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此情可待 之 三生鈐記鏡花影 第168章 尷尬之後

(A)

傍晚小淫來找我的時候,我正看著謝童和萬森給我綜合的畢業生活動計畫單,這下簡單多了,終於知道怎麼做了,明天就可以交給學生會主席團,讓他們在敲定吧,我就可以安心複習期末開始的課程了。

去阿瑟那兒補習微積分的時候,小麥也不知道犯了什麼瘋,一個勁兒在房間裡面擺POSE,一隻手向上抹一下頭髮,一隻手朝前一伸,然後向上昂著下巴,眯著眼睛深沉的說著:姑娘,你想早戀么?姑娘,你想豐富你的青春生活嗎,那麼,請跟我來吧……

我喝著水,還問了小麥好幾下,小麥竟然不搭理我,阿瑟一邊修剪他的指甲一邊嗤笑:十八,別打擾小麥,咱們學校的姑娘都不喜歡不成熟的男人的,小麥已經把目標轉向學校旁邊的一所高中了,據說那裡面的姑娘都是18歲以下,估計能把小麥當成個男的,哎,跳級有什麼好處呢?什麼都不懂,他爺爺也不想想生長素的催化作用有什麼好,倒是光宗耀祖了,可惜啊,就是不知道小麥還能不能傳宗接代嘍……

我差點兒一口水噴了出來,我越來越覺得阿瑟超級的幽默,經常能說出超乎尋常的話,還有就是我一直不明白小麥為什麼喜歡管女孩子叫姑娘,小淫用微積分書拍了我一下:還有心思笑,我看你這學期的微積分能考多少分,快點兒看書吧你。

小淫給我補習微積分的時候,阿瑟拿著指甲刀看了我好幾次,中間還不正經的笑了幾下,搞得我特別的心虛,每次我抬頭想問阿瑟笑什麼的時候,小淫都會很嚴肅的拿著微積分的教科書拍我的腦袋:哎,集中精神好不好?你這樣的狀態那輩子能搞定這本破書,阿瑟,你有完沒有完了??等十八補習完了再笑好不好?

阿瑟憋著笑:好,好,我先回到房間裡面忍著,十八啊,補習完了的時候你一定喊我一下,知道不?我實在太好奇了……

阿瑟回到他房間後,我聽見阿瑟哈哈大笑的聲音,我傻獃獃地看著小淫:哎,阿瑟笑什麼啊?我這兩天沒有好像沒有做什麼錯事兒吧?

小淫猶豫的看了我一眼:沒什麼事兒,你先補習微積分吧,一會兒再說。

補習微積分中間的時候阿瑟還從房間探出腦袋壞笑地看著我:十八,補習完了沒有……

小淫惱怒的隨便抓了一個什麼東西啪的打了過去,阿瑟砰的把門一關,在裡面喊:不像話了,小淫,我問的十八,關你什麼事兒??十八,小淫發瘋了。

等到終於補習微積分結束的時候,小淫悄悄的跟我說:十八,我們先偷偷出去,別讓阿瑟看見了,走啊!!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聲音稍微大了一點兒,在電腦前面玩遊戲的小麥扭頭大喊:阿瑟啊,小淫要領著十八私奔了,你快出來了……

小淫生氣的拿著我的微積分書砸向小麥:死小麥,你給我閉嘴了。

我看見阿瑟一副相當流氓的樣子出了房門,不正經兒的笑:小麥啊,看來我真的是沒有白白的疼你啊,哎,你說這大米飯還能養出蟲子來了,小淫,你幹麼那麼緊張?又不是你的短褲被別人脫了下來,哈哈……

我的腦袋嗡了一下:你們,你們知道了……

阿瑟拽了一把椅子隨便一坐,大大咧咧地看著我:我說十八啊,都不是我說你,怎麼什麼事兒都讓你碰上了呢?元風還一個勁兒的說別跟提這個事兒免得尷尬,就算我們不提,男生宿舍樓都差不多知道了……

小淫推了阿瑟一下:哎,你有完沒完啊,十八,我們走了……

我極其尷尬的等瞪著阿瑟:哎,你這傢伙是不是特喜歡揭別人短啊,我今天這麼倒霉你還有臉這麼說,你小心我跟你急了……

阿瑟嗤笑地看著我:得了,又不是什麼大事兒,哎,十八,你是不是覺得你是保溫箱裡面長大的,是兄弟才跟你說點兒近乎的話,我還真是沒把你當女生,小淫你還別不樂聽,十八老是這麼啥事兒都暈頭轉向的早晚會吃虧,大大方方的多好啊,不小心尷尬了就尷尬了,是,我今天不說,那十八從明天開始不再出現在學校里了??那幫起鬨的傢伙要是見到十八說不定就會起鬨,十八是不是抹著眼淚兒無比委屈的喊他們流氓然後再傷心的跑掉啊?越是那樣就越是會不停的被人取笑,十八,我跟你說,今天足球場上的事兒大概大部分男生都知道了,你回學校就什麼都別想,看見誰都挺胸抬頭,要是有人跟你較勁兒你別搭理他們,越是較勁兒的人就越是心裡齷齪……

小麥嘿嘿笑的轉頭湊熱鬧:就是,十八,我都沒把你當女的,有什麼啊?

阿瑟說後來的話的時候,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些,至少那種尷尬的憋火兒稍稍的消了點兒,阿瑟扔給我一支煙,笑:小樣兒,我要不跟你說這些,你是不是決定從明天開始就準備見不得人的活著了,你就聽我的,挺胸抬頭啥事兒也沒有,小淫也是,太磨唧了,事兒既然發生了就就事論事,別藏著捂著沒用,越是想怎麼了怎麼了,就越是心裡陰暗。

我把阿瑟扔給我的煙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心裡舒服多了,進了學生會之後我很少抽煙了,怕別人聞到我身上的煙草味道。

回學校的路上,小淫好像也很想幫我消除那個尷尬的場景,小淫猶豫了好幾次才小心地看著我:十八,今天那樣是有點兒尷尬了,就像阿瑟說得那樣,你別多想了,就當什麼事兒也沒有發生過……

我無比懊惱點點頭:能不尷尬嗎?按倒霉處理吧。

小淫好像想起什麼似的拍了一下腦袋說:其實很簡單啊,你想想看,那美術學院的學生還要上裸體寫生的課呢,那個當人體模特的全都是一絲不掛的站著讓大家畫啊,所以根本不是尷尬的事兒……

我面紅耳赤的打斷小淫的論調:拉倒吧,問題是人家美術學院的人體模特是被很多個人看,大家都看了反而無所謂啊,所以叫那個玩意兒是藝術啊,可是今天我是一個人看,而且全操場上那麼多男的都在圍觀我一個人怎麼看?那能一樣嗎?

小淫噗哧一笑:十八,你,你簡直太……

我有點兒鬱悶,想著那幫男生的起鬨就很想冒火,小淫壞笑的攬住我的肩膀輕輕的拍了一下:好了,不說這個了,怎麼解釋都說不清楚,想點兒有意思的事兒吧,元風說他的新家七月份就裝修好了,想請我們去吃頓飯,等期末考試完,阿瑟說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們的新房裝修成什麼樣子了,你好好的補習微積分就好了,努力吧,拿你的獎學金,我也要努力把所有科目都過了,好不好?

(B)

回到宿舍,許小壞往臉上塗著白糊糊的面膜,因為嘴角綳的特別緊,說話都不在調兒上,手腳並用的給我解釋了老半天我才明白,是江若雨來找過我,把柏原崇的電影《情書》VCD給我帶過來,讓我抽時間看看,說《情書》片子不錯。許小壞越是說話不利索還非要說,又是一通比劃,我終於明白了許小壞的意思,許小壞的意思是我什麼時候又跟江若雨勾大上了,杭州人摳門的很,人家還不要租碟的錢白給我看。我沒搭理許小壞,看著《情書》的封面發獃,柏原崇穿著帥帥的學生服,這年頭只要男人長得帥,女人都會變成白痴。

小諾塞著耳機一邊搖頭晃腦的聽著音樂一邊打著圍巾,自從我跟小諾說了江若雨她們專業有個女生利用上課時間給男朋友打了一條圍巾毛衣之後,小諾就下定決心要給許浩顏打一個溫暖的圍巾,我委婉的勸過小諾說許浩顏真的可能不會移情別戀,小諾壞笑的說只要把這個超級溫暖的圍巾打好親自送給許浩顏,任許浩顏多麼冰冷的人都會激動的說不出話,所以小諾的願望就是親自把打好的圍巾送給許浩顏。

許小壞呼啦呼啦的把臉上的面膜撕了下來,喘了好幾口氣:哎,終於可以好好說話了,憋死了都。

我捉摸著就是看《情書》也只能去嘟嘟她們宿舍,這會兒都要熄燈了肯定不行,到時候把碟的租金給江若雨,人家也不容易,小丘沒有回來,紅梅自從跟我鬧了彆扭之後就很少回宿舍,聽素素說跑去跟別的宿舍她們系的同學拼床睡。許小壞事兒媽的告訴我說紅梅跟學校裡面一個剛剛留校的男老師混在一起了,聽說打的火熱,我不大相信地看著許小壞:哎,別造謠生事,人家純潔的很,那個男朋友都處了好幾年……

許小壞朝我拋了一個媚眼:得了吧,什麼純潔啊,這年頭都是為自己著想的,十八,你那智商也太一根筋兒了吧,我告訴你,留校的老師等於是有北京戶口的人,學校根據老師任職的時間還會分房子給老師,只要這輩子不犯什麼大錯兒鐵飯碗是一定的了,紅梅要是真的跟留校老師結婚了,那麼戶口檔案就都可以留在北京了,她原來那個男朋友窮的丁當響的,兩人真是出了社會拿什麼吃飯啊??你以為紅梅傻么,驚著呢?

我驚訝地看著許小壞:可是,可是那個留校的老師能看上紅梅么?

許小壞一副行家的樣子:真是笨,你用用腦子啊,這次留校的老師有三個,只有一個是本科生,一個小小的本科生留校了當然在老師的行列裡面混不到什麼體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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