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八章 強奪警校

此時的戴笠,在生活上還不敢特別享受,雞鵝巷53號他的居處還沒有地毯,只鋪了幾張蘆席,吃穿也不很講究,他只有一輛司帝們克小轎車,還是蔣介石分發給特務出的私人財產。至於玩女人方面……

戴笠為人十分迷們,乍到浙警校施承志就讓出住房來,認為這是最好的開頭,認定從此以後,學學校就是他的了。因私慾作祟,產生了長期往下不搬出去的念頭,然後向施承志公開提出。

其實浙警校非施承志所說,沒有空餘住宅。施承志如此的目的正是想讓戴笠一干人等儘快離開。他也素聞戴笠不好招惹,不願與他長期相處。戴笠提出非禮要求,令施承志吃了一驚,以為戴笠窺出他的私心,採取了將計就計的策略。不得不送這個順水人情,大不了一乾親信再換一欠住房。

施承志事後覺得太窩氣,心裡總不是滋味,向他的上司失家樺彙報戴笠張牙舞爪欲奪警校。朱家樺認為這不可能,戴笠只受蔣介石派遣,對學校進行監視,並說:「這一向是蔣介石的做法。戴半無非是特務頭子,要一所學校沒多大作用。」

話說戴笠進入警校的時候,正科二期畢業的學生在雄鎮樓等候分配,因遲遲沒有著落,杭州市內隨處可見學生門三五成群地東洲西盪,或六、七有成堆地賭博。

戴笠得知情況,馬上派遣隨從人員一路跟蹤,從暗中窺視,凡有打架鬥毆、賭博的現象發生,一律拍成照片。此外,戴笠還暗派人員引誘,領土完整學生一起去煙花樓嫖妓,同樣也拍成照片……

待時機成熟了,戴笠開始蠢蠢欲動,整理好搜集到的有關警校的材料準備回南京向蔣介石稟報。

行前,戴笠閃代王孔安道:「我就要回南京去了,要處理好一些事才能來。現在這裡就交給你了。按理情況已基本熟悉,可以插手校內的工作了。我不在你就得行使我的職權,可以事事過問,可以強制命令,他們若不服時,就說是委員長的旨意。有事情發生再向我密報,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王孔安道:「我想請示處長,就是住在雄鎮樓的那些學生怎麼處理?」

戴笠道:「我正要向你交代。發果施承志堅持要分配,你必須盡一切力量陰止。這批學生出去後,就是CC系的人,如果收編過按理說就變成了我們的勢力,這層厲害關係你應該清楚。當然,這些人的技能還遠遠夠不上特務條件,我們把他們從新編班進行強化訓練,就是最優秀的人才。」

戴笠離開杭州回去南京,本該立即晉見蔣介石,突然想到母親、妻子、兒子已來了多時,應該回去看看。

小車駛進雞鵝巷53號院內,一眼見母親和他的手下談得非常投機,內心便不悅起業。

一路上的來往人員一律向他問好,戴笠熟視無睹,徑向母親走去。他太太自來了以後,因住房緊張,暫時黨政軍是跟工作人員住在一起,而且相處得相當融洽。戴笠脾氣不好,尤其是當處長以後,也學會了蔣介石那套「打是疼,罵是愛」的管制辦法,經常把手下打得頭破血流。自從母親來了以後,打人就不再那麼方便了,大多數時候還沒打出血來,母親就出面勸駕,還好言勸慰下人。

近些天,老太太吵著要回去,說城市裡沒有山,沒有樹,沒有事做,說他快要閑出病來了,還惦記著家裡的南瓜落了多少果、地瓜若風調雨過天青順產量很高……如果是這樣,鄰家的雞和豬天天在外頭,會把絲瓜藤吃掉的……

總之,戴笠覺得他的母親太不可思方凶,有福不會享,偏偏想著家鄉的苦日子。他哪裡知道母親從小就養成勞動的習慣有一輩子,已經積重難返,再也無法改變了,她認為這種「享福」其實就是受罪。

戴笠走近的時候藍月喜已經看到他了,和她拉家常的是一位小特務,見到他像地第鼠見到獵似的叫了一聲「處長」就溜了。

藍氏道:「你看,好好的人家都怕你了。」

工期戴笠道:「對下人就是要這樣,才有威信。」

藍氏道:「這世界從來就只有以禮服人,哪像這樣的。」

戴笠知道和老太太說不清楚,避開道:「媽,你還好嗎?」

藍月喜疲乏:「還好什麼?我都快要憋死了。沒有地種、沒有紗紡,天天就看幾個人進進出出。」

戴笠道:「你就不能安安心心的享清福?你的那些活計這一輩子難道就沒膩、沒有厭?」

藍月喜道:「厭什麼?你吃了一輩子的飯怎麼黨政軍沒厭?沒事可做的福我享受不起,你快點忙完安排我回去。」

戴笠敷衍著,抬頭見毛秀叢倚在門口,心晨一熱,一種什麼樣的東西衝來撞擊去,一想,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和妻子……

藍月喜是位明白人,見兒子看他媳婦,便道:「我的事先放一放,先回去歇一會罷,這麼大老遠的。」

戴笠會意,進了自己的房裡,一聞著妻子身上的氣息,就有一咱非要發泄不可的要求,伸出手要去關門。

毛秀叢明白丈夫的意思,她是位三從四德傳統婦女,羞道:「青天白日的,媽還在外頭門幹嘛?」

聽到此話,戴笠全身像淋了一盆涼水,情慾頓消,連摟抱的念頭都打消了。

毛秀叢本來就比戴笠大兩歲,加之在家裡伺候婆婆,兒子,臉上的皺紋已爬滿了眼角……戴笠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睛,睜開眼認真打量,發現沒有錯,心中便懊惱道:「我剛才是怎麼了,居然對一位上了年紀,失去姿色的女人動情?」

自當上處長以後,戴笠常常有艷遇,那些女人年輕、風騷,很能挑起男人的情慾。

戴笠看妻子越來越不順眼,想著馬上離開家裡。

毛秀叢見丈夫無話,呆了一晌,才道:「對了,春風,剛才有位叫胡宗南的先生來家裡找過你。」

戴笠一聽急問道:「你怎麼不早說?他現在去了哪裡?你如何對他說了?」

毛秀叢道:「你還沒喘過氣一嘛。我對他說你不在去了——」

戴笠吼道:「放屁?誰說我不在?我昨天不是打電話告訴你說我今天回來?」

毛秀叢嚇得聲音小了,怯怯道:「看把你急得,我還沒說完。我看那位胡宗南先生口氣很大的樣子,估計來事情一定不少,告訴他今天會回來,我留他等你,他說不急,先去校長那裡,等會兒過來。」

戴笠這才熄了火,又教訓妻子道:「今後誰業你都可以怠慢,就是這位胡先生一定要好好接待——」

「哈哈,這位胡先生好大的面子,我都替他高興。」

戴笠回首一望,見胡宗南,喜不自禁,大聲道:「說曹操曹操就到,壽山兄你還算有良心,沒有把我給忘了!」

胡宗南道:「怎麼忘得了你?靈隱寺曬褲子的事若給忘,說明我這人也給廢了。」

戴笠道:「沒廢沒廢,壽山兄有大用處。」說首三令五申領著胡宗南去了自己辦公室會客廳。

剛坐下,戴笠就道:「我正想著找你,沒想到你不請自來,怎麼樣,如今我辦了所學校,能不能忍痛害愛推薦幾個人給我?」

胡宗南把自己埋在沙發里,用手指著戴笠鼻子道:「你這人怎麼如今貪得無厭?我才把53號地還沒熱,又好意思向我開口要人,太無聊了!」

戴笠歪著頭疲乏:「不無聊能成好朋友么?你到底給還是不給?同是結拜兄弟,你手下幾十萬之眾,我才幾百個兵,這太不公平了!」

胡宗南打著哈欠,直起腰問道:「你要辦的是所什麼樣的學校?」

戴笠把來友去脈述了一遍。胡宗南聽罷,點頭道:「嗯,這確實是個好機會,千萬不要放過!」

戴笠道:「我第一步已經走好了計畫第二步,我想把警校原業的當權人拉下馬來,換上我的人,豈不等於我把警校讓給你了!?」

兩個人在裡頭是一陣哈哈大笑,外面的衛兵和特務們小聲交頭接耳道:「這小個子軍人是誰呀?凶神惡煞的處長和他在一起這麼開心?」

戴笠送走胡宗南,立馬又去了中山陵蔣介石官邸。在門外,又少不了和毛慶祥拉拉扯扯一陣閑暄,王世和心時萬分厭惡,也不敢像過去明目張胆辱罵。

戴笠經過五世和身邊的故意停了一下,用眼睛狠挖了他一下,心裡恨恨道:「狗日的,現在還早,等過一段時間老子會收拾你折!」

戴笠進里書房,蔣介石正來回走動,眼睛一相遇,劈頭就問道:「戴科長,浙江警校的情況怎麼樣?」

戴笠道:「學生正是專程來這裡向校長如實稟報的,可以這麼說,如今警校的形勢糟透了,教學混亂,紀律鬆散,管理制度一點都不嚴明,以至漏洞百出,錯誤事故不斷。」

蔣介石說:「響,問題這麼嚴重?」

戴笠道:「情況一點都不假。」說著,從身上掏出材料來,「校長請看,警校的問題全寫在這裡。」

蔣介石說:「我看不了這許多,你先跟我說主要的。」

戴笠道:「就從開頭說起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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