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羽應約來到了地方,房間裡面的布置還算是很不錯的,至少是下了功夫的那一種,不過自己面對的兩個人呢?貌似沒有那麼的熟悉,甚至是相當的陌生。
但是陌生還是不陌生的,聊兩句可能就熟悉了,丁羽用手敲了敲桌子,雖然說聊了幾句,但貌似彼此的心裏面都沒有放下來這個警戒,很顯然對此彼此的身份呢?都是有那麼一些懷疑,丁羽的這個敲桌子的行為,也是足以說明這一點。
「對我很了解?」丁羽的說話帶著諸多挑釁的味道。
棕色捲髮的中年人轉了兩下眼睛,「差不多該了解的都已經了解過?怎麼,丁先生好像有些不太置信,是因為我們的原因,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麼原因?」
「我對於你究竟是什麼人呢?還真的就是有一定的懷疑,要不給你給我介紹一下亨特怎麼樣?」丁羽也是問詢的說到,「當然了,你要是感覺不妥的話,那麼給我介紹介紹,當時出了車禍,一共多少人,我想這個你應該有所了解吧!」
這個就是試探的一種方式,我對於你們究竟是誰?是真的不知道,我用這樣的方式來試探呢?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驗證你們的身份,不要用所謂的文件和證明來說明問題,沒有任何的意義,那個東西是可以偽造的。
「亨特現在是主管了,不過他負責的是歐洲方面的事情!」說話的時候,丁羽也是跟金示意了一下,隨即金也是走了出去,看著丁羽示意繼續的手勢,這位也是繼續的說到,「當初出現的這個事情是一個意外!」
等金回來的時候,談話都已經結束了,看得出來丁羽還是相當的滿意,丁羽問及了不止一個問題,面前的這位對於自己的了解還真的就是相當的詳細,而且金回來之後,也是認定了兩個人的身份,至於驗證的方式嗎?另當別論。
看見彼此要談話的意思,金也是從懷裡面掏出來一個儀器,很是仔細的檢查了起來,必備的工作,檢查過後,也是又拿出來一個儀器放置到了桌子上面,隨即沒有任何猶豫的就離開了房間,就站在了門口的位置。
丁羽又一次的用手敲了敲桌子,「開門見山的說吧!我下午還有其他的事情,而且我也不想把這個事情給拖下去,在允許的範圍之內,只要利益需求關係允許,我基本上都會去嘗試一下,我想我表達的意思已經是夠清楚了!」
當然了丁羽的潛意思也是很清楚,能做到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推辭的,但是做不到的事情呢?你們也不要跟我說,我不能夠因為你們,把我置身於危險當中,這是不可能的。
「丁先生,太直白不是一件好事!」
「跟直白無關,你們找我,恐怕不是為了吃飯的,如果說為了吃飯,我有更好的地方,來這裡就是談事情的,談的好,大家就繼續的合作下去,談的不好,一拍兩散夥,就是這麼的簡單,我不想出現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況,我已經表示了我的誠意!」
看著丁羽的樣子,坐在丁羽對面的兩個人倒是感覺有那麼一些不能夠接受了,雖然說事先的時候對丁羽有著諸多的了解,但是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的直接,上來之後二話不說,直截了當的就擺明了問題,這不是中國人的性格呀!
但問題是丁羽的表現略顯有那麼一些強勢,有問題談,沒有問題,撤,沒有什麼所謂的第二次機會,你們來了就應該是做好準備的,如果說沒有做好這個準備的話,那麼就不會來的。
丁羽的手指頭不住的在敲擊著,坐在那裡的兩個人相互的看了看,「丁先生,我們沒有看到你的勢力,所以對於一切還缺乏判斷,這個事情很重要!」
「覺得我不可以的話,那麼就沒有必要來找我,如果哪天走了,記得通知我一聲,我請你們吃飯!」隨即丁羽也是站了起來,看著丁羽的樣子,卷頭髮的中年男子也是神情疑惑,究竟是應該相信丁羽還是不相信,有點冒險呀!
「丁先生,我想你誤解我們的意思了,就我們的了解,你在中國國內的勢力有一些,但是太過於的隱秘了,所以我們不得不小心!」
丁羽抬起來自己的手臂,看了一下手錶上面的時間,「給你一分鐘闡述一下,你是來求我的,不是我求你的,當然了你也可以找其他人,我相信你會有這個門路的,沒有什麼行得通或者是行不通這麼一說,至少在我這裡是這樣的!」
看著丁羽認真的態度,坐在那裡的兩個人相互的看了看,隨即兩個人也是點點頭,「丁先生,我們想跟了解一下貴國太空梭的情況,但是苦於沒有其他的門路,在這一個方面,美國跟俄羅斯走在了世界的最前沿!」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丁羽直接的就表示了拒絕,「美國跟俄羅斯的例子已經很好的說明了這一切,我的膽子是很大,但還沒有凌駕於某個國家之上,所以我只能說抱歉了,期待我們還有下一次合作的機會!」
說完了話,丁羽已經轉身了,開玩笑一樣,讓自己去了解有關神七的問題和狀況,這個不是典型的讓自己去找死嗎?先不說自己的這顆愛國心,自己背後的勢力是不小,但問題這個涉及到的可以說是核心的國家機密,自己感覺活得還算是滋潤。
「丁先生,還沒有到一分鐘吧!」卷頭髮的中年男子看著丁羽堅決的態度,也是焦急的站了起來,「剛才我的表達可能有些失誤了,其實我們想跟中國方面談一些合作,但是我們缺少這樣的引薦人!」
丁羽猶豫了一下子,「合作?這個詞代表著諸多的意思,我不知道你們所謂的合作究竟意味著什麼,我也不想去了解,但是我需要知道你們所謂的合作底線是什麼,我可以去試探一下,機會只有一次,我不會深入的去論及什麼,太危險!還有我的利益何在?」
「丁先生在議會當中有很多的好朋友,在其他方面也有很多的好朋友,我想也不會介意多我們這樣的一個朋友吧?」
丁羽側過自己的頭看了看,微微的搖了一下,「確切的來說,我的朋友不少,但是我們彼此之間!」說話,也是指了一下自己跟對面的捲毛男子,「這個誤會不小,我不太喜歡你們的風格,所以這個朋友的價值體現的不夠!」
這個就是在開條件,自己可以去充當這個聯繫人,但問題是英國方面的情治部門給自己開出來的條件太差了,就是給自己畫了一張大餅,這個沒有任何的實際意義,所以丁羽表示了拒絕。
「那我們換一個條件,我們知道丁先生在英國的一些收購遇到了問題,雖然說丁先生沒有出面,甚至於孫英男小姐也沒有出面,但是大家心造不宣。我們會幫助丁先生你解決這個問題,而且保證交易和競爭署不會有任何的反壟斷調查,甚至我們還會確保歐盟方面不會找任何的麻煩,我想這個條件足以表示我們的誠意了!」
「條件夠了,但是我還是不喜歡你們的風格!」隨即丁羽也是伸了一下自己的手,隨即那邊的中年男子也是伸手拿出來一份報告給丁羽,「我們是真心的想要合作,但是同樣的這個合作我們不喜歡暴露在陽光之下,對大家都有好處!」
丁羽什麼話都沒有說,接過來手裡面的那份文件就離開了,房間裡面的兩個男子相互的看了看,也沒有要吃東西的意思,直接就離開了,「貝克,我覺得丁羽這個傢伙實在是太難以掌控了,而且他的性格嗎?在某些方面太強勢了!」
「掌控?我們掌控不了他的,我們只不過是跟他達成彼此之間的合作罷了,因為這裡面有利益的存在,就是這麼的簡單,他不是一個商人,但是並不妨礙他對利益的追求,我們也是同樣的如此,我們同樣不是商人,但同樣的對利益有所追求!」
上了等候在外面的車,丁羽用手拍了兩下手裡面的文件,「金,找個位置把車停下來!」等車停好了,丁羽也是拿出來手機給陶金打了一個電話,「是我,找一個人過來!」
陶金本來就是自己的聯絡員,負責跟軍方之間的溝通,這個事情究竟是成功還是失敗,這個問題跟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自己只負責其中的聯絡跟溝通,就是這樣。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的時間,一輛黑色的奧迪停靠在了丁羽的車前位置,打了兩下閃光燈,丁羽也是對金示意了一下,跟在了這輛車的後面位置,談話的地方還是需要講究的,不過自始至終丁羽都沒有要打開手裡面文件的意思。
至於房間裡面站在自己身後的陶金,丁羽還真的就沒有太多的理會,丁羽坐在椅子上面,用手擎著自己的下巴,兩隻眼睛閉了起來,也不知道是打瞌睡,還是說在故意的做作,讓人感覺有那麼一些看不懂。
等待的時間稍微的有些長,等外面傳來一陣的腳步聲之後,丁羽也是睜開了自己的眼睛,「我的丁大醫生,你惹出來的這個麻煩稍微的有些大呀!」
看著說話的這位,丁羽也是微微的點了一下頭,算是打過了招呼,「我甚至連一個中間人都算不上,英國方面的人不找我,也會找其他人的,所以這個麻煩不來源於我!」
讓自己背這個黑鍋,想都不想,說話的人也是看著丁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