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丁羽回來的時候,看著坐在那裡的金好像正在擺弄著什麼東西,看到了丁羽之後,也是第一時間把東西給收了起來,自己沒有想到丁羽會回來的這麼早。自己因為沒有其他的事情,所以也是擺弄了一下,算是消磨自己的時間。
一直等彙報完事情之後,丁羽也是提及了他剛才擺弄的東西,「那裡弄得?挺稀奇的。」
金也是一愣,要知道丁羽很少對此有興趣,隨即也是把手裡面的東西給拿了出來,「先前去旅遊的時候帶回來的,比較的喜愛!」說完了之後,也是頗為幽怨和擔心的看著丁羽,那個意思很清楚,這個可是我的東西,你就不要想了,你要是喜歡的話,頂多我會給你弄個好的回來。
丁羽也是撓撓頭,「看到你的這個東西,我還真的就想起來一點事情!」說完了之後,也是往後仰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先順道去一趟香港吧!我去見個人,然後再去京城,不要太張揚了,我不想打擾其他人!」
對於丁羽提及的這個事情呢?金也是感覺有些詫異,先前的時候呢?還以為是看上了自己的東西,現在想來根本就不是,不過去香港,倒是有那麼一些繞路的感覺。
但是金卻沒有任何要去詢問的意思,事情是丁羽決定下來的,自己只需要遵從就好了,因為臨時改變了計畫,所以丁羽原本要過兩天的時候才會離開,可是現在就需要動身了,從時間上面來說,貌似有那麼一些早。
丁羽去香港的時候,帶的人並不是很多,自己來這裡呢?不是談事情的,也不是遊玩的,從現實的人生來說,自己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了,不過卻從來都沒有好好的瀏覽過,就好像是過客一樣,匆匆而過,來不及做任何的品味。
從國際機場下了飛機之後,丁羽倒是沒有乘坐汽車的意思,而是乘坐了直升飛機,速度上面比較的快一些,而金則是坐在了丁羽身邊的位置,對於坐直升飛機呢?他倒是略顯有那麼一些反對,感覺並不是非常的安全。
不過做汽車的話,速度真的是非常的慢,而且沒有多少人知曉丁羽來到了香港這邊,加上又是酒店方面提供的直升飛機,安全方面倒也可以得到一定的保證,所以也就沒有勉強。
倒是丁羽看著外面的景色,隨即用手敲了一下自己的耳機,「知道嗎?我們入住的酒店,當年香港淪陷的時候,香港總督就是在那裡簽署了投降書!好像有些特殊的歷史意義。」
呃!對於這個問題呢?金知道的還真是不多,不過金多少有那麼一些怪異,因為現在這個時候跟自己提及有關的事情,這個算什麼?自己實在是有那麼一些搞不懂!「當時的香港呢?還是在英國的統治之下!」
「沒聽說過有關的歷史!」金很是直白的說了一句,如果說是西方的歷史嗎?自己倒是可以談論一陣,但香港方面的歷史,這個就算了吧!自己是真的懂得不多。
丁羽也是笑笑,並沒有去解釋什麼,注視的看著外面的景色,外面的繁華呢?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些超乎想像,一直以來丁羽都沒有太多的時間來欣賞,趁著這個小小的閑暇時間,自己倒是可以看一看,也算是犒勞一下自己了。
雖然沒有乘坐勞斯萊斯,但是同樣的打開艙門的時候,還是有門童站在了那裡,不過丁羽對此倒是顯得不那麼的在意,先前的時候就已經選擇好了房間,丁羽還真的就沒有要去過於在意服務的問題。
不過在入住之前,金和其他的兩位安保也是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房間,這個是必備的流程,不過因為丁羽並不想引起來太多的問題和狀況,倒是沒有持械,所以倒是省了很多的麻煩,畢竟香港也是中國的一部分,而且還是比較安全的城市。
當然了這些呢?都只不過是說辭而已,其實最為主要的原因呢?丁羽並不想引起來方方面面的注意,如果說自己的保鏢真的要是持械的話,那麼勢必會驚動京城那邊的,這些問題和狀況呢?還真的就不是丁羽所希望看到的。
自己來這裡呢?並不期望引起來某些人的注意,而是想要悄然一些。
站在窗口的位置,丁羽也是注視的看著外面的景色,不過天色有些黑呀!欣賞到的東西還真的就不是想像當中的那麼多。而金在檢查過後,也是站在了丁羽的身後位置,對於香港這裡呢?自己還真的就不是想像當中的那麼了解。
「好像很是繁華!」
金則是撇撇嘴,因為自己多少已經聽懂了,先生要出去逛一逛,剛剛的來到這裡,就要出去逛一逛,這樣的行為是不是稍微的有些過了?不過出於對先生的了解呢!自己也知道,這樣的行為還真的就不是想像當中的那麼高調。
很快的金也是跟兩位安保進行了一定的溝通,兩個人輪班,自己陪著先生就可以了,因為兩個人出去不是找樂子,兩位安保一位做後援,另外一位呢?負責溝通和支援!工作看著好像有些累,但實際上面來說,還真的就不是一般的輕鬆。
丁羽和金兩個人從酒店這邊出來的時候,也是謝絕了酒店方面的專車服務,還真的就不需要,兩個人找了一輛計程車,聽著丁羽很是流利的粵語,金也是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這個事情還真的就是讓自己感覺很是無語。
說英語對於自己沒有任何的挑戰性,甚至於中文也沒有太多的問題,但是這個粵語呢?讓自己感覺到了些許的頭疼!是真的聽不懂這種方言。
來到了一家酒吧的時候,金也是隨手遞了一張港幣給那邊的小弟,比較的隱秘,不過丁羽在外面打量了一陣,也是搖搖頭,金則是跟在了丁羽的身邊位置,看著先生對於過往的酒吧視而不見的意思,他也是頗感有那麼一些無奈。
因為在自己看來,都很是不錯的,找了一段時間,丁羽也是對金仰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金則是有那麼一些懊惱的看著先生,這件酒吧一看就顯得有那麼一些魚龍混雜,進入到這樣的地方,真的就那麼的合適嗎?
但是在自己猶豫的時候,丁羽已經邁著步子進入了酒吧,不過丁羽倒還真的就沒有要進去卡座的意思,看了兩圈,也是去了吧台的位置,要了一杯酒,丁羽還真的就沒有要喝的意思,隨即也是拿了一張卡片,放置到了酒杯的下面。
倒是調酒師看了一眼丁羽,有那麼一些懷疑的打量著丁羽,等了一會才有一位身著馬甲的中年人走了過來,小鬍子比較的個性!看了一眼丁羽,隨即打量了一眼酒杯下面的那張卡片,收走了那杯酒,然後直接的就灌進了自己的肚子裡面。
「找兩個人,其中的一位呢?是我師門的長輩,我知道他曾經開了一家武館,好像還是跌打醫生來著,姓郭,郭天!另外一位曾經在這邊混跡生活的,我記得他好像有個外號,叫瘦猴,經營一些玩具生意。」
穿著馬甲的中年人打量著丁羽,粵語說的倒是很標準,但是自己還真的就從他的身上面看不出來任何的味道來,「三塊吧!兩個人,友情價,五塊!」這位的說話倒是非常的標準,而且用的還不是粵語,而是英語。
丁羽也是對後面的仰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金看著中年人,但卻沒有要說話的意思,「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呀!」這個話同樣是用英語說得。意思很清楚,反正現在時間也不長,自己這邊比較的著急,所以辛苦一些。
「再加兩塊吧!」中年人也是面無表情的說到,「總不能夠讓兄弟們在外面風雨露宿!」
丁羽讓金拿了一個信封過來,裡面的厚度貌似有些不夠,應該只是定金。丁羽看著面前的酒杯,也是用兩根手指夾著信封,在面前的空酒杯上面敲了敲,「明天早上之前,我希望能夠得到消息!」隨即丁羽也是起身離開了。
中年人看著起身的丁羽和金,嘴角也是微微的有那麼一些抽動,信封已經被自己拿在了手裡面,裡面是沒有任何東西的,自己上手一摸就知道了,但是就用這樣略顯柔軟的信封就把酒杯給敲裂了,這個稍顯有那麼一些誇張。
信封很是柔軟,而酒杯呢?是玻璃的,而且還是那種厚玻璃的,就算是用木棍也未見得能夠敲碎,而他就只用紙張做到了這一點,有些可怕。
不過就在自己還是遲疑的時候,門口這邊也是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中年人看著魚貫進來的人,也是咬了一下自己的牙,怎麼條子來了?隨即自己也是打開紙袋看了一眼,裡面除了一些美金之外,並沒有任何的東西。
很顯然先前進來的兩個人呢?並不是所謂的誘餌,不過從時間上面來說,貌似有那麼一些太巧合了吧!剛剛的出去,這個條子就進來了。但是仔細的又一想,可能還真的就是自己想的有點多了,最近店裡面好像有點其他的風聲。
丁羽和金從裡面出來的時候,甚至還沒有走遠,看著不遠處走進來的人,彼此之間也是相互看了看,好像有那麼一些故意的味道呀!兩個人剛剛的從裡面出來,外面的人就沖了進去,如果說晚走一步的話,好像還真的就被堵了一個正著。
其實堵了一個正著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丁羽只不過是想低調行事而已,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