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西北邊防公署基石會議廳內舉行建省大會以來,在西北廣場以及實業路兩側就有一直有數百名義工在這裡服務,而更多的是那些向議員以及民意代表們發出呼籲的青年學生和激進者們,他們現在習慣性的把希望寄托在這些議員的身上,期待著這些議員和民意代表們為唐努烏梁海的慘案主持正義,作出符合人民意願的決定,而這兩天看到的一切,可以說讓這些青年學生和激進者們失望至極。
「同學們,如果任由這些議員控制會議,就等於把我們西北的未來交給這麼一群只會推萎扯皮,而不聞正事的人手中,西北的未來絕對不能交到這麼一群偽君子的手中……」
在路邊檢查著旗幟的王天賜聽到一邊聚集的同學中傳出的激怒的喊話聲,王天賜知道這兩天這些三區的議員的表現可謂是讓大家失望到了極點,尤其是那些原本對他們滿懷信心,將一切希望寄託於他們的身上的同學們,昨天晚上如果不是因為主任要求大家必須冷靜對待,否則的話王天賜相信自己的那些同學會從槍械室拿出來,然後把大家心目中的那偽君子趕出西北。
「當你對一個人動粗的時候,就是等於你對整個社會動粗,對整個社會動粗就等於你對你自己動粗。」
看著那些激動的同學王天賜想到在學校里老師說的這麼一句話,看著那連滿懷激情和怒火中燒的同學們,再看到的眼前的西北,作為一個武漢人的王天賜不知道自己應該作何選擇,到底是作為一個像他們一樣願意犧牲一切的青年,還是作一個老師口中的那種知性的青年。
「在這個大時代到臨的時刻,我們必須要擔負起自己的責任,我的同學們,不要忘記我們的使命,中國未來掌握我們的手中,我們絕對不能坐視我們的西北被這麼一群渣碎給毀了……」
這時路邊的聲音顯得越來越激怒起來,這兩天以來的那些議員和民意代表的表現早已把一把火扔在這些激情四溢的青年人身上,在這些本就沒有什麼耐性的青年,一直拚命壓自己的情緒,但是當情緒被人挑動起來的時候,一切都會改變。
「他們要去做什麼?他們要回學校?」
十數分鐘之後王天賜看到自己的校友同學們像商量好的一樣慢慢的散開的時候,王天賜看到那些同學都乘電車離開實業路,看著電車的路站,王天賜知道這是回校的電車,突然之間王天賜的心中有了那麼一些不安感。
「部長,昨天晚上來自三區的十三名復興黨籍議員或民意代表,他們大都是各地的黨務代表在天福酒館裡舉行了聚會,然後連夜進行了串聯,然後連夜購買了包括武裝帶在內的連防軍的軍裝之類的二百六十三套服裝,這是他們的聚會內容,估計他們今天是有大行動,部長,您看我們……」
在部長的辦公室之中王以林必恭必敬的彙報道,在一接到調查員那裡傳來的消息之後,王以林就立即來到部長這裡彙報,畢竟那是一群有著特殊身份的人並不尋常的行動,著實讓王以林這個第三部的負責人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警覺。
「密切注意這十三名黨務代表,記住不要打擾他們,這件事我會向親自向主任彙報。以林,自從建省會議召開以來,各地又企圖朝西北埋釘子了,把他們挖出來吧!不過可以留幾個有用的釘子。」
看了一眼手中的情報石磊便隨手將其合上開口說道,對於這些黨務代表要做的事情,石磊並不反對,而作為調查部的部長,石磊現在更關心的是最近西北被埋進來的釘子,同樣的錯誤石磊絕對不會再犯兩次。
至於其它,就像那些黨務代表說的一樣,西北只需要一個領袖,一種思想,完全沒有必要把西北的命運交給那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議員手中。所以石磊當然只有一種選擇,那就是支持那些黨務代表們的行動,對於他們的行動上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不是石磊所能意料的,但是石磊絕對不會反對他們的這麼一次嘗試。
「保安隊的制服?」
想到情報上提到的他們在購買制服時,沒有買到邊防軍的軍裝,最後在剩餘物資商店買到了保安隊的黑色軍裝,石磊不禁想像著當幾百名議員和民意代表身著保安隊的那種黑色的制服出現在會場的時候,會引起什麼樣的轟動,一想到這裡石磊不禁開始對今天這場會議充滿了期待。
「這……這是……」
當時針指到八點的時候,在西北邊防公署附近服務的王天賜看著十幾身穿著原保安隊的黑色制服、頭戴著軍帽身佩著武裝帶的議員和民意代表走上邊防公署的階梯上的時候,不禁目瞪口呆看著這些胸佩著復興黨黨徽的人們,看著他們的這身著裝,著實讓王天賜驚訝不已。
黑色!
今天註定這座會場將會掀起黑色的浪潮,當那些穿著前保安隊制服的復興黨籍的三區議員和和民意代表們出現在街頭的時候,他們的著裝引起了人們的注意,當西北公司保安隊隨著擴軍被併入民團也就是現在的邊防軍之後,這些人們熟悉的保安隊,已經消失在人們的記憶之中。
「把這些旗全部帶上!所有人再檢查一下各自的著裝,記住,今天我們不再是學生,我們是軍人!我們要讓他們看到紀律的力量、團結的力量。但是我們絕對不是暴徒,我們是來展示我們的身上的所特的紀律和團結,而不是告訴人們,我們是一群暴徒!」
看著電車車扛著白虎旗的同學們馬山開口說道,馬山是復興黨青年會成員,昨天晚上接到黨務代表的通知之後,馬山就開始和青年會的同學們一起策劃著這一次行動,原本馬山以為只是幾十名青年會的同學一起的行動,但是卻沒想到現在竟然竟然幾百名同學也要參與到這一次行動之中,原本他們是準備回學校拿武器的,用他們的話說,在必要的時候暴力是恢複一切秩序的最好的力量!
幸好在那些激動的同學回學校拿槍的時候,在校門口碰到了他們,要不然馬山可還真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出來,暴力不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手段,只是在偶爾的時候,可以適當的使用,而現在顯然並不是使用暴力的時候,幸好一切都被阻止了,現在將要以一種和平的方式向人們展示團結以及紀律力量。
當手持著紅色的鐵血白虎旗的學生們從電車上下來的時候,這些穿著預備軍官生的軍裝,身佩著武裝帶的學生們的出現,手持著旗杆的他們瞬間吸引了行人的視線,幾百面鐵血白虎旗懸掛在學生手中的兩米高的旗杆上,看著那些穿著制服,手持著紅色鐵血旗,在站台邊的人行道上開始排列著整齊的隊列的時候,一此敏感的人們,聯想到之前那些身著黑色保安隊制服的民意代表和議員,都開始從中感覺到今天的不尋常。
「忠誠!」
當兩名身著黑色制服的民意代表走過這支站在邊防公署旁的持旗隊伍的時候,突然立正行起了一個誇張的舉手禮,同時齊聲喊道。為了這個練好這個舉手禮,他們在臨出門練了十多分鐘上。
「團結!」
雙手持旗立正的學生們大聲地回答道,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熟練和自然,以至於旁觀的人們很難想像這一切不過是幾個小時的前的決定而已。而三百多名學生整齊劃一的回答,更是震蕩著路人的心靈。甚至於就是邊防公署上執勤的那些邊防軍的憲兵也不禁側目打量著那些學生,還有那些民意代表,看到眼前這一幕,就是這些憲兵也不禁面面相赫起來,這些負責會場和邊防公署安全的憲兵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那些學生為什麼會舉旗站在那裡,在未接到命令之前,他們只能這麼靜靜的帶著好奇地看著他們。
「看到沒有,今天這裡將會掀起一場紅與黑浪潮,象徵犧牲的鮮血與象徵著力量的鋼鐵所組成的海洋,今天是我們復興黨盛典!」
走到台階上的羅士洪對身邊的沐良濱說道,此時的羅士洪開始對今天會議充滿了好奇,今天還會像前兩天一般的亂七八糟嗎?顯然沒有一絲可能!今天他們將會看到什麼是紀律和團結。
「羅……羅兄,你們行的禮是不是動靜太大了一些?」
看著那些持旗少年的冷森的表情沐良濱開口問道,沐良濱很難想像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他們竟然行這麼誇張的禮,不知道的還以他們是想打人。
「這種舉手禮的有它特殊的意義,行禮方式為高抬右臂,手指併攏向前高過自己的頭頂是意味著祖國及其人民和利益高於一切。而右手伸直手掌朝下,是保衛祖國的意思!」
「忠誠!」
「團結!」
而就在羅士洪向沐良濱解釋著的時候,沐良濱的耳邊傳來的此起彼伏的聲音,沐良濱驚訝地看到眼前的那些穿著統一的服裝的代表和議員們在相見的時候,用同樣的誇張的舉手禮相互問題著,「忠誠」「團結」之聲不絕於耳,沐良濱驚駭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即便是沐良濱再沒有一點常識,也看出了今天這裡的不同,看著身邊的有此興奮的羅士洪,沐良濱終於明白為什麼他會說今天這裡會是復興黨的盛典了。
「建秋老弟,看到沒有這就是力量!紀律鑄就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