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上空和昨日一樣烏雲密布,大雨已經下了兩天,而且看樣子還要下。昨天晚上下町區和一些地方的街道、小巷已經布滿了積水,鄰里會不得不組織大家想方設法的排除內澇。早在二十二年前,社工黨政府組閣後,便已下令百姓組織「鄰里會」,目的在於控制糧食配給、震後重建,而最重要的卻是的為了實現對百姓的控制,以期達到組織學習進入家庭的計畫。
每個「鄰里會」約由五十戶人家組成。這種組織已使日本的傳統家庭結構發生劇烈變化。鄰居里會除去負責組織百姓學習黨的政策、首相精神以及鄰里「安全」外,還負責食物和其它定量配給的日用必需品的配給,平時鄰里會組織大家到工地義務勞動,參加集體防空演習,演習傳遞水桶和抬擔架,扛木頭和運沙包。
作為日本社工黨最基屋的單位,二十二年來鄰里會使終幫助社工黨維持著這個國家正常而穩定的運行著,在第一時間教會日本民從領會、學習黨的政策、路線,同時提醒警惕,注意身邊潛藏的敵國間諜和內部敵人。
而在大雨傾盤時,鄰里會的作用自然是組織大家共同勞動,排除內澇。行走在街道上看著路口戴著紅袖章,拿著紅旗指揮著穿著麻布袋式服裝的女人和兒童推著沙包,用盤向巷外倒水的會長們,愛由美總會非常不安的把頭低下。
偶爾一些會長看到這個打著雨傘的少婦窈窕的身段和甜美的面貌,不禁會露出狼光,暗恨為什麼這樣的女人不在自己的管片,心中不無嫉妒的猜測著,當這樣的女人的丈夫上戰場時,管片的會長如何在榻榻米上蹂躪她。
「咚、咚」
在敲門的同時,愛由美小心翼翼的朝著左右看了下,悠暗的小巷靜悄悄的沒有任何人從這裡經過。
「吱!」
門開了,老婦人看了一眼門外的愛由美,同時又探頭朝著左右看了下,隨後才示意愛由美進來。
面如枯樹皮般的老臉輕動了下,一句話從老婦人的嘴中吐了出來。
「八公斤糧票!」
「麻煩您了!」
掏出一疊糧票後,愛由美向眼前的老婦人鞠了個躬,在遞糧票時愛由美的雙手微顫著,這些糧票是自己用身體換來的,儘管有些不舍,但也知道老婦做這種事情擔負的風險。
「躺上去,把內衣脫掉、腿放到加上!」
按照老婦人的吩咐躺上去的愛由美,感覺著冰冷金屬進入自己的身體時,淚水從她緊閉的眼睛中流了出來。聯想到自己的遭遇,愛由美的腦海中不禁浮現起年青時自己在國際旅社飯店工作時,一位從中國來的客人曾經的感慨。
「獨裁與荒誕就像是一對孿生兄弟。有什麼樣的專制獨裁,就會有什麼樣的荒誕事情發生。」
而在愛由美和朋友們的眼中,黨所推行的政策中,最恐怖、最荒誕的要算禁止節育和人口增長政策。為了提高日本的人口數量,增強國力,二十年前首相下令實施了禁止墮胎的政策。自己宣稱,胎兒是社會的財富,不生育孩子的人就是背叛國家的人。而且還制定了法規,禁止離婚,每對日本夫妻至少要生四個孩子。緊接著更頒布法令,節育和墮胎都屬違法,不能受孕的女性要交納稅金,墮胎者將受到判刑和囚禁,婦女月經期要受到嚴格地檢查與盤問。
為保證政令暢通,依據首相的指令,執法者紛紛進駐機關、工廠、農村、學校以及各個單位,對全國婦女進行嚴格的監控,在鼓勵她們生育的同時,防止其懷孕後墮胎,對那些墮胎的婦女和幫助她們的醫生一經查出,嚴厲打擊、處罰監禁。而老百姓把這些執法者鄙夷地稱作「月經警察 」。
在這項政策實施一年之後,日本的嬰兒出生率翻了一番,成績顯赫。但地下流產與墮胎的服務也隨之出現,懷孕婦女的死亡率不斷上升。更讓首相和政府感到鬧心和棘手的是,隨著嬰兒的大量出生,婦產醫院的設備、婦產專家、產科醫師、兒科醫師以及婦幼保健工作者嚴重缺乏,這可不是單靠行政命令就能馬上解決的。
僅僅一年中,日本的嬰兒死亡率就增長了145.6%。消息傳出,舉世嘩然,面對國內外政治壓力,為掩蓋這種愚蠢而可怕的後果,政府又下令,嬰兒出生一個月以後,再發出生證。如此一來,那些在未滿月中夭折的嬰兒就不會填寫在死亡嬰兒的統計當中了。
當然這一切和愛由美並沒有任何關係,對於丈夫在澳洲軍服役近兩年的愛由美而言,唯一需要解釋的是為什麼會懷孕,對此愛由美有不得已的苦衷,畢竟村井會長掌握著所有人每月的食物配給,如果不順從他的要求,他就會以自己思想不堅要求進入學習班學習,食物配給就會被削減,自己可以挨餓,但是自己的孩子們。
兩個小時後,面色蒼白的愛由美步驟蹣跚的走出小巷,想到這個月家裡剩下不多的糧票,原本蒼白的俏臉上更是沒有了一絲血色。
「村口……」
無奈的在心下長嘆著,愛由美知道自己沒有其它的選擇。
當東京被陷入大雨帶來的內澇時,遠在數百公里外的赤石山脈,這裡是日本唯一一座可以看到蒼松翠柏的山脈,作為日本革命的聖山,赤石山脈的森林從過去二十年的砍伐出口中倖免了下來。革命鬥爭時期,日本人民的偉大領袖福井川同志率領日本赤軍轉戰於赤石山脈一帶,這裡有許多密營,宿營地的戰跡地,到處都留下了偉大領袖福井川同志的偉大足跡。
在著名的紅三月谷地中,除去照當年革命時期的模樣重建的紅三月營地外,在山腰處聳立著一座日式的豪華宮殿,這座豪華宮殿是作為慶祝紅色革命二十周年獻禮工程修建,當然是為日本人民的偉大領袖、太陽福井川同志修建,在日本每一個縣風景最秀麗的地方,地方政府都會修建一座行營,供福井川同志視察工作時居住,儘管其中大多數都未曾接待過領袖,但並不妨礙當地政府官員以此表達自己的忠誠之心。
東京的大雨對遠在赤石山永行營的福井川來說,並沒有任何影響,和往常一樣在林間漫步半小時後,福井川便回到了自己的那座行宮之中,在女侍的侍奉下脫下便裝,換上了寬大舒適的和服。執政二十年後的福井川即使漫不經心的一舉手、一投足,都顯示出他的威嚴來,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會令身旁的女侍感覺到偉人的威嚴,以至於她們的動作都是極其輕微而小心的。
作為黨和軍隊以及政府的最高領袖,在日本人民心目中福井川是「所有日本人民心目中的太陽」,而按照的官方的說法領袖共有1200個頭銜,東京官方電台稱這其中許多都是外國的政要和新聞界「授予他的」,以此「讚美他非凡的人格魅力、出類拔萃的領導才能和流芳百世的豐功偉績」。只不過謙遜的福井川首相,雖然接受了這些頭銜,但卻並不喜歡這些名頭,對於領袖而言,作為日本人民的僕人為人民服務就告慰平生了。
「……目前城市居民每日配給已經降至每天300克大米,一個月半公斤肉,0.5公斤食用油,糖供應已經斷絕。在很多地區,連這些最低的供應亦不能保證,許多人在饑寒中度日……但人民相信這種困難只是暫時的,在偉大領袖的帶領下日本必定會贏得新的勝利,打破帝國主義國家的封鎖!領袖萬歲……」
翻看著報告上的內容,福井川的眉頭微微一皺,拿起桌上的毛筆。
「知道了!」
不過三字而已,和絕大多數有關民生的報告一樣,這三字是福井多年來習慣的批示。在首相作好批示後,一直恭敬的跪坐在首相桌側的一名穿著軍裝中校,移到旁邊已指示的文件盒內,儘管女中校靜靜地跪在那裡,但軍裝卻難掩其成熟的肉體,胸部和腰肢的曲線被全身的軍裝完美展示著,充溢著誘人的肉體魅力,而女中校的一舉一動,更是透著濃濃的風情。
社工黨高層大都知道首相的喜好,年青、漂亮、妖嬈的女人一直是首相的最愛,甚至於他的妻子、黨和政府的二號人物——和美川,每年都會舉行幾次慶祝革命節或人民軍節的文藝晚會,然後召集那些演員親自把關為自己的丈夫挑選身邊工作人員,而各地行宮往往也會在行宮中安排漂亮的女服務員,不過福井川往往還是喜歡身邊的人,也是他自己挑選的女人。
「佳美,有間元帥和野村外相到了嗎?」
翻看著來自澳洲軍報告的福井抬起頭看著身旁恭跪的中校。
「首相,他們在半小時前已經到了竹花廳!」
在回答首相的問題時,佳美並沒有抬頭,而是繼續整理著首相面前的文件,從17歲進入首相府已經33歲的佳美知道必須在第一時間把這些文件整理好。
「請他進來吧!」
福井川語氣威嚴的吩咐了一句。
「還!」
聲音依如過去一般溫柔,這時佳美抬起頭來,漂亮的丹鳳眼中閃爍著妖冶的目光。
在佳美離去時,福井川抬起頭注視著佳美裙下露出的大腿,富有彈性的大腿帶著誘人的美感,上面套著一以薄如蟬翼的長筒絲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