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東西都已經給您準備好了!」
丁羽自行的吃了晚飯,隨即才重新的驅車去了醫院,不過把車給停下來的時候,卻發現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旁邊的那輛車上面也是下來一個人,但是卻是被人給攙扶下來的,然後給架在了輪椅上面!
輪椅上面的人看到旁邊的車,也是好奇的看了兩眼,不過等看清楚車邊站著的人,嚇得好懸沒有站起來,但也是哎呦了一聲,丁羽也是微微的點了一下頭,「這個時間點過來?就算是檢查貌似也犯不上吧?什麼時候回來的?情況還好?」
「羽少好!」皮欒看到了丁羽,頭皮是真的發麻,「今天剛剛的回來,家裡面有那麼一些不太放心,所以刻意給我安排一下過來檢查檢查!羽少,您……」
看了一眼旁邊的婦人,丁羽也是點了一下頭,「我看一下病人。」想了想,丁羽也是出聲的說到,「先跟我上樓一趟,檢查稍微的耽擱一會!」挺這個話的意思,根本就不容拒絕!
看到自己的老娘要說話,皮欒也是趕忙的拉了一下,其他人都可以得罪,但是這位主是真的得罪不起呀!自己是真的害怕呀!想一想當初的情景,自己都有那麼一些懷疑,當初是怎麼過來的?「哎!羽少!」隨即也是趕忙讓司機推著自己跟在了羽少旁邊的位置,一邊走也是一邊小心的說到,「羽少,先前的事情是我的不對,我知道錯了!」
跟著後面的張玉梅聽到兒子這麼的說話,也是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另外一隻手的戶口,這個是自己兒子說出來的話嗎?自己不是在做夢吧?他什麼時候這麼的聽話了?
「羅炫給你打過了電話?」
「是我給他打的電話,他讓我來給你賠禮道歉,我這個剛剛的回來,先前給您打了一個電話,是一個小孩子接的電話,哇哇的也沒有說清楚,所以也就先過來檢查一下身體,想著等明天的時候再給你打一個電話!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上羽少你!」
丁羽愣了一下,隨即也是想起來了什麼,拿出來自己的手機翻閱了起來,果然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還接通了!「肯定是小剛這個混小子鬧騰的,我的小侄子,還沒有完全的懂事,倒是讓你跟著受累了!」
「沒有的事情,我還奇怪來著!羽少您什麼時候來到了省城,我不管怎麼說,都算是半個地頭蛇?雖然腿腳不是那麼的靈便,但也需要盡一點地主之誼!」
「扯淡吧!就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是在家好好的調養一下自己的身體吧!所謂的傷筋動骨一百五,老老實實的收一收自己的性子。」說話的時候,眾人也是進入到了電梯裡面,「羅炫那邊呢?我有了安排!這個事情你知道了?」
「羅哥口風很嚴,我倒是問了,可是他什麼都沒有說!不過他一向都是這個樣子,我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這一次他的損失可以說是非常的大,總歸是需要有一點補償的,說起來呢?你這個腿腳雖然是我給敲斷的,但是你這個傢伙還真的就挺有意思的,看到我依舊是嬉皮笑臉的,怎麼?就不怕我給你的兩隻胳膊也給敲斷了?」
後面的張玉梅聽了之後,心下也是一動,但是猶豫了一下,卻沒有要說話的意思,雖然那個是自己的兒子,自己也心痛,但是自己呢?也是感覺到奇異的地方,首先是自己的兒子竟然沒有任何的不滿,甚至是有小小的懼怕!
自己護犢子是不假,但並不代表著自己什麼事情都不講道理!所以現在也就是看著,什麼話都沒有要說的意思,現在根本就輪不到自己來說話!也就是這麼的在旁邊看著。
「嗨!羽少你說笑了!當時的時候是我沒大沒小的,也不知道一個所謂的輕重,香港的事情也是讓我有了一個重新的認識,同時躺在床上面也是讓我明白了很多的問題和狀況,特別是董妮的事情,也是讓我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說穿了呢?就是一塊狗肉,還真的就上不了這個檯面,倒是讓羽少你見笑了!」
「當初敲斷你的腿呢?我是有那麼一些睚眥必報,但是怎麼說呢?」說話的時候,電梯的門也是打開了,門口的位置,於洪傑也是站立在那裡,先前已經有人告知了自己丁羽來了,讓自己有那麼一些沒有想到!
但不管是出於禮節,還是出於其他的考慮,自己都需要過來親自的等候,不過看著電梯裡面的人,於洪傑也是一愣,竟然看到了丁羽跟皮欒站在了一起,這倒是非常稀奇的一件事情。
「羽少!」於洪傑也是躬身表示了自己的尊重!然後也是看向了後面的張玉梅,「張阿姨!」
丁羽也就是點點頭,然後率先的往前走去,「這個是皮欒,剛才在樓下面的停車場遇到了!當初的時候我讓你敲斷了他的兩條腿,沒有想到今天還有機緣在這裡遇到!老爺子的身體怎麼樣?沒有出現其他的狀況吧?」
「沒有,現在一切都還比較的正常,但是已經沒有辦法進食和進水了!好在並沒有發燒,現在還是在觀察的過程當中,不過我爺爺老是想要吃東西跟喝水,根本就沒有辦法咀嚼,一點水也會嗆著,顯得稍微有那麼一些痛苦!剛剛咳嗽的時候還有那麼一些血絲!」
「應該是胃出血,你們下午的時候可能是喂的次數稍微有些多,現在不適合給你吃東西跟喝水,不需要那麼的害怕!我過去看一眼!」往醫生的辦公室那邊走了過去,不過在進去之前,丁羽也是看著皮欒,「你先去檢查,檢查過後我找你有點事情!」
「哎!羽少,你先忙,我這個不著急!」
等丁羽進去換衣服的時候,於洪傑也是看向了張玉梅,「張阿姨!」
「老爺子什麼時候病了?我們也沒有聽到消息!情況怎麼樣?」
「摔了一跤,其他的問題都還好,就是神經受到了相當的壓迫!」於洪傑也是簡單的解釋了一番,「皮欒的這個腿沒有什麼事情吧?」
皮欒也是無奈的感嘆了一聲,「得了,都已經這個分上面,也就不瞞著了!當初的時候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上杆子要去懟羽少!這不就被教育了!也不知道當時的時候為什麼膽子就那麼的大?現在想起來也是相當的後怕!好在羽少並沒有計較這個事情!今天在這裡遇到了羽少,也算是了結了一樁心事!」
於洪傑也是一笑,卻沒有就這個事情表述太多的意見和看法,省裡面的事情自己大概的知曉一些,不過卻不是那麼的明白,但是有關羅炫的事情,自己知曉的渠道必然要比別人多了很多,而皮欒是在羅炫身邊混跡的!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丁羽換過了衣服,也是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旁邊的安保也是一個箱子遞給了丁羽,丁羽看了一眼,也是對於洪傑招呼了一下自己的手,後面還有其他的醫生跟護士跟著的就進去了房間!
「小於,把老爺子的上衣給脫下來!」丁羽在旁邊準備著針灸針,「等一會我用針的時候,大家小心一點,不要打擾我!還有讓外面的安保呢?也注意一下,不要讓其他人進來!」
「是,我馬上就去安排!」於洪傑也立刻的就有所回應!幫著把自己爺爺的上衣給脫了下來,然後幾乎就是小跑的出去了!跟外面的安保交代了一聲,同時也是給自己的父親和母親那邊打了電話,然後就又沖了進來!
丁羽這邊已經準備完畢了!拿起來針灸針,非常的細,同時也是非常的長,倒立起來的時候,就好像是隨風的楊柳一樣,來回的搖晃!丁羽做了相當的先期準備,主要是一些藥物的調製,於洪傑是目不斜視的看著!
就發現來回搖晃的針灸針,突然之間就變得好像是楊柳一樣,由來回擺晃的狀態變得異常的筆直,自己雖然說發現了其中的不同,但是卻說不出來這其中究竟都發生了什麼,而後面的醫生看到了這一點,眼睛都已經要瞪出來了,就好像是牛眼珠子似的,全部都出來了!
那麼長的針灸針,丁羽就慢慢的下到了腦袋上面,於洪傑也是傻了?從針灸針的這個長度來說,這個腦袋應該都已經扎漏了!怎麼就看不到針尖呢?針究竟去了那裡?裡面都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親眼所見?難道這個是在變魔術嗎?
腦袋上面的針並不是很多,但是丁羽下的很是輕柔也是非常的緩慢,隨即才是身體上面的,而且丁羽也不是說就下過了針之後,就沒事了?置之不理,還真的就不是這樣,時不時的都要去扭動一下上面的針灸針!
而於洪傑也是注意到,丁羽的額頭上面看著冒熱氣了?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眼花了?還是說發生了什麼其他的事情!還真的就有那麼一些說不準!調解了一陣之後,丁羽才在旁邊的位置上面坐了下來,「保持半個小時的時間!現在開始計時!」
隨即丁羽也是拿出來了一個筆記本,在上面寫寫畫畫的,也不知道都記錄著什麼,而於洪傑則是用心的看著自己手腕處的手錶,同時注意照顧著自己爺爺的身體,旁邊的醫生跟護士這個時候看向旁邊的丁羽,就跟看神仙似的!
於洪傑不明所以,但也是看出來這位羽少絕對的不簡單,就沖著那麼長的針扎進了腦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