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當年明月
我認識子金山是通過他的詞曲,那時我正在寫《明朝那些事兒》的藍玉遠征,應該說我不是一個喜歡研讀詩詞曲賦的人,但他的詞曲確實打動了我,於平凡之中顯現萬千豪氣,其才華實在讓我驚訝,短短几十個字就把那一幕波瀾壯闊的景象表現得淋漓盡致。
在當時的我看來,他是一個很有文字表現力的人,到後來聽說他開始寫《曹操》,便頗有期待地準備拜讀,現在大作完畢,一閱之下,確實不同凡響。其文字於詼諧中顯肅穆,於史實中見人性,我是一口氣讀完這部書的。唯有對那段歷史有著深入了解的人,方才有這樣的功力。
歷史是嚴肅的,但並非要用嚴肅的方式來表達,把深刻的東西用深刻的方式解說出來,是遠遠不足夠的,唯有將閱讀的快感與歷史的感悟結合起來,才是理解歷史的正途,而在我看來,子金山做到了。
2007年5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