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曹正天

陳宣怒極反笑,看著忽然衝進來的龍龜,此刻的龍龜身上居然還套著一個白色的褻褲。

「你做了什麼?這些衣服哪來的?」

「你懂個屁,老子這叫藝術,你亂進老子房間幹嘛?不知道不能偷窺他人隱私?」

龍龜不屑道。

忽然,它用力嗅了嗅鼻子,陡然看向陳宣,「血脈草的氣息,小子,你手中有血脈草!」

嗖!

它直接撲向陳宣的手掌,張嘴就咬。

陳宣直接給了它一掌,砰的一聲,拍在它的龜殼上,將它拍的當場橫飛,卻被震得掌心一麻,一股內力沖入手臂,自身也直接倒退出去,露出驚色。

這龍龜的實力再次增強了?

難道它也進入到了宗師?

「狗日的,疼死老子了,小王八蛋你下手這麼狠。」

龍龜從遠處爬起來,疼的齜牙咧嘴,「老子是你大哥,你敢這麼對你大哥?」

陳宣再次臉色一黑。

「這些衣服你都是偷來的?」

「老子說了老子這叫藝術,你不懂也正常,我不和你見識,快把血脈草給我。」

龍龜再次撲了過來,開始搶奪。

陳宣連續幾次拍飛龍龜,氣的龍龜破口大罵。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細微的腳步聲,陳宣以精神力掃去,只見張霄、王遠山在迅速走來。

他臉色一動,還是將血脈草丟給了龍龜,走出房門,將房門關閉。

「小王八蛋,怎麼少了兩葉?」

龍龜大罵的聲音從房內傳來。

「我吃了。」

陳宣回應。

「該死的王八蛋,暴殄天物!」

龍龜心痛大罵。

陳宣不再理會它,換上一副笑眯眯的樣子,迎上張霄、王遠山,笑道,「張兄、王兄,不知有何見教?」

「不敢,陳兄客氣了。」

王遠山訕訕笑道。

張霄遲疑一二,看了一眼王遠山。

王遠山立刻將目光看向其他方向,裝作不見。

陳宣眉頭一皺,頓時覺察有些不對。

「張兄,怎麼了?」

他開口詢問。

張霄微微皺眉,最終還是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玉瓶出來,強笑道,「陳兄,你的【金橋丹】已經批下來了,這就是的。」

「哦?」

陳宣不動聲色的接過【金橋丹】,忽然笑呵呵的道,「那【土元丹】呢?,一共兩顆丹藥,朝廷不會給扣下了一顆吧?」

「這……」

張霄臉色變幻,吞吐道:「本來確實是兩顆的,不過東廠的曹督主以你已經淬鍊完脾臟,不再需要【土元丹】為名,所以……所以留下了一顆,現如今捕神正在與他交涉。」

「嗯?」

陳宣眼神一眯,笑道,「還真扣下了一顆?扣給誰了?」

「他的義子曹正天。」

張霄開口,「曹正天也是很早之前就達到宗師境了,已經練完了肝臟和心臟,正缺一顆淬鍊脾臟的【土元丹】,所以……所以就上報皇帝,以你已經練完脾臟為名,留下了【土元丹】!」

「是嗎?」

陳宣臉色玩味。

「陳兄,你可千萬不要衝動,捕神正在想辦法與曹督主交涉,一定會給你補償的。」

張霄立刻開口。

「大概多久能交涉完?」

陳宣平靜問道。

「這個……不好說。」

張霄低語。

「呵,等他交涉完後,【土元丹】也早已被他人服下過了,到時候是不是就隨便給我一些補償就好了?」

陳宣笑道。

真是可笑!

雖然【土元丹】他現在已經用不到,但那也是他的東西,說扣就扣,連聲招呼都不打,簡直找死。

「不會的,應該不會的。」

張霄趕忙說道。

「趙前輩知道這事嗎?」

陳宣問道。

「老皇爺自從那日回來後就一直處在閉關之中,除了當今皇帝,無人能夠聯繫上。」

張霄開口。

「那曹正天在哪?」

陳宣問道。

「陳兄,千萬不可莽撞。」

張霄趕忙說道。

嗡!

忽然,他腦海一嗡,一片空白,如同突然置身在一處深不見底的深淵之中一樣,渾渾噩噩,頭頂兩個巨大的眸子在俯視著他,讓他腦海中的信息開始一一浮現。

一側的王遠山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臉色煞白。

「攝魂術!」

他迅速倒退了出去。

之前在東海的時候,他就不慎中過陳宣攝魂術的招,現在再次看到,如同出現心理陰影一般,避之不及。

很快,陳宣停下了攝魂大法。

「張兄,對不住了,事關在下的利益,在下不得不如此。」

陳宣平靜開口,忽然看向王遠山,冷淡道,「王兄,你們倆就現在我這休息一會,不要亂走,若不然在下可不敢保證,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他直接向著門外走了過去。

「陳兄,你……你千萬不要亂來啊。」

王遠山忽然顫聲大叫。

陳宣理都沒理他,徑直出了院門,消失此地。

王遠山臉色變幻,在院子中來回走動。

完了,陳宣好像要去找曹正天麻煩。

曹正天可不是一般人,乃是東廠廠公曹雲的義子,東廠勢力與他們六扇門向來彼此頡頏,這曹雲的地位和實力幾乎與捕神不相上下。

陳宣若是真要殺了曹正天,曹雲就算表面不敢說什麼,但今後背地裡也一定會瘋狂報復陳宣。

曹雲此人速來心胸狹窄,有仇必報,被他盯上,就算是地榜人物也會寢食難安。

若是老皇爺還在,曹雲肯定不敢這樣扣下陳宣的【土元丹】,但現在老皇爺閉關,這曹雲的勢力幾可謂一手遮天。

「張師弟,張師弟,你快醒醒!」

王遠山拚命地搖晃起張霄。

……

雲霞樓。

一共五層之高,雕欄玉砌,極其秀美,和神都之內的其他高大型建築物相比,倒顯得袖珍很多。

不過熟知此樓的人,卻深知這棟不起眼的建築物之可怕。

原因無他,平日里此地接待的多數都是宗師,除了宗師,就是人榜前列,其他江湖客想進都進不來。

各個大勢力的宗師進入神都基本上都會住在這裡,而一些地榜人物路過,有時也會將這裡當做首選,可想而知,這棟建築物的背景如何。

陳宣面色平靜,抬頭看向了眼前的雲霞樓。

雖然看起來沒有向陽樓高大宏偉,不過其內部的裝飾卻也金碧輝煌,遠非向陽樓可以比擬,更關鍵的是,這處建築物的材料竟極其古怪,以他的精神力居然無法穿透。

陳宣直接大步走了進去。

「這位少俠可是人榜前列?」

一位身軀修長的青年男子一臉笑容,迎了過來。

「不是,我找人。」

陳宣平靜道。

「那很抱歉,本樓只接待一些宗師和人榜前列。」

青年男子充滿歉意道。

陳宣忽然看了他一眼,攝魂大法陡然發動。

嗡!

那青年男子腦海一昏,瞬間獃滯。

「曹正天在哪,帶我過去。」

陳宣語氣平靜。

「好,好的,他正在與我們少主會客。」

那青年男子臉色獃滯,轉身向著樓上走去。

陳宣一路跟過。

三樓的一處雅間。

幾個青年男子聚在此地,談笑宴宴,酒香瀰漫。

「失敬,原來是縹緲山莊的南宮公子,南宮公子居然已經練到第四個臟器了,看來馬上就可以五臟圓滿,衝擊眉心祖竅了。」

雲霞樓的少主雲逸笑呵呵的聲音響起,「和南宮公子相比,那絕戶手陳宣倒顯得不算什麼了。」

「不錯,想來還真是可笑,那絕戶手陳宣有什麼了不起,不見得比南宮兄要強,卻那麼張狂,實不相瞞,他那天夜裡的表現,很多宗師都暗中不滿,想要將他震死,若無意外,最多再過兩天,宗師戰力榜的一些人就要抵達神都,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又是一道輕佻的笑聲響起。

「絕戶手還是有一些真本事的,實不相瞞,以我現在第四個臟器的實力,就算能贏他,也贏得並不輕鬆,我準備等練到第五個臟器時再去會一會他,我的族弟在東海被他所殺,我此次進入神都,正是為了討還公道。」

最中間的那個男子平靜道。

「哦,不知南宮兄你還差什麼臟器?」

有些輕佻的曹正天明知故問地笑道。

在他身邊的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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