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布卡特扛著自己的巨劍,獰笑著走在了隊列的最前面,他的身後,是三排五百多個比斯特的高級騎士。他很滿意,非常的滿意,這是對自己的,也是對卡林的。受傷的重要部位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昨天卡林又專門偷偷摸摸的送了一個下屬的美女法師給他,經過一個晚上的折騰,波布卡特發現自己的某些功能並沒有受到雷那瘋狂撞擊的傷害,於是他就更加高興了。
所以,今天帶隊攻城的他,心情是非常美好的,還在回味著卡林送來的那個美女法師的種種好處,並且在盤算著到時候是否把她直接帶回比斯特帝國。雖然她很可能是卡林派遣出來的間諜,但是只要一回國就叫帝國的獸神殿的薩滿長老封掉她的魔力,她還能幹什麼?只能老老實實的做自己的寵物了。
波布卡特獰笑著,春風得意的他漸漸的提起了身上的鬥氣,兇狠的眼神看向了城頭的那些連弩。他低聲向身後的那些高級騎士發令到:「第一個就要摧毀那些連弩,明白么?用你們的武器對著他們連弩的後半部拚命的砸,只要破壞了他們內部的機括,那連弩就是廢物了。城牆上還有大概三百具連弩,爭取在進攻的時候都破壞掉。」
他身後的比斯特騎士們露出了笑容,輕輕的揮動了一下自己手中最輕也有上百斤的武器,讓它們發出了『呼呼』的響聲。
幾千名黑暗法師幾乎是緊緊的擠在一起的,排成了十個方隊跟在了攻城人馬的身後。就在走在最前面的波布卡特將要踏入連弩的射程時,那些黑暗法師同時發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黑暗魔法。『狂暴』、『嗜血』,這是讓士兵們一往無前的拚命的魔法;『恐懼』、『震撼』這是附帶在士兵身上,讓他們恐嚇敵人的手段;『腐蝕』、『邪毒』,這是加持在士兵的兵器上,用以對敵人的士兵造成更大傷害的魔法。
一聲吶喊之後,達克帝國的士兵們瘋狂的沖了出去,他們的衝鋒是那麼突然,以至於他們差點就把波布卡特他們一群人踩在了腳下。波布卡特憤怒的用拳頭砸開了十幾個擠壓著自己的達克士兵,吼叫著:「媽的,他們怎麼了?怎麼突然就發狂了?」
黑暗法師的頭目輕輕的飄到了他身邊,輕聲笑到:「這就是我們黑暗法師獨特的魔法力量呀,親愛的王子殿下,您看看,這些士兵現在的戰鬥力,不是比起平時強上了很多麼?不過,這種方法不是經常使用罷了。」
波布卡特獃獃的看著那些亡命的往城牆上爬,隨後被無數箭矢射下,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還要拚命的掙扎的達克士兵,長噓一口氣到:「你們是不能經常使用這樣的作戰方法,他媽的,這不是送死么?簡直就是一群瘋子。」
那個黑暗法師冷笑起來:「總之他們是要死的,不如讓他們臨死的時候瘋狂一把,這樣他們的死才有價值呀。難道不是么?反正總要死傷萬多人的,不如給他們加上黑暗魔法,讓他們在死亡之前,可以多殺死幾個梵特人,一條命換一條命,很公平,很合理。」
波布卡特冷笑到:「還好你們沒有在我們身上施加相同的魔法,否則的話……」
那個黑暗法師豎起一根食指,輕輕的搖搖,笑著說到:「黑暗魔法,是不區分對象的,你們也被籠罩在裡面。不過,你們這些高階的比斯特騎士,身上的徽章擁有獸神的魔力,我們的魔法對你們沒有太大效果罷了……尊敬王子殿下,我們的士兵已經展開血戰了,現在是你們顯示自己力量的時候了。」
波布卡特深深的瞪了他一眼,手一揮,巨劍映著日光猛的劈砍了兩下,帶著一群野獸般的比斯特騎士沖向了城牆。波布卡特第一個順著雲梯衝了上去,巨劍揮動,斬翻了十幾個梵特士兵後,一腳踢在了最近的一架連弩上。強大的鬥氣順著波布卡特的腳透進了那架連弩,整個巨大的連弩頓時被震成了上百塊細小的木塊、鐵件,呼嘯著砸向了一大堆吼叫著衝來的梵特士兵。
那些比斯特騎士也都沖了上來,他們吼叫著沖向了那些擺放在城牆上的連弩。路上,無數的梵特士兵攔在他們面前,可是都被瘋狂的他們用巨大的兵器砸翻了,骨肉碎裂的響聲一時間傳遍了整個城牆。
卡札菲的聲音猛的響起:「兄弟們,護住連弩,梵特的騎士們呀,殺光那些比斯特的雜碎……媽的,給老子砍啊,砍死一個他們的高級騎士,回去帝都老子就賞你們一個最漂亮的娘們。」
幾個黃金五階騎士大笑著撲向了幾個狂熊騎士,他們笑到:「將軍,您家裡怎麼有這麼多美女呀?是不是經常去外面打野食,結果被人家追到家裡去了?」
卡札菲吼叫著破空一刀遙遙的劈向了波布卡特,他也笑著吼到:「狗屁,老子自然有本事找到這麼多娘們,哈,波布卡特……」
波布卡特一聲長嘯,一劍遙遙的劈了過去。兩人的鬥氣在中途對撞,一道球狀的光芒一閃,隨後附近的城牆都顫抖起來,附近的幾十個士兵彷佛稻草人一樣被勁風吹開,卡札菲連續倒退了十幾步,而波布卡特則是大步後退了三步,差點就被砸下了城牆。
波布卡特的腳步還沒有站穩,連串的破空聲就傳了過來,幾十支粗大的竹箭怪嘯著朝著波布卡特全身籠罩而去。百尺開外的城牆上,雷吼叫著:「波布卡特,接箭,老子非要射殘廢了你啊。」
波布卡特身形不穩,倉促間一拳轟了出去,勁風呼嘯,無數竹箭『嘩啦啦』的裂成了滿天的竹絲,只有三支勢道最勁的竹箭呼嘯著划過了波布卡特的身體,在他的大腿、腰肢、手臂上帶起了三條血泉,血液里竟然隱隱約約的帶上了一絲古怪的青色。
雷哈哈大笑起來,波布卡特中箭,哪怕他真的是怪物吧,那箭頭上的漆樹的汁液也會讓他好好的消受一下。順手扔開了重新削制的長弓,雷拎著一柄砍刀呼嘯著撞飛了十幾個達克士兵,沖向了波布卡特,隨後,一刀陰險的從下面撩向了波布卡特,存心要一刀就徹底的廢了他。
眼看雷的攻勢如此的下流,波布卡特氣得頭皮發炸,自己那天被他用肩膀狠狠的撞了一下要害部位,這筆帳還沒有和他算呢,他居然又一次的朝著自己要命的地方下手?波布卡特獰笑著,雙目猛的眯了起來,一劍朝著雷的腦袋劈了下去。他一心殺死雷以應證自己的誓言,存然沒有注意到傑瑞和卡札菲已經逼到了自己身側。
卡札菲聲響如雷的吼叫一聲,一團金光從他身上閃出,他的砍刀在空中急驟的劈出了上百道,凌厲的刀風匯聚在一起,融合成了一道強勁的龍捲,朝著波布卡特卷了過去。而傑瑞則是陰險的刺出了十幾槍,陰柔的槍勢沒有帶起任何風聲。
波布卡特無奈的收回了自己的劍鋒,橫刀擋向了卡札菲的刀風龍捲,他可不敢用自己的身體去對抗一個黃金五階騎士中的佼佼者發出的刀氣。『轟』的一聲,波布卡特被再次的震退了兩步,整個身體都已經懸在了城牆外,而雷的刀鋒已經貼近了他的下體。至於傑瑞的槍尖,已經透過了波布卡特的鎧甲,就要刺進他的身體了。
波布卡特惡毒的看了雷一眼,一拳擊在了城牆的垛口上,自己巨大的身軀倒飛了出去,『嗤嗤嗤』的三聲,傑瑞已經在他背後帶起了三條血泉,可是畢竟他躲過了被雷一刀永逸的悲慘命運。波布卡特扎手紮腳的從城牆上摔飛了出去,他怒聲吼叫起來:「他媽的,卡札菲,你這個老不死的,你算什麼騎士?我要向你挑戰……」
雷刻薄的話語從城牆上傳了下來:「就你這樣被我們打得狼狽而逃的德行,你有什麼資格向卡札菲將軍挑戰?親愛的王子,當你能夠在我們城牆上站穩腳跟的時候,我們的將軍會和你對戰的,不過么,對於您現在的模樣,似乎還是回家休息一下的好。」
波布卡特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才不顧兩個倒霉的達克士兵被他砸暈後又被他踐踏在了下面,他吼叫著:「媽的,你們,你們等著瞧,我,我,我,我不殺了你們,我……」
傑瑞陰損的說到:「您要是不殺了我們,您的祖墳就會崩塌,你們荒漠上的祖靈就會全部被狗吃掉,不是么?」他『噗哧、噗哧』的捅死了兩個達克士兵,重重的砸向了波布卡特。
而卡札菲已經是狂笑著衝殺向了那些正在破壞連弩的比斯特騎士,故意的對著波布卡特做了一個極度輕蔑的手勢。
波布卡特氣得雙目暴睜,差點眼眶又要被瞪裂了,他一拳砸開兩個擋路的達克士兵,嚎叫著掙開了兩個衝過來的比斯特騎士,就要順著雲梯繼續爬上去。突然的,波布卡特的手、腰、腿上同時的麻木了起來,緊接著,就是鑽心的麻癢,粗壯的大腿不受控制的抖動起來,一個趔趄狼狽的倒在了地上,他咆哮起來:「該死的,卑鄙的雜碎,你這個叫做雷的小子,你居然在箭上抹毒?」
雷瘋狂的斬殺了幾個沖近他的達克士兵,冷笑著說到:「是的,親愛的波布卡特王子殿下,您就趕快的去治療吧,投擲。」
十柄純鋼刺槍瘋狂的投向了波布卡特,嚇得他身邊的兩個比斯特騎士扛著他就跑,同時嘴裡瘋狂的喊了一聲:「撤退,撤退。」
比斯特的騎士們撤退了,在造成了一百多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