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拉特得意的看著自己身後衝出的那些大漢,眼裡閃動著滿意的光芒。雷呵呵笑著,緩緩的拔出了自己的長劍,譏諷到:「這是大人您在大陸上做喪家狗的時候,好容易收羅來的亡命之徒吧?不知道那些年中,卡特拉特大人是做什麼生意呢?是妙手生財,還是打家劫舍?」
卡特拉特他們的面色全部變了,那十幾個漢子怒斥一聲,揚劍抖出了無數劍花,朝著雷全身籠罩了過去。他們的確都是一些打家劫舍的貨色,哪裡顧得上所謂的騎士規矩?好好的教訓雷一頓,然後把他扔進監獄,讓他好好的丟一下梵特帝國的面子,就是這些人想要做的事情了。
雷哈哈大笑,橫劍硬擋了上去。『噹啷朗』一陣脆響,三個大漢被他的巨力反震了回去,而雷則是立足不穩的連連後退。兩個身材矮小的漢子手中的長劍正彷佛靈狐一樣,往來跳射的直指他的胸腹要害,逼得雷後退不已。雷連續倒退了七步,那十幾個大漢已經成半圓形包圍了他,手中長劍同時發出了各色的光芒,『嗤嗤』聲中,一道道劍氣從劍尖上射了出來,對著中心的雷怒射而去。
卡特拉特的面色突然一變,怒吼一聲:「你們好大的膽子……退回來。」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雷後退的那幾步,已經把這些大漢給引到了自己的親衛騎士的包圍中,卡魯布他們手中的戰劍同時划出了一道弧線,在大聲的:「我以梵特帝國騎士的名義,向各位挑戰。」的吼叫聲中,長劍已經陰毒的划了過去。同時,附近的人群中也跳出了三十多個身手靈活的雷的親衛,手中長劍連展,硬是合力攔住了卡特拉特以及身後大批士兵的攻擊。
『噗嗤』聲大做,那些被梵特騎士從背後偷襲的漢子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雷的身上,此刻哪裡躲得過去同為高手的卡魯布他們的偷襲?大漢們的身上紛紛被捅出了大大的窟窿,殘嚎著倒在了地上。雷大喝一聲:「你們這些該死的傢伙,居然敢對我們梵特帝國的世界團官員下毒手?都是該死的。」雷已經學會了,當一件爭執發生後,還是先把罪名扣在自己的對手身上最好。
看著卡魯布他們有點黯淡的面容,雷低聲的呵斥起來:「你們有什麼好不安的,哪怕是騎士,背後傷人就一定不光彩么?只要能夠打贏,媽的,我才不管什麼騎士規則,以後你們的所作所為都跟著我學,只要能贏,什麼手段都是允許的……誰還能說出去,說你們採取了不光彩的手段取勝么?」
雷還在這邊教訓人,那邊攔截卡特拉特的那三十多個親衛騎士已經被卡特拉特一劍劈翻了七個,卡特拉特彷佛一頭髮瘋的狗熊一樣的沖了過來,他嘴裡怒吼著:「無恥,你們梵特帝國的騎士,無恥啊。」這些大漢都是他在大陸上流浪的時候,好容易精挑細選出來的好手,他自信可以成為自己向更高的官職攀爬的最好助力,如今根本沒有發揮全部的實力,就被雷的人用黑手幹掉了,他能不發火么?
那七個被劈翻在地的梵特騎士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是卡特拉特的一劍,上面蘊含的力量太大了,他們渾身骨節都差點被震開了,哪裡還爬得起來?
卡特拉特身上冒出了濃密的白色氣浪,一股股刺骨的寒氣從他身上散發了出來,本來溫煦的天氣,突然就變成了隆冬一般,甚至可以看到一顆顆的細細的白色冰晶從天空中飄落了下來。雖然干擾到的範圍不大,只有百尺方圓,但是這樣的聲勢,這樣的力量,也已經讓卡魯布他們失神變色了。
雷一聲狂吼,身上冒出了金色的氣浪,手中的長劍突然散發出了無窮的高溫、高熱,白色的火苗『呼呼』的升騰了起來,彷佛一顆燃燒的隕石一樣,雷渾身散發著強烈的熱浪,呼嘯著沖向了卡特拉特。他嘴裡狂呼著:「卡特拉特,我們來好好的拼一劍吧。你號稱被波布卡特還要強大,那麼,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強大。」
卡特拉特狂吼著沖近,他獰笑著:「好,好,好,阿嘎,來吧。」他的長劍縮回了自己的腋下,只有尺許長的劍鋒透了出去,隨時準備發動全力的一擊。他身上的白色氣浪更加的濃厚了,隨後,那些白光漸漸的匯聚在了他的長劍上,整個長劍漸漸的散發出了刺目的白色光華,依稀還可以看到有無數的冰晶糾纏其上。
雷也是同樣的舉動,他雙手持劍,把長劍縮回腋下,就這麼平挺著長劍,拖著長長的紅色氣勁,彷佛流星一樣,嘴裡發出了瘋狂的詛咒、辱罵之聲,沖向了卡特拉特。雷嘴裡發出的詛咒啊,足以讓卡特拉特的祖先從墳墓里跳出來,然後再一次被活活的氣死。出身高貴的卡特拉特哪裡聽到過這樣的辱罵聲?於是,他已經被氣得火冒三丈,手中長劍聚集了他全身的鬥氣,一點餘力都不留的沖向了雷。他已經顧不得雷的身份以及殺死雷以後可能造成的後果了,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好好的教訓雷一下。
兩柄長劍在距離對方身體還有兩米的時候,同時從腋下吐了出來,彷佛兩道雷霆一樣,互相對刺了過去。卡特拉特的劍尖上,明顯的吐出了一條白色的冰柱,而雷的劍尖上,則是一團火紅色的刺目光華,欲吐還休的在劍尖上抖動著。
兩人出劍的速度都快到了極點,兩柄長劍眼看就要相撞,雷的長劍突然脫手了,就這麼筆直的落在了地上,隨後,雷的身體重重的蹲了下去。卡特拉特眼睜睜的看著雷丟開了手中的長劍,蹲在了地上,可是他剛才已經被雷的辱罵給氣昏了頭,全身力量都使了出去,此刻哪裡還能收手?他的長劍筆直的刺出,『唰』的一聲,一道雪白的,晶瑩剔透的冰柱從他的劍尖上吐出,疾刺出了三十多米,擊中了路邊一輛馬車的馬匹。那匹可憐的馬兒,根本連慘叫都來不及,就全身突然一硬,籠罩在了一層白色的冰霜之下,隨後,它的全身炸裂了開來,無數紅紅白白的冰塊『噼里啪啦』的掉在了地上。
卡特拉特想要收住腳,他的大腿已經開始努力的踩踏地面了,可是他龐大的身軀慣性太大,一時間哪裡停得住腳步?
蹲在地上的雷已經是獰笑起來,全身金色的鬥氣集中在了自己右邊的肘子上,隨後一個重重的肘擊擊打了出去。雷釋放出刺目金光的手臂呼嘯著擊出,艱難的擊破了卡特拉特那薄弱的護身鬥氣後,直接的打擊在了卡特拉特的要害部位。男人身上最堅硬的部位和男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重重的親吻在了一起,隨後就是寒氣和熱流互相摩擦後發出的巨大的爆炸聲。
卡特拉特發出了一聲凄厲的,純然不似人聲的嚎叫,哪怕他是比波布卡特還要厲害的騎士,哪怕他的鬥氣強度超過了萊茵他們,可是在他把所有的鬥氣都集中在那一劍擊出後,他的身體比起普通人,也並不強大多少。他只感覺一柄鐵鎚重重的擊打了一下自己的下體,隨後,自己那個要命的地方傳來了一陣麻木的感覺,隨後,他的大腿根部以及小腹都湧上了一種極度古怪的腫脹感,甚至他都有了強烈的便意。
緊接著,排山倒海的劇痛傳了過來,男人的本能讓他丟開了長劍,抱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他甚至都忘記了要剎住自己的腳步,結果,雷的一肘子所帶的巨大力道彷佛絆馬索一樣,讓卡特拉特那巨大的身軀翻滾著摔了出去。『碰』的一聲巨響,卡特拉特乾脆的砸碎了幾十塊鋪地的青石板,狼狽的倒在了三十米外的地面上,剛好倒在了那一堆冰塊中間。
雷陰笑著拾起了自己的長劍,輕鬆的揮舞了一下依然散發著縷縷熱氣的長劍後,他笑出了聲來:「卡特拉特大人,您可真不小心……您沒事吧?您的那個地方,以後不會有後遺症吧?您這麼高大威猛的一條漢子,如果以後有了什麼功能上的障礙,那麼還真的是我的罪過了。」
卡特拉特艱難的抬起頭,屁股有點不自覺的顫抖著,他獰聲吼叫起來:「雷,你這個混蛋,你這個雜碎,你等著瞧,你等著,你……我,我,我要殺了你……你們還在等什麼?幹掉他們,幹掉他們,告他們一個作亂的罪名,去警備部備案,說是他們蓄意擾亂祭奠的秩序,給我殺了他們……」他想要爬起來,但是下體傳出的巨大痛楚,讓他呻吟一聲,又彷佛一隻龍蝦一樣倒在了地上。
卡特拉特心裡那個氣憤啊,他氣得差點就要殺了自己。從雷的力量以及鬥氣的強度來看,自己可以不費太大勁的收拾掉他,可是,可是自己居然被他的辱罵沖暈了腦袋,居然一點招式都沒有講的,就想用力量擊敗對方。而這個該死的雷,他還有一點點身為梵特騎士的榮譽感么?偷襲殺死了自己的下屬也就算了,居然,他還居然用這樣卑鄙、下流、無恥、陰損的手段對付自己?
雷已經是陰聲對著卡特拉特笑了幾聲,隨後,他呵斥了一聲:「兄弟們,這些傢伙自己找麻煩,不要給我客氣,給我狠狠的揍。」隨後,他的長劍發出了一陣強烈的紅光,無數道帶著可以讓人體化為焦炭的高溫劍氣,呼嘯著,成螺旋形的飛射了出去。雷的嘴裡低聲喝了一句:「怒龍捲。」
那些呼嘯的劍氣帶動起了附近的空氣,漸漸的,就好像一條龍捲風從雷的長劍上發出一樣,一柱火紅色的風柱呼嘯著橫掃了整個街面,沖在最前面的,將近二十個史馬特皇城禁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