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石島出事了,首相大人。提利昂爵士主動請辭,回去龍石島處理事務了。」艾利斯特說道。
「出了什麼事?」
「地陷。」小指頭說道,「龍石堡,石鼓樓都開始下陷,最初是城牆。」
「礦洞里的情況呢?」
「礦洞的主幹道塌陷了一段,聽說埋了幾百礦工在裡面。」小指頭說道。
「好,我會趕去龍石島看看。」龍石島是威爾的領地,但他並非要把龍石島收為私人財產,而是為了龍晶:黑曜石!
提利昂曾對他說過,如果繼續挖下去,很可能龍石島會沉陷進水下,因為龍石堡的地下被挖空了,周圍都是海水,就剩下塌陷一途了。
威爾沒有想到龍石島這麼快就出現了問題。
數千人在龍石島挖地穴,專業的西境礦工上千人,挖空一個島嶼其實也是註定的。
提利昂既然辭職了情報大臣,估計是想為威爾保住龍石堡。如果一個公爵的堡壘都沒有了,那他還是個什麼公爵?除了龍石島,威爾並沒有自己的一塊像樣的領地。而龍石島也並不是一塊像樣的領地,就是一個大海中的小島嶼。農田稀少,子民也少,村民都是漁夫。
……
在大海上,一支海軍艦隊在向北航行,其中一艘船上有威爾的貼身侍衛雷索、波德瑞克、灰燼兩隊長、十名灰燼隊員,另外還有一百名絕境長城的司令衛隊。
雷索、波德瑞克都擁有瓦雷利亞鋼劍。
灰燼兩隊長:黑丫·灰燼和埃布爾·灰燼,以及十名灰燼侍衛,擁有兩把瓦雷利亞鋼劍,目前基本上是隊長專屬了。這是一個令兄弟們在喝酒的時候都要提起來的不滿話題。
百名絕境長城的司令衛隊,是一支混編了守夜人、自由民、斯卡格斯島的勇士、貴族子弟們的一支衛隊,屬於威爾的私人衛隊。
泰倫·灰燼和木盾將軍的騎兵隊伍也在大船上,兩支騎兵隊伍四千人,都是精銳。
錚!
獅鷲的啼鳴聲從天空傳下,船上的將士們早熟悉了這聲音,一起抬頭,一隻渾身羽毛如翡翠的飛行巨獸在天空上出現,獅鷲背上有一個人,正是艾莉亞·史塔克。
將士們齊聲歡呼,數萬將士的歡呼聲壓倒了大海的海浪聲。
數百艘大大小小的戰艦在海面上航行,蔚為壯觀。甲板上擠滿了士兵和將軍。
獅鷲降低高度,艾莉亞並沒有打算讓獅鷲下去,她在獅鷲的背上,滑翔,和旗艦一起向前,保持一個勻速的速度。
「曼斯·雷德大人,威爾大人有令,大人的衛隊在黑水灣登陸。」
「是,艾莉亞大人。」
「大人徵調泰倫灰燼的騎兵和木盾將軍的騎兵,和他的衛隊一起進入君臨城待命。」
「是,艾莉亞大人。」
阿莎一身緊身皮革,戰靴上插著兩把匕首,腰身上一把短刀,劍帶上挎著長劍,兩把手指舞的短斧,英姿颯爽:「艾莉亞大人,威爾大人在君臨遇上了麻煩嗎?」
「艾莉亞大人,自由民哈獁隨時聽從威爾大人的差遣,需要我們的五千步兵嗎?」狗頭哈獁想跟著泰倫·灰燼一起進入君臨。她的肚子有點大了,她懷上了泰倫的孩子。
曼斯·雷德說道:「哈獁將軍,我批准你率領兩千自由民步兵,和泰倫將軍一同去君臨城。」
如果不是必須,威爾大人一定不會調動軍隊。曼斯·雷德可不想威爾在君臨有任何的閃失。威爾是讓自由民第一次進入絕境長城南邊的守夜人司令,八千年來的第一人。他對整個北方的自由民民族,都是大恩人。
「多謝將軍!」哈獁大喜。
她身邊的幾個兄弟都是不懷好意的哈哈大笑。
這支艦隊航行在風息堡海域,很快就會進入王領海域。
……
君臨城的王座大廳里,威爾重新坐上了久違的鐵王座,代女王陛下行事。他的攝政王的職位並未被解除,雖然如今氣氛有些微妙。
今天的鐵王座不接受城市子民們的請願,王座大廳里擠滿了文臣武將,城裡的貴族仕女也全部來了。在君臨城獲准開銀行的鐵金庫的代理經理人也坐在了小指頭的身邊。
根據協議,鐵金庫的銀行家有權派出一個經理人進入王座大廳,成為財務大臣旗下的一名金融官員。
鐵王座的銀行也在君臨城開辦了起來,借錢給君臨城的平民們支付生活費用,並接受一些傭兵們的存錢。
鐵金庫在狹海對岸的名氣很大,在傭兵組織中的信譽極高,很多傭兵組織的團長都願意把錢存進鐵金庫的銀行里。而君臨的貴族們都在觀望,把錢交給一個素不相識的人,他們還無法接受。
維斯特洛大陸的鐵金庫的所有銀行,威爾都有很秘密的三分之一的股份。
王座廳里雖然擠滿了人,卻是鴉雀無聲。
走廊兩邊,排列著兩隊守備隊的長槍兵。王座大廳的左右兩邊的高窗下,也排列著長劍圓盾的守備隊士兵,大門兩邊,是兩名高級軍官,頭戴黑鐵盔,面罩放下,只露出一道觀察外面的窄縫。
這氣氛很凝重。
守備隊總司令布蘭·史塔克站在七階台階上,位於威爾大人的右手邊,按劍站立。
威爾的右手邊,是御林鐵衛隊長無畏的巴利斯坦·賽爾彌大人,其餘的六名御林鐵衛站在七級台階下,成一字形排列。
在威爾的側後位,站著一身樸素皮革護甲的詹姆·蘭尼斯特,他也戴了頭盔,但並沒有放下面罩,太多人對他有了不適感。
在昨晚,布蘭和艾莉亞說服了詹姆應該在今天這樣的敏感場合放下面罩,今天在王座大廳的會議裡面,有很多蘭尼斯特家族的舊敵,也有一些頗有關係的封臣。
不管是曾經的舊敵還是封臣,對詹姆都有『弒君者』的惡感和敵意。但威爾在今天告訴他,不用放下面罩,他們無須討好和畏懼任何人。
……
王座大廳里全部是都是貴族,代表了全部貴族的利益,而威爾在多恩,取消了貴族的存在,這令貴族階級們全部都很不安。
威爾明了這一點,這也是這次軍事行動之前,沒有人知道威爾和曼斯·雷德的真正軍事計畫的原因。也是馬泰爾家族不停的得到的信息都是建立在虛假之上的原因。
這是一次政治進步,卻觸及了所有貴族的利益。當時馬泰爾就斷言:當多恩的消息傳遍七國,七國的貴族都會起來反對威爾。
威爾不想繞圈,乾脆一開始就挑明,他也沒有時間去扯其他的任何圈子。他的這次變革,就好像丹妮莉絲在狹海對岸全部取消奴隸制度,自然會遭到奴隸主的全部反對。
丹妮莉絲是用血清洗了一遍奴隸主,以龍和軍隊去摧毀了奴隸主的意志和軍隊,強力推行了一種新的政治制度,而威爾,沒有用掀桌子的方式,他用的是溫和的過渡手段,至於結果,他做好了兩手打算,一手是政治,一手是劍!
威爾說道:「今天自由發言,我承諾任何人都言語無罪,我就把話挑明吧,多恩的政治變革,好處就是多恩真正掌握在了王權的手裡,而不是馬泰爾家族的手裡。從此,多恩的地方長官的任命、稅收、軍隊、文化、貿易、發展方向,一切的一切,都在我們的王室手裡,我們再也不用擔心多恩的反叛了。」
「如果多恩的人再次起來反叛了呢?」一名貴族冷冷說道。
「那只有一個問題會令他們再次起來反叛?」
「什麼問題?」
「壓迫和剝削,讓多恩人民無法活下去。」
這名貴族頓時啞口無言,閉上了嘴。
……
「首相大人,你為什麼不把多恩貴族全部殺掉?」有貴族發問。
「我想給人留有餘地,如果他們認同我們,願意臣服,又為什麼要殺掉。」
這名貴族來自風息堡。
「如果是我,我寧願被殺掉,也不願意被貶為平民。」
「你如果反對希琳陛下,不遵王室令,叛國,我願意滿足你的美好願望。」威爾冷冷說道,「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掉你的全族,叛國試試。」
這名貴族的本意是威爾不該取消貴族制度,真正的貴族,寧願死,也不會同意威爾的這種變革。但威爾的反駁更有力,直接封死了對方後續源源不斷的提問。威爾的話咄咄逼人,帶著刀鋒,不聽命令的,就殺掉。但他很巧妙的規避了貴族和平民之間的等級矛盾,只以王室命令來論。
這名貴族就好像一隻茶壺,裡面裝滿了東西,但是壺嘴被人堵住了,裡面的東西就倒不出來。
威爾來自地球文明,比這個世界的半農耕半畜牧的土鱉們高了好幾個層級的文明,論起政治體制,人類的原始、奴隸、封建和資本的發展軌跡他都清楚,他就是個真正的巨人。
這些人想跟他談貴族和平民的等級,他就跟他們談王權。
貴族再厲害,也在王權之下。
維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