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厲害啊。
是真的厲害,難怪是幾大名牌酒之一,剛一入口只有綿軟滑甜,可後勁兒足到讓人難以想像,辛晨這種沒什麼酒量的,兩杯就不省人事了,谷濤酒量好點,四五杯也就意識模糊了,哪怕是修靈這種從小在酒罈子里泡大的,一斤下去也走不出個直線了。
喝酒的人有個特徵,那就是只要沒完全斷片,只要還有酒,那就根本停不下來,反正谷濤完全忘記自己喝了多少,總之起來的時候,他抱著辛晨的腳丫子,修靈趴在地上手上拎著自己的內衣,辛晨則歪在沙發上吐泡泡,可以說是一個活人都沒有。
「媽的。」谷濤抹了把臉:「薩塔尼亞,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
「很精彩。」薩塔尼亞回答道:「需要播放回憶內容嗎?」
「播放吧。」
目鏡展開,谷濤頓時感覺羞愧難當,昨天晚上喝醉之後,三個已經完全沒意識的人居然開始在房間里煮酒論英雄……坐在地上你一句你可知天下都可誰為英雄?他來一句,別人我不知道,Saber可為當世英雄。而谷濤自己則一臉高深的往下壓了壓手說我要吐,誰張嘴接著。
真羞恥啊……谷濤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希望他們兩個不要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薩塔尼亞,解析一下這個酒到底什麼毛病。」
「解析開始:這種酒的酒精比例為百分之三十七,但因為釀造過程中生成一種致幻化合物,會導致人類產生愉快情緒和幻覺且無上癮性,原因為釀造時被菌類植物污染導致,這種菌類植物具有強致幻功能,但在和酒精混合後對身體機能有恢複作用,副作用就是失去飲用階段的記憶,需要我幫您恢複記憶嗎?」
「算了……」谷濤用力搖頭:「我不想記起來,這東西沒抗性嗎?」
「醋酸可以破壞其分子結構,但如被人體吸收則無法緩解,致死劑量為一次性二十五公升,代謝周期為每公升六小時。」
二十五升白酒嗎?這還是能接受的,畢竟就好像吃四噸西紅柿致死一樣,沒幾個人能喝這玩意一次性喝二十多斤,真的……會斷片兒的。
在谷濤清醒過來,正在吃桌子上涼透的烤串時,修靈慢慢的睜開了眼,因為昨夜她喝的最多,所以導致現在的她的酒勁還沒能過去,臉上還是紅彤彤的,眼神也迷離的很,她跪坐在地毯上,揉著眼睛,虛弱無力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內衣,然後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情頓時凝固。
「別這麼看我。」谷濤連連擺手:「我什麼都沒幹,你自己說不舒服拽下來的。」
修靈用力的拍了拍腦門,顫顫巍巍的站起身走進衛生間,在她洗漱的時候,辛晨也醒了,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了看四周圍的環境,然後立刻打了視頻電話,然後湊到谷濤身邊說道:「你看,我跟師弟在一起,沒有女的。」
那邊的奶茶倩冷哼一聲:「你們兩個就整天鬼混吧,喝喝喝,就知道喝。」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而辛晨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好險,十七八個電話啊。催命。」
谷濤拿出電話來,發現一個未接來電都沒有,只有六子給他發了個信息,說她要開始第一輪行動了,她的團隊已經正式集結了。
谷濤嘆了口氣,給六子撥了個電話,但接電話的卻是薇薇,薇薇那頭有些嘈雜,谷濤咳嗽了一聲:「薇薇啊,你們在幹什麼呢?」
「很忙哦,這段時間冷落你啦。等你回來我好好補償你。」薇薇略帶歉意地說道:「不許在外面勾搭小姐姐哦。」
「知道啦。」
「那我先準備出門了,今天影視公司那邊也要開始籌劃第一部正式的電影了。愛你,回見。」
「等等!」谷濤再次咳嗽了一聲,回頭看了辛晨一眼,壓低聲音問道:「你們兩個……有懷的么?」
薇薇愣了一下,低聲道:「沒有……六子昨天剛來,我今天早上也來了。」
谷濤沉默了一會兒:「我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
「不會的不會的。」薇薇趕緊說道:「回頭再努力就好啦……好啦好啦,不說了,先掛了。」
聽到電話里的忙音,谷濤靠在沙發上悵然若失。
「被女朋友冷落了?」
「嗯。」谷濤長嘆一聲:「所以說,讓女朋友事業有成也是一件很糟糕的事,她們兩個為了證明自己不是花瓶,都已經瘋了。還是你奶茶妹好,安安穩穩當花瓶。」
「花個屁。」辛晨也靠在沙發上一臉死相:「她被六子招走了,現在是六子的特務頭子。」
這個六子啊……谷濤真不知道怎麼說她好,不過這樣也挺不錯的,至少她現在有事情做了,不會去折騰那些有的沒的。反邪教這種事,其實任重道遠的很,蠱惑人心的把戲自古以來就屢禁不止,說白了就是斂財太簡單了,而根據谷濤的調查,其實百分之九十的邪教背後其實都或多或少有一些奇怪的力量在維持。
「我跟你講。」谷濤抱著膝蓋:「信仰不是壞事但也絕對不是好事,任何一個虔誠的信徒都是潛在的邪教徒。」
「你說,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成功呢?為什麼我就這麼不信呢?」
這時修靈從衛生間走了出來,重新梳妝打扮的她看上去光彩照人:「那是因為你沒有經歷過絕望。」
「嗯。」谷濤點頭:「絕望的最後一根稻草。」
辛晨撇撇嘴:「要是敢找上我,我頭給他們打歪。」
瘋了差不多,什麼邪教敢找上地仙?雖然是個不入流的仙,但好歹比什麼胡白黃柳灰上檔次多了吧,難道讓一個地仙去拜一隻黃皮狐狸嗎?那才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辛晨真碰上的話,廟都給它掀咯。
但辛晨不在乎,不代表那些芸芸眾生、勞苦庸俗的大多數不在乎啊,當現代的科技和醫學無法解釋一些事情時,那些偽神學必定會趁虛而入,什麼心誠則靈的屁話真的是搞笑,但卻總有人死馬當活馬醫不是,其實他們大概也清楚,如果真的心誠則靈,那國家還發展什麼科學,大家全都是信耗子黃鼠狼、信這個娘娘那個老祖不就好了。
信耶穌登月球嗎?
「都中午了,去吃點東西吧。」辛晨起來:「我知道有一家百年老店,味道不錯。」
「你到個城市是不是就要把所有蒼蠅小館全打聽清楚啊?」
辛晨想了想:「食慾是成年人最容易滿足的慾望了。」
「你請客。」
「我請唄。」辛晨瞄了一眼漂亮到不像話的秀靈:「死人妖,吃飯還打扮這麼好看幹啥?」
「要你管,死變態。」
「哈?我變態?你打聽打聽,道上弟兄都說誰變態。」
「是哦。」修靈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也不知道是誰十七歲的時候在昆崙山上被抓住偷看映日的小師妹洗澡。」
谷濤扭過頭看著辛晨,辛晨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他奮力的解釋道:「師弟……修行者的事,能叫偷嗎?我就是想參考一下他們門派運功的法門。」
「參考到女浴室去了?」
「她哪在浴室啊,她就在屋……咳咳咳……咳……」辛晨連連擺手,咳得都沒有人樣了。
修靈一臉不屑,然後看著谷濤:「剛好,吃飯的時候我跟你說一下最近的情況,我感覺很不對勁了。你呢,也剛好把昨天的內容好好給我講講。」
「嗯。」
……
「六子,準備剪綵了。」
「來啦。」
六子身穿一身黑西裝,帶著墨鏡,腦後的馬尾輕快的甩動著,她走到上海鬧市區的一個獨棟小樓前拿起了剪刀,而周圍所有人都是妹子,而且顏值都是在水準線以上的,知道的這是一個所謂的風水算命、抓鬼降魔俱樂部,不知道的還真的以為是秦淮河樓船的妹子集體穿越了呢。
「我簡單的說幾句。雖然女孩子教不讓辦了,但我們還是有別的方式證明我們的價值。」六子拿起麥克風義正言辭的說:「今天,是我們的一小步,也是全世界女性的一大步。」
「過了過了……」吳雪在旁邊小聲提醒道:「話題超綱了。」
六子哦了一聲,繼續說道:「今天站在這裡的,都是各行各業的精英,你們中有老師、有醫生、有律師、有退伍的軍人、有現役的警察,我希望你們能發揮自己的熱忱和能力。那幫臭男人,他們不敢管的,我們來管!他們不敢抓的人,我們來抓!」
「又過了……」吳雪在旁邊繼續小聲提醒:「你怎麼不按稿子來啊。」
六子往旁邊挪了挪:「今天開始……等我看一下稿子。」
下面傳來一陣鬨笑,而六子卻不緊不慢的掏出一個紙條:「哦,來了。今天開始,所有人的工作將得到百分百抽成,組織的運營費用由我個人承擔,並對優秀的志願者給予高額的獎金。」
「錯了錯了……這純虧啊。」
「你懂什麼啊。」六子撇撇嘴:「這才哪到哪啊,等以後你看著吧,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