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青雀十一年 第0827章 藍花部落首領之死

被樹皮丟到一邊的箭囊在空中的時候側翻了,有五六支羽箭從裡面滑落,散落在地上。

這樣的動靜自然引起了藍花部落首領的注意。

只不過她並沒有多想,因為她的注意力基本上都被手裡緊握著的弓,以及手裡握著一支羽箭的樹皮所吸引了。

她覺得,樹皮拿出一根羽箭來,是要教自己使用這種工具了。

至於其它的,並沒有多想,畢竟在她的認知里,眼前的樹皮並不是一個腦袋多麼好用的人,拿出羽箭教她怎麼使用這種工具才是唯一能夠發生的事情。

然而,下一刻發生的事情完全出乎了藍花部落首領的預料。

就在她臉上露出激動的笑容,等待著樹皮教授她如何使用這種工具的時候,手裡握著一根羽箭的樹皮,卻猛然將握著羽箭的那隻手對著她揮了下來。

藍花部落的首領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一股鑽心的疼痛就從胸口處傳遍了全身。

她的身子因為這劇烈的疼痛猛地震動了一下,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吃痛的慘嚎,然後就沒有了聲息。

瞪大老大的眼睛裡面,所有的神采也都消失了,連一點多餘的掙扎都沒有進行。

甚至於一直到死,她的手裡都緊緊的握著樹皮的那一張弓。

事情發生的太過於突然,轉折特別的大,對於藍花部落的首領來說,完全是一點預兆都沒有,這事情就這樣陡然發生了。

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給藍花部落的首領留,以助於她都還沒有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整個人就這樣的死掉了。

樹皮的這次出手,可謂是深得穩准狠的要訣。

「呼哧~呼哧~」

看著胸口插著羽箭,躺在草地上一動不動的藍花部落的首領,樹皮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一種大仇得報的輕鬆與快意一下湧上他的心頭,一起湧上來的還有一些慌亂。

剛才出手還是有些太過於慌張了,忘記了捂住藍花部落首領的口,讓她臨死的時候發出了慘叫。

這得趕緊想辦法把這件事情給處理掉,不然的話馬上就會有人過來了。

樹皮這樣想著,腦門上有汗水流淌下來。

剛剛的時候只顧著高興這次殺藍花部落的首領殺得異常順利了,卻忘記了殺死之後如何處理了。

樹皮這樣緊張的思索著事情該怎麼辦的時候,一邊從枯草叢裡探出一個頭來,朝著周圍看去,結果想像中聽到慘叫之後,就應該飛快的往這邊趕來的人並沒有出現。

除了零星的幾個人顯得有些驚疑不定的朝著周圍打量之外,其餘的地方依舊和之前一樣,看不出人們有多麼的驚恐。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但是這樣發現還是讓樹皮稍稍的心安一些,讓他有時間,也有一些心思去思索接下來該怎麼辦。

在這裡遲疑的片刻之後,樹皮忽然行動了起來,他迅速來到一邊,撿起被他丟在一邊的箭囊,同時將散落出去的那幾支羽箭往箭囊裡面裝。

他剛才之所以會將箭囊丟到一邊,是因為藍花部落的首領雖然只是一個女的,但是體格卻也非常的強壯,擔心一下扎不死,藍花部落的首領會從箭囊裡面抽出箭來扎自己。

收拾了箭囊之後,樹皮貓著腰來到藍花部落首領的跟前,伸出手去拿他的弓箭。

他準備趁著這個機會一個人偷偷的溜走了。

雖然知道這樣做非常的危險,弄不好就會沒命,但是樹皮還是想要這樣做,畢竟之前的時候,他就異常幸運的活了下來。

既然有第一次,那就有可能會有第二次。

樹皮沒能直接將他的弓箭拿在手裡,這是因為藍花部落的首領握得實在是太緊了。

縱然是她已經死去,緊握著弓箭的雙手也沒有絲毫的鬆懈。

她實在是太想要得到這樣的工具了。

樹皮把手中的弓箭放下,而後用手使勁的掰藍花部落首領的手。

費了好大的勁才掰開了一隻手之後,樹皮忽然間停下了動作。

在這裡稍微的停頓了一會兒,他取下了掛著在腰間的箭囊,狠狠的丟在了地上。

裡面裝著的羽箭散落了一地。

他想了想,又伸手從地上撿起一根羽箭用力的折斷,而後又撿起一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對著自己的小腿扎了上去。

羽箭扎入肉中,強烈的疼痛讓樹皮忍不住的嚎叫起來。

「¥%#4!……」

凄厲的嚎叫了一聲之後,樹皮就開始驚恐的喊叫起來,同時從地上掙扎著站起身,拖著被羽箭刺入的腿連滾帶爬的劃拉著枯草,朝著部落洞穴所在的地方跑去……

顯得有些昏昏欲睡的黑石部落首領,是聽到了藍花部落首領臨死時發出的那一聲嚎叫的,不過對此他並沒有什麼表示。

只是抬頭望聲音傳來的大致方向那裡看了一眼,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之後,就繼續在那裡打瞌睡了。

黑石部落首領是一個過來人,而且還是一個從出生就經歷著集體生活的人。

這些年裡,他不知道親身經歷和見識了多少這樣的事情,對於這些早就已經有了很強的承受能力,知道這樣的時候,發出什麼樣的聲音都不足為奇。

其餘人大多都和黑石部落的首領想法一樣,也正是因為如此,藍花部落首領臨死的那一聲嚎叫,並沒有引起人們去圍觀。

不過這樣的想法沒有持續多久就被打破了。

聽著遠處樹皮驚恐的喊叫,再看著他連滾帶爬的在枯草叢裡面跑著的樣子,還在打瞌睡的黑石部落首領瞬間就精神了。

「@#¥E!」

他猛地從地上站起來,一把抓住身邊插在地上的黑石武器,沖著周圍大聲的喊叫起來,而後拿著武器往踉蹌著往這裡跑的樹皮那裡跑去。

帶著深深的憤怒。

因為剛才從樹皮呼喊里,他聽到了一個令他不能原諒的事情。

這個事情就是,藍花部落的首領,居然在沒人的時候趁著機會搶奪樹皮的武器!

樹皮現在是他們黑石部落的人,已經完全臣服了的那種,搶奪樹皮的武器就是搶奪黑石部落的武器,作為黑石部落的首領,這樣的事情他當然不能忍受。

要知道,其餘部落敢主動來搶奪他們部落的事情,在他們部落得到黑石武器,並充分的發掘出它的價值之後,就已經沒有再發生過了,現在在黑石部落首領的眼皮子底下,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黑石部落的首領如何不憤怒?

不過,憤怒之中還帶著一些隱隱的激動。

因為自從去年春天打下樹皮所在的部落之後,就再也沒有別的部落敢反抗他們部落了。

也就是說,黑石部落的首領已經有一年時間沒有和其餘部落的人打過架了。

自從發現自己部落越來越強大之後,越來越好戰的黑石部落首領,覺得手已經痒痒的了。

所以,此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後,他往那邊跑的極快。

陡然間發生的事情,打破了這裡的寧靜。

隨著樹皮的不斷驚呼,以及黑石部落首領的大呼小叫,其餘人聽到動靜的黑石部落的人紛紛行動起來。

有的黑石部落的人一把掀翻身上的藍花部落的人,將他們按在地上。

有的則是迅速的擺脫掉藍花部落人的糾纏,朝著奔跑中的黑石部落首領飛快的跑去。

「ERT#$?」

跑的最快的黑石部落首領來到了樹皮的身前,一把拉住了踉蹌奔跑的樹皮,讓他停下,然後大聲的詢問他事情。

此時的樹皮面色慘白,額頭之上冷汗岑岑而下。

這不是他的演技太好,而是不久之前他往自己腿上插的那一箭下手夠狠。

而且扎進去之後,他並沒有拔掉羽箭,而是帶著腿上的羽箭往這邊跑。

這裡地勢雖然比較平坦,但是周圍卻生長著很密的雜草,這樣的奔跑之中,插在腿裡面的羽箭露在外面的地方,會不斷的被雜草碰撞,那滋味就別提有多酸爽了。

那裡需要什麼演技?因為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可比一部電視劇裡面,一個白白嫩嫩的大小伙,從水井裡面往外拉一桶水被累的滿頭大汗呲牙咧嘴逼真多了。

這個那樣大的小夥子,看裝扮還是有功夫在身的那種,被一桶水累的呲牙咧嘴也就算了,關鍵是那小伙都被累成那樣了,用來拴著捅從井裡面往提水的繩子居然還是彎的、三十厘米就有一個非常明顯對摺的那種彎。

一看就是剛解開捆的繩子。

就算是墜著一個空桶,繩子也不可能是彎的啊,更別說是把一個白白嫩嫩的棒小伙累成這樣的一桶水了。

莫非那根用來往外提水的不是繩子,而是鋼筋?

這樣的演技真的是連原始人都比不過啊,放到樹皮此時所處的位置,一定擺脫不了被黑石部落首領以及其他人發現真相,然後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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