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講 高宗禪位

北宋的靖康之變,宋朝的皇室幾乎被一網打盡,所以那時候皇室成員沒有能逃得了的,一網打盡,恨不得自己生在百姓家,一個個捶胸頓足,何苦生在帝王家。但是沒有辦法,等臨安宋朝安定下來的時候這個時候皇親國戚又成了香餑餑,又值錢了。宋徽宗在北宋的各個皇帝裡面龍種是最多的,他有31個兒子,34個女兒,一共是65個子女,這31個兒子和34個女兒除了沒長大成人夭折的,剩下的幾乎被一網打盡,除了趙構在外。其中這些兒女都跟著他被掠往塞北,好多就死在大漠,或者死在北國的苦寒之地。到了建炎四年,南宋朝廷剛剛安頓下來的時候,突然宮門外來了一個衣衫破爛的女子闖宮,她說我是徽宗皇帝的第20女柔福帝姬,現在我從北方逃回來了,我要見我哥哥。這個帝姬就是公主,因為宋徽宗他好玩兒古,他仿照周朝的這種禮制,把公主全改成叫帝姬。於是地方官員,包括臨安的官員不敢怠慢,這是公主回來了,皇上一到了定都下來就非常思念骨肉,就曾經下過詔書,如果民間發現了有我的兄弟姐妹失散在民間的,一定要送來,我的兄弟姐妹自不待說,送來的人也有厚賞,這樣一來大家就把她送進皇宮了。趙構知道自己有這麼一個妹妹,但是基本上沒怎麼見過面,你想皇家禮數甚嚴,趙構是第9子,這個柔福是第20公主,倆人也不是一個媽生的,如果這個柔福公主是真的,她是喬貴妃所生,而趙構的母親是韋賢妃,兩人也不是一個媽生的,也沒怎麼見過面,所以趙構也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到底長什麼樣,既然你說你是柔福帝姬,他就讓老的宮人,就是當年在汴京皇宮待過的老宮人去見,老宮人也有這個問題,有可能這個老宮人他不是伺候過公主的宮人,可能公主當時被擄的時候年齡尚小,那麼幾年了女大十八變,她樣也變了,老宮人就只能問她什麼呢?比如你住在哪個宮殿啊,宮殿的門朝哪邊開,你每天吃什麼啊,誰伺候你,你應該穿什麼衣服啊,就問了這些問題,結果這個女子對答如流,所以宮人回去跟皇上講這絕對是真的,真的是柔福帝姬回來了。但是有的宮女太監就在懷疑,說公主應該是纏足的,可這個女的是天足,她沒纏過腳,就是說腳很大,纏過沒纏過的腳很大,這個好象不對,大家知道咱們中國女子纏足,是被人為是摧殘女性身心的一個很重要的罪證,女子纏足從什麼時候開始?傳說是從五代開始,就是那個風流天子李煜,他的愛妃為了博他高興纏足,然後在金蓮花上跳舞,體現出那種一步一個蓮花,跟釋迦牟尼佛降生的時候步步蓮花那種感覺,在上面跳舞,從那兒以後相沿成俗,唐朝的女子是不纏足的,所以唐朝的社會風氣是很開放的,開闊宏博多彩,唐朝的文人也一點不文弱,到了宋朝柔弱之風是越來越嚴重,所以宋朝的女子就纏足,按說公主不應該不纏足啊,公主就說你看我在北國受苦,我在北國我有纏足的條件嗎?是不具備的,而且我干粗活,我纏足我怎麼走道啊,他讓我挑水,我纏足怎麼走啊?而且我從那麼老遠大沙漠,萬里黃沙我跋涉回來,我腳大了很正常,大家一琢磨是這麼個理兒,腳大了很正常。所以高宗皇帝就認下了這個妹妹,兄妹相見是抱頭痛哭了一場然後這個人就被封為長公主,皇上的女兒是公主,姐妹就是長公主,賜給府邸,賜給錢財,招了駙馬,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高宗皇帝整天把恢複中原,迎回二聖放在口頭上,但這只是說說而已,但是皇上想迎回自己的母親卻是真心的,所以這個皇上他曾經,我為了我的母親,不惜屈己求和,我願意向金下拜,我願意向金稱臣,我願意奉金正朔,皇上有一個很好的遮羞布,我為了我的母親。因為中國古代孝治天下,你如果不孝的人別的事都幹不成的,所以我為了我的母親,年事已高,我坐立不安,我求和是為了她。當岳飛取得郾城大捷之後,宋金的勢力已經發生變化了,高宗皇帝的口氣就越來越強硬,原來是求金,求求你把我媽放回來吧,現在不是這樣了,他口氣很強硬了,他跟金使說:聯有天下,而不能供養雙親,真是奇恥大辱。如今徽宗皇帝已經死了,我也不提了,你趕緊把太后還給我,並且要在兩國和好的誓書上寫進這一條,我不恥議和,如果要不打咱就打,我就要用兵,你不把我媽還給我,我就用兵,我就跟你拼了,結果這個宋使銜命到了金國,跟金國談議和的時候,宋使就跟金國說,太后在上國不過是一個無用的老人,因為當時宋對金稱臣嘛,所以尊金為上國,太后在上國就是一個無用的老人,要在本國則關係重大,所以你趕緊把她送回來,以免兩國動兵,而這個時候金也確實認識到了這一點,你整天扣著她幹嗎,為了這事破壞兩國和好沒意思。這個韋太后在原來做妃子的時候,她就跟喬貴妃最好,所以這一次高宗皇帝點名要她把她要回來,她走的時候,喬貴妃就設宴給她餞行,咱姐倆兒最好,給你餞行,你這一回去,你就是太后了,咱姐倆兒相好一場,你別忘了,我還跟這兒受辱呢,就端著酒杯敬韋太后酒,韋太后上來就要抓過來要喝,一抓沒抓動,然後喬貴妃舉著酒杯就直盯盯地盯著韋賢妃,讓她抓酒杯抓不動,後來韋賢妃就明白了,韋賢妃就說你放心,我回去之後,絕不敢忘今日,咱姐倆兒好,我一定會把你也接回去,這時候喬貴妃才鬆手,她才把這酒喝了。韋太后這個人很有心計,一看金國要放她了,怕金國後悔,馬上就命人準備車駕,明天一早就出發,即時登程別拖,給我準備輛車,我趕緊走,歸心似箭。所以韋太后她走的時候誰都沒通知,咱們前面講過欽宗皇帝聽到這個信之後,衝上去抱著她的車輪哭,說請太后回去轉告九哥,如果能把我接回去,我但要兩畝薄田,一間草屋,我出家做道士,絕不跟他爭皇位,趕緊把我從這個苦寒之地救走,當進太后也在哭,說你放心,我回去之後一定跟老九說,催著車駕啟程,車駕一啟程就奔著南宋而來,很遠,從今天的黑龍江走到杭州,我們想今天坐飛機還得多長時間,那會兒靠馬車,甚至很多押運的隨從,金兵送她的將士們都得步行,走到燕山腳下,咱北京這個地方,氣候已經越來越熱了,金人不習慣這樣炎熱的氣候,就不走了,不再往前走了,等來年在這兒躲過夏天,過了夏天之後等天涼了咱兩走,太后一看這就壞了,我跟這兒待一個夏天的話,萬一金國人變了卦,我可就慘了,咱必須得走,但是金國人說什麼也不走了,就跟這兒待著吧,咱過了夏天走,所以太后就急了。

太后急了怎麼辦呢?一看就把金使請過來,說你借我三百兩金子,等回到了南宋我就是太后,多雙倍還你,你要多少有多少,我給你立字據,金使一聽這話,那行,我借你金子,反正肯定你跑不了,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找你們皇上要去,就借給她三百兩金子,太后就把這金子分成小錠,所有送她的金人一人給一錠,哥幾個幫幫忙趕緊走,咱趕緊走,金子拿著,金子一看金子,行,不熱了,走吧出發吧,於是開始南下,南下就一直走到了淮河邊,宋金兩國的邊境在淮河邊,這時候宋朝派的接太后的使節也到了,雙方就要辦交接儀式了,把太后一交接,這事就完成了,結果金使說了,你什麼時候還我那三百兩金子,你不還,這交接儀式我就不辦,你說還我金子立一個字據,給我打一白條,這可不行我不幹,這樣一來太后就急了,太后趕緊去找接她的宋使,說給我六百兩金子,我還給金使。結果沒想到宋使是真窮,還是缺心眼還是怎麼著,他說朝廷就讓我接您,沒讓我給您錢,而且我身上也沒帶著錢,甭說六百兩金子,六百兩金子你說一聲就有啊,我得湊,我沒錢,我沒法給,你不給金國這邊就不放人,金使當時就變了色了,你說不給就不給,那不成,你要不行咱就車駕回來,咱還回燕京,我上那兒等著去,什麼時候把金子送來我什麼時候把你送回去,所以太后急哭了,只好怎麼辦呢?宋朝的副使出面,說我來解決這個問題,太后您別著急,宋朝的副使沿著邊境線就找這幫大商人借錢,也不是大商人,大商人誰到邊境來,就找游商借錢,現在的太后要回去沒錢,各位趕緊湊,湊完了之後你們憑著條到臨安皇宮領錢,各位都是功臣,不但能領著錢,你還能受到皇上的表彰。這樣勉強把金子湊足,還給了金使,這樣太后一行才得以順利地過淮河,回到了國內。接回來之後高宗皇帝非常高興,我母親在北國受苦了,那麼多年,然後給放回來了,放回來他非常高興,率領皇親國戚,文武百官親自去迎接,迎接的時候他就要一個一個介紹,因為太后在北國待這麼多年,這些人她不見得誰都認得,所以他就介紹這是誰,那是誰,這是誰,那是誰,介紹到柔福,說這是20妹,娘小時候見過的柔福帝姬,太后看到這個柔福突然間臉色就沉了下去,臉色就黯淡了,但是沒說話,點了點頭就過去了,等到晚上,眾人散去的時候,太后就跟皇上就講,說真正的柔福公主早死在北國了,這個一定是假冒的。太后一口咬定是假冒的,說你命有司拿問,然後就把她抓了,抓了之後嚴刑拷打,她受刑不過,她就說我確實不是公主,我是一尼姑,我原來是東京的一個尼姑,結果我跟著金國人把誰都給抓了,尼姑金國人也不放過,然後大軍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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