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原本就有許多莫名其妙,難以形容的事情,但是,在我看來有許多事情其實部是可以解釋的。我是夜不語,最近我很鬱悶。
因為遇到了一件無法理解,沒有辦法解釋,而且又自相矛盾的事件。
說起來這件事並不複雜,但也遠遠不簡單。要真的想理出個頭緒來,恐怕要從一份邀請函說起。
這封信是我的二伯父夜軒發到德國來的,他說最近發現了一座古墓,古墓里有一具古屍很有意思,我一定會感興趣。
信里的內容就只有這麼寥寥的幾十個字,但我卻看出了信件背後的意思。二伯父不是個大驚小怪的人,他說的有意思,就一定有深意,有問題,有點詭異,甚至以他知識面也無法解釋。
於是第二天,我便乘上了飛往離那個小鎮最近的城市的飛機,那個叫做「漠松鎮」的小鎮。小鎮很偏遠,甚至可以形容為鳥不拉屎。
下了飛機,我又租了一輛車,開了足足十個小時才到地方。
漠松鎮坐落在一個群山環繞的盆地中,基本上與世隔絕,整個小鎮就只有一條兩車道柏油馬路和外界連接起來。這種環境就算髮展旅遊業也不容易,肖定又是個貧困的小山鎮。
到了地方一看,其實地方還不錯,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窮。至少車來車往的,在路上也能偶爾碰上幾輛中檔車。
我的心情還不錯,哼著小調,一路問著,好小容易才找到漠松鎮博物館。博物館已經被警局調派的人手封閉了起米,盤查手續很嚴格。
我拿出二伯父隨信附上的出入證明,博物館門口的警察斜著眼睛看看我,又看看信件,看我,再次看信件,就這樣來回了好兒次,這才道:「夜軒教授簽發的,怎麼沒貼你的照片?」
「你不是看到我的真人了嗎?」
我皺了皺眉頭,這證明上哪有可以貼照片的地方,這不是故意刁難我嗎?
「沒貼上照片的證明,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的,萬一是你在路上隨便撿到的呢?」他很不耐煩。
我再好的心情也沒有了,有些鬱悶叫道:「請你在路上隨便給我撿一張出來看看。」
「你這人怎麼說話的。」
這小警察狠狠瞪了我一眼。
「就你這樣的索質,還想要我對你尊敬一點,別天真了。你在丟漠松鎮警局的臉!」
我冷哼一聲:「究竟放不放我進去?」
「證件不齊全,不準進。」
他似乎下定決心要跟我杠上了。
我又是一陣冷哼,不怒反笑道:「好,很好。把你們局長找過來。」
「你什麼角色,就想見我們局長了,自己掂量下自己的重量吧。」
小警察也是陣冷笑。
這人怎麼搞的,我算是領教了,真的要把人的肺給氣爆掉。我深呼吸了又深呼吸,如果小是最近修養好了很多,再加上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小地方襲警有些不方便,否則早就一拳頭給砸了過去。
我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我再說一句,放我進去,還是叫你們局長來,你自己選一樣。」
小警察看也沒看我一眼,一副跩樣,似乎懶得和我浪費口水。
「好,很好,非常好,你有種。」
我氣到了極點,連聲說了幾個「好」,正想撥通二伯父的電話,就看到眼前的小警察立正,獻媚的沖我身後喊道:「局長!」
身後傳來一聲高傲的「嗯」的聲音。我轉頭一看,看到了一群警察眾星捧月般圍著一隻龐然大物走了過來。
那個龐然大物大概就是漠松鎮這個小地方的警局局長,這局長實在是又高又胖,肚子挺成了一顆圓球,將警服高高掀起,如同懷孕9個月的孕婦一般。這種人,一看就是酒色過度,高度腐敗的料子。
「你就是局長?」
我想走過去,結果被局長附近的人攔住了。
「他是誰?」這位小地方的警局局長看也沒看我一眼,傲氣十足的問剛才的小警察。
小警察滿臉媚笑,連聲回答道:「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混蛋傢伙,拿著不齊全的證件非要闖進去。」
切,這混蛋一口咬定二伯父簽發的通行證有問題,看來是看我不順眼,想順便擺我一道。
局長這才看了我一下,手一揮:「先抓回去審一審,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是。」
他身旁的幾個警察立刻掏出手銬向我走過來。
「誰敢抓我。」
我冷哼道:「就憑你們這個小地方的警察也敢抓我,當心我報上去叫你們統統回家喝西北風。」
大凡腐敗勢力的人都有做風向標的潛質,抓我的幾個小警察被我一嚇,卜意識的停頓了一卜,看向局長。
局長也是一愣,然後不屑的道:「我最近可沒聽說過上頭有人下來視察的,你這小王八蛋敢詐老子,看老子回去怎麼審你。抓!」
靠,出師不利,怎麼一來這地方就要被抓進局子里去,難懌最近我左眼皮直跳,原來是有災哦。我儘是想一些有的沒的,正想著是不是把隨身帶來的槍掏出來拒捕,就在這時,突然從身後傳來一聲冷喝。
「誰敢抓我的侄兒!」
是二伯父,他陰沉著臉從博物館裡走了出米。
局長的表情一獃滯,手微微一揮,向我走來的警察立刻退了回去。他滿臉的肥肉在顫抖,狠狠的盯了本來還幸災樂禍、現住卻滿臉愕然的小警察一眼,看的那小警察全身部顫抖起來。
這局長也是個練家子,至少臉上的功夫實在了得,臉皮估計修鍊到了金鐘罩鐵布衫的最頂級層次。他從滿臉猙獰高傲,轉變為媚笑恭維卑微,只用了零點五秒的時間:「哦,原來是夜軒教授啊!誤會,肯定是誤會。」
說著他兩步並作一步的走到小警察身前,狠狠一腳踢了過去,直將那小警察踢倒在地上哀嚎,又道:「都是這龜兒子沒有看清楚證件。」
然後就將頭轉向我,慈祥的笑著:「你就是夜家的公子,久仰大名,果然是名門出旺才,年少有為啊。夜先生,要不晚上我擺桌大家聚聚,一來為這個誤會賠罪,二來,也當是為夜先生接風。請不要推辭啊!」
對這種混蛋我實在生不出好感,二伯父明顯也是如此,他揮了揮手冷冷地道:「今晚上我和我侄子有安排,就不勞煩局長大人了。」
「這怎麼好意思,不勞煩,絕對不勞煩。」
胖子局長還想說什麼,二伯父很是不耐煩的打斷了他,彷佛和他多說一句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沒關係,我們還要去研究古屍,局長大人自己也請去忙自己的吧。關於那位研究員的屍體,請儘快給我一份報告。」
說完,二伯父就拉著我走了進去。
一走進博物館中,我和二伯父就相視大笑起來。
「那位局長還真是個見風轉舵的噁心混蛋,我人見多了,還真沒有見過臉皮如此厚的。太混帳了!」
我大笑著說。
「不要提這種噁心的非人類,一提到他我午飯都不太想吃了。」
二伯父哈哈笑著,看著我:「嗯,不錯,上了大學後穩重多了,小夜,你也長人了。我家的雨欣可是很想你的,你這個當哥哥的也小常常去看望她一卜。」
「她最近不是回本家了嗎?」
我問。
「對,她說最近在本家找到了一此有趣的東西,叫你什麼時候也去看看。」
我的臉色頓時一黯。
二伯父敏捷的捕捉到了我的表情,嘆了一口氣:「你還是對那件事耿耿於懷嗎?小夜,小是我說你,有些叫候、有些事情,該放下的就放下吧。這樣對別人、對自己都好一點。」
不想再在這件事上牽扯下去,我搖搖頭,將從前的回憶用力甩掉,然後抬頭問道:「不說那些有的沒的了。對了,二伯父,你叫我來肯定不是說教的。究竟是發現了什麼?」
二伯父想了想,似乎不知道該怎麼開頭才好,乾脆遞給了我一份資料:「你看看再說。」
我低頭一看,發現數據上記載著三個故事,三個都是和殭屍有關的故事。
第一個是《都市快報》的報導,上邊說在一九九八年八月的近十天來,一種奇懌的動物在浙江寧波太白山一帶出沒,並襲擊羊群,光喝羊血不吃羊肉,導致數十隻羊被吸干血而死。
看著一地慘死的羊,浙江寧波橫溪鎮梅峰村的陳某愁得說不出話來,這幾天來,他賴以維生的羊群幾乎遭到滅頂之災,被咬死了三十多隻。
陳某請來了森林派出所,派出所民警現場看了半天,表示暫時下不了結論。
梅峰村可能是綿延數十里的太白山脈中,海拔最高的自然村,村裡只剩陳某和他兒子,一百隻羊是他們所有的財產。從那奇怪動物出沒開始,天天有羊被咬死、被吸幹了血。最多的一天,陳某的羊群死了十四隻羊。
一天下午四時,陳某和他兒子突然發現路面上有三隻奇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