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我進到宿舍,小諾和小丘就奇怪地看著我:哎,十八,你去那兒了?你沒有和小淫在一起嗎??
我搖頭,小諾壞笑地看著我:哎,剛才至少有七八次電話找你了,阿瑟讓你給他回個電話,你們搞什麼呢?
我也奇怪,我明明就是從阿瑟那兒回來的啊?我怎麼知道幹嗎打那麼電話找我,阿瑟應該知道是肖揚送我回來的啊,我有點兒莫名其妙的拿起電話給阿瑟撥打過去,一會兒我就聽見阿瑟極其懊惱的聲音,阿瑟說:十八,你還是過來吧,我們都整不了小淫。
電話那邊好像有亂七八糟的吵鬧聲音,我開始笑: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
阿瑟懊惱的說:得了吧,老佐把小淫背到我這兒,那傢伙醒過來就到處找你,我們說肖揚送你回學校了,他說什麼也不樂意,正跟我們較勁兒呢,你快點兒過來吧,要不然我真不知道那臭小子會折騰出什麼事兒來,鬧死了。
我忍著笑:不會吧,他喝多了,過一會兒就行了,我都回宿舍了,再出去,折騰什麼啊……
我在電話裡面聽見小淫的聲音:為什麼會這樣呢?你們根本不是我的兄弟,哪有這樣的……
阿瑟放大了聲音:別說了,過來吧,我們都別想睡覺了,你要是不過來,我可不敢保證小淫會不會跑到女生樓下找你,至於他怎麼嚷嚷說什麼我就更不敢保證了。
我無比鬱悶的放下電話,轉頭看著小諾:這傢伙怎麼能這麼折騰呢?
小諾板著臉說:得了,你心裡得不住多美呢,有男人粘著你還不好?
然後我收拾了一下,拿了張教授的稿子,又騰騰的下樓,去阿瑟那兒。
到了阿瑟那兒,我還沒有開門,就聽見小淫的聲音,小淫好象跟誰說著十八呢怎麼還不來我要去學校找她,阿瑟一個勁兒的說就來了小淫你等會兒行不你能不能消停會兒?我拿著鑰匙開了門,看見阿瑟叼著煙在客廳的沙發上無聊的坐著,好像有點兒懊惱,佐佐木和小麥、陸風在電腦前面玩著遊戲,我聽見小麥笑的跟壞貓似的,佐佐木一個勁兒的說不帶這麼耍賴的,阿瑟看見我指指小淫的房間:大姐,謝天謝地,你總算來了,過去吧,你去看看那傢伙發什麼瘋呢??真是受不了了,仗著喝了點兒就瞎折騰,等他酒醒了看我不揍他?
然後我聽見小麥說了欠揍的話,小麥說:十八,你小心點兒,小淫最近鬧貓呢。
佐佐木用手拍了小麥的腦袋一下:閉嘴,你知道個六?
小麥特別不服氣的推了佐佐木一下:哎,這不是我說,是阿瑟說得,前段時間我們樓下窗戶周圍多少只貓在鬧騰啊,你又不是沒有看見?還敢打我,你以為我打不過你嗎?
我小心的推開小淫的房門,竟然發現那個傢伙衣衫不整,頭髮亂的跟鳥窩一樣,襯衫上好像還撒了啤酒!!竟然光著腳兒叼著煙在床上走來走去的,床上一堆的報紙還有煙灰,我驚訝地看著小淫:哎,你幹什麼你?怎麼搞得亂七八糟的。
小淫眯著眼睛看著我:十八?你去哪兒了?幹嗎要肖揚送你回學校啊,就是送也是我,我送啊,阿瑟還有老佐這兩個混蛋,還是兄弟嗎?這麼折騰我……
我往小淫床邊走了幾步,忍著笑:哎,小淫你別在床上走來走去的,你都快要碰上天花板了,你先下來再說話。
小淫伸手拽著我,竟然非要把我也拽到床上站著似的,我慌忙說自己還穿著鞋子,小淫用兩張報紙往床上一鋪說:這樣就行了嗎。
小淫拽著我一起坐到床的欄杆上,我看著自己還穿著的鞋子,有些覺得可笑,看來小淫真是喝多了,小淫從襯衫口袋裡面拿出煙,遞給我一支,我看他拿打火機的手都有些發抖,就拿過火機幫著他點了下煙,小淫挨著我的肩膀,開始笑:十八,以後我喝酒你都別走,不然我實在太無聊了,我剛才找不到你,都無聊死了。
小淫的襯衫扣子扣的亂七八糟的,露出裡面健康的膚色,我別開眼神:你喝多了。
小淫有點兒不服氣的瞪著我:我沒有,我哪有喝多,就是喝了一點兒,還有,你幹嗎要讓肖揚送你回去?你幹嗎不讓我送你回學校?我不高興,非常不高興,你要向我道歉。
我不樂意地看著小淫:你別胡鬧,肖揚就是送我回學校而已,我為什麼要道歉?要是阿瑟佐佐木送我回去是不是都要跟你道歉?
小淫歪著腦袋靠著我:那不一樣,誰讓肖揚喜歡你了……
我無可奈何的朝小淫轉頭:小淫,你別那麼不講理行不行?
小淫的額頭抵著我的額頭,低聲說:我就不講理……
我聽見阿瑟的聲音,阿瑟揶揄著說:十八,要是有什麼事兒,喊一下,我們都在呢?
小淫的房門我進來的時候沒有關,還半開著,阿瑟他們都在客廳。
小淫一喝酒耍賴我一點兒招都沒有,特別的黏糊,跟平時看著正經的他根本就是兩個人,我轉過頭,開始喊阿瑟:哎,你們過來看看,小淫都成什麼樣子了,真是受不了。
過了一會兒,我看見佐佐木從門外探個腦袋進來,佐佐木笑:十八,你知道受不了了吧,剛才我們誰也整不好他,鬧騰的厲害,阿瑟說等他酒醒了再收拾他,嘿嘿,要不要我幫你們把門關上啊??小淫你說,用不用我幫你把門關上?
小淫迷濛著眼睛看著佐佐木:那謝謝你了……
我聽見佐佐木砰的關上了房門,我騰的站起來,小淫一把拽住我,我懊惱地看著小淫:你該睡覺了,你今晚真的喝多了你。
小淫的眼睛上下打架的厲害,我看出他真的困了,也真是喝多了,小淫握著我的手:十八,肖揚沒有說什麼吧。
我跳下床,把床上墊著的報紙直接拿下來,小淫竟然光著腳跟著我下來,我搖頭:肖揚沒說什麼,他跟我說你挺好的。
小淫用手揉揉發困的眼睛,沒有說話,我搖搖小淫:睡吧,別鬧騰了。
小淫壞笑地看著我:那你抱我一下,要不就接著鬧騰,大家都別想睡。
小淫說完就擁抱住我,我真是覺得自己對喝酒的小淫沒有一點兒免疫力,被他搞敗了。過了一會兒小淫才放開我,說是收拾下床準備睡覺,我這才慢慢出了小淫的房間,小麥和陸風正在電腦屏幕前玩遊戲,我沒有看見阿瑟和佐佐木,我感覺有點兒口渴,準備去廚房找點兒水喝。
(B)
走到廚房門前,我剛要推門,聽見阿瑟的聲音,阿瑟說:哎,老佐,我找人幫你問了,你女朋友跟的那個男的是一北京的,聽說家裡條件還不錯,不過他們系的人都說他畢業後就直接出國,估計他倆沒什麼戲,你女朋友也太現實了點兒吧,連底兒都不摸就隨便跟人家,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佐佐木說:由她去吧,我能對她的好我都儘力了,誰讓我條件不好了,我也不是北京的,女人好像都比男人要現實很多吧,開始有點兒接受不了,現在想想也沒有什麼,我哥在上海呆了挺長時間,所以畢業我也想去上海,現在分了也就分了,說不定要是畢業的時候,大家要分手,我說不定會受她影響,她去哪兒我可能就會跟著去哪兒,現在分了,反而也了無牽掛了……
阿瑟嗤笑:我早就說過,女的就不能慣著來,你也學學我啊,你看我什麼時候跑去接她們還有送她們回家啊?越是慣著毛病就越多。
佐佐木笑:得了,上次喝酒的時候,不是有個女的說是迷路,然後你去接人家了?
阿瑟不正經的笑:那次?哦,那次是和十八石頭剪刀布決定出來的,再說了,那個女的本來就迷路是假,想我是真的,那我幹嗎不將就一下人家,姑娘家家的直接說多不好意思,男人嗎,總的那麼意會一下不是……
然後我聽見阿瑟和佐佐木都不正經的笑兒,我有點兒尷尬,拍拍廚房的門,然後推門進去,看見阿瑟弔兒郎當的笑,阿瑟和佐佐木正靠著廚房的案板吃西瓜,我愣了一秒鐘開始解釋:我口渴,所以就進來了。
佐佐木遞給我一塊西瓜,笑:吃塊西瓜吧,小淫呢,不鬧騰了?
我接過西瓜:恩,說是要睡覺了。
阿瑟吐了口煙,壞壞地看著我:哎,十八,你剛才是不是聽見我們說什麼了?
我慌忙搖頭:沒有,我就是直接來到廚房的……
阿瑟換了個姿勢,壞笑:得了吧,按照你的那素質,最文雅的行為就是直接推開廚房的門,按照你的本性你會直接撞開廚房的門,還能這麼禮貌的拍門?你是因為知道裡面有人所以你才敲門的,再說了,就算你聽見我們說什麼也不用不好意思啊,大家都這麼熟,不過是家常話而已,幹嗎跟作賊似的表情??
我尷尬的不行,佐佐木推了阿瑟一下:行了,你別逗十八了。
阿瑟點了支煙,接著笑:哎,十八,你也太靦腆了,喝酒的時候也看不出你有什麼靦腆啊,小淫那傢伙之前也用不著喝酒了才能說出那麼黏糊的話啊?我現在很懷疑小淫是不是一個男人了,對啊,十八,你覺得小淫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