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此情可待 之 三生鈐記鏡花影 第152章 競選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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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兒鬼鬼祟祟的回到已經熄燈的宿舍,我怕小諾和許小壞看見我手裡拿著那本厚厚的言情小說,還特意把那本書放到了我自己的後面,好在她們都沒有什麼反映,小諾只是問我一下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我臉也不洗甚至連牙也不刷了,把言情小說用毛巾被蓋住了,才打開床頭的充電燈,小丘說:十八,早點兒睡吧,明天還要參加競選不是?精力充沛才是關鍵。

我哦了一聲,裝模作樣的拿了張教授的手稿,用一種淡淡的語氣說:沒事兒,這些天我一直沒有正經的校稿,反正晚上也睡不著,我想多校一些稿子。

我都為我自己這個解釋感覺到羞恥,幸虧是已經熄了燈,不然我的表情一定不正常,我慢慢把那本言情小說拿出來,深深的呼了一口氣,開始慢慢翻起來。其實我對言情小說一直沒有多少興趣,因為我知道裡面都是類似於童話的故事,所以普通的內容我就不怎麼看了,我發現一個事實,那就是男的和女的有一些親密行為的地方,紙張都比較舊,好像被格外翻了好多遍,有的地方還有小小的折頁,這個發現讓我心裡稍微平衡了一些了,看來女生在這方面二五眼的也不少,我想起之前阿瑟說男生都是靠看黃色錄像成為男人的話,我開始捉摸這個情感反映的成長算是光明正大的事兒還是不尷不尬的事兒呢??

這個晚上,我真的失眠了,嘟嘟說的沒有錯,因為我從來不看這些東西,所以一點兒免疫的能力都沒有,有時候看著就會臉紅心跳的,想起之前小淫靠近我的距離還有那種感覺,我就會更加的無法睡覺。中間許小壞起床去了廁所一次,我飛快的用張教授的手稿蓋住言情小說,然後仰面躺著,看著上面的床板喘著粗氣,許小壞回來之後,看見我還沒有睡,朝我晃了晃手裡的煙,示意我跟著她一起出去,我看了下手錶,凌晨二點半,我慢慢的爬起來,披著毛巾被,跟著許小壞一起溜出宿舍,一直走到這層宿舍的盡頭拐彎處,兩個人才胡亂的坐到樓梯上,各自點了支煙。

許小壞看著我笑:十八,咱們說實話,競選這個事兒雖然大家都不看好你,但是你也別這麼大的精神壓力,你自己看看,你一個晚上都翻來覆去的,哪是校稿啊,根本就是在精神不集中的失眠,學生會又不當飯吃也不給你錢,你至於這麼較勁兒?放鬆點兒。

我臉一紅,沒有說話,我不知道我要是跟許小壞說我不是因為競選的事兒失眠,而是在惡補言情小說中的親近行為,不知道許小壞會怎麼說我。我吹了一下手裡的煙灰,小心的朝宿舍那頭看著,我怕看見樓道阿姨,許小壞安慰了我一會兒,兩個人回到宿舍,我說我再看一會兒稿子,其實還是看言情小說,一直看到充電燈沒有了電,凌晨四點多我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點兒,然後,我胡裡胡塗的做了很多個夢,從看的東西角度出發,那個晚上的夢我姑且可以它們歸結為春夢,因為那些夢是我在22歲之前沒有夢見過,這個結論在我醒來之後獃獃總結的時候,我開始為我自己的人品擔憂,首先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我肯定不是君子了,這個結論馬上被我自己否定了,因為我知道的君子都是男人,而我就是個女的,所以不是君子又有什麼關係呢??既然沒有什麼關係,所以我用不著內疚了。

我起床之後把小諾嚇了一跳,小諾驚訝地看著我:十八,你眼睛怎麼了,怎麼成熊貓眼了?你昨晚睡覺了沒有?競選個學生會不會給你帶來這麼大的壓力吧。

我這才拿過小諾遞過來的鏡子看了一下自己,天我的眼圈真的是烏黑的,而且,眼睛極度的疲勞,裡面還有紅血絲,看來我昨晚真的有些勞心勞力了,我連著打了好幾個磕睡然後用手搓著臉,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疲勞和睏倦,就這樣我還記著言情小說中的一個情節,某個女主角很個色的挑逗男主角說:你,給我過來。我曾經也這麼設想說,但是我怎麼都想不出我要是擺出一個嫵媚的姿勢,然後朝小淫伸出手指頭溫柔的說那麼一句:你,給我過來。我想不出自己這麼做了的後果會是什麼,我估計小淫肯定想掐死我。

上午兩堂企業管理兩堂英語,小諾把企業管理叫做睡覺課,許小壞對我說:十八,你也睡覺吧,你現在的樣子有點兒慘。

小淫給我送三明治的時候,也嚇了一跳,小淫驚訝地看著我:十八,怎麼一晚上不見你,你怎麼疲勞成這個樣子,你晚上閉眼睛了沒有。

我咬著三明治,有點兒有氣無力:沒事兒,有點兒上火。

小淫小心地看著我:是不是元風跟你說了關於學生會競選的事兒,你覺得壓力很大,所以搞得睡眠不好,你別想那麼多了,競選不上去也沒有什麼可丟人的……

我眯著眼睛看著小淫,老是在想言情小說中女主角朝男主角勾勾手指頭說:你,給我過來。我盯著小淫,放慢了語氣:哎,你,你過來。

小淫有點兒不明所以地看著我,有點兒象看微生物:干,幹什麼?

我把裝三明治的袋子往小淫手裡一塞:下次不要這種的。

小淫轉身走的時候,笑著用手重重的拍了下我的肩膀:可惡的傢伙。

我噓了一口氣,幸虧不是小說中的那樣,不然肯定不是用拍的了。

雖然小諾趴在我身邊的書桌上呼呼大睡了兩堂課,但我就一直在走神,之前我覺得我向來不會那麼胡思亂想的人,這會兒就一直在胡思亂想,我看著老師在黑板上寫著一堆的東西都模模糊糊的,我一個勁兒的在筆記本上瞎劃著。第二節課的時候稍微好些,我開始重新看看自己的競選演說詞,想著那些老師和上屆學生會的幹部都可能問些什麼問題。

大學英語課的時候我走神的更厲害,因為是六個班級同時上的課,而且英語老師還是唐山人,但普通話說得不怎麼好,老是帶著那種唐山的口音,每個英語字母后面都是一個長長的餘音,我歪著腦袋看著英語老師拉著長長的韻兒說著標準的「英格歷士」,我看見前排一個瘦小的女孩子一個勁兒的回頭看我,有一次還衝我笑了一下,我稍微清醒了一下,用英語書擋著臉,迷迷糊糊睡了一覺。

小淫拍醒我的時候,我還以為我做夢,小淫就在我旁邊坐著,看著我笑,我迷糊的用手抓了小淫的胳膊一下,是真的,我才放下擋著臉的英語書,打了個磕睡:你怎麼來了?

小淫笑:後兩節沒有課,中午元風說要見你,我查課表知道你們在這兒上課,所以過來找你了,對了,你怎麼困成這樣?平時你不這麼困啊……

我一定是太困了,所以毫無防備隨口而出:還不是那個言情小說鬧的……

小淫複雜地看著我:你,你看言情小說幹什麼?你什麼時候喜歡看那些東西了?哎,今天晚上可是競選也,你昨天晚上看了一夜言情小說??你瘋了?我還以為你競選的壓力過大呢?天。

我開始胡亂的解釋:這不是嘟嘟借了很多本那個小說嗎?說是今天到期了,所以大家都幫著看,不然租金就白白給人家了……

小淫泯著嘴明顯不相信我說的話,還有十幾分鐘要下課的時候,小淫趁著英語老師在黑板寫東西的時候硬拖著我出了教室,因為是上課時間,我還不敢大聲說話,只好任由小淫拖著我出了教學樓。

我開始補充解釋:哎,其實是我壓力很大啊,所以睡不著覺,就找嘟嘟借了一本言情小說來著……

小淫哭笑不得地看著我:那壓力緩解了沒有?

我有點兒失望地看著小淫:結果就是更睡不著覺了,所以就這樣了……

到了阿瑟的房子,元風正在整理手裡的表格,看見我來了,問我準備的怎麼樣了,我說還行吧,元風也疑惑地看著我:十八,你怎麼這麼累啊,昨晚沒有睡好?不要擔心,競選沒有你想的那麼嚴峻,你放鬆就好,你不會是一夜沒有睡吧?

我汗顏的點點頭: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吧。

我看見小淫揶揄我的眼神,元風把一個表格遞給我:你看看流程,其實很簡單,不要怯場,大大方方的,冷靜是最關鍵的,演說的時候一定記住時間不能超過4分鐘的,知道嗎?

我打了個磕睡,接過表格,阿瑟從房間裡面出來,問我要不要打個領帶什麼的,我搖著頭說不用,小淫給我拿了一聽可樂,坐在我身邊看著我看錶格,不時小聲的嘟念著:你也真行,沒事兒看什麼言情小說,對你的智商有幫助嗎?

我懊惱地看著小淫:哎,你留點兒口德好不好?阿瑟還說你們男生都是看黃色錄像成長的呢?

小淫氣乎乎的瞪著我:那能比嗎?那是一回事兒嗎?那兩回事兒能比嗎?

小淫詭秘的猛盯著我:噢,噢,十八,你是不是看言情小說……

我惱羞成怒的打開小淫指著我的手指頭:你給我閉嘴。

阿瑟不樂意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我們:哎,你倆一驚一炸的幹什麼??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出去買了一個西瓜,這些天實在有些熱,在廚房切著西瓜的時候,小淫湊到我身邊,好像想跟我說什麼似的,我把切好的西瓜往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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