躲而不善抓。每次藏起來都天衣無縫,想抓人來卻是兩眼漆黑,總有小朋友嘲笑我說:藏起來等我抓他們都等得快睡著了。但終於某一日,我鹹魚翻身,抓起人來勇猛無比,數完數就直奔躲藏地揪人,那個帶勁呀,到晚上太陽下山時,我已經成了偶像級人物,大家約好了明天再來,然後各自回家了。

「明天來我照樣抓得住你們。」當時我最後一個離開太平間時暗想,一邊又不由自主地朝停屍床上的屍體望去,那隻露在白布外的左手,後三指彎曲,拇指和食指伸出,正隨著各個小朋友回去的方向擺來擺去。

就像一個路標。

可惜很多事等不到第二天的晚上,我睡得正熟,一隻手輕輕地推醒了我。

我朦朧中朝床前看去,一個人裹著白布趴在我床前,手指呈路標狀指著我,黑暗中只看到他的頭也蒙在白布里。

他似乎感覺到了我看到了他,手縮了回去,手指形成的路標箭頭又指向了床下。

我好奇地趴下來望床下望去,你知道我望見了什麼?

兩隻閃閃發亮的眼睛?不是!

一個奇形扭曲的怪物?不是!

或者是白天的小朋友都躲在床下盯著我奇怪地笑?也不是。

你別問我了,事實上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從那以後我就在黑暗中行走,我看見母親瘋狂地尋找我的下落,看見我熟悉的夥伴從我身邊嬉笑經過。然而他們都看不到我,也摸不到我。

我奔跑,哭泣,但再也找不到光明的出口。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對鏡子有種說不出的恐懼感。

但在我家廁所門右邊的梳洗台上就鑲了一面和人一樣大的鏡子。

於是每天夜裡上廁所,總有些怪怪的,明明一個人開門進了廁所,卻總覺得旁邊也有個人影也一晃同時進去了,那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受,方便時總不覺得想向背後望去。

終於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有天夜裡,我起夜進廁所時猛地退了出來,狠狠地瞪著鏡子里的我,鏡子里的我也狠狠地瞪著我,呵呵,我突然覺得好滑稽,一下笑了起來,同時對鏡子里的我擠了一下眼睛。

就在那一刻,我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我對鏡子擠的是左眼……而鏡子里的我……它朝我擠的眼睛分明在我的右手側……

突然,鏡子發出咯拉咯拉的聲音,似乎想努力擺脫牆的束縛,不對,應該說,什麼東西正努力從鏡子里擠出來。咯拉……咯拉。

我迅速地衝到門口,想打開保險門衝下門去。但門把就像橡皮泥軟軟的一樣不受力,在我手中扭來扭去。

開不了門!

身後咯拉咯拉的聲音突然靜止了,周圍一片死般的寂靜,凌晨三點的寂靜。

我眼角的餘光能看見鏡子前面突然多出了一個黑乎乎的身影。

我能做什麼呢?我只能一步步地退回到床上,用被子蒙上頭,驚恐地聽著有什麼東西呼呼地輕輕喘氣來到我的床頭。

呼哧……呼哧……

啊!!!!!!!!!

凌晨三點,我怪叫著從床上坐起,驚恐地看著四周,然後又倒下沉沉睡去。原來一切只是一個夢。

清晨,在陽光中我得意地照著鏡子,只是,我已經不是昨夜的我,我只是昨夜那個從鏡子里爬出的東西。你問我哪裡去了?……呵呵,您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這個身體就是我的了。

照著照著,我忽然覺得不對勁了。我既然是從鏡子里爬出來的,那現在鏡子里的我又是什麼?

猛然,從鏡子里伸出一隻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一聲凄厲的叫喊:還我的身體來啊!

我大汗淋漓地從夢中驚醒,愣愣地看著黑漆漆的窗外。這已經是我不知道多少次在做這兩個夢了,每一次它都讓我心力交瘁。

這輩子我總是不停地在做這兩個夢,直到它們完全取代了我記憶里關於其他夢的記憶。

我就這樣地看著窗外直到有陽光升起,天亮了,該工作了。

夢只是夢,事實上我從來沒有被什麼東西誘騙或替代過,一直好好地活在和您呼吸著同一口空氣的世界上,沒準哪天還曾經和您擦肩而過,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嘿嘿,不要懷疑,我可是和您一樣的人類,生活在您身邊的人類,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我只是個很普通很普通的男人,建校畢業後在社會上混了幾年,逐漸由熱血變得市儈而油嘴滑舌,最終做起專業,掛靠在一家裝潢公司自己接業務做。客氣點么您可以稱呼我經理。不客氣的話一般大家背後叫我包工頭。在每個城市裡您都可以看到我這樣的人。

我們這個裝潢行業的特點就是:不管您花多少錢買了房子,先進去待一段時間的必然是我和我手下的工人。是的,在您還沒和房子溝通以前,先做好溝通工作的可是我這樣的人。

就像您歷經千辛萬苦娶了一位理想中的新娘,可初夜權一定是我們的。您最後享用的一定是我們所改造過的新娘。那麼,交到您手中的她,會被我們改造成什麼樣子呢?

嘿嘿,我可是和您一樣的人類,生活在您身邊的人類,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早上,我還沒丟下早飯的筷子,手機就響了。接通后里面傳來油漆工隊長火燒火燎的聲音,「老闆,老闆,你這兩桶乳膠漆從哪兒整的?」

「什麼情況?」我最恨手下人遇事不冷靜了,一點不講素質。再說,地球人都知道啊,乳膠漆這玩意是無毒的,加點香精就可以氣味芬芳。什麼國家免檢世界名牌都趕不上小廠生產的雜牌乳膠漆實惠,以上是我個人的專業意見。

「哪兒整的,哪兒整的?」電話里那傢伙還在鬼叫,我毛了,開口便罵:「有話好說,有屁就放,你丫嚎什麼嚎。」電話那頭一下子噎住了。

半晌,電話那頭真的傳來一聲哀嚎,「老闆,那不是漆,是血啊!

乳膠漆又不是防鏽漆,乳膠漆是白的,防鏽漆才是紅的,莫不是油漆商喝多了把防鏽漆灌進了乳膠漆筒子里。我迅速追問:有鐵鏽味沒看清楚是防鏽漆還是乳膠漆?

工頭急了大,叫道:「老闆,我做了十幾年油漆工啦,會分不清是防鏽漆還是乳膠漆那?真的是血啊,血腥味沖得好幾個工人都吐了。你自己過來看看啊。」

我掛了手機,心裡一個激靈。靠,出事了。

迅速趕到別墅施工現場,工頭見了我好像見了救星一樣,一把拽住了我:「老闆,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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