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篇 仕途通達,決勝官場 第一章 尋找靠山

——朝中有人好做官 拉大旗找保護傘

和珅深知,他之所以能飛黃騰達,乃至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二皇帝」,就是因為身後有乾隆帝撐腰,靠的是他與乾隆帝之間建立的超越君臣的「特殊關係」。乾隆帝就是他的保護傘,他就是傘底下被保護的人,在這裡,他可以躲避任何人的彈劾和攻擊,安如泰山。

和珅的一生,興衰榮辱都與乾隆帝息息相關。乾隆帝自己認為執政久、成就大、影響深,並且身歷四朝,眼通七代,親見曾玄,是古今中外少有的君主,因此十分自信。他非常欣賞自己的統治業績,例如他多次在少數民族聚居地區和邊疆用兵,創立了「十全武功」;在他統治期間朝政清明、國泰民安、經濟繁榮,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他幾乎年年都去承德避暑山莊會見少數民族首領;他曾六下江南、四謁盛京,西幸佛教聖地五台山,東巡曲阜「三孔」(即孔府、孔廟、孔林)……因此,他對自己的功績頗為洋洋自得,自以為他在文治武功方面所做的貢獻是超越前人的。他曾說:「更倦思之,三代以上論矣,世代以下,為天子而壽登古稀者,才得六人,見之近作矣。至乎得國之正,擴土之廣,臣服之普,庶之安,雖非大當,可謂小康。且前代所以亡國者,強藩、曰外患、曰權臣、曰外戚、曰女謁、曰宦寺、奸臣、曰佞幸,今皆無一彷彿者。即古稀之六帝,明二祖,為創業之君,禮樂政刑有未遑焉。其餘四予所不足為法,而其時其政,亦豈有若今日哉,是誠古稀而已矣。」這段話明顯是說自己才是歷代最優秀的皇帝,別人都不如他功勞大、建樹多。

乾隆帝多年來一直陶醉於自己的順境與成功,再加上和珅等朝中大臣對他不停地歌功頌德,就造成了他聽不進任何不同意見的性格,到了晚年更是獨斷專行,說一不二。乾隆帝讓和珅作為自己的全權代表,這就給和珅以他為靠山提供了機會。和珅正是藉助皇帝的絕對權威,結黨營私,「擅作威福,大開賂門」,貪污中飽,索賄受賄的。

和珅亦深知,只有獲得乾隆帝的寵信與庇護,他才能飛揚跋扈,狐假虎威,隨心所欲,「掌握著全國的實權」。如果離開了這棵參天大樹,失去了這座靠山,他就會寸步難行。因此,他千方百計地想博得乾隆帝的歡心與寵信,從而為自己弄權打下基礎。

和珅在乾隆帝這把大傘的保護下可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作威作福,巧取豪奪,瘋狂地聚斂財富,再加上他善於欺上瞞下,盡量不讓乾隆知道真相。況且,就算乾隆知道了,他也會憑著乾隆對他的偏心而安然無恙。他甚至還控制了官吏的遴選、使用權。朝鮮來華使臣曾這樣記載:「閣老和珅用事將二十年,威福由己,貪黷日甚,內而卿,外而藩閫,皆出其門。納賂諂附者,多得清要,立不倚著,如非抵罪,亦必潦倒。」

就連被和珅利用的乾隆帝也有意抬高和珅的身份、地位,正是由於和珅與乾隆帝的特殊關係,再加上超乎尋常的特殊地位和實際控制著的大權,使得不少官員向他屈從、逢迎討好、獻媚、行賄、效忠依附……正如嘉慶帝所說:「和珅柄政二十餘年,『所管衙門本多,由其保舉升擢自必不少,而外省官員,奔走和珅門下,逢迎饋賂皆所不免』。」

和珅靠著揮舞乾隆帝這張王牌對大臣們施展淫威,不附己者,伺機打擊報復,趁機激怒乾隆帝,然後就能以乾隆帝的名義對其進行陷害。如果有人行賄、施禮於他,他便巧為周旋,故意拖延,待乾隆帝息怒後,再想辦法讓皇帝「把一切事務的處理權交給他」。因此許多朝廷大員紛紛把他作為靠山,向他獻納、行賄。

乾隆帝年老而不讓位,非得等到做夠六十年皇帝,即使讓位也還是不放權。他年邁昏聵,有時甚至不能提筆寫字,所以事事離不開和珅。和珅也就趁機把這面大旗扯得更高,藉此販賣私貨,為所欲為。最後乾脆一手把持六部大權,並且抑制嘉慶帝的活動。他經常假借太上皇之命,摻雜他個人的意志發佈政令。更有甚者,和珅還常常將乾隆書寫潦草的諭旨撕掉重新書寫。

可見,乾隆帝做太上皇的那段時期,正是和珅氣焰最囂張的時候,他甚至連嘉慶帝都不放在眼裡,直到和珅的靠山乾隆駕崩前,和珅的這個保護傘一直都是牢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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