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回到宿舍的時候,只有小諾一個在,一邊照著小鏡子拔著白頭髮一邊看著我笑:十八,昨晚你又沒有回來?上午有電話找你,兩個電話,我給你寫在紙上放你床上了,你看看,最近可是夠忙的你。
我拿起床上的紙片,看了一眼,兩個陌生號碼,都不認識,我有點兒無聊的拿出電話卡,抱著電話開始撥打電話,第一個電話是一個女人接的,我很遲疑的問是誰打電話找我,電話那邊的女人問我名字之後有點兒著急,我問了一通才知道,這個電話是先前那個小淫托外聯部女生幫我找得家教的那家電話,我還在奇怪呢?那小丫頭不是把我給炒了嗎?還能有什麼事兒?
從女人有些亂的話語裡面我知道了一個事實,就是那個小丫頭真的和我賭氣,玩什麼離家出走,口袋裡面帶上十元錢,說是要證明給我看看她自己能不能獨立在外面呆上一整天,結果還是沒有撐下去,十元錢好像買了兩瓶可樂喝了,然後就給家裡打電話了,讓人去接她。這個事實有點兒讓我哭笑不得,小丫頭回到家裡之後就讓她媽媽給我打電話說是讓我下周開始給她補習,說是想好好補習了,想好好補習是不是真心話很難說,但是見到我之後想和我好好掰持一通估計是肯定的了,小孩子都年輕好勝肯定是必然了,但是小丫頭接著找我家教有點兒讓我想不到,既然有的錢賺,我也沒有那麼生氣了,我告訴小丫頭的媽媽,下個周六下午我會照常去她家,小丫頭的媽媽好像還很感激。
放下電話,我有些許的激動,這算不算是塞翁失馬焉知禍福啊?應該也算啊,每個小時四十塊啊,我真是興奮,開始在床上亂翻東西,小諾的奇怪地看著我:十八,你找什麼?
我這才想起來,我要找小淫留給我的呼機號碼,原來,不管是開心還是不開心,我想第一個告訴的人都是小淫。我愣了一下:沒,沒找什麼。
然後我有點兒心不在焉的撥著第二個號碼,第二個號碼是經管學院張教授家的,他約我星期三去經管學院的辦公室找他,是關於校稿的事兒,我答應了一下,然後掛了電話。這些天亂七八糟的事兒多,所以我的信封沒有象我想像中那麼快完成,還剩下下一百八十多張,應該很快就能完成了。
我正想著事情的時候,許小壞推門進來了,看見我表情立馬變得陰翳,把手裡的一個紙袋子扔到床上,有點兒氣哼哼地看著我,但是沒有說話,許小壞後面跟著夭夭,夭夭看見我有點兒不自然的笑,小諾看著夭夭:哎,你跑來幹什麼?每次只要你一出現準保有事兒,說吧,什麼事兒?
夭夭看了我一眼,有點兒想說什麼,但是沒有說,我猜想肯定又是許小壞的事兒,我也沒有問,夭夭看了小諾一眼,拽著我:十八,你跟我來一下。
我還沒有反映過來,夭夭已經拽著我出了宿舍,來到宿舍走廊的盡頭,夭夭直接的問我:十八,你說實話,你跟那個小淫有沒有那個?
我不解地看著夭夭:你什麼意思?什麼那個?
夭夭盯著我:十八你別裝糊塗,你晚上都經產不回來……
我看著夭夭:啊,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了?你是不是讓我距離小淫遠點兒,你的好朋友許小壞喜歡他所以我就要靠邊站著對不對?哼,算我沒有你這個朋友,就知道替別人說話。
我甩開夭夭的手,夭夭尷尬地看著我:十八,你聽我說,小淫不適合你,他就是一個花花公子,我也不希望許小壞和他有關係,他那樣的男生和那個女生在一起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陷的太深,許小壞我也有告訴過他,許小壞一條道走到黑也就算了,你和許小壞不是一條道上的人,她玩的起,你玩的起么?
我苦笑地看著夭夭:是,我是玩不起,所以你大可放心,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有自知自明,懂得如何躲起來保全自己。
夭夭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十八,不是我偏向誰,小淫在學校和阿瑟他倆花心是出了名,女生樓有幾個人不知道?你知道就好。
回到宿舍,看見許小壞正在試穿一件長裙,顯得腰身很漂亮,許小壞的腿形很好看,腿部修長,腰身纖細,所以長裙穿在她身上簡直就是一種說不出的美麗和動人,雖然我不大喜歡許小壞這個人,但是我無法否認她的美麗,在這種美麗的前面我通常會做兩件事兒,一件是偷偷走開,另一件是把頭低下。
許小壞高傲的靠著夭夭笑:哎,明天晚上,我要做一件大事兒,應該可以轟動學校吧?
夭夭心不在焉的問:什麼事兒?
許小壞哼了一下:我找男人,算不算是大事兒?
我拿了耳機塞上耳朵,不想聽許小壞的聲音,找男人?好啊,我看看你會找個什麼樣子的男人,也是漂亮女人找的男人也不會差,而且絕對有的選擇。
中午吃飯的時候,阿瑟打電話叫我下去,說是在樓下等著我,我還奇怪呢?阿瑟又找我?難道不用約會么?
下了女生樓,看見阿瑟和小麥,倆人沒個正形兒的站著,看見我,小麥撲了過來:十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我可是很想你啊,好幾天都沒有見到你了耶。
我扒拉開小麥拽著我胳膊的手,看著阿瑟:什麼事兒啊,大中午的?
阿瑟笑:就是因為中午啊,所以我們一起去吃飯唄,我閑著也挺無聊的,小麥纏著我,那兒也去不了。
我沒有看見小淫,可能是因為太習慣小淫在我身邊了,所以我會一看見阿瑟或者小麥就會想到問小淫在那兒,我忍著沒有問,阿瑟笑嘻嘻地看著我:哎,十八,走吧去快餐廳好了,我中午也準備吃牛肉炒飯,我倒要好好看看,那個讓肖揚和小淫都著米的牛肉炒飯到底是什麼味道,小淫和肖揚怎麼就那麼愛吃?走吧。
小麥開始掰著手指頭:加冰可樂、不加冰可樂,加冰可樂、不加冰可樂……
我奇怪地看著小麥:你這是幹什麼?
小麥嘟著嘴:提前選擇啊,省得到了快餐廳才去選擇。
阿瑟看了小麥一眼:哎,小麥,你先去快餐廳叫三份兒牛肉炒飯,還有你的那個什麼可樂和冰的來著,我和十八一會兒就到,你先去吧。
小麥蹦達著往前跑了,阿瑟扭頭看了我一眼:十八,昨晚半夜時候我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想了一會兒,看著阿瑟:你說什麼話了?
阿瑟撓撓頭,笑:你真是健忘,我說的就是小淫和你會相處多長時間啊,我瞎說的,小淫這次是認真的,十八,你和小淫都不錯,你給小淫個機會,他會對你好的,我絕對相信。
我不知該對阿瑟說什麼好,頭大地看著阿瑟:這個事兒好像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阿瑟接著笑:十八,如果連機會都沒有,怎麼知道簡單還是不簡單?
到了快餐廳,我一愣,因為我看見小麥正在唾沫橫飛的說著什麼,餐桌旁邊坐著佐佐木和小淫,兩個人手裡都拿著飯盒,正在發楞地看著小麥說,小麥看見我,開始朝我顯擺:十八,十八,看看,我從食堂門口撈到兩寶貝,小淫和佐佐木啊,他倆要去食堂打飯,所以被我遊說過來了,而且還答應今天中午請我們吃飯來著,很有成就感吧?
阿瑟吊爾郎當的笑:哎,小淫,你怎麼知道我中午約十八了,怎麼,不放心我?
小淫迅速看了我一眼,轉向阿瑟:我不知道你約了十八,我和老佐準備去食堂吃來著。
小麥拿著一杯加冰的可樂沒有正經地看著我笑:十八,你說以後我是不是要叫小淫姐夫啊,這覺得是從你這邊輪的,我把好處都放在你這邊了,夠意思了吧?
我一著急,面紅耳赤的伸手去抓小麥,但是抓住了小麥拿著的加冰的可樂,小麥一鬆手,可樂灑了我一身,阿瑟和佐佐木本來還在笑,看見可樂灑了我身上,阿瑟把手邊的面巾紙遞給我,讓我擦擦身上的可樂,佐佐木沖著小淫擠眉弄眼的,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小淫看了我兩眼,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阿瑟朝著賣飯口看了一下:哎,老佐,我們的炒飯應該好了,我們去拿吧。
小麥距離我挺遠,朝我做鬼臉,我氣哼哼的站起來,準備要去抓小麥,小淫一把抓住我的沾滿可樂水的右手:十八,你坐下,我有話跟你說,阿瑟,你和佐佐木去拿飯。
阿瑟朝佐佐木笑了一下,倆人哼哈的往窗口走了,我甩了兩下,沒有甩開小淫的手,小淫的另一隻手從身邊拿起一張面巾紙,幫我把右手上的可樂水擦乾淨,抬頭看我:十八,關於你上午跟我說的那些話,我想……
我皺著眉頭打斷小淫:你不要想了,我也不想想了,都夠難受的。
小淫盯著我:十八,難受也要說,我不想就這麼算了,我付出去的很多東西都沒有辦法收回來了,我不甘心。
我忿忿地看著小淫:你想從我這兒找回成本是么?要我給你補償是不是?真是學習數學的人,男人好像都很會算帳。
(B)
小淫咬著嘴唇,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十八,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