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新時代 第98章 接連問題

「共和中國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家?」

作為《華盛頓郵報》的記者我——維克.威爾斯正是懷端著一個這樣的問題來到了中國,來到太洋彼岸,這個拒絕展開任何《華盛頓條約》續約談判的國家,從我進行這個國家的第一天起,我所感受的是除了《時代》雜誌,這個有著親華立場的雜誌中所宣傳的那個「自由、平等、博愛而充滿正義」的中國之外,除去這個國家快速增長的工業生產力外,更感受了一個一直被的人們所忽視的一面,在這裡,我想我應該與美國的讀者們分享這一切。

退役陸軍少校賈誼楚是上海第三十二國民中學的軍訓課主任教官。他站在一間專門用來上軍訓課的教室內,教室內的一角有一排槍櫃。那些只有十四、五歲的男學生在取槍時,沒有任何擁擠,一切都是經過仔細考慮、計算與安排,有條不紊的進行,學生們的保養步槍時的動作迅速而又認真,可以看出,他們掌握武器如同他們的課本作業一般。

而在這時,賈誼楚教官轉過身來對我說道「我的工作是訓練年青人,隨時準備從軍,我告訴他們,除非有一天大家都同意放下武器,但願吧!希望有這麼一天!不然我們就需要一支軍隊。」

中國究竟需要什麼樣的軍隊呢?

按照他們的總理所設構想的,是一支擁有強大海軍、強大空軍與精銳陸軍所組成的武裝力量,精銳陸軍!幾乎每一個了解中國軍隊的國家,都會知道這個詞語,過去的十五年間,中國一直致力構建一支裝備精銳武器、訓練有素的規模有限的陸軍部隊。

相比於他們的鄰居,中國陸軍的規模無疑是相對較小的,包括國民警衛隊在內,僅只有91萬陸軍,而在其本土僅駐守不足40萬陸軍,在俄羅斯帝國、突劂斯坦、朝鮮以及蘭芳,駐紮了50餘萬陸軍主力,如此龐大的國家本土依靠什麼來保衛?

顯然他們另闢蹊徑解決了這一問題。

因為他們從未忽視著對陸軍的重視,他們在國民警衛隊之外,依靠全民軍事儲備構建立一個龐大的潛在軍事力量儲備,國防軍官兵服役後,配發的武器,會成為他們的終生武器,無論是正在服役的軍人還是退役的軍人,都可以將槍支帶回家在退役後亦無需上交,可攜帶回家。

中國和美國,以憲法的形式保障公民擁有持有槍支的權力,但同樣限制了持有自動武器的權力。而與此相對應的卻是,目前有數十萬枝自動槍分散在中國人的地下室、衣櫥中,這些武器是屬於退役軍人,他們合法擁有自動武器,而武器本身就是軍方配發,而是保管於一個鐵箱內,箱內存放有武器、彈藥與一個鉛封,只是不定期接受地方警察的一次檢查,以確保在非訓練期被濫用。

當廣播中發布動員令後,他們便會穿上軍裝,攜帶武器在最近的集結點待命,集結成後備軍,而這支由退役軍人構成的後備軍只是中國龐大的民間儲備軍事力量的一個組成部分,在中國還有數量龐大的地方民兵組織,作為軍方的後備力量,當然這並不在我的這篇報道之中,在這裡我要向大家介紹是中國的全民國防教育。

中國幾乎每一所中學都有和賈誼楚的軍訓教室相同的教室,學生在這裡接受必修的軍事與民防課程。教室里的有一張海報,寫著「致勝之道,唯有戰鬥」,另一張海報顯示,如何從受創的坦克下逃生口抬出負傷的士,以美國和歐洲國家的尺度來看,中國是一個高度軍事化的國家,雖然賈誼楚教官對我的這種看法頗不為然,用他的說話是,這個國家不想打仗,但痛苦的經驗使它決心時時備戰。

在1914年歐戰爆發之後,落後而愚昧的中國克服了看似不可能超越的困難,躋身世界頭等強國,商店、公交車站、地鐵站、軌道車站都都貼有告示,提醒顧客,退伍軍人可以插隊,榮譽老兵常在公園內相聚,便衣上佩戴著軍功章,老兵在這個國家享有優先權。

而在另一個方面培育未來軍人的軍訓教育很早就已經展開,男女兒童從6歲就是年青的「中國童子軍」成員,他們的訓練和遊戲包括簡單的搜索行動、愛國思想則透過戰爭英雄的英勇故事和國防軍開放日與現役軍人或退役軍人的會談灌輸,12至18歲他們的夏令營活動的高湖有模似軍事學習,他們的軍事訓練科目開始增加,學習看地圖、投擲手榴彈及步槍的保養等軍事技術能。

此外,感覺到有成千上萬和賈誼楚一樣在中學指導軍訓課程的人,男生學習列隊操練,簡單的戰術和射擊,賈誼楚說:「他們今天必須精通的科技非常複雜,因此我們在此教他們基本知識,以便節省時間」,而女學生則接受民防與急救課程,以備戰時或重大災難時充當護理人員,在過去的二十年間,中國多次地震之中,這些女學生曾因證明了學習的價值,並有數百名女中學生、大學生,在自然災害發生時,因救治難民,獲得中國公民最高勳章——「公民榮譽勳章」。

而最優秀的年青人則利用閑暇時間參加「中華航空俱樂部」,這是一個成立於1916年的民間支援軍隊的航空組織,這個組織主辦飛行俱樂部訓練,23年來,這個組織為空軍輸出了數萬名飛行員,在中國培訓了千百萬計的飛行員。

對年青人,這些訓練與準備都是為了18歲,那個重要時刻:地方徵兵機構徵召入全,實際上正式徵兵過程從男性15歲第一次接受體驗時就已經開始,健康有問題的人必須接受治療,以期滿兵役年齡時適於當兵。根據中國憲法規定,體格健全的男性公民要服兵役兩至四年,退伍後成是列管的後備軍人,每年定期接受兩次入營集訓。集訓期間要進行體能測試以及戰術測試,必須合格才可以回家,而對其中成績好的,軍方的獎勵辦法非常簡單而有效,發錢。

在1939年,所有出生於1921年的男性公民都會接到召集令,進入各地國民警衛隊軍營接受訓練,但這些人不會全部入伍,大學通知書會讓他們轉入另外一個體系「預備軍官團」,而絕大多數年青人則會因在三個星期的集訓中,因無法達到軍方的要求而不會接到徵召令,儘管高淘汰率一直是中國徵兵的特點,但年青人仍然嚮往著軍旅生活。

在中國紀念遠征軍與對日戰爭的書籍與影片,以及林立的紀念銅像,數都數不盡,這些滲透到生活各個角落裡的影子,在很多中國年青人的心中烙下了印跡,我曾對近千名接到召集令的年青人進行調查,他們中的92%都渴望自己可以通過集訓,並最終順利接到徵召令,成為國防軍的一員。

「服役保衛祖國是公民的義務、公民價值的最高體現,當然還是少年時的夢想,但最重要的是,只有最優秀的男人,才有資格加入軍隊,因為國防軍只要最好的!」

幾乎每一個受訪者都是如此回答我的提問。千里挑一的淘汰,令中國人相信,只有最優秀的男人,才有資格成為軍人。亦因為如此,服役一方面是本分,另一方面是人生價值的實現,而且軍人在退役後,可以根據軍人教育援助,由國家支付大學學費,人生的本分、年少時的夢想、價值的體現、實際的回報,接到徵召令會一個受人羨慕的時刻,在中國子女接到徵召令,他們的家人會像慶祝婚禮一般擺宴席以示慶祝。

當接受徵召令的新兵在訓練營經過二十周的訓練之後,其中最優秀的新兵會進入訓練學校,像西北市附近的成功嶺士官學校,那裡每個月造就600名優秀士官,在士官學校時,他們學習各種分隊指揮戰術以及最新銳武器的掌握,其它新兵則直接編入野戰部隊,接受為期四周的專業訓練,隨後成為國防軍的一員。

在中國的軍事生活之中,總有一些令人不快的存在,因新聞界的自由,多年來一直暴露著軍隊中存在的一些問題,比如軍隊中老兵欺負新後的問題,儘管民眾和議員對此大為光火,但軍隊似乎對此視而不見,他們在制止惡劣事件的同時,卻贊同一些「軍事體罰」,很多高級將領當年亦深有體會,在他們看來,的體罰一直以來就是軍方的傳統之一,是可以接受的,是一種軍人之間的娛樂方式。

我採訪的軍官曾以梯次操舉例,「梯次操就是依照入伍梯次給予的處罰或操練我是27梯,你是28梯次的新兵,犯錯時,依照資深資淺的梯次處罰我做伏地挺身100下,28梯次的學弟要做130下,向下追加依此類推!28梯新兵做50下,那麼27梯要做100下,向上追加依此類推!因為我是老兵沒管教好新兵要多罰一些……」在他看來,這種梯次操,實際上公平、公正的軍人生活的體現。

但就我採訪的一位退伍兵看來,似乎並不像軍方宣揚那樣,是軍人娛樂活動,他曾告訴我,幾乎每一名國防軍軍人,都曾吃過棉被操、大風吹、灌唱片、打草驚蛇、人造衛星、文武雙全、游龍地虎、掛香腸、精誠團結、大地震之類「國防軍十道菜」,十道菜是十種輕重不同的體罰方式,據說這甚至是他們的那位總理髮明的「文明體罰」。至於軍官們所謂的公平、公正的梯次操,往往是正向懲罰,如果的是反向處罰,那麼新兵回舍後會就會享受十道菜的大餐。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