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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長瞪了我一眼,也帶著其他的女生跟著樓道阿姨一起去了值班室,到了值班室,秘書長才把秘密蹲點兒準備抓偷衣服賊的事兒跟樓道阿姨說了,樓道阿姨瞪著我們:那你們幹嗎笑那麼大聲,甭說偷衣服賊了,半夜以後那麼靜,整個學校裡面都能聽見你們大笑了,瞎蝙蝠都能跑得沒有影兒了,更何況是賊啊,還有,你們抽煙怎麼說,不知道這個樓是老式的木製結構么?知不知道?一旦要是著火了,你們負得了這個責任嗎?
秘書長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看著阿姨笑:那個阿姨,您別生氣,抽煙絕對不對,可能是因為大家熬的太久了,怕睡過去,您想啊,都是半夜以後了,照著正常的時間我們早該睡了,這麼熬著等小偷出來,確實夠困的,您說呢?這不都是事兒趕在一起了嗎?下次絕對不這樣了。
樓道阿姨緩和了一下語氣:我也不是為難你們,要是宿舍樓出了什麼事兒,我也脫不了干係,熬夜是很累也辛苦,我也知道你們都是為了抓住那個偷衣服的,小心使得萬年船不是,平平安安的對大家都好,這是老話說得……
秘書長皺著眉頭拽拽我:好了,都回去睡覺吧,這麼一驚動,什麼人都不會再敢出來了,你明天自己跟老師交代吧。
一直到回到宿舍,小丘迷濛著眼睛看著我們:發生什麼事兒了,小諾怎麼笑得那麼厲害?小諾怎麼了?
小諾往床上一躺,開始憋著:牛,那鸚鵡真是牛逼,是不是許小壞?
許小壞噗哧一下笑出聲:別說了,夠丟人了。
我咬著牙瞪著小諾:都怪你!!
小諾笑著坐起來:哎,這事兒咱倆各二百五好不好?你說你半夜三更的給我講那麼一個超級牛的鸚鵡,我能不笑嗎?恩,我能不笑嗎?
我摸出呼機,收到小淫的第二個留言:十八,困了么?我還沒有睡呢?熬不了多久的,我在這邊兒陪著你。
我拿起電話,撥了阿瑟房間的號碼,我想讓小淫睡別在跟著我熬夜了,電話通了,小淫睡眼惺松的聲音傳了過來:喂?誰啊……
我小聲的說:是我,別熬夜了,睡吧,我這邊也不用蹲守了。
小淫開始興奮:抓到了?
我嘆氣:沒有,出了一個超級大笑話,明天再跟你說了,不用我說,你明天也會知道的,反正今晚不守了……
第二天上午,我硬著頭皮跟著秘書長一起去學生會開總結會,各個部門都在,我耷拉著腦袋,我知道學生會老師肯定要興師問罪,果然,沒有一會兒,學生會老師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十八,昨天晚上怎麼回事兒?怎麼男生樓都聽見你們女生樓大半夜的笑聲??蘇亞說是你們樓層出現的問題,你把事兒說清楚了。
我尷尬的抬起頭,沒有底氣地看著學生會老師:其實,其實是因為半夜以後熬夜真的很困,所以,所以我就講了一個笑話,沒有想到她們會真的笑那麼突然那麼大聲的……
學生會老師板著臉:你到底講了什麼笑話,那麼可笑?這下怎麼辦,打草驚蛇了都,偷衣服的人要是暫時不出現了呢?再什麼時候能出現你知道嗎?這樣會增加工作難度的,你知不知道?
我低著頭:對不起。
學生會老師好像氣不小:對不起有什麼用啊,現在怎麼辦?怎麼辦?現在就算是蹲守也是白白蹲守,誰知道那個賊什麼時候再動手啊?哎,你說說你,哎,你到底跟她們說了什麼?把她們說得笑成那樣?你再重複說一遍……
我本來想說不要了,但是看見學生會老師那副冒火的樣子,我猶豫了一下,戰戰兢兢地看著學生會老師,把昨天晚上跟小諾說的那個笑話重新又說了一遍,然後我聽見坐著的學生會成員都開始捂著嘴笑,笑得最厲害的人是4暮,學生會老師咬著嘴唇看著我好一會兒沒有說話,我不知道他要怎麼處置我,只好膽戰心驚的站著,學生會老師盯著我:哎,你說你啊,大半夜的說這樣的笑話,不是自找的嗎?聽的人能不笑嗎?啊,真是沒法說你……
學生會老師噗哧一笑:真是受不了你了,你怎麼……
4暮忍著笑,看著學生會老師:老師,江山易改秉性難移,那個賊還是會出現的,她肯定不會罷手的,這個應該是常理。
然後整個學生會辦公室大家笑成一片,學生會老師站起來強忍著笑板著臉:還要接著蹲守,但是不能再講笑話了,都跟誰學的這些玩意兒……
學生會老師走出辦公室的一瞬間,大家都開始忍不住大笑起來,萬森看著我:哎,十八,你怎麼這麼逗啊,昨晚我們男生樓聽見你們女生樓一通狂笑還以為發生什麼事兒了?
秘書長雖然有怨恨我的意思,但是還是和蘇亞笑成一團,4暮挑著嘴角看著我笑:哎,你這人還挺有意思的,我還真是沒有看出來。
我瞪了4暮一眼,看著笑成一團的學生會成員,只好很沒有臉的往辦公室外面走,走到走廊,有人從後面跟上來,我扭頭,看見4暮笑著的臉,我小心的往旁邊躲開:你幹什麼?
4暮挑著嘴角笑:我能幹什麼?這兒這麼多人,我就是覺得你很好笑而已,十八,我真的沒有見過你這麼個色的女生,有點兒意思……
我鄙夷得哼了一聲:江山易改秉性難移,你自己都知道你的德性。
4暮輕佻的笑:哎,真是怪了,我就很想讓你看見我這副德性,長見識了吧?我可是一毛錢學費都沒有收你的。
4暮一直跟著我出了學生會辦公室,我時刻警惕著,4暮笑著指指對面樹蔭下面坐著的一個人朝我小聲笑:哎,十八,你是不是自戀了?以為我是跟著你么?我找的人在哪兒呢?不過自戀一下也無可厚非,恩?乖乖的在學校里別亂跑,晚上值班的時候注意身體,每次我想起你後半夜值班都會心疼的睡不著……
我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掉了,看見樹蔭下坐著一個穿著很時尚的女人,不停的嚼著口香糖,戴著墨鏡,看見4暮朝她走過去,只是用手往下拉了一下墨鏡的邊框,露出深邃的眼神,脖子很漂亮,象那種奶白色的珍珠一樣膩滑,但是表情很冷漠,跟左手一樣,估計家裡都有超級大的冰庫。4暮靠近那個女人好像拍了一下她,那個女人輕輕的用腳踹了4暮的前腿,4暮隨手拍拍褲子,吃吃的笑。
我在女生樓折騰半夜三更講笑話的這點兒糗事就像是重力加速度一樣嗖嗖的在學校傳開了,等我去到阿瑟哪兒的時候,阿瑟小淫還有佐佐木全都知道了這個事兒,我特比鬱悶的趴在小淫的床上嘔氣,我覺得至少有一段時間不管我去什麼地方,都會有人說:哎,看,那就是深更半夜扯鸚鵡的那個……
小淫忍著笑拍拍我的肩膀:哎,十八,有什麼啊?不就是說了一個鸚鵡的笑話么。
我抬起頭瞪著小淫:什麼啊,現在多少人在笑我啊,不光是一個鸚鵡的事兒,這事兒也怨你。
小淫不解地看著我:哎,這事兒怎麼就跟我有關係了?
我賭氣地看著小淫:還不是因為你半夜三更的給我發了那個呼機留言,我一興奮,就心血來潮給小諾和許小壞講笑話,所以就這樣的結果了唄,早知道就不應該要你那個呼機……
小淫噗哧一笑,用手摸了一下我的腦袋:哎,你不至於吧,再說了,你昨天晚上都敢親我的臉了,你這會兒膽子怎麼沒有了?一個學校裡面,反正好多人都認識你,瞎想什麼?
我打開小淫摸著我頭髮的手,低著頭不說話,小淫慢慢挨著我的肩膀也趴在床上,扭頭看著我溫和笑:十八,昨晚,昨晚你為什麼會想,想那樣,恩?
小淫的手慢慢靠近我的手,用他修長的手指頭輕輕的劃著我的手背兒,我避開小淫的眼神,有點兒無法集中思想的發獃,小淫看著我吃吃的笑,柔聲說:你是不是也想,也很想親近我,恩?
我一點兒都不想破壞現在和小淫這樣膠結著溫柔眼神還有氣息的氛圍,我只是不說話,也不想說話,靠著小淫的肩膀側低著頭,聽著小淫那種溫柔的若有若無的問話,小淫修長乾淨的手指頭一直那麼輕輕的劃著我敏感的手背兒,我甚至都不想把自己的手拿開,小淫用下巴抵著我的肩膀,吃吃的小聲笑:十八,喜歡這麼膩著我么?喜不喜歡……
小淫看我不說話,輕輕的用肩膀碰了我一下,握住我的手,小聲笑:怎麼了?不好意思說?我知道你害羞,可我就喜歡這樣和你膩著,真的。
小淫的下巴在我的手背兒上輕輕的摩挲,我感覺自己的心很悸動的跳著。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半夜給小諾講那個很牛的鸚鵡的笑話的原因,真的打草驚蛇了,連著好幾天的蹲點兒都全無效果不僅沒有什麼人偷衣服,就連夜裡上洗手間的人都跟著少了,秘書長跟我著急過好幾回,說是馬上就期末考試了,大家還是遙遙無期的蹲守,這不是浪費時間么?白天哪有精力看書複習,我知道我在這個方面是個罪人,所以也不敢說什麼。小諾和許小壞跟著我堅持了兩天就再也不跟著我了,因為我老是去江若雨那兒買碗面,江若雨知道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