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淫抱著手裡的東西,小心地看著我:十八,你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生氣啊?我好像這兩天沒怎麼做錯什麼事兒吧?
我伸手拿過小淫手裡的一塊香皂,放在鼻子底下聞著,有一種很清涼的味道,我嘆了一口氣:哎,你說之前,就是我們關係還不錯那會兒哪有這麼多的事兒??
小淫不買賬地看著我:哎,十八,你說清楚,什麼叫之前我們關係還不錯啊?難道現在關係不好了嗎?你這話說得真是沒有譜兒……
我把香皂遞給小淫,小淫生氣的轉身:不要,你要道歉,不然我就不要。
這小子,還來脾氣了?我嗤笑地看著小淫:哎,真是,我說錯什麼了,之前有現在這麼擰嗎?有沒有?那會兒說什麼不是很隨便的,也沒有什麼顧忌啊,哪象現在這樣,動不動就跟火拚似的,還真是,看來許浩顏說對了……
小淫不滿地看著我:許浩顏,什麼許浩顏?什麼叫他說對了,他對你說了什麼……
我冷著臉把手裡的香皂遞給小淫:哎,你到底要不要?
小淫哼:不要,男人說話就是要有威嚴,說不要就不要……
我正要把手裡的香皂硬塞給小淫,我聽見身後有人喊我名字:十八,你怎麼還沒有走?
我回頭,看見許浩顏穿著一身白色的襯衫,戴著藍色邊框的眼鏡,深藍色的牛仔褲,從小旋家的小區出來,我奇怪地看著許浩顏:你怎麼出來了?
許浩顏笑:能不出來嗎?小旋不在家,家裡一個人都沒有,難不成我是個看家的管家?我還是要到外面找點兒吃的啊?對了,你,你們吃中午飯了沒有?要不一起吃吧,這附近有家快餐廳還不錯,菜的味道不錯,也不貴。
小淫撞了我的肩膀一下,我笑:不用了,我們離學校也很近,回去就行了,比不了你這個工薪階層,領薪水吃飯的,我們還是要好好計畫生活費。
小淫得意的看了一眼許浩顏,許浩顏也笑:那好,以後有機會再說。
我看看了手裡的香皂:哎,我多買了塊香皂,你用不用,要是用的話我送給你,反正我留著也沒有用……
我還沒有說完,手裡的香皂就被小淫搶了過去,許浩顏啞然失笑:好像沒有多買吧?要是真的多買的話我不介意收下,反正我洗澡用的香皂也沒有了,剛好也是力士的牌子,十八,看來金牛座相同的地方還很多來著……
我瞪了小淫一眼,小聲嗤笑:你不是說男人說話要有威嚴么?你說過你不要了來著。
小淫無所謂的朝我哼: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不行了嗎?
許浩顏忍著笑:那我去吃飯了,你們慢慢商量,要是還是多餘一塊的話,下次十八給小旋家教的時候再拿給我,什麼時候都行,反正這個東西是易耗品,一年四季都要用的。
許浩顏說完朝我點了下頭,朝另一個方向走了。小淫把我剛才要送出去的那塊香皂放到牛仔褲口袋裡面:哎,什麼金牛星座啊?還有很多共同的地方,他一定是金牛星座的嗎?你有看過他身份證嗎?說不定他就是故意騙你的,他根本就不是金牛星座的。
我狐疑地看著小淫:哎,他為什麼要騙我?騙我有什麼好處嗎?我一沒有錢二沒有色的,有什麼好騙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好騙的地方,切……
小淫盯著我:說不定,說不定他會和我一樣啊,很沒有什麼水準的那樣看上你啊,這怎麼可能說沒有的呢?誰知道這個世道怎麼了?我自己都糊塗……
我把手握成拳頭:你給我過來,還說沒有什麼水準的看上我,我有逼著你嗎?
小淫抱著沐浴液和香皂就跑,一邊跑一邊回頭笑:十八,不準暴力,哎,你要是真的對我使用暴力的話,我會反暴力的。
小諾不知道那根神經出了問題,竟然配著平時喜歡穿的白襯衫給我買了個領結,說是讓我競選的時候穿上,許小壞嘲笑地看著小諾:你神經啊你,十八戴著這麼個東西上去,會更像服務生的,一點兒好處也沒有,還不如乾脆帶個領帶好,雖然說象個男生,但是畢竟陽剛的很,領結?虧你想的出來。
小諾犯愁的坐到我身邊:十八,你湊合湊合就好了,反正我也買了,總不能浪費的扔掉吧,我總是以為你這樣會更加的帥氣,誰會想到服務生啊?
我有點兒哭笑不得地看著小諾:我就一窮光蛋的主兒,就說是不像服務生,也不是帶領結的料兒。
許小壞若有所思地看著我:十八,你有沒有找找老師什麼?
我不解地看著許小壞:找老師?找老師幹什麼?
許小壞驚訝地看著我:你,你真的以為競選學生會什麼都不用做嗎?你至少也要找找老師套套關係啊?哪有人什麼關係就沒有就能堂而皇之的進去學生會,你別逗樂了你?
我哼了一聲:找關係?得了,我都快窮的跟孫子似的,還找關係?拿什麼找啊,把我賣了估計也夠嗆,要真是這樣的話,我看我還是不去競選了,我什麼也沒有啊。
許小壞嘆了口氣:十八,不是我願意這樣說,你好像跟學生會裡面的人好像都不是很熟,你也就是認識個元風還有那個宣傳部的老師,別的文體部你也就認識個楠楠,所以我也不好說,你這次的競選到底有沒有什麼把握。
小諾推了許小壞一下:哎,你這麼說十八就更不想去競選了,本來就是別人把她給逼迫上去的,你怎麼不知道鼓勵她啊?
五月下旬的天氣,北京的乾燥還有熱度開始滿天飛,穿著短衫也感覺不到涼快了,我的心情更加的煩悶,凹凸已經給我寫了第二封信,我正在犯愁怎麼回信來著,還有競選的事兒,我跑去找阿瑟,阿瑟告訴我:十八,元風最近忙的很,一方面是工作上的事兒,另一方面是正在滿北京的看房子,準備買套合適的房子好娶楠楠過門,你找不到他了,不過你放心,你競選那天元風無論如何都要來的,這個我敢打包票。
我比較鬱悶地看著阿瑟,小麥扔給我個叫不出名字的什麼包裝,好像是食品,我打開看,裡面是薯片,我吃了一塊:阿瑟,那個競選我估計沒有戲啊,我在學生會裡面誰也不認識,對了,就認識元風還有個楠楠,別人說要關係多才成啊,還有要多多走老師的關係,我哪有那個閑心?
阿瑟仰著頭看著天花板,用小刀割著蘋果吃著:這個啊?你就別想了,不過我估計你就算有錢那天,你這人也不會走什麼關係,所以你就蒙著眼睛往上撞最好了,元風應該不會不想這一點的吧,大家關係都那麼熟,沒有什麼好處的事兒他幹嗎讓你往上沖?元風早就知道你是個窮光蛋了。
小麥把短袖衫胡亂的往臉上抹著:嘿嘿,十八,我借你高利貸,然後你去走關係。
我給了小麥一拳:你神經病是不是?學生會又不會給我開工資,我拿什麼還你的高利貸?
阿瑟把蘋果核扔進垃圾桶,朝我笑:好辦,你將來嫁給小麥就好了,反正你也看了人家的身體,總要負責任吧?是不是小麥?
小麥點頭:就是,就是,我跟我爺爺說了,我爺爺說,上下年齡是可以浮動,比我大三歲或者小三歲都可以,主要是看我中意不中意就行。
阿瑟咧著嘴呵呵:哎,十八,這麼說吧,小淫這會兒不在這兒,所以我可以跟你交個實底兒,小麥他家也算是家財豐厚了,你要是跟著小淫混,可能只能吃飽飯,你們的後代說不定還會要飯,沒有辦法啊,祖上沒有什麼豐厚的家產啊?不過你要是跟著小麥混,你們不經能吃飽飯,而且你們的後代的後代的後代都應該還不錯,你想啊,祖上家財多了,自然就傳於後世了,是不是小麥?
小麥吃了片薯片:是,這個絕對沒有問題,不過我有個條件,那就是十八必須的允許我再討一房小的,畢竟我和十八有代溝,可能將來溝通的時候有困難,所以我需要找個和我志同道合的,不過十八,你可以放心,所有的錢啊什麼,我會交給你保管,絕對是向著你……
我拿起一本什麼書扔了阿瑟和小麥一下:你倆還真是臉大,做夢去吧。
阿瑟拿開書正經地看著我:十八,問你個事兒,佐佐木最近一直在落單,你有沒有看見過他女朋友,好像說是兼職了什麼工作,老佐每次找她都是有事兒的,你在女生樓沒有見過她嗎?按照之前他倆已經膩了兩年多的程度看,好像有些不對勁,再忙著工作也不可能連男朋友也不見了吧,再說老佐對她可是死心塌地的,聽小淫說家裡連老佐畢業就準備結婚的事兒都考慮了,就等著他倆定日子了。
我想起小淫說過不讓我說出去,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要告訴阿瑟了,我怕阿瑟這個大嘴巴一不小心告訴了佐佐木,佐佐木還不得發瘋?照這樣得情形看來,師姐肯定也是決定隱瞞佐佐木了,至於是不是真的要分手,這個很難說,說不定過段時間師姐發現佐佐木好也就又回來了也說不準,我朝阿瑟搖頭:我哪知道,我們又不在一個樓層。
中午小淫和大雄過來了,小淫看見我就很火大:十八,你這傢伙,你上哪兒都不需要告訴我一聲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