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二章 血戰

二十架投石器,每個投石器一次可以投出兩百多塊拳頭大小的石頭,所以,一共就是將近五千塊石頭飛出了城牆,飛上了足足三百尺的高空,隨後重重的向下落了下去,鋪天蓋地的砸在了那些聯軍士兵的身上。身穿鐵甲的士兵身上的鐵甲被砸得火星四濺,一塊塊的凹陷了下去。身穿皮甲的士兵就倒霉了,只聽得骨肉『噗噗』亂響,連聲慘嚎起來,又有人被砸中了腦袋,痛苦的倒在了地上,頓時聯軍中隊一片大亂。

雖然沒有人死亡,但是他們的中後隊前進的速度頓時慢了下來,士兵們擠成了一團,那些連弩射出的竹箭頓時呼嘯著飛了過來,一溜溜血泉飛射了出來,在人類自己製造的殺人機器面前,人體是這麼的脆弱,就連那些薄鐵甲也都無法阻攔這些連弩射出的弩箭,一個個士兵慘嚎著倒在了地上。

前隊的士兵繼續扛著雲梯前沖,可是迎接他們的,是箭塔上以及城頭上無數的強弓手射出的箭矢,密集的箭雨呼嘯而下,前隊的兩千多士兵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渾身扎滿了箭矢的倒在了地上,緊接著就被接踵而來的箭矢射成了十足的一個刺蝟。前隊扛雲梯的士兵全滅,而中後隊的士兵還在後面拖延著,賴特帝國進攻的部隊一時間失去了節奏,狼狽的停滯了下來。

賴特軍的統帥面色難看得到了極點,尤其當他看到挺劍衝上的波布卡特掉頭就走,那些比斯特騎士也飛快的溜了回來後,他的臉上簡直可以刮下一層寒霜,他知道,一陣奚落是少不了的了。而賴特帝國的太子殿下,眼看進攻失利,早就面色鐵青的跑回了大營,懶得再看下去了。

果然,波布卡特剛剛沖回來,就大聲叫罵起來:「媽的,你們的士兵是怎麼衝鋒的?怎麼前隊都上去了,中隊和後面的大隊人馬還在那裡遲疑?不就是一陣石頭么?又砸不死他們,為什麼要停下來?簡直丟光了軍人的臉面,攻城,不就應該象我們比斯特勇士一樣,拚命的前沖么?他們居然還停了下來,讓前面的兩千多個兄弟白白送死?」

波布卡特口水橫飛的罵得高興,達克帝國等國的統帥眉飛色舞的在旁邊聽得高興,可是賴特帝國的人可就鬱悶了,一個個臉部肌肉繃緊,眼裡怒火熊熊,如果不是自忖絕對不是波布卡特的對手,早就翻臉動手了。

良久,賴特帝國的統帥才吼叫一聲:「整隊,重新進攻,不就損失了兩千人么?算什麼?給我再增派三萬部隊上去,給我進攻。」面子被波布卡特狠狠的颳了一通,賴特帝國的將領們也忍受不了了,無論如何,他們也要把這個面子掙回來。剛開始投入了三萬部隊攻城,現在再投入三萬,實在是大手筆了,畢竟這段城牆只有兩里寬,這個士兵的密度實在是驚人了。

這一次,三個賴特黃金騎士渾身重凱,在一大堆長盾士兵的掩護下混進了攻城大隊中,他們指揮著士兵按照一個穩定的,前後不脫節的,密集但是士兵之間又足夠疏鬆,可以有效的躲避箭矢的鋒矢陣形朝前衝去。

後面的投石器這次沒有發威了,他們把獸筋絞得緊緊的,死死的對準了來襲的大隊士兵中的幾十台投石器。攻城戰中,投石器是防禦一方最害怕的武器,第一,他可以大量的殺傷敵人,第二么,他投擲的大石可以對城牆造成損害,所以無論如何,自己一方的投石器都要盡量的先砸壞幾台對方的,這樣才能佔據一定的優勢。

至於賴特隊列中的十幾台攻城雲台,倒是不在他們的考慮之列,上面的弓箭手就用弓箭手去對付,他們的士兵衝上來了,就用士兵去拼掉,沒什麼好說的。等到雲台攻近了城牆,還可以防火燒掉雲台,到時候就看誰的士兵厲害就是了。

波布卡特這次沒有衝鋒,上次衝擊的時候,他差點一個人變成了上萬弓箭手的活靶子,想到這裡他就有火氣,這次他才沒有這麼傻了。賴特帝國的人不攻上城牆,他絕對不會靠近城牆的,畢竟自己的性命可比那些小兵的生命寶貴多了。

沖近城牆還有一千尺的時候,賴特帝國的軍官一聲吶喊,那些步兵頓時密密麻麻的沖了出去,無數的弓箭手混雜在裡面,第一時間的射出了箭矢,不過,第一批箭矢純粹就是為了鼓勁的,他們距離城牆太遠,哪裡碰得到上面的梵特士兵?

雷狂呼一聲,手中的弓弦發出了讓人頭皮發麻的『梆梆』聲,一支支竹箭呼嘯著射了下去。盞茶的功夫,足足上百個賴特士兵倒在了他的箭矢下,沖向城門這個方向的士兵頓時空出了老大一塊。

傑瑞一聲狂笑:「給我射,射,射……全力射擊。」

伴隨著傑瑞的命令,無數的箭矢再次鋪天蓋地的射了下去,最前方的十幾排賴特士兵頓時同時發出了慘叫聲,超過一半士兵原地停了下來,隨後就滾落在了地上。在後面三個黃金騎士的督促下,這次賴特士兵絲毫沒有停頓,瘋狂的沖近了城牆,艱難的爬過了護城溝後,雲梯下方的鐵爪往地下一抓,上面的鐵勾往城頭一抓,頓時牢牢的架起了雲梯,無數士兵順著雲梯就往上爬。

雷丟掉長弓,順手操起了手邊的刺槍,一聲吼叫,準備一槍掃掉面前的那架雲梯。可是饒是他一槍砸斷了那雲梯的一根鐵勾,雲梯卻絲毫沒有動彈,一個白銀騎士已經順著雲梯爬了上來,對著雷就是一刀劈下。

雷大笑一聲,長槍橫過,槍桿朝著上面頂了上去。『噹啷啷』一聲,那個白銀騎士的刀鋒被槍桿彈了回來,而雷下面已經陰險的一腳踢出,重重的踏在了那個騎士的小腹上,讓他慘叫一聲,就這麼晃悠悠的摔了下去,下面,剛好一個賴特士兵在舉槍向上望呢,一不小心就把長槍捅進了那個倒霉鬼的臀部,疼的那個騎士慘嚎一聲,暈倒了過去。

戰場上就是這樣,哪怕你本事再好呢,在一個相對狹小的地域,在四周都是人的情況下,誰的反應快,誰下手讓別人想不到,就能佔便宜。那個白銀騎士的真正實力遠超雷,可是他的腳還放在雲梯上呢,哪裡擋得住雷的那一踢?

十幾架雲台已經靠近了城牆,上面的士兵做勢準備往城牆上面跳,雲台上的弓箭兵已經憑藉著和城牆差不多的高度,開始朝著城牆上的梵特士兵射出了密集的箭雨,一時間,兩邊的箭雨往來交織,雲台上不斷的有士兵摔下去,而城牆上也盡有暴獅軍團的士兵被射中,怒吼著倒在了地上。

卡札菲一聲怒吼:「他媽的,賴特帝國的雜碎,你們『聖劍』軍團的統帥賴特斯特在哪裡?和老子卡札菲拚命啊,你這個雜種,四年前達克帝國偷襲你們,不是老子帶兵去援救你們的光明之城的么?你這個雜碎啊……現在居然帶兵來打老子?」

怒吼聲中,卡札菲厚重得彷佛一柄斧頭的長刀飛快的揮舞起來,對著那些爬上城頭的賴特士兵猛砍,一時間方圓十幾尺內血肉橫飛,很多士兵是被卡札菲砍成了三四段後,帶著漫天的內臟碎片被砸下去的。

賴特斯特的冷笑聲遠遠的傳來:「卡札菲,你這個老瘋子,四年前的確是你帶兵救了我們,不過,那是你們太蠢了,史馬特帝國說得好,沒有絕對的朋友,沒有絕對的敵人,只有絕對的利益……面對你們梵特帝國這塊肥肉,我們怎麼能不動心呢?何況,你不覺得,我們賴特帝國一直被你們壓在下面,始終抬不起頭么?」

達克帝國統帥的聲音也乾巴巴的傳來:「卡札菲啊,不只是賴特帝國,北方三國,比斯特、賴特、達克,誰被你們梵特帝國看在眼裡?這次么,算是你們倒霉罷了。」

瑞特近在咫尺的尖叫蓋過了他們的話語:「連弩齊射,對準他們的雲台齊射……投石器,轟掉他們的投石器……弓箭手退後,重步兵上前,弓箭手全體拋射。」

隨著他的命令聲,四百多張連弩發出了可怕的『嘎嘎』聲,一萬多支箭矢瘋狂的朝著十幾張雲台上的士兵橫掃過去,慘嚎聲大作,足足上千賴特士兵從高聳的雲台上摔了下去,他們的身上,無一例外的都被透過了三五支粗大的竹箭。可是更多的賴特士兵順著雲台的梯子往上爬,哪裡在乎自己會被殺死?

投石器發出了轟鳴,一塊塊兩百多斤重的巨石呼嘯著投了出去,砸中了對方投石器的,往往就是把對方投石器上某一根木樁砸成了兩段,但是更多的則是失去了準頭,砸進了對方的士兵大隊中,於是乎一塊石頭就帶起了一蓬血雨,總是有十幾個士兵被那塊橫飛的石頭打斷了手腳。

漸漸的更多的士兵的慘嚎聲發了出來,那些被帶著漆樹職業的箭矢射中的士兵,哪怕他們僅僅被擦破了點皮,此刻也都是傷處附近的肌肉腫脹麻癢起來,那個凄慘的味道讓他們實在忍受不住,抱著傷口就在地上翻滾起來。還有一些剛才受了箭傷,現在才發作的士兵猛的一個手空,就從雲梯上摔了下去,把自己摔了個半死,同時也把下面的同伴砸了個半死。

雷在城門的正上方歡呼酣斗,一柄純鋼刺槍舞得是密不透風,彷佛雨點一般的朝著身前五架雲梯上露頭的賴特士兵飛刺了過去,他一個人就頂住了五架雲梯的攻擊,凡是露頭的士兵,往往都是額頭上多了一個透明的窟窿後,天靈蓋被挑開,隨後慘嚎著摔了下去。雖然有衝鋒的白銀、青銅騎士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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