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三十六、羅氏版的曹操殺呂伯奢

中國有句極寬人心的老話:「天無絕人之路。」據說我國的自殺率遠遠低於富裕的日本,大概就是老祖宗傳下來這句話的緣故吧。

曹操三人既擔心後面追來的西涼騎兵,又擔心前面受到各類檢查站的盤查,內心毫無逃出的喜悅,反而時刻感覺四周隱藏著無數大網在等著自己。雖巧施聲南擊東之計,但人家也不是傻帽一個,如果徑沿弓弦迎頭一兜,我曹操豈不成了網中的南京板鴨,有翅也難飛了!

任何人都知道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怎奈人雖有志馬卻無力。

正惶恐之間,忽然想起有一位父親的摯友家居此地,自己曾隨老爸來過數次,此人姓呂名伯奢,為人忠實仗義,在《三國演義》中此人獨佔鰲頭——為全書中獨一無二之雙字名闈。

那微露燈光之處,不正是這位仁伯之居所么?當下心中大喜,招呼二個親隨照顧坐騎,自己上前叫門。

聖人云:「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悅乎?」呂伯奢一家具有農村人特有的誠厚淳樸,一見故交之子不期而至,喜出望外,忙殺雞宰豬,殷勤招待這位身為國家幹部的貴賓。

子金山現在正趕寫一個電影文學劇本,以下的故事乾脆用電影文學劇本的形式講給大家。一共有三個版本,大家樂意選哪一個作拍攝腳本自便,別忘了開機時請子金山到場剪綵就行。

曹操:這位呂伯伯是我父親的老朋友了,從小把我當他的親兒子看待,絕對是安全的。

陳宮:明公真是名不虛傳,走到哪裡都有熟人啊。

呂五:誰呀?是後庄的小鳳吧?哥正想妹子呢。

呂五:是曹哥呀,哪陣風把您給吹來啦!爹——娘——俺那當官的曹哥來了。

(正好八個人,一邊倆,導演:俺編得周到不?)

(註:那時候據說還沒發明出八仙桌,不要緊,現在的觀眾誰懂得這個?容易糊弄得很。)

(又註:導演:真遇上個內行拍磚,你讓他罵我編劇老外,現在都時興找罵,越挨罵越出名。)

呂伯奢:聽說大侄子最近進步挺快呀,升了驍騎校尉了?趕明兒讓你這幾個不爭氣的兄弟都和你干去,看看能混上個非農業戶口不?大侄子放心,別怕花錢,你大爺我是個明白人,現在辦事哪有不花兩個的?

(註:此角色最好能找個盤靚點的青春型女演員,對後面的劇情發展有利,觀眾容易產生同情心。)

呂大媳婦:爹,咱家的酒沒了。

呂伯奢:大侄子你先淺喝著,我去鎮上打葫蘆酒就回來,今天你大爺我捨命陪君子,咱們不喝趴下不算完。

曹操:都不是外人,伯父自便。

呂大:曹哥,咱倆劃兩拳。

呂伯奢騎驢遠去的背影。

(稱呼啥都行,導演有決定權,不就是個農村丫環嗎?長得漂亮的來演少收她點錢就是了——子金山向製片人建議。)

女僕:大哥,你出來一會兒,有點兒事。

呂大:真掃興!你們先陪曹哥喝著,我去去就來。

曹操:你們先玩著,我去下洗手間。

呂二:我帶哥哥去。

曹操:不用客氣,我和在自己家一樣,知道地方。

女僕:大哥咋像個饞貓呀,先別猴急,快說說怎麼拾掇它。

呂大:我不猴急你又該生氣了,那還不容易辦它?按住它,捆起來,一刀宰了不就妥了。

曹操:先下手為強,動手吧。

陳宮:咱們是不是謹慎一點?等呂老伯回來。

曹操:還什麼老伯?等那老狗領人回來逮住咱們領賞?待會兒我裝醉舞刀,咱們一起動手。

曹操正舞刀。陳宮緊握劍的手略微顫抖。客廳里只有呂五看曹操舞刀。曹操便舞刀靠近呂五。其餘三呂已醉;曹操突然砍翻呂五,陳宮拔劍刺死呂二。二人刀砍劍刺,客廳內血肉翻飛。

刀劍撞擊聲、桌椅翻倒聲、人臨死呻吟聲交雜在一起。

陳宮:孟德,誤會他們了,錯殺好人了!

曹操:唉,怨我莽撞,還不快走,等著人來抓我們嗎?

十一

呂伯奢:大侄子怎麼走了?離鎮上太遠,怪老漢來遲了。

曹操:這位陳縣令有了點急事,不走不行了。

呂伯奢:你看看,這是怎麼說?哪能這麼急著就走呀,我讓家裡人把豬都給殺了呀。

曹操:實在對不住了,下次來了保證住上幾天,拜拜。

呂伯奢:(大喜)大侄子,你不走了?

曹操:小侄我想起了一點要緊的事(靠近呂伯奢)。

呂伯奢:大侄子你就說吧,這幾里路都沒人,你喊也不會有人聽見。

曹操:哎?那邊不是有人來了嗎?(呂伯奢轉頭看時,曹操揮刀砍死呂伯奢)

陳宮:真沒想到,你曹操是這麼個人啊!

曹操:寧我負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負我曹操!

——本集劇終。

這是甲版本,取材於《三國演義》,下面還有兩個版本,請正在備戰高考的同學打起精神來,耐心讀完。

來年的高考作文題,據小道消息說就從子金山這三個版本中選擇,終身大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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