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出於政治目的,和十人團之一的著名殺手王天木結成親家,沒想戴宜風流成性,為此與未婚妻翻臉。戴笠面子丟盡,一時怒起,將兒子吊打,竟然不能自持……
戴笠吊打戴藏宜,一時惡姓發作,欲用皮鞭向死時抽打,恰在這裡,藍月喜跌跌撞撞進來,大聲喝道:「住手!」
藍月喜道:「我走了你好打死我孫子是不?」說著扔下戴笠,對文強等特務道:「快,快,把我孫子放下來!」
文強不敢動,戴笠只好下訟放下。藍月喜一把抱住戴藏宜,心肝寶貝地叫個不停。毛秀叢也在一旁流淚。
戴笠趁機手一揮,領著賈金蘭揚長而去,留下母親、妻子、兒子一家人哭作一團。
藍月喜哭道:「昨天一出門就聞著馬雅叫,是不該離開的,到半路又眼皮跳,才知道孫子遭禍了。」
原來昨天藍月喜和兒媳婦起程回老家,出了南京城,就見車路邊的苦樹上一大群烏鴉在叫,就說:「出萬逢著烏鴉,是不吉利的兆頭,我們還是不走的好,再待一兩天。」
毛秀叢道:「我們已經走這麼遠了,也不算才出了門。」
於是隨著汽車一路顛跛,到了半夜,藍月喜眼皮跳得厲害,彷彿大悟道:「不好,我孫子有難,他老子這回是不會放手他的。司機,請往回開!」
汽車調轉頭往南京方向開來,一路上藍月喜心急如焚,不斷催促司機加速,害怕遲了一步打死了孫子,她道:「我才一個孫子,打死了戴家斷了香火,百年後沒人給我上墳。」
回到雞鵝巷,果見孫子被吊打,於是發生了前面的一幕。
藍月喜救下孫子叫醫生治好傷,因怕戴笠對其再下毒手,一起帶回老家,另外找了個女子結了婚。戴笠覺得兒子給他不來台,從此對兒子不滿,再不管他,隨他跟奶奶過日子。據說他在江山辦了一所學校,自封校長,除了不敢過份為非作歹外,手下女學生只要能搞的無所不糟蹋。此是後話。不提。
話說母親妻子、兒子離開南京以後,戴笠收得一封自外國寄來的信。打開一看,竟為唐縱寫來:
雨農兄如鑒:
弟自離開南京日久,因言語不通、人生地疏等諸種原因,信遲付,諒。
弟現已基本適應環境,並注意德國特工組織內部諸因。發現其果有一套,值得我們學習、效仿。因內容太多,信上難以一一說述,選揀主要之事介紹……德國特務組織,除擁有正式之特務機構之處,還掌握了警察、交通、檢查、郵電等公開部門,並滲入到工廠、機關、軍隊、團體、監測無線電台和收聲機……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配合特工活動……德國可學之經驗太多,吾有一建議請代向校長重報:建議多派同志來德意學習,開闊眼界,培養人材,引進先進技術、設備。暫敘至此,若有最新之經驗,定及時報告。
撰
安唐乃健民國X年X月X日
戴笠閱罷信,喜不自禁,覺得唐縱的建議一定千金,對發展中國特務組織大有益。並將建議呈給蔣介石,果然獲准,不久便加派了鄭介民、潘佑強、杜心如、騰傑等7人,以軍事考察團的名義前往歐洲考察,主要是考察德意兩國的法西斯組織和特工活動。
緊接著,戴笠又從浙江警校正科生中選派了馮文堯、蔣鎮南、范學文等幾十個人赴德國專門授訓。
這段時間,唐縱又時有信來,其中提出一條「公開掩護秘密、秘密領導公開」的建議被戴笠當成寶貝,並立即採納,開始大量探制各種公開機關。
這段時間,他相繼控制了南京警察廳調查課,由黃埔四期生,浙江江諸暨人趙世瑞任職;推薦趙文龍作浙江警校校長兼杭州市警察局局長……飲飽思淫慾,饑寒起盜心,自特務處日新月異地飛速度發展、壯大,戴笠再也不會幹因飢餓而「拋頂官」的勾當啦,如今早已鳥槍換大炮,所到之處,夾道歡迎,社會各階層的人都把他當爺似伺候,爭相把金銀、美女往他懷裡塞,天天過著花天酒地的日子。
由於剛剛進入不受金錢的約束的權力階層,戴笠好比干久了的魚突然進入深水中,好不痛快,每天自我放縱,進入聲色場所,盡情玩享。
這晚上他在南京最有名的「還想我」妓院玩耍。
記得,他第一次來這裡玩的時候是貪污剛從騎兵營逃過來在胡靖安手下跑單幹那陣。他好容易搜集到一份重要情報,胡靖安一時高興,賞了他2元錢。拿著2元錢先去小吃店吃了一頓,酒足飯飽後還剩下一元錢。這時正是華燈初上,南京城裡霓虹閃爍,只見一個有錢人氣宇軒昂地去妓院、酒巴。戴笠一時眼熱,內心臊動起來,一咬牙去了「還想我」妓院。
「還想我」妓院裝飾豪華、氣勢非凡,頂燈射出五光十色的彩光,牆壁是光滑的大理石,地上是猩猩紅色地毯。戴笠站在過道上,見如雲的美女一個個擦身而過,留下一縷縷胭脂香,令他欲規欲醉……
這時候他乾渴已久,看著一個個無限風騷的女人凸胸聳臀,他就想:有朝一日,我有很多錢很多錢,我可以隨意玩哪個女人,到時候,我一定一次叫十幾個女人全剝得精光,由我一個人享受……
想著這一美好景況的時候,戴笠心裡無限舒暢,滿口生津,不得不大口吞咽。
然而他沒有那樣的福份,身上總共才一塊錢,他從過道上尋出一位鴇母模樣的人,跑上去談生意。
鴇母四十歲上下年紀,塗了厚厚的粉,厚厚的唇膏畫了眉,她上下打量戴笠,又伸出手在戴笠褲襠里摸了一回,用沙啞的聲音道:「你不行,來這裡玩么?你玩不起,給人當鴨子么?你不是小白臉,也不是特大號的。」
戴笠很討厭鴇母的聲音,為了快活,她還是耐心問道:「放一炮多少錢?」
鴇母道:「我們這時的小臉是全南京最漂亮的,放一炮光小姐的小費是2塊大洋,加上中介費、包廂租金最小也得這麼多。」她伸出六個指頭。
戴笠嚇了一跳,手裡緊緊捏著那一塊大洋,眼痴痴地看著嫖客們摟著中意的女人進入包廂,發出一串串銀鈴般的淫聲,撩得他心裡痒痒。
鴇母從鼻孔里擠出輕蔑聲,轉身擺動著故意翹起的屁股去應酬其他嫖客。
目前這麼多的女人而又無法得到一個,對戴笠來說算得上是最殘酷的折磨。他傷心得幾乎流淚。
妓女們一見他那寒酸相都繞道走過。一會,一位打手模樣的人抱著手站在他前面道:「先生,不玩的話請走開,不要礙障我們的生意。」
戴笠悻悻地離開,一步一回頭。出得門來,仍然無限留戀地看裡面,久久不願離開。
大約是午夜時分,一個女人走過來輕聲道:「先生,想玩嗎?」
戴笠長嘆一氣回過頭來。女人又道:「那裡頭很貴,玩也是一個樣的,我很便宜。」
戴笠知道,這是個暗娼,沒有固定的地方,到處打遊走。
天很黑,看不清對方的長相,戴笠問道:「多少錢?」
女人道:「一塊五,包你滿意。」
戴笠已心急火燎,不再想繞彎子了,直言道:「我身上還有一塊錢,我還要留五毛吃飯!干就干,不幹拉倒!」
女人走過來挎上他的手:「阿哥,就一塊罷。不要再講價了,我去那裡。」
戴笠聽說過暗娼一般租了房子,而且因怕嫖客賴帳還有何護人,有些不搶嫖客。戴笠堅持要帶回去,說他的租房也在附近,最後以一塊錢去戴笠家搭成協議。
戴笠把女人帶到亭子間,點亮煙一看,才看清是個四、五十歲的老太婆,也不施粉。白天在街上看到,誰都不會懷疑她是干這事的。
女人告訴戴笠,她的家在鄉下,今年收成不好來城裡做工,家裡有兒子、女兒,丈夫都是地地道道、老老實實的庄稼人。因年紀大,一時找不到工不得不幹這一行,專做那些老單身漢或人力車夫的生意,收費相當便宜,有時伍角都宿一個通霄。
戴笠道:「那我虧了,多給了五角。」
以後,戴笠就經常找這些幾毛錢一個夜的女人玩,他也看美,嚮往高層次的女人,可他沒錢,不能不這樣……
這樣的日子再也不會出理了,戴笠這回重返「還想我」妓院,全院上下,當成一件盛情,小姐們爭相邀寵,那位沙啞的鴇母像蒼蠅般陪著他繞來繞去。
戴笠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但他那輛停在樓下的流線型進口轎車,以及幾名衛兵前呼後擁的氣勢,使「還想我」的鴇母、妓女們知道他的來頭不小。
同是進入這家妓院,現在跟過去比感覺簡直有天堂地獄之別。
為了實現頭一回來的那種願望,戴笠一口氣點了10名漂亮的女人,要了一間大包廂,沒想女人太多,床太窄,睡也睡不下來。戴笠要她們輪流來,結果女人們誰也不幹,都想借著床位和這位最令她們滿意的情哥哥玩。大家爭風吃醋,吵成一鍋粥。
戴笠被在中間,若不堪言,嘆道:「原以為一次和許多女人於是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