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新時代 第395章 最後一次演講!

共和三十六年,二戰結束後,中國的工業產品隨著亞洲復興計畫、歐洲復興計畫如洪水般地席捲了世界,幾乎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中國龐大市場。更重要的是,自共和22年起,得益於經濟危機,為避免國內發生革命,中國建立了社會安全、失業保險、醫療保障和醫療輔助等等一系列福利措施,通過稅收重新分配了社會財富。

到二戰結束後,中國便進入了勞工的黃金時代,乃至有大學教授的孩子高中畢業就到工廠作工,享受著優厚的福利,生活質量超過了當教授的父親。此時,經過50年數代人的不懈努力,中國不僅成了地道的「世界工廠」,內需也隨著勞動階層生活水平的提高而不斷擴充。

二戰後,受益於《軍人權益法案》國民住宅得已的全面推廣,郊區化代替了城市化,以中產階級為基礎的房地產市場,帶動了從汽車到傢具、電器的一系列生活革命的消費。

中國的男人建立起了自己的信心,把婦女們從新趕回了郊外的廚房,讓她們重新相夫教子。這種對婦女的再度壓抑,導致了十幾年後女權主義的反叛。這些自然都是後話。等共和四十年代末,中國工人階級的優越生活,竟成了中國宣揚「自由世界成就」,並炫耀於世的最大一張王牌。

哈爾濱貨幣體系的建立,四十五年之後,美國因內部紛爭陷入衰落,從而使得的美元金匯體系明存實亡,十數年的努力,使得華元在國際貨幣體系中取得了統治地位,世界工廠的貿易輸出,華元體系的建立使得共和中華的經濟持續繁榮。

「我們的繁榮會持續下去,直至世界末日!」

持續二十年經濟繁榮,任何人都不會懷疑,共和中華的繁榮會永遠持續下去,對於中國人來說,他們唯一需要思考的,恐怕就是如何去消費,偶爾的正義慾望膨脹的人們,會針對法蘭西國的獨裁,義大利的社工政權,南美的軍變、非洲的殖民橫加指責。

當然這一切是建立在一個前提上,在他們吃飽了閑著的時候,似乎每一年人們總是很清閑,享受生活,享受每一天,對於國人而言,或許這是他們生活的本質。

對於8.5億中國人來說,當時光跨進共和五十二年的時候,他們有足夠的理由去享受生活,當北美大陸在硝煙與緊張中迎來聯合國維和部隊的進駐時,當南美大陸陷入軍人獨裁政權時,當非洲大陸的黑人為爭取獨立而發起獨立戰爭時,8.5億中國人卻享受著一種全新的生活。

白天他們工作八個小時後,開車回到家中,打開電視,可以看到衛生直播的新聞或體育賽事,在他們為某一支球隊的勝利歡呼時,換一台又看到在攝影機前慷慨激昂的「自由戰士」,在周末的時候,他們可以開車帶著妻兒去遠郊的湖邊或海邊山區休假。

在年休假時,他們只需要帶著錢包,拿著護照,便可以乘坐最新型的噴氣式飛機,到達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而幾乎所有的歐亞國家對中國都是實施免簽,即便是非洲和南美也大都是落地簽,當然除去敵對國家外,為了避免政治威脅,當然是需要簽證的。而外交部每個星期會發布公告,要求公民出國旅遊時避免進入三類紅色預警國家,那些國家存在著危險。

雖說每天、每時,太平洋艦隊、大西洋艦隊、印度洋艦隊三大艦隊都會保證至少6艘航空母艦和配屬軍艦在三大洋游弋,但海軍突擊隊並不是每一次都能非常幸運的救出身陷險境的國民。

這個國家因其相對中立的政策,使得他遠離戰爭的威脅,同樣的也使得這裡的人民,可以享有其它國家難以比似的幸福生活。

「這是一個美好的時代,我們8.5億中國人,正在經歷一個前所未有的幸福時代!」

幾乎每一個中國人都會如此這般地說著,數十年的輝煌與經濟繁榮,生活上的安逸,自然令這個曾經以鐵與血崛起,曾高舉著民族大旗勇往直前的國家,沉浸於這種幸福而安逸的生活之中,只有駐於歐亞各國以及在大洋上游弋的艦隊,時時提醒著世界,這個國家只是收斂起了自己的爪牙,一但需要,他隨時可以張牙舞爪的撲向任何一個敵人。

安逸的生活,總能讓人學會遺忘,如果不是歷史書上依還記錄著,或許人們會遺忘五十年前,這個國家還面臨著國亡族滅的境地,每年規模盛大的「忠烈日」紀念活動,總是在提醒著人們,他們今天的安逸與幸福的生活,是建立在數百萬志士以及國防軍官兵生命之上,這個國家或許會遺忘很多事情,但是絕不能夠忘記他的悍衛者。

但總有一些人會被遺忘,像共和初期,那此曾經風雲一時的人物,他們似乎被遺忘了。但對於這些人來說,這種遺忘或許是件好事。

在婉雲的攙挽下漫步於西北大學校園中的司馬,偶爾會看朝著路邊的那些年青人看去,此時他的臉上帶著笑,那是老人對幸福生活的微笑,兒孫滿堂、生活安逸而富足,或許對於一個老人來說,這就是最大的幸福。

在外人的眼中,司馬和陳婉雲,不過只是一對老年夫妻罷了,許是已六十歲的陳婉雲依帶著年青時美麗,但司馬卻早已沒了年青時的意氣風發,只是一個滿頭銀髮,面布皺紋的老頭罷了。

朝著遠處西北大學主教學樓看去,司馬突然產生一種時光倒流的感覺,似乎憶起了幾十年前,這座大學初建時的模樣,又憶起了自己第一次來到這個校園時,對那些年青人感出「為祖國奮鬥五十年的!」的一幕。

儘管已經過去幾十年,那一幕幕似乎仍依稀浮在眼前,就像昨天的事情一般,可卻已經過去了幾十年,即便是當年那些和自己一共喊著為祖國奮鬥五十年的年青人,他們恐怕也已經老去了。

「子若上大學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這會司馬卻是一聲輕嘆,眼中多少的總帶著些許失落,為自己年邁的身體,同樣也是為了早已逝去的青春,但多少的,還有伴著一些其它的情緒。

十幾年前,每一次當他來到西北大學時,或許可以悄然無聲的來到這裡,但是每一次都會引起轟動,人總是有虛榮心的,儘管已經離開政壇十二年,雖說對於這種安逸而平靜的生活很是享受,但這種被人忽視的滋味,的確不太舒服。

「呵呵,老頭子,你不是感覺有些失望!」

陳婉雲卻是一笑,她知道身旁的老頭子在想些什麼,幾個月前,在他七十五歲生日時,看似冷靜的他卻因為收到十幾萬封兒童的來信,足足讓他興奮了好幾天,以至於還特意提筆給一些孩子回了信。

人老了,總是會情不自禁的回憶過去。

「人們或許還記得我,但是……」

司馬無奈地笑了下,他朝著旁邊不遠的體育場看了眼,他曾聽孫子說過,即便是在大學的教室里,依還能看到他的畫像。

「人們記憶中的司馬華之,是二十年前的模樣,誰會認識我這個糟老頭子呢?」

失望,或許會有點,但是在失望的同時,他卻覺得有些欣慰。最近幾年,每一年,在生日時收到的賀卡和賀信,一年比一年少,在稍有失落的同時,卻知道這是這個國家在擺脫著什麼,這個在皇帝威權下生活了幾千年的國家,人們最初需要一個崇拜的人物,自己只是在適當的時候,出現在適當的地方,做了適當的事,他們將那種對威權的依賴轉移到自己的身上,但是這種威權的影響卻在過去的十幾年中,慢慢的淡去了,對於這個國家來說,這是一件好事。

「你們幾個先玩著!」

滿身是汗年青人,朝著球場喊了句,然後便朝著球場外走去,當一對老年夫婦出現在他的視線中時,禮貌的沖那對老年人笑了下,然後就在想走時,卻突然止住了腳來,忽的他回過頭去,看著那個滿頭銀髮的老人,他突然愣住了,眼睛在瞬間瞪大,甚至又揉了下眼睛。

初時他還有些不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人,可當他看到自己停下腳步時,那老人身後數米,跟著的四個身強力壯全保鏢模樣的人同時朝前走來。他整個人變得激動起來。

「你……您是……司……司馬先生!」

話時年青學生的聲音有些結巴,臉上全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雖然這個老人比他想像的更老,可是他知道自己絕對沒認錯,就是他!在他的家裡有一副照片,是母親服役時與先生的合影。

「尤樂,你……」

又有幾個學生走了過來,他們嘻哈拍著自己的同學,然後被同學的模樣給吸引了,順著同學的目光,他們同樣看到了那個老頭,那老頭似乎有些面熟,像是……

一個學生先是驚訝,然後像瘋了般的大聲叫喊了起來。

「啊……你……你……是司馬華之……天那!快掐掐我!告訴我這不是做夢!」

轟的一聲,原本在校園內林蔭道間行走著學生和教師們,都聽到了這個同學的瘋喊後,同時被吸引住了,在司馬出任總理時,他們不過只是上著小學或幼兒園,可在他們的人生中,卻依然受著他的影響,他們父輩總是在看到很多問題時提到一個假設。

「如果先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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