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玄宗父子:楊門女將的獵取之物 14、潤滑初來塞上酥

當我們翻開史書的時候,卻又覺得氣悶異常。實際上,在安祿山叛亂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並無什麼古怪之處,無非是楊貴妃超喜歡安祿山,讓她做了自己的乾兒子,還給他扒光了衣服,扔進華清池裡洗澡。

史書上,有關楊貴妃和安祿山之間的母子親情,其記載是極為細膩、極為純真的。事情始發於安祿山奉旨入京,這位少數民族兄弟肚皮超肥,一旦趴在地上,就再也爬不起來,這般憨厚模樣,引發了楊貴妃心裡那深藏的母愛。她和前任公公現任丈夫李隆基坐在一起,問安祿山:老安啊,你這肥膩膩的大肚皮,裡邊都裝了些什麼東西呀?安祿山笑眯眯地回答道:啟奏娘娘,咱這肚子裡邊,裝的都是對皇上的赤膽忠心。李隆基聽得有趣,就問道:安祿山,你弄錯了吧?你應該說啟奏陛下,怎麼敢不理睬朕,而說啟奏娘娘呢?

安祿山回答道:不好意思,陛下,你OUT了,難道忘記了我是胡人了嗎?

李隆基問:胡人咋了?胡人就不認君父了嗎?

安祿山回答:陛下回答正確,加十分——我們沒有文化,不懂禮法,但我們率真質樸。你們中原人的文化禮法,將父親的地位凌駕於母親之上,而完全不顧母親懷胎十月的辛苦,這是我們胡人所無法認同的。我們胡人終生感謝母親,只承認母親,不承認父親——不是我們不承認父親,實在是父親在對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努力,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不知陛下以為然否?

然……否。李隆基聽得頭大:你這傢伙,滿嘴胡說八道,不過說的倒全都是實話……既然你眼裡只有母親,不認父親,那以後我還怎麼做君父?莫不如……莫不如你乾脆認了貴妃當娘親吧,以後就讓貴妃娘娘來領導你。

當下安祿山大喜,沖楊貴妃趴倒,真情地呼喚了一聲:娘!

楊貴妃也報以一聲深情的回應:孩兒,娘終於找到你了……

平白無故落得個大肥兒子,楊貴妃興奮莫名,立即在宮中主持盛典,將兒子安祿山的衣服扒光光,用絲帛裹起來,由眾宮女抬到華清池邊上,大家一起用力:一,二,三,嗖,撲通,咕嘟嘟嘟……安祿山已經被扔到溫泉池裡,咕嘟嘟地灌了一肚皮的溫水。

呼哧呼哧,安祿山喘著粗氣,衝破宮女們四面八方的圍追堵截,衝出華清池,迎面正見李隆基老頭坐在太陽下,眯著眼睛吟詩:祿山孩兒,過來過來,我正想整首詩出來,歌頌你媽的乳頭……你瞪這麼大牛眼乾啥?又不是罵你,真是你媽的乳頭,你不是認了貴妃為親娘了嗎?現在就是歌頌貴妃娘的乳頭,你爹我已經整出了上句:軟溫新剝雞頭肉……下一句整啥呢?

安祿山:潤滑初來塞上酥。

李隆基:軟溫新剝雞頭肉,潤滑初來塞上酥。我靠!祿山,你太有才了,你說出了我想說的那種最微妙的感覺……

需要說明的是,有關這一段記載,尤其是有關這一首他媽的乳頭楹聯,有些史學家是板直了面孔不認賬的。儘管史書上一筆一畫地寫著,但史家堅定不移地認為,這是當時人瞎掰,為的是抹黑領導人。而另有一些齷齪的小文人,卻滿懷陰暗心理地往下推理:我靠,那安祿山,他咋個就知道楊貴妃的乳頭潤滑出來塞上酥的呢?是不是他曾經……嘎嘎嘎,原來李隆基老頭腦袋上的綠帽帽,已經油光光的了耶……

然而,在史學的研究上,上述兩種態度都是要不得的,是錯誤的,是應該徹底摒棄並批判的。

先說頭一種,持頭一種態度的史學家,莫名其妙地認為皇宮是神聖的,領導人連拉屎撒尿都是偉大莊嚴的。事實上壓根沒那麼回事。皇宮裡擠著吃飯的,都是飲食男女,沒半點神聖莊嚴可言。而皇城之所以修築得巍峨高聳,其目的正是為了掩飾這一點,藉助高聳的宮牆,帶給世人一種錯覺,好像皇帝娘娘們的日常生活是何等莊嚴,從而讓你服服帖帖,死心塌地接受被奴役的命運。

而後一種觀點,則是將自己的污穢心理移植到皇宮裡,認為自己所想像的骯髒事情,都會在這裡發生。而事實上,皇宮裡邊跟外邊並無絲毫的區別,外邊是凡夫俗子,裡邊則是飲食男女,外邊的人盡量掩飾自己心裡的骯髒,表現出一種威嚴,裡邊也一樣。

簡單說來就這樣,安祿山進宮,確實在宮裡引發了一場有失禮法的亂子,但最終,所有的人還是要板起臉,繼續維持自己的體面,繼續過日子。

也就是說,李隆基和安祿山之間,確實說過一些男女情慾的悄悄話,就好像任何兩個男人之間,趁沒人注意的時候聊聊女生。但如小文人所想像的那般骯髒齷齪,卻未必會發生——一切的事情都跟平常人的日常生活一樣,大家都是有賊心沒賊膽,等有賊膽了,賊卻沒了。

賊是真的沒了,因為安祿山很快就返回前線了。而他在宮裡所受到的信任,以及他和李隆基、楊貴妃朝夕相處所結下的感情,再加上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青光眼白內障,我們知道,這時候的他,除了對楊貴妃滿腔的感激,是決不會有絲毫的叛亂想法的。

然而叛亂還是發生了。

為什麼呢?

因為楊貴妃的堂兄楊國忠。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