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情以何堪 之 四世恍如韶華年 第210章 伴郎伴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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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元風舉行婚禮的前三天,也不知道是怎麼傳出去的消息,佐佐木終於知道了師姐和北京男生的齷齪事兒,佐佐木氣的不行。好像是北京男生開學之後回來,可能是看見師姐已經擺平了肚子裡面沒有出世的孩子,最關鍵是師姐看著並沒有受什麼傷害,所以北京男生開始蠢蠢欲動,重新又找師姐,那個意思是兩個人其實還是可以互通往來的,而且北京男生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跟師姐保證以後絕對要注意安全防護。

可能師姐也是非常的氣憤,畢竟嫁給有錢人家的孩子和無望賣身給有錢人家的孩子,存在著根本的區別,而且之前流產帶來的疼痛,遠遠不像別人說的那樣簡單,傳說中的流產帶來的鎮痛就跟坐了過山車似的,那根本不可能,怎麼說坐過山車都是一種視覺和身體享受的過程,我還從來沒有聽誰說過流產是類似於這樣的一種享受,這話多半是女人用來安慰自己的話,如果這話要是從男人口裡說出來,我相信全天下的女人第一個反映是這個男人找抽,第二個反映這個男人找煽。

我和師姐氣喘吁吁匆匆忙忙趕到校外的餐廳的時候,佐佐木已經和北京男生箭在弦上,蓄勢待發的架勢,佐佐木的身後站著小淫、大雄還有一直都很想沒事兒打打架的阿瑟,北京男生身後也站著好幾個隨時準備上手的男生,佐佐木的眼睛都紅了。

我估計佐佐木心裡肯定不好受,本來他真是真心真意的寶貝師姐,碰都沒碰過師姐,沒想到落到這個地步,還要被北京男生出言不遜的侮辱,小淫一個勁兒的鼓動佐佐木動手,那意思是怎麼著都得好好出出氣。這根本不是出氣的事兒,我恨恨的瞪著小淫,他純粹是幫著瘸子打瞎子,跟著瞎起鬨,就我知道,北京男生家裡也是多少有些亂七八糟的關係,就算今天把北京男生打服了打的求饒了,那麼以後呢?誰能保全佐佐木一直都什麼事兒沒有?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師姐看看佐佐木,又看看北京男生,氣惱得嚷著:你們想幹什麼?

但是沒有人聽師姐的,男人在外面要的是面子,即使沒有面子也得撐出來個面子,佐佐木和北京男生幾乎同時對著師姐說:你讓開了。

我也被大雄和阿瑟扒拉到旁邊,插不上嘴更插不上手,兩方立馬就要開火了,我痛苦得想像著打鬥的場面和慘不忍睹的局面,師姐瘦瘦小小的身體氣的一個勁兒的發抖,我能明白師姐的意思,兩個男人是為了她打架,但是誰也不買她的帳。

師姐扭頭就往門外走,我以為師姐準備撒手不管了,正在犯愁怎麼能不讓這幾個人動手的時候,我看見師姐突然抓起餐桌上的一個空的啤酒瓶子,對著牆就砸了過去,啤酒瓶子的發出碎裂的聲音,還有碎片灑落在地上的聲音,把房間裡面的人都嚇了一跳,我也嚇了一跳,忐忑不安地看著師姐,我不知道師姐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師姐突然把碎裂的啤酒瓶口對準了自己的手腕,厲聲喝道:你們還打不打啊?動手打啊?怎麼不動手了?動手啊……

我的腦子嗡了一下,因為我已經看見啤酒瓶口碎裂的玻璃喳兒落在師姐的手腕處,佐佐木和北京男生在那一瞬間都愣住了,早就想掄的拳頭再也無法放下了,面面相覷的互相看著,都轉向師姐的方向。

師姐冷笑:好啊,不就是為了我嗎?動手啊?

師姐瘦瘦小小的身體爆發出來的那種怒氣,讓所有的人都不敢動了,師姐的眼淚流了出來,沖著北京男生:你給我滾!!

北京男生愣了一下,師姐提高了聲音:你沒有聽懂我的話嗎?我讓你滾,滾啊?

北京男生轉頭看了一眼佐佐木,對著身後的幾個男生說:我們走!!

餐廳的門啪的被摔了一下,北京男生帶著幾個人走了,師姐慢慢放下手臂,佐佐木喘著粗氣,看著師姐,師姐看也不看佐佐木一眼,低聲說:你們走吧。

佐佐木喘息了好一會兒,扔了手裡的啤酒瓶子,啤酒瓶子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佐佐木的眼淚都流出來了,轉身就走,剛走幾步就又轉身回來,顫著手指著師姐:你啊,今天,今天本來是我,想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兒,你,從今天開始,我不再認識你了……

佐佐木踉蹌著衝出餐廳大門,大雄阿瑟和小淫,轉身跟了出去,師姐低著頭,手裡的啤酒瓶口慢慢掉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師姐慢慢蹲在地上,雙手捂住臉,好一會兒沒有說話,我聽見餐廳服務員過來收拾東西,踩在碎裂的玻璃上。

陪著師姐慢慢走出餐廳,我看見小淫站在餐廳大門口,一邊吸著煙一邊皺著眉頭,小淫的腳下,好幾支燃息的煙頭,小淫看見我,把手裡的煙扔到地上,用腳碾了幾下,朝我的方向走了兩步,站住。

師姐轉頭看了看我:十八,我先回去了。

我拽著師姐的手臂:我和你一起,回去。

師姐看了一眼小淫,嘆氣:你走得了嗎?別鬧了。

師姐把我拽著她手臂的手拿開,低著頭,朝女生樓走去,小淫泯著嘴唇看看我,看看地面,用手撓了撓頭髮,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句:十八,我們,我們聊聊吧。

我厭惡地看著小淫:我們好像沒什麼可聊的吧,你別耽誤我事兒,我還有不少插圖畫要畫……

小淫橫在我面前,直直的盯著我:錢有那麼重要麼?

我手抄著兜,皺著眉頭看著小淫,沒有說話。

小淫的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十八,賺錢對你就那麼重要?比我和你的關係還重要嗎?

我也複雜地看著小淫:我和你,還有什麼關係?

小淫把頭轉向一邊,避開看著我的眼神,但依然沒有讓開道路,我繞開小淫,小淫快步走到我前面,接著橫在我前面,我看得見小淫脖子上的青筋,小淫直視著我的眼神:十八,我也很想像她剛才逼佐佐木那樣逼著你,非要我那樣逼著你嗎?

我感覺好笑地看著小淫,小淫嘆了口氣:要是那樣管用的話我也那麼逼著你……

我搖頭:不管用。

小淫疑惑地看著我:十八,你……

我冷冷地看著小淫:你和佐佐木不一樣,佐佐木感情夠專,你感情上夠濫,我光是想著就噁心,還不如賺錢想著更讓我舒服點兒。

我撞開小淫的肩膀,朝前走著,我聽見小淫憤怒的聲音:十八,你啊,你就污衊我的人格吧……

我猛的站住,迴轉身,惡毒地看著小淫:你的人格還用別人來污衊么,我啊,想想都噁心。

我長長的吐了口惡氣,這些天,一輪又一輪的憋著,我真的憋壞了。

元風結婚前兩天,學生會老師找我,跟我說元風結婚那天,他和4暮會去,學生會裡面想單去的成員也可以,4暮在旁邊不懷好意地看著我笑,等學生會老師轉身的時候,4暮看著我壞笑:哎,十八,元風結婚的時候,我們多喝點兒酒吧,你一定要多喝。

我瞪著4暮:你神經病啊你?你愛喝自己喝去。

4暮欠揍的笑:那咱倆都多喝吧,喝多了,好酒後亂性,哎,我酒後亂性很有一套的……

礙著學生會老師在場,我從牙縫擠出幾個字兒:你早該死了你。

4暮不以為然地看著我:我啊,命長著呢,我還想好好地看著你和你的小淫能折騰出來什麼花花事兒。

國慶節前最後一堂計算機課,終於讓我忍無可忍了,班上大部分的學生都開始抱怨我無能,當了班長不給班裡辦實事,連上個計算機課,都要分攤學校最差的機房,一堂課,大部分的386和486的計算機都處在緩慢的開機和關機的狀態中,趕上中間某個文件運行的慢點兒,整個計算機課也就交待了。

我跑去找計算機房老師毛可協調上課使用計算機的事兒,毛可非常氣憤地看著我:哎,我是個新老師不假,可是我帶那麼多個班級的學生,沒有那個班級的學生比你們班級的學生還差勁兒的,每次上完課,那些動過的計算機我整整得修理三天,換好的機房也好,那你回去讓你們全班同學給我寫保證書,每台計算機都是固定的人使用,下課後那台機子出現問題,那個人就負責,這樣很公平吧。

我又跑回去,跟全班同學說了毛可的要求,本來以為是很好協調的事兒,誰知道全班都炸了鍋,所有的人都不同意寫使用計算機保證書,理由是全學校的不管那個專業的學生都不寫保證書,為什麼我們專業就需要寫?

然後之前因為吃了霸王餐的黑了我130塊的那個貧困生小裴帶頭開始喊口號:就是班長無能,什麼事情都做不了,大學沒有班主任,你班長是幹什麼的?這點兒事兒都幹不了,你還能幹什麼啊?

我盯著小裴:你什麼意思?

小裴理直氣壯:我們班級的貧困生生活上你幫上什麼忙了?還有啊,人家清華北大,那麼多586的計算機,哪個學生寫使用保證書了?我們比他們低多少啊?毛可說寫就寫?要是別的班級學生把計算機搞壞了賴在我們班級學生的頭上怎麼算?你就知道胳膊肘往裡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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