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此情可待 之 三生鈐記鏡花影 第162章 想強吻我

(A)

回到宿舍之後,一直到中午吃飯,小淫都沒有來電話,我賭氣的坐在桌子前面,小諾幫我打了一份飯,我拿著勺子不停的攪拌著飯菜,一點兒都沒有胃口,混小子連道歉的話都不說,想讓我再理睬他等著吧,哼。

許小壞和小諾一直坐在我身邊奇怪地看著我:不對啊十八,今天是周末,你和小淫不約會了?

我嗤笑:我跟他約會??笑話,還不如去動物園看猴子算了,猴子長的都比他帥。

許小壞點點頭:哦,明白了,你們吵架了?這很正常啊,我一直都覺得你們要是不吵架才不正常呢?是不是小諾?

小諾一邊嚼著飯一邊點頭:就是。

我忽然覺得小諾挺可憐的,喜歡大雄,大雄早就有女朋友了,喜歡許浩顏,許浩顏說他沒有碰過小諾一個手指頭所以跟他沒有關係,我都不知道怎麼跟小諾說許浩顏的事兒,感情的事兒動了心的人總要承受不被動心的那一方給予的傷痛。這個時候電話響了,我以為是小淫,開始醞釀著憤怒的火焰準備在電話裡面狂飆一通,至少也要痛快痛快嘴,許小壞很溫柔的接了電話,然後朝我示意:十八,你真是熱線,找你的。

在我接過電話的一瞬間我的怒火就象火山一樣噴發了,我對著電話開始狂吼:哎,用不著給我打電話道歉,我一點兒也不稀罕,我告訴你小淫你指望我會原諒你,你去見鬼吧……

我看見小諾和許小壞都睜大了眼睛盯著我,小諾的腮幫子塞滿了食物,然後我聽見電話裡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十八,你怎麼了?我是元風啊……

我嚇了一跳,我怎麼都想不到元風會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我尷尬的不行,元風說:十八,我今天剛好回學校了,我想跟你說一下宣傳部負責的畢業典禮的事兒,我在女生樓下呢,你下來一下吧。

我懊惱的掛了電話,感覺自己好容易維持起來的形象這次徹底玩完了,許小壞驚訝地看著我:哎,十八,你教訓人的時候很有一套,帥呆了都。

我尷尬的撓著頭,慢慢下了女生樓,在想著怎麼跟元風解釋自己剛才說的話,下了女生樓我才發現不止元風一個人,元風身邊還帶著一個我不認識的男生,個子不是很高,衣著很整齊,帶著一個黑框的眼鏡,看著很儒雅,正在和元風說著什麼,元風看見我下來,朝我走了過來:哦,十八,我給你介紹下,這個是4暮,他專門歌舞廳那邊的事情,畢業生典禮他參與過,對於一些具體安排他都知道,你抽時間跟他碰碰頭,應該會讓計畫完美些,4暮,這個是十八。

叫4暮的男生友好的朝我伸出手:你好,早就聽元風說過你了。

我跟4暮握了手,那個男生的手很大也很涼,這是我唯一能記住關於4暮的特徵,4暮看著元風:要不我們去咖啡廳聊聊?反正都是周末也都沒有什麼事兒。

元風看了我一眼:4暮,今天我和十八還有點兒別的事兒,改天吧。

4暮笑著點頭:好吧,那我先回去了,對了元風,結婚得時候別不通知我,否則太不夠意思了,回見。

元風也笑:放心吧,怎麼可能不跟你說。

4暮走遠了,元風才看著:哎,你是不是跟小淫又吵架了,剛才接電話的時候怎麼那麼沖啊,你倆又怎麼了?這些天不是好好的嗎?

我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他太虛偽了,沒有他那麼說話的,你問他好了。

元風摸摸腦袋看著我笑:是不是他做什麼了還是又有新的女生來招惹他了,上次聽阿瑟說踢球的時候又有別的女生湊熱鬧了,你也別那麼小氣了,自己的男朋友能那麼招人說明他很有魅力啊,往好的地方想想,我覺得小淫沒有那麼差勁兒了,走,今天中去阿瑟那兒。

我扁著嘴:不去,阿瑟不是天天在房間裡面穿泳褲表演嗎?我才不去。

元風噗哧一笑:哪有,今天去吧,聽小麥說阿瑟現在已經能穿衣服了,你等會兒。

元風摸出IC卡,在女生樓下的電話亭子打了電話,我透過玻璃能看見元風一邊打電話一邊笑,不知道說什麼,我估計他是給阿瑟打電話。

元風帶著我去了阿瑟那兒,阿瑟看見我還挺不高興:哎,十八,你太不夠意思了,我都從上鋪摔下好幾天了,雖然說沒有掛,但也算是一種重傷啊,你都不來看我,怎麼說咱哥們兒的交情也不淺吧?

我看見小麥在電腦前玩遊戲,小淫拿著一本雜誌冷著臉坐在沙發上看著,看都沒有看我一眼,我尷尬地看著阿瑟:什麼啊,你都不穿衣服,我怎麼來看你??又不是動物園看動物……

小淫抖著雜誌哼了一聲:接著裝啊,光天化日之下都能脫光人家男生的襯衫還有什麼不能看啊??阿瑟啊,你還是把衣服脫了吧,那樣大家看著都養眼。

元風朝小淫走過去:你瘋了,你幹什麼這麼說?十八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阿瑟瞅瞅小淫又看看我,弔兒郎當的笑:哇靠,我還以為小淫多發善心來照顧我呢,原來是跟十八吵架了才跑到我這兒來??十八,你脫光誰的襯衫了把小淫氣成這個樣子,你給小淫戴綠帽子了??

我氣的說不出話,騰的站起身想轉身就走,阿瑟攔住我:哎,開個玩笑了,我相信就是借你十個膽子你也不會光天化日之下脫光男人的襯衫的,到底怎麼回事兒?是誤會就說清楚啊?

我氣哼哼地看著小淫,臭小子,好啊,看我怎麼收拾你,我偏不解釋。我無所謂的坐到電話前面,拿起來,撥了一個電話號碼,悠閑的等著有人接電話,電話通了,我問:易名在嗎?我是十八。

我眼角看見小淫的眼神殺氣騰騰的轉向我,阿瑟拿著一本雜誌在扇風,我聽見易名的聲音:十八啊,我還想找你說那天的事兒呢,那天真是謝謝你了。

我笑著對著電話說:要謝謝我也很簡單啊,你和左手請我吃飯啊,不過我真是覺得很不好意思,左手的襯衫貴不貴啊?被我撕破的都不能穿了,那天我也不好意思,周圍還有那麼多人呢,是挺尷尬的哈……

易名笑著說:請你吃飯沒有問題啊,就怕你不肯來倒是真的,左手感謝你都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讓你賠襯衫呢?你別往心裡去了。

我看見阿瑟壞笑地看著我:嘖嘖,十八真是有膽量,都能撕破男人襯衫了,還說沒有脫光人家衣服,難怪小淫這麼大的醋勁兒,小淫啊,是不是覺得有頂綠色的帽子象你招手啊……

小淫怒氣沖沖的站起來,又被元風按住了,小麥嘿嘿笑的回頭:不是綠帽子,是綠毛龜,象王致和臭豆腐那麼長的毛兒。

我無所謂的對著電話開始胡扯:易名啊,之前我一直看不上左手身上那些零碎,不過現在覺得那些零碎看著真的很酷啊,什麼時候我和你一起去左手唱歌的那個酒吧聽他唱歌好不好?

我覺得我有些惡毒,我就是想誠心氣小淫,小淫甩我的那幾句話實在讓我太難過了。還沒有等易名那邊說話,我手裡的電話啪的被人掛斷了,我抬頭看見小淫怒氣沖沖的站在我前面,咬著嘴唇盯著我:十八,你還真是無恥,虧我還把當寶貝一樣……

我騰的站了起來,剛想說話,小淫突然用手按住我的肩膀,我看見小淫強硬的帶著憤怒的表情湊近我的臉龐,我聽見元風喊:小淫,你瘋了???

就在小淫的嘴唇擦過我鼻尖的瞬間,我看見小淫突然被拽開了,我看見阿瑟皺著眉頭的臉,阿瑟把小淫拖到沙發上一扔,指指小淫的腦袋:哎,你還真不是一般的瘋,你發什麼神經??小淫,你這裡很缺嗎?缺不缺,恩?不管十八怎麼說,我和元風都知道十八不是那種人,你就相信她是那種人是不是??

我驚悸的用手指擦著自己的鼻尖,我不相信地看著小淫,我的眼淚就那麼毫無預警的留了下來,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覺得那麼委屈,我根本想不到我真的會哭,我的眼淚就那麼不聽控制的留了下來,在我有反映之前我一直以為那不是我的眼淚。我用手胡亂的抹了兩下臉,感覺真的很丟人,元風怔怔地看著阿瑟又看看我,小淫惱怒的坐在沙發上,誰也不看。

阿瑟指指電話:小淫,我拜託你動動腦子好不好?你現在就可以給易名打電話,你可以問啊……

(B)

有人在敲門,我快速跑向洗手間,開了水龍頭,不停的往自己臉上淋著水,我不知道小淫剛才為什麼那麼對我,我很難過。我聽見大雄和平K的聲音,大雄說:咦?阿瑟,你今天怎麼捨得穿衣服了,不回歸自然了?

阿瑟說:對了,大雄你來得正好,易名宿舍的電話你有吧,提供一下,小淫這個臭小子剛才跟瘋了似的,你幫我們問問到底怎麼回事兒,好像是什麼十八撕破了左手的襯衫,好像易名也知道這個事兒,我們都糊塗了……

我聽見大雄笑著的聲音:哦,那個事兒啊,你們不知道??就是左手那個混小子跟葦子在綜合樓打架了,正好十八過去了,幫著方小刀拉開了左手,葦子真有點兒不像東北人,被左手打的眼鏡都碎了,鼻子也流血了,本來我還一直想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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