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氏族 第六十九章 進進出出的遊戲

雪山之下,廣袤的戰場,披蓋著的茅草深深,雨後淋漓的水色,一抹的濕潤,身披重甲的騎士,策馬奔騰,手中的長槍,沾上一滴飄零的雨水,勇猛地刺出。

無邊無際的天空,即便能包容一切,但當額蒂菲斯大教堂那四百餘尺的尖塔刺破蒼穹時,那被撕裂的烏雲,依然會疼痛得滴下淚水,潤著,淋著,包容著那份一往無前的野性。

窗外的雪一片片的壘在窗欞上,搖曳的紅燭晃動的影子伴隨著吟哦聲盪出一份異樣的風情,安德烈公爵在隔壁的書房品著奧斯瓦爾多的歌劇,羅秀和梅薇絲躺在床上,說著一些女兒家的私密小話。

凱萊兒睜大著眼睛,彷彿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意識,這就是惡魔啊,只有惡魔才會有這樣嚇人的東西吧,一點一點地侵入她的身體,她渾身劇烈地戰慄著,眼角的淚水宣示著她所受到的痛楚,這就是他說的地獄!

他和她的身體連接在一起,她那動人的美腿纏繞著他的腰,他強健的手臂環著她的腰背,讓她緊貼著自己,感覺著她胸前溢滿的玉肌。

她強忍著那份痛楚,她驚異於這種痛楚的難以接受,她很難相信,當一個男人和女人做這種應該充滿著歡愉的事情時,會有這樣的痛苦。

她那昏昏沉沉的腦子裡,突然像流星的光芒一樣閃過一個疑問,總覺得有些什麼地方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

她沒有辦法再思考,他在吻著她眼角微澀的淚水,溫柔地減緩著她的痛楚,他撫摸著她敏感的身體,她的乳,她的腰,她的臀,她的腿,一陣陣戰慄的愉悅舒緩著那襲來的痛楚。

「你這個惡魔……我是快樂的,我卻又好像要死去了……你為什麼這麼折磨我……」凱萊兒抓著他的背,留下了一條條的指痕,眼角溢出茫然的春情。

「在死去活來之間,才會體味到墮落的快感。」陸斯恩似乎很有經驗,撩撥著她的慾望。

「折磨死我,都進去吧。」凱萊兒媚眼如絲,她似乎換做了另外一個人,她或者只是拋開了所謂的懺悔和羞恥。

她發出了這樣的邀請,依然感覺到一絲絲的疼痛,陸斯恩細心地看著她眉宇間的每一絲神情,掌握著她的痛苦和歡愉,吻著她的臉頰,吻著她的唇,吸允著,讓她沉迷於親密的接觸中,依然像修復她的身體一樣,將那兩粒似乎又要壞掉了的蓓蕾,濕潤著。

他的舌尖似乎有比他的手指更神奇的魔力,凱萊兒口中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聲,她並不遮掩自己的快樂,卻依然羞怯地被一抹抹的潮紅染上了那粉絲的蓓蕾周圍的一圈月暈,她挺著胸,送到他的口中,讓他品嘗那飽滿堅實如熟櫻桃的滋味。

她的身體微微抖動著,讓那彷彿喜拉雅雪頂最堅挺高聳的雪峰慢慢地挺拔起來,那被他染成濕色的尖頂,有著一份讓人心動的糜情,她發出的哀哀怯怯的呻吟,彷彿冬季平靜的伊蘇河,然而陸斯恩卻知道,那是凱爾維亞群島附近的漩渦,平靜的表面,有著激烈吞噬一切的漩渦,陷入其中的船隻,甚至來不及起伏顛簸,就會沉迷於其中。

持續的緊張讓她再也無力緊摟著他,她白藕似的手臂掠起長發,垂在枕旁,另一隻手掩著她的容顏,呢喃著道:「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什麼?」陸斯恩有些奇怪於她的反應,不知道她說得是什麼。

「你會弄死我的……我不要死……我要死了,你這個惡魔……」凱萊兒急促的呼吸聲讓她說話斷斷續續,身體卻本能地向上挺著,彷彿在索取什麼。

陸斯恩感覺到那綿綿的春雨似乎已經成了夏日的磅礴大雨,掠著她敏感的酥胸,慢慢地繼續入侵著她的身體,撐滿了她那不堪承載的身體。

凱萊兒的呻吟和呼吸戛然而止,美目似睜似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點點淚珠,只覺得身體被完全撕裂開來,惡魔果然都是喜歡鮮血的,那裡大概已經有了縷縷鮮血,這是獻給他的祭品嗎?

陸斯恩深吸了一口氣,又停了下來,即便是曾經在那醞釀著人間最美好的親子關係的玉瓶生養過,羅秀曾經嗚嗚哇哇地經過,在他所通過的這條道路里,依然是如此的狹窄緊迫,對待凱萊兒,依然必須像所有初夜的少女一樣,溫柔而細心。

他附在她的身體上,用那溫柔而準確的手指,像賈帕格尼尼落弓時那般準確地落在她最希望他觸碰的位置,她便像他握著的小提琴,宣洩出情慾和歡愉的樂章,她漸漸地覺得那些淡淡的痛楚離她而去,小巧的蠻腰開始不安地扭動著,小腹緊貼著他,廝磨著,索取著。

她像婉轉求歡的小母犬,嗚嗚咽咽地低呼著,她覺得他應該要動一動了,好像自己會更舒服一些,她本能地退了退身子,卻又覺得疼痛,只好靜靜地享受著他的撫慰,舒緩那種痛楚感,但當這種痛楚再次離去後,她又像那春天逆流而上產卵的大馬賽沃魚,不放棄地嘗試著,漸漸地扭動的越發頻繁,她嬌喘吁吁地宣洩著那種暢快美感,噴薄的熱氣打濕了他的胸膛,呢喃著道:「陸斯恩……感覺好奇怪哦……你在帶我去天國嗎?我不要……我要去地獄,是這樣的地獄……麻麻的,好像被小蚊子咬了,是你在咬我嗎?」

「我的凱萊兒,你是如此的可愛,真讓人憐惜。」陸斯恩被她緊摟著,任由她緊貼著自己的身體廝磨著,他撫愛著她的身體,讓她漸漸地適應身體里突然多出的東西,讓她感受著那滾燙的物體傳來的熱度,體會著她生澀而動人的迎合,她畢竟是完全成熟可以採摘的身體,那漸漸體會到的愉悅,讓她明白了葛洛仙妮的反應為何會如此強烈,她在想大概自己以後也會那樣子吧……一想到這裡,凱萊兒臉頰上便要滴出那鮮紅的羞意。

陸斯恩感覺到是時候讓凱萊兒明白墮落地獄的快感了,他稍稍退出,看著她緊蹙的眉宇,那緩緩的摩擦讓她發出嬌喘著的吟哦聲,分明是低低的嗚咽哀鳴,卻有一股自然的歡愉,隨著她身體抖動要泛起的白浪,她口中的呻吟,像是為那腿股間潺潺的溪水伴奏,那呻吟聲漸漸激昂,那溪水泛濫成河,順著他的腿根流淌,帶著這仿如初夜的淋漓血液,一點點地離去。

「沒有了……哪裡去了……」凱萊兒膩聲埋怨著,她什麼也不懂,只知道焦急地尋求著,懵懂地看著陸斯恩,盈盈的眸子里又是羞怯又是大膽的驚奇,是才拿到新奇小禮物的小女孩,剛剛拆開禮物的包裝,正欣喜地發現那是自己喜歡的東西,去撫摸著時,卻又突然不見了禮物。

她的腰肢纖細,卻有不錯的韌性和力量,能夠跳出最優雅和難度最高宮廷舞蹈的雙腿,撐著她滾熱的身體,終於觸碰到那燙熱的惡魔的禮物,他望著她,她看著他,咬著牙齒,露出小小的舌尖,儘管知道這是不知羞恥的動作,卻依然迎了上去,吞噬著它,微微張開紅唇,發出得償所願的暢美呻吟,他突然間稍稍用力,不似那初次的艱難,居然像貫穿重鎧的長槍,刺中了心,溫熱的體液飛散著,那是春泉爆涌,發出一聲清晰的「啪」聲,像是那珍藏的香檳,晃動著扭開了塞子,突然發出的聲音,欣喜著,卻讓她羞不可遏。

「在這裡……又來了,陸斯恩,你怎麼這麼調皮……就像你小時候和羅秀玩的遊戲一樣嗎?圍著那雙螺旋的樓梯,你跑上去,又跑下來,羅秀跟著你跑,我在旁邊看著,上上下下……現在你改成玩進進出出的遊戲了嗎?」凱萊兒紅唇微張,趁著他停止了動作,抑著那份讓她發出羞人呻吟的愉悅,如絲的妖艷眼神纏繞著他。

「很有趣,不是嗎?」陸斯恩輕笑起來,溫柔地注視著這個婦人,感受著她身體內痙攣般的抽搐,他看著那張潮紅的臉頰上密布的細汗,「你提起她的名字,是為了獲得禁忌的快感嗎?你做的事情,會讓她傷心,你知道嗎?」

她突然沉默了,身體一僵。

陸斯恩不容她有去思考和懺悔的機會,持續地玩起了進進出出的遊戲,讓她又發出撩人的輕吟,微睜的眸子里是激蕩著的情慾,哀哀怯怯的神情彷彿在祈求什麼,她已經無力再說什麼,那一個個的起伏的巔峰愉悅,被她敏感的身體擴大到極致,她的腦子裡再也沒有別的任何東西,那一下下的衝擊,擊散了她的羞恥,擊散了她的尊嚴,她快樂地歡唱著,她欣喜地扭動著身體,漸漸地如同一曲歡樂的樂章,「陸斯恩……這就是……地獄……我在地獄中……那樣的預言……是在宣示著我永遠的快樂嗎……陸斯恩,這就是你說的……有我的地獄,就是天國嗎?」

陸斯恩聆聽著她的歡喜,他的身體泯出了滴滴汗水,打濕了她暈滿了重霞的身子,「真是只惹人歡喜的小母狗,給你一快骨頭,你就蹦跳的如此快樂。」

「我是你的小母狗……你在玩弄你的小母狗……你要折磨她了……」她的髮絲隨著她的身體而擺動,感覺到他深深地進入著自己的身體,讓她想起了許願池的噴泉,那大概就是自己現在的模樣吧,她在想,是不是自己的身體會這樣流盡了鮮血,即便如此,那也是非常美好的死去了。

在這樣的夜沉淪,在這樣的歡愉中墮落,糾纏在一起的胴體,窗外的落雪,凱萊兒呻吟著,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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