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容嘴裡這樣說著,可她的小臉更紅了,右手更是不由自主地扯向衣襟,想讓自己更涼快些。可隨著她的動作,那雪白的半丘,幾乎露出了大半,便是那頂上的一顆櫻紅,也在燭光下若隱若現。
王弘只是瞟了一眼,便再也移不開視線。他緊緊地撐著幾,手背青筋暴露,額頭上,一滴汗珠泛著七彩光芒,緩緩流下……
陳容歪著頭,瞬也不瞬地望著那汗珠,她突然發現,自己很想湊上前去,很想伸出舌頭,把那汗珠舔掉。事實上,當她這樣想著的時候,她的丁香小舌正在紅唇間游移,她的目光,於迷離中,添染了幾分情慾媚意。
就在這時,雙手緊緊撐著幾面,低著頭一動不動的王弘,突然聲音放溫了,他低低的,以一種誘惑的語氣輕喃,「阿容。」
「恩。」陳容的聲音,依然呢喃中透著絲絲沙軟。聽著她這聲音,王弘繃緊的青筋,劇烈地跳動了幾下。
他吐出一口濁氣,俊臉通紅。好半晌,他閉上雙眼,任由額側髮絲如縷,在眉梢眼角間晃蕩,「阿容,你這次怎地跟在冉閔身後?你們是什麼時候遇上的?」
渾沌中,他只覺得鼻端眼角,處處都是女兒芳香,要費很大的力氣,他才能完整地問出這句話來。
陳容渾渾噩噩了,她只覺得口中越來越渴,身體也越來越熱,她迷離的雙眸,痴痴地望著王弘的雙唇,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話,「是陳元啦,他丟了糧,要我去求冉閔。他們老是害我,都讓我沒有退路了。於是我去了,我要冉閔偏不把糧還給他。我還把線路告訴他了。」
她說到這裡,聲音有點亂,她頓了頓,獃獃望著王弘的雙眸一滯,喃喃說道:「七郎,你的唇看起來甚是好吮。」
一語吐出,伏几一動不動的王弘,猛然顫抖起來。
這一下,他扒在幾角的雙手,都青得發紫了。他用盡所有的力氣,緊緊地握著那幾角,重重地喘息了一會,才再次問道:「冉閔怎麼說?」
陳容還在望著他,她的雙眼已經迷離之極,一雙手更是不停地扯著衣裳,整個人鬢髮凌亂,玉帶輕解,晶瑩的肌膚已露出了好幾處。
王弘不敢看她,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幾面,聲音清冽地再次問道:「你這次為了陳元丟糧的事找到冉閔,他說了什麼?你為什麼會與他在一起?」
他知道這時的陳容,有點頭腦不清,所以這問話的聲音清冽而冷,不但重複了一遍,還問得十分直白。
陳容歪著頭,隨著她這個動作,半邊衣裳滑落,左側如凝脂玉雪般的肩鎖露出。
她迷離地望著王弘,無意識地嚶嚀一聲後,才喃喃回道:「他啊,他說我像他。他還說要娶我呢。」
「他說要娶你?」
王弘的聲音突然變高了。
迷糊中的陳容被這高音驚得一怔,她眨著大眼,恍惚地回道:「是啊,他說要娶我。」說到這裡,她喃喃說道:「七郎,我喜歡你,我不喜歡他。可是他說過,會娶我……所以我要跟著他。」
她如此這般的重複著,重複著,在陳容不斷重複時,王弘也在重複,他在問著,「你要跟了冉閔?」
他的聲音很高,他直直地盯著陳容,他已聽不進她說的任何一句話,他只是不停地問著她,「你要跟了冉閔?」
熱鬧中,兩個人都在自說自話中,陳容似乎清醒了一些。
只見陳容突然一頓,然後,她轉過身,便向門外衝去。
陳容的這個動作,十分突然,而且果斷。明明暈生雙頰,明明眼波宛如滴得出水來,明明不斷地舔著唇,明明她的雙手還在扯著令她越來越躁熱的衣裳,可她這外沖之勢,依然迅速果斷。
轉眼,她便衝出幾步,跌跌撞撞地撲到了竹門處。
就在這時,一雙手臂摟住了她的細腰。
幾乎是那股清雅的男人體息湧來時,向外急沖的陳容便不可自抑地顫抖起來。她顫抖著,雙股戰戰著,整個人一邊向下滑,一邊無意識地說道:「不,不,不能,我不能……」
她不停地重複著,說到最後,她已只是重複,神智中,已忘記了自己為什麼不能,已忘記了自己說的是什麼。
那雙手臂緊緊地鎖著她。
他的胸,貼著她的背,他火熱的呼吸,噴在她起了雞皮疙瘩的頸鎖間。
摟著她,王弘低啞的聲音輕輕傳來,「你想跟了冉閔?」
聲音特別特別沉啞。
陳容在他的摟抱中,軟成了一團,她迷糊地支吾起來。
就在這時,她的眼前,看到兩片薄薄的唇瓣。
望著它,陳容停止了不知所云的喃喃自語,她慢慢地伸出手,慢慢地撫向它。
她白嫩豐腴的手指,定在那唇瓣上,一邊撫摸著它的輪廓,她傻笑起來。
就在這時,那唇瓣一張,含住了她的手指,還在指尖輕輕舔了舔。
陳容的傻笑一僵,她哆嗦起來,那紅潤鮮艷的唇,也半張著,露出那抵在上唇內的丁香小舌。
突然的,那唇瓣一移,它重重地覆在她豐潤的小嘴上,重重地堵住了她半張的小嘴。
瞬時,一股男性的氣息,鋪天蓋地,如潮水一般地湧來。它佔據了陳容的呼吸,堵住了她的心跳,充滿著她的心田,橫溢在她腦海中,靈魂處……幾乎是突然間,陳容淚流滿面了,她嗚咽著,嘟囔道:「好喜歡……」迷糊地吐出這幾個字後,那雙手臂把她緊緊一錮,同時,一物擠開她的貝齒,探入她的口腔深處,追逐著她的丁香小舌。
陳容呻吟出聲。
她伸出雙臂,緊緊地抱著眼前這個男人的頸脖,她仰起小臉,迫不及待地送上自己的小嘴,她的手,摸向他敞開的衣襟。
不知不覺中,她已吊在他的身上,她迎著他的吻,唔唔出聲,「七郎,七郎,七郎……」
一聲又一聲,一遍又一遍。
王弘緊緊地抱住了她。
他摟著她,把她重重按入懷中,他的左手,順著她玉白的頸,摸向那雪白的半丘,一邊揉搓,他一邊喘息著問道:「阿容。」
「七郎。」唔唔聲中,她的聲音含著淚,夾著美。
王弘雙手合起,夾起她左邊的那顆櫻紅,然後,他頭一低,含上那顆櫻紅,就在陳容仰著頭,滿足的呻吟出聲時,他迷糊的聲音傳來,「阿容,告訴我,我是誰,我是誰。」
他一邊問,一邊舌頭輕攪,在令得那嫩紅的乳櫻顫巍巍地抖動時,陳容哭泣著,一聲一聲地喚道:「七郎,你是七郎,你是七郎啊。」吐出那個啊字時,一滴清淚沁出了她的眼角。
王弘伸出另外一隻手,包著她的右乳,他一邊揉按,一邊說道:「記住,我是七郎,我不是冉閔。」
這時的陳容,已在他的撫弄下喜悅之極,她胡亂地抱緊他,吻著他的鬢角,哪裡還記得回話。
就在這時,乳尖處傳來一陣刺痛。
陳容吃痛出聲時,一個低而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呢喃,「說,我是誰。」
陳容睜大雙眼,她朝他拋去一個媚眼,波光蕩漾,「七郎,你好傻呵。」迷糊地說出這幾個字後,陳容突然緊緊地握住了他的雙手。
王弘一怔,他慢慢地抬起頭,看向陳容。
她用上吃奶的力氣,左手緊緊地握著他的雙手,歪著頭,靜靜地望著王弘。
這時的陳容,眼神竟是少有的清澈。
王弘一怔。
就在這時,陳容格格一笑,一邊笑,她一邊用丁香小舌舔著唇瓣,在王弘又變得幽深的注視中,她掂起腳,右手摸上他的臉,摸上他的眼。
「七郎,你的臉紅了,眼也有了媚色,真是好看呢。」
說到這裡,陳容格格笑得歡快,她右手摸向他的玉帶,重重一扯,在扯得寬袍落地,他那白凈的胸膛,光裸精瘦的身軀,完全袒露在空氣中時,陳容低下頭,她好奇地掙著他的左側紅果,歪了歪頭,嘟囔道:「跟夢中一樣。」
王弘正準備動作,聽到她這話,挑了挑眉。
這時,陳容突然低頭,她重重地含上了那粒紅果。
聽到頭頂處,王弘忍不住發出的呻吟聲,她微微抬眸,眼波橫流地瞟了他一眼,嘟囔道:「郎君真是可口。」
聽到這話,王弘再也忍不住低笑出聲。
可是他剛剛笑了一聲,便再也笑不下去了。
因為陳容突然蹲了下去,仰著頭,好奇地望著他那挺立的玉柱。要知道,這時本沒有內褲一說,何況服過五石散後,全身發熱,王弘除了那件外袍,裡面是空無一物。
陳容仰著頭,獃獃地望了那物一眼。然後她斜睨於他,那眼光那艷色,真是騷媚入骨,令人恨不得狠狠揉入體內,狠狠蹂躪一番,「這便是男人之物?七郎,你人生得俊,這物卻是甚丑。」
點評到這裡,陳容還大力地點了點頭。
王弘從咽中發出一聲低吼,他右手扣住她的胳膊肘兒,把她重重一提,在令得陳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