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真正身處大海,才能體會茫茫大海究竟有多大。那怕對出海已然習以為常,可對大多數的船員而言,此番出海跟以往卻又有所不同。
當夜幕降臨之時,看著捕撈船所到達的位置,庄海洋並未下達停船休整的命令。而是讓王言明跟周聖傑輪換,朝著規劃好的航線繼續前行。
跟古時茫無目的航行所不同,如今安裝了全球導航系統,船在海上迷路的機率並不大。設定好航線,只要提防別走偏,或者撞到海里的暗礁,那便不容易出事。
吃過晚飯坐在甲板上,看著漫天的星光,不少戰友也笑著道:「咱們出海這麼多次,卻很少夜航。難得體會一次,感覺似乎也不錯啊!」
「那是自然!你沒發現,這趟出海要比以往平穩多了嗎?大船就是大船啊!」
同樣級別的波浪,在小船上或許會讓人覺得受不了。可在真正的大船上,則會覺得沒什麼感覺。那怕依然能感受到上下搖晃,可這種等級的搖晃,已然不成問題。
望著繼續向前航行的捕撈船,還有先前已然下水的庄海洋,不少新來的戰友略顯擔心道:「咱們不用等老闆嗎?等下,他不會在海里迷路吧?」
面對這些新隊員的詢問,不少老隊員都笑著道:「放寬心,在陸地上那傢伙有可能迷路。在海里的話,應該不太可能。他敢下水,那就有所準備。」
儘管如此,可在航行的過程中,周聖傑也有意放緩了捕撈船的速度。那怕捕撈船已經駛出本國劃定的休漁期,可目前航行的這片海域,也是他們來過的漁場。
如同老隊員們所說的那樣,捕撈船繼續向前航行,距離捕撈船不遠的海下,一個人影卻在快速的游弋著。一顆若隱若現的定海珠,正在不斷汲取著海中的能量。
不時浮出水面的庄海洋,也能看到勻速前行的捕撈船。相比待在船上休息,他更願意泡在海里。對如今的他而言,待在海里確實有種如魚得水的感覺。
作為定海珠的擁有者,庄海洋也能感覺到,定海珠似乎也很喜歡此刻泡在海里的感覺。考慮到定海珠對自己的重要性,庄海洋自然也需要顧及定海珠的感受。
況且,汲取到的能量越多,定海珠擁有的空間越大,對他的幫助自然也就越大。如今的定海珠空間,已然成為庄海洋的私人倉庫,儲存了大量的好東西呢!
有這樣一顆寶珠,外加自身擁有的實力,天下那不能去呢?
巡視著航線之下的海底,偶爾碰到有些過深的海域,庄海洋也很無奈的道:「以我現在的實力,能探知的海域只怕同樣少的可憐。千米之下的海域,依然多不勝數啊!」
隨著修為增長,庄海洋能探知的海底深度自然也增加了不少。可這種增加,依然是有極限的。精神力不足,抗壓能力也需提高,這都是困擾庄海洋的因素。
可這種實力,如果讓其它人知道,只怕也會將其視為異類。他現在游弋的深度,已然超過超大多數潛艇潛航的深度。也正因如此,想發現他同樣不容易。
感受到精神力跟體力都消耗的差不多,那怕定海珠依然有些意猶未盡,可庄海洋還是將其收回道:「該回去了!要是再不回去,只怕那幫傢伙也要擔心了。」
將定海珠收回身體之內,庄海洋加速朝前方航行的捕撈船游去。沒多久,便渡到捕撈船一側,抓住之前放下的繩梯。而後,迎著濺起的波浪,快速向船上攀行。
在此過程中,負責警戒的安保隊員,也看到正在攀繩而上的庄海洋,隨即道:「隊長,老闆回來了。」
「收到!馬上到!」
等洪偉出來,正好看到翻身上船大喘氣的庄海洋。看到這一幕,洪偉也苦笑道:「你要再不回來,我都要下令停船了。你這傢伙,到了海里還真跟魚沒什麼區別啊!」
「什麼話!要是我是魚,估計一上船就該掛了。沒事,偶爾進行一下極限訓練,也有助於提升我的實力。想征服大海,又豈是那麼容易的,你說呢?」
面對庄海洋說出的話,洪偉也無力反駁。單憑這份追趕捕撈船近四個小時的實力,洪偉已然覺得庄海洋超越了太多普通人。或許可以將其歸納為,異常人類了!
但他同樣明白,若庄海洋沒這份實力的話,又怎麼可能帶著他們,從大海中掘取這麼多財富呢?打撈沉船的公司這麼多,有誰能做到庄海洋這船一撈一個準呢?
除此之外,出遠海捕漁的船更多,可又有幾人能做到跟他們一樣,每次滿載而歸呢?
躺了一會調整氣息跟體力,緩過來之後起身的庄海洋,隨即問道:「兄弟們都休息了嗎?」
「都休息了!跟往常一樣,咱們還是執行以往的休息規定。」
「嗯!還有一點,恐怕就需要辛苦你們了,晚上加派兩名警戒哨。雖然我們的航線上,不太可能碰到什麼危險。可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你說呢?」
「明白!值哨表,之前也跟他們宣讀過。兩小時一班,想來也沒什麼難的。」
「嗯!要是碰上下雨天,可以待在駕駛艙保持觀察即可。那樣的話,也能監督一下駕駛員,別打嗑睡就行。大海雖廣,可閉著眼睛開船,也很危險的!」
「說的也是!這點素質,相信兄弟們還是有的。」
陪著聊了一會,庄海洋便回到自己在捕撈船上的休息室。跟之前預定的打撈船一樣,捕撈船的生活艙面積更大。相應的,船員在船上休息的條件自然比以前更好一些。
唯一有點麻煩的,便是船上沒電視信號。只不過,想看電視或電影,依然可以看。只是這些電視跟電影,自然都是上船之前,提前在網上下載好的。
因此,船員想找到打發時間的事情做,多少還是沒問題的!
脫下濕掉的衣服,換好衣服來到駕駛艙的庄海洋,看到正在駕駛捕撈船的周聖傑,也笑著問道:「聖傑,怎麼樣?還習慣嗎?」
「還行!開這船,其實比開咱們的打撈船更輕鬆,蠻舒服的!」
「那就好!要是覺得累了,那就停船休息一會也沒關係。反正咱們也不是很急,別把自己逼的太累。畢竟,這一路下去,還有不短的時間呢!」
「明白!」
陪著周聖傑閑聊了一會,庄海洋也沒過多打擾。事實上,白天開船的王言明,此刻已經在熟睡之中。有三名懂駕駛的船長輪換,應該也不至於出現疲勞駕駛的情況。
再者說,白天的時候,庄海洋也能接替一下他們的工作。船隻在航行過程中,駕駛班肯定比船員們累。可船隻在工作時,他們也是相對輕鬆的。
而且不少船員都知道,類似王言明這些考取了船長證的戰友,他們每年領到的年終獎,多少跟他們還是有所不同的。這也意味著,他們更受庄海洋的器重。
不管如何,船漂在海上終歸會迎來新的一天。當其它船員陸續從船艙出來時,庄海洋又跟昨晚一樣,完成了自己的晨訓,開始待在甲板上釣魚。
看到這一幕,很多還沒吃早餐的船員,很是驚訝道:「一大早就釣魚嗎?」
「對你們而言,這是一大早。對這傢伙而言,他已經在海里遊了好幾圈,早飯都吃過了。閑著沒事,幹嘛不找點事情做,打發一下時間呢?」
負責替眾人準備早飯的吳興城,自然要比其它船員趕來的更早。作為捕撈船的廚師長,吳興城也很喜歡這份工作。捕撈船的廚房,跟軍艦似乎沒什麼區別。
剛出來不久的王言明,吃過早餐來到船邊,看著正在垂釣的庄海洋,很是好奇道:「釣多久了?以你的水平,應該早就有漁獲上鉤了,為何不見魚呢?」
「我這是學姜子牙呢!」
「什麼?你沒掛魚餌嗎?」
「沒,舉著桿打發時間呢!對了,昨晚休息的還好嗎?」
對庄海洋而言,釣魚的過程中,更多都是在考慮一些事情。至於魚鉤沒掛魚餌,自然也是覺得沒意思。普通的魚餌,在船隻行進過程中,想釣到魚確實不容易。
換特製的魚餌,那麼釣起魚來多少如同作弊一般。暫時沒什麼興趣的庄海洋,自然不會掛餌,而是借這樣的機會,消磨一下待在船上略顯無聊的時間。
那怕他很想一整天都泡在海里,可精神力還有體力,明顯無法支撐他這樣的消耗。最重要的是,船隻在行進過程中,如果他不想游去紐西萊,自然需要跟上船航行的速度。
這樣一來,他的消耗自然就比較大,早晚一次下海修鍊,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面對庄海洋的詢問,王言明也笑著道:「不錯!相比打撈船的休息室,這次我們的休息室,沒那麼多呼嚕聲,也沒那麼多汗臭味。」
「看來特意為你們準備休息室,還是非常有必要的。接下來這漫長的旅途,還需要你們駕駛班辛苦一下。要是覺得撐不住,我還是可以偶爾當回掌舵人的。」
「那是自然!行,那你繼續釣魚,我去駕駛室查看一下今天航線上的風浪情況。」
雖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