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軍團系突厥斯坦二十餘族兄弟為反抗帝俄政府壓迫以及屠殺,而自發組建的一支為爭取突厥斯坦二十餘族一千九百萬民眾自由、平等的軍團,突厥斯坦一千九百萬民族將在民族處決權的基礎上決定本地區之未來。第一、鑒於俄國移民所持有土地是建立在帝俄政府強行掠奪各族原住民土地的基礎上,所有俄國移民必須無條件退出全部佔據土地,這些土地將被歸還給各族原住。第二、鑒於帝俄政府銀行以及私人銀行利用高利貸等不平等的欺詐方式,使得突厥斯坦民眾欠下銀行巨額債務,因此從即日起廢除突厥斯坦民眾欠下銀行的全部債務。第三、基於民族自決權,突厥斯坦一千九百萬民眾,拒絕為帝俄政府服兵役……」
隨著朝陽的升起,一份自由軍團司令部的名義下發的《自由軍團宣言》告示被張貼在所有的收復地城鎮之中,同時這份《自由軍團宣言》,被通過各種渠道向整個突厥斯坦傳開。
塔什干總督府中A.H.庫羅帕特金看著眼前的這份用俄語書寫的《自由軍團宣言》眉頭幾乎皺成了一團,作為突厥斯坦總督,雖然軍職為陸軍上將,但是庫羅帕特金知道現在突厥斯坦目前是一個什麼情況,原本多達六萬人的駐軍,早在兩年前就已經全部被調到匈牙利等歐洲前線。
而千餘人的總督警備隊,甚至於連守衛塔什干尚顯得有些不足,去年的面對來自各族的暴動的時候,如果不是帝國政府通過裏海從高加索地區調了一個亞美尼亞旅和一個哥薩克旅,恐怕去年俄國就已經失去了突厥斯坦。
而現在那些桀驁不遜的土著人,再一次發動了叛亂,而從各地傳來的電報來看,這一次的叛亂,顯然是策劃已久,一夜之間佔領了三十多全大小城鎮,上百萬人口被納入叛軍的控制之中。
「一定是德國人,要麼就是土耳其人,像上一次一樣,一定是這樣!」
雖然這些暴民都是從與突厥斯坦交界的中國新疆的深山之中湧出,但是庫羅帕特金總督還是第一時間把問題根源指向了德國人和土耳其人,畢竟一年前的那次席捲整個突厥斯坦的起義,就有其參於其中的影子。
對於曾經過去以國防部長兼陸軍大臣的身份出任過侵華俄軍總參謀長的庫羅帕特金而言,如果說這件事是中國人策劃,那無疑這麼懷疑的人是在侮辱庫羅帕特金的智商,至少對於庫羅帕特金而言就是如此,中國人沒有理由,更沒有實力參與其中。
在突厥斯坦煽動那些躲藏在深山之中僥倖沒有被凍死、餓死的土著人再次發動針對沙皇的暴動,誰能夠從中得益?只有德國人和土耳其人,也只有他們能從中得利,除了他們之外還可能會有誰。
「總督大人,這一次土著人的暴動顯然是經過經心的策劃,在同一天同時對幾十個城市發起了進攻,我們有理由相信,此次土著居民的暴動,是由德國人策劃,顯然這一切並不是那些土著人所能策劃的,而這支所謂的自由軍團,也很有可能是德國和土耳其間諜利用躲藏在深山之中的參於暴亂的土著人組建。早在去年8月至今,暗探局在新疆的暗探就傳來消息,有一些來歷不明的人在新疆使用盧布大量購買糧食、布匹、被服。現在看來,早在去年土著人的暴動被鎮壓後,從那些土著人逃入深山的起,那些土耳其間諜就開始策划了這一切。我們根本沒有想到,土耳其人和德國在去年策劃的暴亂失敗之後,如此迅速的就作出了反應。」
站在一旁的伊萬諾維其這時開口說到,作為總督的助手和突厥斯坦暗探局的局長,一直以來儘管伊萬諾維其一直注意收集各種消息,但是顯然土耳其人和德國人的應對反應,完全超出伊萬諾維其的想像。
「去年土著人的叛亂所針對的目標就是基礎政權官員、警察,而暗探局的暗探更是他們的第一目標,暗探局在上次叛亂中損失慘生,至今不過才六個月,暗探局並末能恢複過來,與你們無關,現在我們必須要儘快拿到證據,證明我的推斷。伊萬。」
對於伊萬諾維奇所說的話庫羅帕特金並沒有在意,伊萬的暗探局此次的無作為,並不出乎庫羅帕特金的意料,畢竟損失了超過一半的暗探之後,再加上整個突厥斯坦都放鬆了警惕,要怪只能怪土耳其間諜和德國間諜太過於狡猾了,這一次他們的行動太出乎人們的意料了。
「是的,總督大人,在他們開始行動的時候,我就通知各地的暗探,儘可能的收集證據,以推測是什麼人參與策划了這一切。」
對於總督大人的寬慰,伊萬諾維奇並沒有開口道謝,早在二十年前一出軍校起就跟隨著總督,伊萬諾維奇知道總督不可能因為此事斥責自己,現在最重要的是挽救這一切,正是因為對總督的了解,伊萬知道如果自己在這方面滯後的話,到時恐怕就是僅僅只是斥責那麼簡單了。
在安集延城外十多公里的地方,兩名烏茲別克騎兵揮舞著馬鞭順著土路快速飛馳,看著他們興奮的神情,顯然並不是為了公務,否則他們的神情應該不至於如此的輕鬆。
「砰!砰!砰!」
在路邊田地里的幾名穿著綿羊皮毛大衣的,頭戴著皮帽子的牧民打扮的人,在兩個騎兵飛過之後,從身邊拿出武器,對著兩名騎兵的後背扣動了扳擊,幾聲槍響之後,兩名原本興奮的揮鞭飛馳的騎兵隨之被甩下了馬背,摔在了路上。
「隊長,你看他們的步槍!」
見到那兩名騎兵從馬上摔下之後,一個距離他們不遠的牧民快步跑過去,從那個騎兵的身後把他的武器取了下來,只稍看了一眼,就站起身來開口喊到,顯然是有了什麼發現。
「是它!檢查一下他們的攜具。」
隨後提著槍跑過來的牧民在接過武器後,看著步槍機匣上的銘印的一個大大的「S」字母,於是皺著眉頭開口說到。
「果然是他們!把這兩步槍和攜具收好,再仔細檢查一下他們身上的東西,不要有什麼遺漏。我們立即回塔什干!」
當不出意料的在棕色的牛皮攜具後看到了熟悉的符號之後,這個留著一臉鬍子,看起來和烏茲別克牧民沒什麼區別的牧民開口說到,顯然這時,他已經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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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松坡,最後那些俄國的暗探們,還有那位曾指揮部隊入侵過東北的庫羅帕特金總督大人,會相信自由軍團,是另外一個國家策劃的。」
看著眼前的蔡鍔,司馬面帶著歉意的開口解釋到,這個歉意是因為對其的隱瞞,是朋友對朋友之間,至少司馬是這樣以為。
「栽贓陷害?」
聽著司馬的話蔡鍔第一時間說到這個詞,雖然眼前的這個司馬在表面上做事很是光明,但是蔡鍔相信像這種事情,調查部一直以來應該沒少干,而且是從昨夜自己想了很久,得到結論是,司馬必定另外還有其它的準備。
按照司馬的性格,絕對不可能將全部的希望寄託於俄國人的內亂之上,就像當初侵吞察哈爾時,他可是一手搖著橄欖枝,另外一方卻在計畫著轟炸京城,以迫使北方政府接受他的條件,沒有後著,可能嗎?
「呵呵!至少在他們俘虜我們派出的中高層軍官之前,他們所能掌握的全部證據,都會把自由軍團指向另外兩個國家——土耳其和德國!就是去年的突厥斯坦的大起義,也是兩國策划了一年多的功勞,要不然那群當慣了沙皇的順民的突劂斯坦人,怎麼可能站起來反抗。有了這麼一個前提,一切都再簡單不過了,庫羅帕特金會自己說服自己他的敵人是誰。」
雖說現在整個中亞計畫全部都依靠那些突厥斯坦的各族,司馬卻並沒有什麼好感,尤其是聽到突厥斯坦這個名子,更是有些反感,如果不是因為 並沒有中亞的概念,司馬也是打心眼裡不願意說這個名子,當司馬說著的時候,還細心的留意著蔡鍔的神情。
「哦!說來聽聽,除了先入為主之外,你怎麼樣讓俄國人相信這一切。」
說實話,對於西北目前的多種多樣的甚至於都有些不可告人的戰鬥方式,並不算了解,作為一個純粹的軍人,更多的時候蔡鍔是把自己的精力放在戰場之上,這也許是蔡鍔和司馬之間最大的不同,更多的時候司馬只在意結果,而不會在意過程。
更何況在按照後世的軍事理論,戰爭的方式並不局限於短兵相接的充滿血與火的戰場之上,更多的時候,沒有硝煙的戰場往往能決定整個戰役甚至於戰爭的勝負。
「武器!土耳其在這場歐戰之中是德國的盟友,因而接收了大批的88式步槍,這些武器大都經過改膛以使用尖彈,並對彈倉進行了改造,以改用五發橋夾供彈,因此彈匣下的開口也用一塊鐵片封起。經過改膛的88式,在槍匣上都烙印了一個大大的S字,這就是德國援助土耳其的武器特徵。而我們提供自由軍團的武器,都是用西北生產的武器,從內地各省換來前清和歐戰之前從德國進口的88式步槍,進行維修保養改造的,和德國人援助給土耳其的88式步槍沒有任何區別,而且是這些老舊的武器,遠比重新製造的武器更有說服力。甚至於就是