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離京遠征,當然不能攜帶嬌妻美妾,正值壯年,現在又無戰事,夜晚獨眠,有點性要求那是正常現象,經過專愛琢磨領導心理的下級一介紹,有點那個衝動了……弄過來一看,倆人還真對上了眼,乾柴遇到烈火,自然枯井累長篙!只有一點不爽:城內人多耳眾,不能盡興。
領導更要注意影響不是?
為避免蹈柯林頓總統的桃色新聞外泄的尷尬,曹操便帶了這個寶貝住進了城外的軍營,除了典韋所率的親兵百人,其他人等一概不準接近,有人打聽?就說曹將軍正在大營「日理萬機」!
正如後世詩聖杜甫所吟:
一對重上崗的情人,恰如久旱遇透雨,一番胡鬧,無數番折騰,那張綉豈是聾子瞎子?俗語說得好:好事不出門,惡事傳千里。張繡得知曹操竟然將自己的親嬸當成了敗火的小姐,不由又羞又怒,便向賈詡請教如何立報這污嬸之仇?
賈詡也得了一個不準確信息和一個準確信息:前者是據說曹操已經知道了張綉不滿意讓自己代理他叔叔的未竟事業,欲對張綉採取措施;後者是經過調查核實的:曹操十分欣賞張繡的貼身親兵胡車兒,暗送給了胡車兒不少金銀。
曹操意圖何在?
不能再猶豫了,先下手為強吧!張綉便依照賈詡的計畫,第二天向曹操請示:部隊最近逃兵不斷,為杜絕兵員繼續流失,能否移營到中軍附近?曹操毫不遲疑地答應了。第二個請示:部隊的輜重挺多,大車載不下,移營時士兵的盔甲能否穿在身上?曹操又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看來《魏書·張綉傳》所記載的,也就是子金山所說賈詡的前一個不準確信息確屬不準確:曹操何等人?若有除張綉之心,焉能不防備張綉?
次日移營,張繡的士兵鎧甲整齊,全副武裝開進了曹營,接近曹操中軍時,突然如山洪暴發,刀槍並舉殺向了曹操的中軍大帳,事出突然,那守衛大帳的典韋及部下親兵毫無防備,這怎能抵擋?
曹操現在正幹嗎呢?還是詩聖的描繪最形象:
各部均混亂,只有平虜校尉于禁,帶著原泰山兵數百部屬且戰且退,雖有死傷,卻始終不曾離散。張綉軍攻勢減弱後,于禁進一步整理了隊形,然後鳴鼓而還。得知青州軍搶劫之事,于禁大怒,行進間,馬上圍剿青州兵,逃脫的青州士兵當然要找曹操,告于禁已叛亂,正在殺戮自己的戰友。
曹操正如唐人李商隱詩句「紫鳳放誕銜楚珮,赤龍狂舞撥湘弦」之時,忽聽得外面突起廝殺之聲,曹操心知是張綉捉姦來了,人做虧心事,舉槍也無力,只得鑽出後帳,上了愛駒「絕影」,正待走時,那良馬卻中箭倒地。與此同時,曹操右臂也中了一箭,危急時刻,長子曹昂將自己的戰馬讓給了曹操,曹操單騎得脫,兒子曹昂卻喪命於亂軍之中!
舍南舍北皆春水,但見群鷗日日來。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曹操一直逃到舞陰才停下腳來。得知典韋戰死的消息,不禁為之淚流不止,更痛子侄均喪,此時悔恨自己荒唐為時已晚,那張綉追兵即將來到,還是先解此燃眉吧。
兵敗之時,平時的嚴明軍紀自然拋到九霄雲外,尤其是那些青州老兵,竟然趁亂搶劫起自己戰友來了。
曹操的侄子安民同時遇難,次子曹丕,僥倖乘馬逃脫。曹操大軍乍逢事變,主帥又不知生死,難以形成有組織的抵抗,均被張綉軍殺得七零八落,說全軍覆沒也不為過。
于禁退到舞陰後,並沒有馬上去見曹操,而是首先安營紮寨。部下建議于禁:「青州兵肯定告了您,您應儘快到曹公那裡分辯呀。」
于禁回答:「追兵還在後面,隨時都能追來,如不事先做好準備,到時怎能對敵?曹公明斷,哪會輕信別人讒言呢?」
一切安頓完畢,于禁去見曹操,詳細彙報了情況。曹操大為讚歎:「淯水之難,被我弄得被動異常。將軍在混亂之時,能保持隊伍齊整,並築堅壘應付追兵,即使古時名將,諒也不過如此!」
果不出於禁所料,張綉率領騎兵追趕了上來,曹操立即命令于禁等迎擊。由於預先有了準備,張綉被擊退。曹軍乘勝反擊,攻佔了章陵等地。張綉退守穰城,曹操慘然回到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