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1章 五年布局,只為血祭

眾人看向郭齊,熟識他的人,都有種陌生的感覺。

他此刻的氣質,和他平日里笑眯眯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

眾人知道,此刻的模樣,才是郭齊真實的樣子。

他神色從容,目光在閔聞峰、蘇濱等人身上掃過,道:「大家好,我的真名,並不叫郭齊,我的名字叫梅玎一。」

什麼,梅玎一!

藏在角落處的陳陽,聽到這個名字,心頭頓時咯噔一跳。

這個名字,他記得,范立山的信里曾今提到過,是西火教的護法。

難怪此人會把陳欣蘭作為爐鼎,修鍊邪功。

原來,他是西火教護法。

這樣的話,也就說得通了。

不過,既然此人是護法,那麼他的境界,絕對不可能僅僅是超凡八重那麼簡單,只怕是達到了假府期。

這下陳陽卻難辦了。

他本以為,對手只是超凡境的話,只要阻止血祭,他便可以出手,將對方擊殺。

可是沒料到,居然來了個西火教的護法。

現在對上梅玎一的話,他不知對方底細,並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取勝。

可是,他也不能就這麼走了。

別人的性命,他可以不管。

但是陳欣蘭和蘇坤吉,他是一定要救下來的。

「梅玎一是誰?」

「郭齊,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和庄士雄勾結,莫非想和整個都彭郡為敵不成,難道你們就不怕,黑芒分院找你們的麻煩嗎?」

陳陽知道梅玎一是誰,但在場其他人,卻是叫囂了起來。

他們並不知道,梅玎一的身份。

梅玎一併不著急,道:「如果我害怕黑芒分院的話,我也不會在這裡出手了。另外,我有個身份,我覺得,你們或許會感興趣。」

停頓了下,他接著道:「我是西火教的護法之一。」

什麼,西火教的護法!

這個稱謂,卻是比梅玎一這個名字,有更大的震撼力。

頓時,全場陷入一片寂靜。

所有人看向梅玎一的目光,都多了幾分忌憚、畏懼。

就連趾高氣揚的劉恨飛,此刻面色也垮了下來,眼中露出害怕之色。

這時,令陳陽沒想到的是,蘇濱喊道:「郭齊,西火教將我們困在此地,是何目的?」

梅玎一轉頭看向郭齊,眼中閃過冷色,沉聲道:「蘇城主,我們整整花了五年的時間,在這裡建造了地縛血祭陣。就是為了將你們這些都彭郡的高手集結起來,然後把你們一起血祭。」

說到這裡,梅玎一臉上露出猙獰之色,接著道:「只要我把你們血祭之後,你們的能量轉化給我,我會實力大增。」

蘇濱皺眉道:「郭齊,你布局五年,僅僅是想用我們來修鍊?」

「不然,你以為呢?」

梅玎一冷笑一聲,道:「用你們血祭,可比我自己修鍊,快多了。只要血祭完成,我便能從假府中期進階假府後期,修鍊的時間,至少縮短十年。」

原來,他是假府中期。

陳陽目光眯縫了下,思索著應對之策。

他雖然有蒼穹之怒,但他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將梅玎一擊殺。

除非,有人幫忙,牽制梅玎一。

可惜,在場全都是超凡境,根本沒有任何人,是梅玎一的對手。

蘇濱目光一轉,看向梅玎一身後的庄士雄,道:「庄士雄,你身為都彭郡人,為何幫西火教的惡徒?」

「哈哈哈……」

梅玎一、庄士雄,以及大殿內莊家的人,都放肆地大笑了起來。

彷彿蘇濱的問題,是個非常可笑的笑話。

庄士雄一臉戲謔地看向蘇濱,冷笑道:「蘇濱,你可真是愚蠢,難道,你還以為,我是庄士雄嗎?」

話音一落,庄士雄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下來,露出一張坑坑窪窪的臉,一隻鷹鉤鼻的鼻樑有些破爛,眼神陰狠,給人十分危險的感覺。

這個人,誰也沒見過。

但可以肯定,此人絕對不是庄士雄。

大殿內眾人,這才明白,原來大家這些年面對的,是假的庄士雄。

也不是沒人發現「庄士雄」的古怪,他很少露面,說話也常常露出馬腳,但總體來說,變化不大,大家也就沒有去深究。

卻不料,此人悄然中,在湖山莊園,建立了一座地縛血祭陣。

梅玎一雙手負在背後,目光掃過全場,冷笑道:「現在,誰還有問題的,趕快提出來。否則,待會將你們血祭之後,你們可就沒辦法再開口了。」

全場一片冷寂,沒有任何人說話。

梅玎一目光一沉,道:「既然如此,那麼,你們就都化為我的力量吧。」

「不,等等……」

梅玎一話音剛落,便有人發出吶喊。

眾人看去,只見說話之人,赫然是都雲城廖家的廖正弘。

他臉上滿是敬畏之色,對梅玎一道:「梅護法,我境界低微,血祭了用處也不大。我希望,自己能加入西火教,從此以後,為梅護法你效力。」

聞言,眾人都是面露怒色,鄙夷地看向廖正弘。

就連站在他身旁的文仲,也面色難看,低聲道:「少爺,你這樣做……」

「住嘴!」

廖正弘轉頭看了眼文仲,冷聲道:「別叫我少爺,我從今天開始,便是西火教的一員,不是廖家的少爺了。」

這話,實在無恥,令得文仲一陣尷尬。

廖家來參加武道交流會的人,只覺廖家的臉,都被廖正弘給丟盡了。

「哈哈哈……」

梅玎一大笑數聲,指著廖正弘,玩味道:「你這樣的王八蛋,我非常喜歡。既然如此,那你就當我的一條狗吧。」

說完,梅玎一取出一個雕刻成令牌形狀的靈石,揮動了下,困住廖正弘的巨石鬆開,把廖正弘放了出來。

廖正弘連忙撲上去,給梅玎一跪在地上,恭敬道:「梅護法在上,請受廖正弘一拜。廖正弘從此以後,追隨梅護法,做牛做馬,絕無怨言。」

梅玎一冷笑道:「我剛才說了,你當我的一條狗。所以,不要說是做牛做馬。」

「好,我是狗。」

廖正弘忙點頭道。

見此一幕,廖家的人,目呲欲裂,氣得咬牙切齒。

梅玎一面露戲謔之色,望著全場,笑道:「還有沒有人,想要做狗的,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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