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五章 暗貶鄭介民

鄭介民怕死,不敢潛往福州,對蔣介石說:「十九路軍的將領多數認識我,去肯定是送死。」

戴笠道:「校長,還是讓我去罷,能替校長去死,我覺得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戴笠成功地瓦解了十九路軍,回來對鄭介民道:「耀全兄真是禦敵制先,這次成功都是你的功勞。」

戴笠道:「殿哥此話當真?」

孫殿英道:「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莫說是一樣東西,就算要孫老殿一顆人頭也不會反悔。」

戴笠道:「既然是打賭,就得有賭場規矩,要我猜你會給我什麼樣的驚喜,總得有個大體方向,不然我怎好去猜?」

孫殿英道:「說得也是。好吧,我知道雨農兄喜歡女人,特安排了一個節目,就在我的卧室里。你猜猜,什麼樣的女人才使你感到驚喜?」

戴笠覺得這問題太唐突,搔著皮頭,竟想不出來,不得不兩手一攤,表示輸了,因為不管怎樣的女人,都難使他感到驚喜。除非是蝴蝶在孫殿英室內,而這又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孫殿英在前面引路,來到卧室,副官開了門,讓兩人進去,又把門關上。戴笠在室內只感到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這時,孫殿英拍了三下巴掌,室內立即燈火輝煌,明如白晝,炫得戴笠不得不閉上眼睛。一會才打開眼睛,但見滿屋都是一絲不掛的漂亮女人。孫殿英早已脫得精光,問道:「雨農,怎麼樣?滿意么?」

戴笠先是一喜,然後馬上想起自己剛當上特務處長不久,也在南京「還想我」妓院玩過,玩得一點也不痛快,道:「這不新鮮,我也試過了。」於是把「還想我」的經歷告訴了孫殿英。

孫殿英聽罷哈哈大笑,道:「那隻能說明你沒有本事,女人不聽你的,俺不同,這些女人每個都聽話,絕不爭風吃醋,要她怎樣就怎樣,否則俺一槍崩了她!」

孫殿英道:「俺也有過你那種經歷。後來發現女人都壞,對她們用武力比憐香惜玉要容易征服得多。」

孫殿英年輕時由於出身低微,好大年紀還不曾接觸女人,後來當上土匪司令,自然而然地產生了戴笠那種「玩飽玩夠」的念頭,並付諸行動,一次叫十幾個漂亮女人一絲不掛和他玩……

孫殿英道:「有人說男人到了50歲都走下坡路,俺老孫可能是前半生女人缺得厲害,如今一天比一天雄壯,常常要叫大群娘們玩個痛快。」然後對女人們道:「娘們,好好伺候我們兄弟兩個,等會人人有賞!」說著撲了下來……

旁邊的戴笠受到感染,衝動起來,也脫下衣服撲了下去,和孫殿英雙龍戲珠似的在女人堆里龍騰虎躍,好不快活。

話說蔣介石派戴笠瓦解馮玉祥為首的抗日同盟軍獲得成效,北方暫時安定,沒想南方又不安靜啦。

國民黨內李濟深、陳銘樞、蔣光鼐、蔡廷鍇等人以十九路軍為主要力量,在福州發動抗日特務密報。

戴笠把情報呈給蔣介石,蔣介石大驚,連忙致電十九路軍總指揮蔣光鼐、副總指揮、軍長蔡廷鍇,向他倆詢問福建情況。因無答覆,馬上派飛機到福州,接蔡廷鍇來南京面談。

沒多久,飛機飛回來了,下來的人當中並無蔡廷鍇,毛慶祥告訴他:「蔡軍長病啦,來不了。」

蔣介石問道:「你見過他住醫院沒有?會不會是裝病?」

毛慶祥道:「我也搞不清楚,他家裡有醫生,見他躺在床上,是他的副官接待我。」

給果,毛慶祥攜款回來了,道:「蔡軍長說國難當頭,他還沒有開槍打日本人,無功不受祿。」

蔣介石仍不死心,派座機駕駛員徐康息駕駛他的座機去接,沒想這一次連座機也扣下了……

1933年11月22日,李濟深、蔣光鼐、蔡廷鍇等人在福州正式成立中華人民革命政府,公開發表反蔣宣言,史稱「福州事變」。

蔣介石急啦,急忙調集了各路大軍向福州開進,進行軍事討伐,一邊仍然想起用他的「戴科長」。

蔣介石說:「戴科長,北方還未完平息下來,福建又出事了,這輩子我總是多災多難,不知何日才是盡頭。你是我的學生,你要替我分憂,這回你要派一個高級特務,潛往福建,策反十九路軍。下一步我就看你啦。」

戴笠道:「校長別急,您有難,學生就是肝腦塗地都要為您分憂。既然是十九路軍搗亂,那裡就有鄭介民的很多同鄉。尤其十九路軍從廣東調往福建時耀全還介紹了幾十名特務的人在裡面任職。耀全以前策反過李宗仁的部隊,有豐富經驗,加上有那麼多老關係,可謂天時、地利、人和他都佔了優勢,這次肯定一舉成功。」

蔣介石說:「耀全我是了解他的,就是膽小了點,怕死,人反正是要死的嘛,怕死也沒用,總有一天還是得死,要他去可以,頭一次去長城搜集日本軍隊的情報我是不很滿意的。這回給他次將功補過的機會。」

戴笠道:「這回他肯定能行,校長放心好了。」

戴笠正要退出,蔣介石又叫他道:「雨農——」

戴笠見蔣介石欲言又止的樣子,知道是有什麼不便公開的話,忙把耳朵貼了過去。

蔣介石果然道:「你經常在外面跑,聽到外面傳聞我的私事么?」

戴笠一愣,因直接涉及蔣介石個人隱私,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蔣介石又加了一句:「但說無妨,我不介意,你是我的學生,我信得過你。」

戴笠這才大著膽子道:「外面說校長金屋藏嬌,和一個可以當你孫女的陳小姐好——」

戴笠見蔣介石臉上的肌肉搐動,不敢往下說了。

蔣介石又道:「你是我的學生,我相信你,還傳聞什麼了?快說!」

戴笠道:「傳說這位陳小姐是位神秘人物,校長最為疼愛,常常設法幽會——」

蔣介石擺著手道:「不說這些,我問你這傳聞的出處你知道,一定要查出來!」

戴笠把後面要說的話全咽下去,只化作一個字道:「是。」

蔣介石說:「這幾天不知怎麼的,夫人也知道了,天天晚上盤問,不罷不休,也不知是誰告訴她的,你也要一起查出來!」

戴笠道:「是。」

蔣介石把身子全放鬆背靠沙發手揉著太陽穴說:「我老了,早不行了。娘西匹誰說我在外頭拈花惹草?我自己的老婆都吃不消,天天打蓋世奇雄,屁股上針眼都數不清了。」

戴笠不想知道蔣介石太多的隱私,主動說道:「校長,沒事學生告辭了。」

蔣介石揮著手道:「去罷去罷,快把耀全叫回來,策反十九路軍的事要儘快布置。」

戴笠回到處本部,立即將正在北平工作的鄭介民召回,連夜召開會議,商討對策。

戴笠道:「耀全,校長對你寄予厚望,這次專門點名要你去福建主持策反工作。還說你過去策反李宗仁的部隊幹得很漂亮。」

鄭介民嘟著嘴不吭聲,臉色有點不自然。

戴笠道:「校長還說,十九路軍大多是廣東人,和你是同鄉,你佔了天時、地利、人和三個優勢,此去一定一舉成功。」「還有,你派去在十九路軍潛伏的同志,特務處還不知道,平時只與你個有連聯繫。現在要啟用他們了,理所當然派你去最為合適。」

戴笠說罷,看鄭介民的反應,等他回話。

鄭介民臉上的肌肉開始紅一陣白一陣了,很久,終於鼓起勇氣道:「十九路軍是廣東第一師演變過來的,歷來是廣東人的天下,裡頭有很多人都認得我,並且知道我是幹什麼工作的,讓我去明擺是上門送死,另外,以前我雖然介紹了不少人打入十九路軍里去工作,但有些人去了以後一直沒有聯繫,不知道他們目前的政治面貌怎樣,萬一其中有人叛變,讓我去聯繫他們,豈不是暴露了身份?不是我怕死,死不足惜,問題是一旦暴露身份,就等於打草驚蛇,引起十九路軍的注意,今後不好開展工作。」

戴笠道:「我又不曾要你一定要去十九路軍內部。只需你去坐鎮,要你的手下去聯繫你的關係戶。」

鄭介民道:「要手下去聯繫也一樣容易暴露。」

戴笠道:「這是校長的意思,現在情況這麼緊急,你應該替他分憂才是!」

鄭介民見戴笠催得急,乾脆閉口不說話。

戴笠萬沒想到鄭介民怕死到這步田地,而蔣介石一日數次的催問。

戴笠無奈,只好複述蔣介石。

蔣介石聽罷久久不吱聲,內心卻無限焦急。

戴笠道:「校長,這也不能怪耀全,他養了一大堆孩子,他死了孩子怎麼辦?柯淑芬是不會讓他去的。這樣罷,還是我親自去一遭,反正我就一個孩子,我死了家裡還有祖上留下來的20畝山地,也養得活他。至於我的老母也沒事的,白髮人送黑髮人世上多的是。校長,還有什麼吩咐,我明天就去啦。」

蔣介石心裡很惱了,揮揮手算答覆了,不再說話,這些天宋美齡還在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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